所有俄语时政频道我都听了个遍,订阅在十万以上的,无法否认,尤其是最近三个月以来。其中来自俄罗斯的频道只有两三个,在一个叫“不再沉默”,主持人时常穿着黑色的恤,上面写着“就是没钱”。还有一个是纳瓦尔尼的,他虽然本人无法出镜,但这个频道一直在工作。前不久这个主持人还替老纳领了个奖。
老纳其实不老,四十多接近五
红灯时,一辆车没有冲过斑马线,不得已停在了斑马线上。这种情况经常存在,有些车会往前或往后让开一些,让行人经过的空间尽可能多些。这辆车正好停在十分正中的线上,前后都没有富余的空间,行人已经按人行道的绿灯指示走了起来。大家都纷纷指责这辆车,他知道有错,也正好前方车辆有了点空间,他就想向前动一下,以让出人行道。哪知行人还没有走远,几乎还在他的车边,人们本来就他骑在斑马线的行为很生气,他又动了一下车,更形成了某种挑衅。一个浅色短袖的女人张扬着手里的袋子,做势要打这车。
今天早晨想了一下,明白了为什么昨天,在很不错的一场聚会之后,我的心情会那么差。
——她们只是些赞美者,不是朋友。
心情差是因为浪费了至少两个半天的时间,在时间如此之紧张的时候。无论真正的考试是不是非常严肃以及严厉,事前的紧张忙碌都是有帮助的。两三年以来,我一直如此认真地对待考试,所以,大多成绩都还行。把压力调得大一点,的好处是有备无患,但负作用就是免不了神经质。
最近以来,安排每天的学习时,我选择了一个新的方法,即,按自己的节奏做事,每个单元一小节,做完一节就放下做些别的。小节的内容不定,做所谓的别的事就是指放松,形式也不确定内容和时长。总之就是,让每件事都成为一个小单元,目标自定,内容自定。原则就是做完这个再做下一次。试下来看几天,安排得从容,完成得高效,且工作休息两不误。
主要是各单元内不分心,一定专注地把它做完。
直到今天此时,二十天后就答辩的毕业论文已经写完七八成,十天后进行的考试内
幸与不幸的区别是:心里痒痒了想购物,以前熟悉的那些品牌,好想念它们!不时地,顺手打开还存着的软件或是商店,首页上的注释写着或是临时关闭,或是所在的地址无法送达。如果说这很不幸,那么,幸运是,在这之前已经攒够了足够的必需品。
对一个不够狂热的购物狂而言。
且慢,竟然找到了代购。
雅马森的帐号,我在其德国
天光大亮,傍晚还没有来到,虽然时间已经指在了这个时段上。突然间的,就断了网络。诡异的是,如果没有了家里的网,移动手机也找不到网,而蜂窝明明都是正常打开的。手机软件中,中国的微信俄罗斯的威尅之类的通信软件都能用,但优土不行。这不是第一次了,把网络断开再联,诊断若干次,仍然无法解决。
这两个多月来出了不止一次这样的事,很不寻常,让人一片茫然,又似乎心有明镜。
到了可以下水的季节。
其实我已经下了几次了。最早一次是上个月二十二号,在二十五号的会议之前。昨天俩人一起去跑步,秃头本没做准备,但我带了浴巾和帽子镜子什么的,他也临时商定就那么下去了。上岸后,穿衣时,他惊觉自己竟然不似去年那样上岸后在冷风里颤抖。
进阶了。
对西伯利亚来说,一年里最好的季节就要来了。虽然乍暖还寒,但一切都值得期待。
无论什么时候,希望都在。
勇气说阅兵讲话后没几分钟中国的电视台就掐断了直播,看来这也是敏感的,否则肯定是全程直播啊,以示牢固的友谊。无处不在的审查,不止存在于国内,也存在于国家之间。我堂堂伟中华也忌惮着别国的监督,怕转得太多被说成是变相支持。
刚学了一个很好记的词“动员”,几乎立即就记住了。为啥要记这个词,因为,各界都猜测在今天的阅兵上会不会正式宣战或是征兵动员。
有人问,为什么动员,谁侵犯了我们。
动员和正式都没有。老生常谈的是提到炖八思,提到美国如何破坏和平,而俄罗斯人是不同的。他说,从莫斯科到明斯克到基辅,都热爱这个祖国。
小龙说自己正在市中心,给我发来几张照片。画面中举着俄共旗子的军装男女,显然正在街头做宣传。有一段视频,是歌手们在唱歌,也是军装威武。离五月九号还有十天,大街上的装饰已经按部就班,但连这些本应该在节日时才有的活动已经着急地摆出来,应当是为提前进入状态造势。不止我们城,别的地方也有演唱会什么的,而且没有忘记那个大写希腊字母。
有新闻说某个音乐团体因此而罢演。
往死里折腾的不止这一家,还有邻居。
这年头最难过的要算被关在家里的中国人,不,是被关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