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guijinys[订阅]
个人资料
博主被推荐的博文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好友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话儿村笔记·

 

中国人“聪明”在哪儿?

 

鬼今

 

    法国人余莲写了本书叫《势:中国的效力观》。一说到“势”,中国人的脑子里一定会闪现出一种强霸的形象,比如形容某人“有权有势”,“猖狂得势”,又或是一种人力不可逆转的趋向,如常言道:“形势比人强”。但如果避开这种常识般的感悟让你解释“势”这个字到底是何意,它又会变得那么模糊难辨,不可名状。如躲在日常语言的丛林里时隐时现,似乎熟悉,却又不象什么“道”“理”这些大词那般登堂入室,一旦被讲家拖上讲台,钉死在“思想史”的画框里,象等待一一剖辨的标本,既能显灵般地成了俗人把握的教条。“势”就如法国人余莲所说,常常辨不清、摸不着,似濛濛夜雨,如影随形润迹于战争、书法、绘画、诗词中,迁转灵动,百变无痕。由此也

·话儿村笔记·

 

我们为什么总是做“冤大头”?

 

鬼今

 

    近读杨联陞先生的一篇旧作,谈的是“报”在中国社会关系里的作用。据说这篇东西很经典,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香港中文大学的钱穆讲座上宣讲后被结集成册,可见人们对“报”的关注度够高。在杨先生看来,中文的“报”字有“报告”“回报”“报答”“报复”“报应”等多重意思,这些意思的中心是“回报”或“报答”,是中国社会的基础。人与人相处时,总是希望自己做事之后能得到报偿,可是在中国,除了一些共同的回报习惯外,还有一些与一般原则完全不同的微妙表现。这些表现渗透到上至皇权和中央政府,下至普通黎民百姓的生活中。

    其实,“报”这个字早已郁闷住了不少读书人,大家搞不清楚,是什么力量促使送礼的人一定要得到回报?受礼人还得千方百计把礼物还回去。有个西方人类学家给出了一个

·话儿村笔记·

 

全世界资产者联合起来!

   

 

 

鬼今

 

 

 

 

 

 

   

    有一年,在美国的一位华人朋友家里见到一幅文革式的宣传画,正中心画的是身着工农兵服装的三个猛男,高扬手臂,背后金光万丈霞彩纷呈,乍一眼望去,觉得张挂的是当年文革宣传

·话儿村笔记·

 

一场消费“鲁迅”未遂的事件

 

 

鬼今

 

 

    这年头都讲究消费,不仅物可以消费,人更可以消费。当然人们对名人的消费欲望更高。但当鲁迅也成为消费对象后,人们仍然觉得那么不适应。鲁迅的威严峻厉与歌星娱乐至死的形象似乎完全没法扯到一起去。其实,鲁迅早已被消费着,只不过是被政客们消费,比如他身上挂着很多头衔,诸如“左派领袖”,“骨头最硬的人”、“党外的

缠足“美”“丑”与女性主体

 

鬼今

 

 

 

    因为聊“缠足”这个话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历史上大致出现过“恋足狂”和“放足狂”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当年“恋足狂”与“放足狂”们在层层剥掉腥臭刺鼻的裹脚布时,分别品出了“缠事之美”与“缠事之丑”两种味道。不过,“恋足”和“放足”似乎都与被缠的女性无关,她们只是赏玩的对象,这是让那些持“后现代”观点的人最为不满的现象。于是才有了想超越“恋足”和“放足”两种对立态度的作品。高彦颐高举

幽怨与意淫(2009-05-03 16:34)

·话儿村笔记·

 

幽怨与意淫

 

鬼今

 

 

    当《海角七号》在台湾热映,好评如潮的时候,听一位台湾朋友议论,电影在本土大受欢迎,因为它的现实部分讲的是一个台湾男孩和一个日本女孩的爱情故事。如果相反,编剧安排一位台湾女孩爱上那位来自日本的“疗伤歌手”,恐怕收到的鲜花和番茄至少要平分秋色了。

    不管普遍与否,这都是一个有趣的现象。即使没有东方主义的

·话儿村笔记·

 

“文艺腔”与“愤青黑话”

 

鬼今

 

