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的灵魂与我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而我的存在却如此真实。
2。把那篇《波斯女人》看完了。很慢很慢的进入速度。顺便把后面的那个短篇《制帽匠》也看了。中间的那篇还没看。我在寻找一种慢。这种慢至于内心有关。在喧嚣中,我希望这种慢是灵魂的速度。或者说,那是一种内心力。
3。做了一件脸红的事情,贸然把我写的这些分行,投给了一个编辑。它可能是灰暗的,但这种回来来自我本身,是我生存的本色。是我的思考。一个吊车司机,有他不一样的生活和文字。哈哈。
08年好像投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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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灵魂与我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而我的存在却如此真实。
2。把那篇《波斯女人》看完了。很慢很慢的进入速度。顺便把后面的那个短篇《制帽匠》也看了。中间的那篇还没看。我在寻找一种慢。这种慢至于内心有关。在喧嚣中,我希望这种慢是灵魂的速度。或者说,那是一种内心力。
3。做了一件脸红的事情,贸然把我写的这些分行,投给了一个编辑。它可能是灰暗的,但这种回来来自我本身,是我生存的本色。是我的思考。一个吊车司机,有他不一样的生活和文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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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沈师看人,留下的一张照片。背景是生物博物馆。
文字和我还是不一样的。文字是另一个我。是内心的影子。
而灵魂也许就是内心的方向。尽管看不见,没有形状。
“我死了,从矿石化为五谷,化为动物,成为人。为何还惧怕死后的虚无?下次我还会死去,长出羽翼犹如天使。比天使飞升地更高,你无法想像的来生,那就是我。”阿库·汉姆现代舞团的《上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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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记
1。这几天,手机喇叭坏了。没有声音,有些不适。还好,我是一个没有电话的人。不需要听见和说话。但我知道,一股潜流在秘密进行着。那就是,我仍在说话。仍在听见。上午睡觉的时候,杀生了。哈哈,躺下的时候,发现一只小虫,要爬进我的耳朵。我还是捏死了它。
2。好长时间,不看剧本了。尽管我买了很多的话剧剧本。我有一个企图,就是借鉴剧本的对话融入到我的小说中。但这个尝试是失败的。或者说,我没尝试过。没想到,写的小说开头,竟然很像话剧的对话。哈哈。先不管了,争取什么时候,把这个写完。因为我知道,现在还只有对话。我需要一个隐秘的故事支撑着。这个故事的主题,也许就是寻找。寻找什么?与灵魂有关吧。
3。想到夜班就沮丧了。从零点到早上。嘿嘿。不过这白天真是享受,睡觉,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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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冲动思想的发祥地是建筑而不是绘画或雕塑。绘画能使我们愉快,而建筑是我们生活中的艺术,它是‘杰出的’社会艺术,政治的甲壳,人们的经济美梦的骨架。它也是一种谁也逃避不了的艺术。”(——引自(美)罗伯特*休斯《新艺术的震撼》P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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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黑夜一般,开灯找光。我在这里,等待暴雨将至。隐隐有雷声滑过天空。本想出行的。还是算了,囚在家里。用文字点灯。这两年,断断续续都会在一年中的某一个月份,写一些分行的文字。我不敢妄称诗歌。因为诗歌里面存在我太多的敬畏。或者说文字里有我太多的敬畏。尽管在暗夜的旅途。这一刻,雷声滚动。我已不是恐惧闪电和黑夜的年龄。我可以面对。用我的眼睛,还有无限延伸的巨大的耳廓迎接着。我说,苍穹是我巨大的耳廓。我说,棉花糖。我说,称之为灵魂。我说,我归于我。我说,恐惧。我说悲伤透过针脚的缝隙,延伸出无限的世界。我说,孪生。
断章取义,看到的只是表面,我的隐喻在深处,更深处。
希望近段时间,能把这个小说的草稿完成。
几个月了。
购书六本。百元。
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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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作品名为《受伤的天使》(The Wounded Angel,1903年),是芬兰象征主义画家Hugo
Simberg最广为人知的作品之一,并于2006为阿黛浓艺术博物馆所举办的投票中被冠以芬兰的“民族绘画”称号。画中充满死亡之不稳定性。天使赤裸的双脚在许多文化中都象征着死亡;然天使手中的雪花莲又似乎象征治愈和重生
。
大江健三郎在《没有情节的小说》中说,决定小说价值的东西不是故事的奇绝和情节的长短,而是诗性精神的深浅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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