      近几日读一本畅销书叫《中国不高兴》,当满纸扑面而来的犀利叫嚣、谩骂混合着愤青的口水和板砖式的黑话,夹杂“傻逼”“屎”“贱”的糙词和黑社会原理,我却不敢说我不高兴,那种激昂的“伪正义”腔调仿佛天生就给自己赋予了正当性,因为他们太聪明,有选择地打出了“爱国”这个吓人的旗号,是的,谁又敢说自己“不爱国”呀。我在“正义”前面加个“伪”字,是想说,这本书的作者就象一帮小毛贼想做江湖老大而不得,却成天自夸就是有资格做老大。书中通篇都在骂美国入室抢劫侵吞世界人民的财产,咬牙切齿地要当好汉仗剑行侠,喊出的都是惊天动地的江湖黑话,如“趁伙打劫”“除暴安良”“持剑经商”乃至“不能一起爽,也不能被别人吞掉”,其实骨子里还是嫌赃分得少,要杀掉美国这个老大自立门户,

发票传奇(2009-02-18 18:19)

·话儿村笔记·

 

发票传奇

 

 

鬼今 

 

    早听资深人士预言,哪怕全世界都在金融危机的打击下一片萧条,中国仍会是一派繁荣景象,对此我深信不疑。

    年底在京成大学经历的事情更增强了我的信念。凌晨5点刚过,办公大楼前就有几个人影晃动,楼门还没开,只门房亮一盏白惨惨的小灯。楼门口的几个人很自觉地站成一排,很快更多的人加入这个队伍,在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候沉默而执着地用西迷(shimmy)对抗寒冷。有先见之明的人为自己安排了后勤部队,天光一放亮,就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咀嚼起煎饼果子,四周飘起温馨的大葱味儿。7点半刚过,一青年驱车飞至(自行车),面对已排至阶梯下并拐了一个弯的队伍,愣了好几秒,马上气喘吁吁跑到队前数起人数,当发现队列中已有51人时,大叫一声“天哪”,当场昏倒在地。

    屹立在清寒中的人们

“女特务”的逻辑(2009-02-10 23:30)

·话儿村笔记·

 

“女特务”的逻辑

 

鬼今

 

    近几年流行老片新拍,就是把电影那点事象抻面条一样地抻成连续剧,把本来不多的情节再稀释了给大家消磨时间。当前最爱被抻长稀释的是那些已被公认的“红色经典”,尤其是五六十年代的“反特片”,什么“一双绣花鞋”、“梅花档”,不一而足。改编“反特片”大概有两个路子,一是拼命往西方恐怖片的路子上靠,莫名其妙地用音乐和恐怖画面吓人,比如特务一出现,立刻怪声大作,加上密集的鼓点,在飘过一阵蓝色的类似歌星演唱会的舞台烟雾后,雾里看花地现出个鬼影,那效果一开始确实让人“浑身掉米粒”,时间长了终于唬不住人。再次的一着就是黒屋子里吊死一个人,肯定是被狗特务杀害的证人,然后灯光聚焦一打,镜头猛一拉近,特写吊死鬼狰狞的一张脸,剧情老套,手法单一,让人干为导演着急上火。最后一招是干脆拍成偶像言情剧

“山寨”时代的春晚(2009-02-02 18:27)

·话儿村笔记·

 

“山寨”时代的春晚

  

鬼今

 

 

    看今年春晚,我脑子里生成了一幅滑稽画面:大概晚会的编导们都曾趴在电脑前恶补了一阵子网络流行语吧。不是吗?给人留下点记忆的都是网络流行笑料的改装版。芙蓉姐姐可能很开心,因为她终于上了春晚,虽然现在只是被提名,以后真人到场也说不定;轰轰烈烈的“雷文化”得到了正规军的认可,“你雷死我了”将不止是一句网络调侃;武术小品中貌似用了论坛表情法,如果那字条上写的不是“惨”字,而是大书一个“囧”就更地道了,市井打斗的场景和那满头卷发器的女孩想不让人联想起周星驰的《功夫》都难;冯巩小品中“天涯何处无芳草”来自高校BBS;网友创意的“英伦组合”竟成现实……

    当然,不能按网络逻辑出牌的地方也很多。比如相声中问道“为什么城里房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