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20 13:26)
不记得在哪里了,只知道有张桌子,周围是白墙,是黑暗,是无限的虚空还是,都淡化了,这些也都不重要。我们围着坐,就像以前一直的那样。欢快地谈论着,取笑打闹着。无意地一转头,她坐在那里,安静的,很近又很远,就像在梦里,在脑海里,一警醒,可能就不见似的,可是明明又那么清晰。还是长发,眼睛干净,清澈,聪明,洞穿一切,不用说言语,也没有言语。旁边还有个我不认识的女生,性格直爽,健谈,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可能是她同学,姑且称她为YY。眼神有点儿恍惚,呆了一下,直接跳到第二天。
以为做了个梦,醒来。满屋的阳光,天已经大亮,好久没睡大觉了。在一个不算宽敞的屋子,像是个寝室,有上下铺。我们坐或是站着,无所谓地在干嘛。YY还在,呵,这个假小子。一抬头,她起来了。半起身地坐起来,慵懒,娇羞地一笑。完整的衣服,就像之前根本未躺下。说:“我要上课去了,快迟到了。”
缓慢悠闲地往外走,我跟出去。不甘,想过去,说话,倾诉,不管她还有没有时间。就在后面跟着,一段路的无话。 “那个。。”
她停下,微笑着转身,等我走上去。该死的,又忘了具体说了什么,无非是叙叙旧,不关痛痒的。应该是说了很多的,可又是一个转身的时间。场面热闹了起来,
大学三年,两年宅男,眼睛变得好差.五米之外就看不清别人长什么样,镜子丢了之后又懒得去配,即使配了又懒得去戴.索性,看不清就看不清吧.校园路过,往往都是别人给我打招呼,我却看不见.其实,我算孤傲吗?早就没那资本了吧.
一直就有想把眼做了的念头,从高中毕业那会儿就想.时间不够,后来又一直在拖.这次是真的想了.这个模糊的世界,我想看得更清楚些.
去.先检查,小鬼姐陪我的.点瞳之后一点阳光都不能见,睁不开眼.有时候,在梦中就是这样,光刺得眼始终睁不开.走路都是大部分时间在闭着,关键时候睁开下,再闭上,沙加..
第二天还要过来复查,要找个地儿住. 找Bobo,说有事,晚点再练习我.
然后就一直跟着小鬼姐瞎逛,从这个商场到那个商场.
晚上去一中门口吃麻辣烫,看见俩小姑娘,还以为是初中生呢.听着听着,人家都上几年大学了..
姐姐去买水,回来说了句,'看来我真的很适合当你姐姐'.水喝下去都有种被幸福充满的感觉,呵呵,真好. Bob
生活很和谐,他一定这样想。
平淡如水,如你想的夕阳,如你期盼的温暖,如你梦想的娴雅。我是说我的,我想要的。
大把大把的时间,大把大把的空闲,一点一点的用来分解,一些用来看你,一些用来想你,一些用来跟你说话聊天,一些用来打理我们的家,还有一些用来睡觉梦见你,是不是太幸福了,心里总是难承受的不安。很少写到你会怎么样,只是不断不断的重复着自己的所想。因为从来不曾把自己的胡思乱想告诉你,也不敢把这些沉重的繁琐展现给你。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有心机的人,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想像那么广阔的梦境。语言越来越短促,文字越来越苍白,生活消磨着我的世界。只是想不出来现在有什么不好。
卡拉每天把我们的拖鞋摆来摆去,一只,又一只。我想像它的故事,或许它
你出差的时候,雨总是舍不得停,天总是舍不得暖起来,心情也总是舍不得开心。
走了那么多天,我只有想念,想念,想念。每天做该做的事情,余下的大把大把的时间就裹起两床厚厚的被子温温的暖着,有时候会抱起卡拉说一些话,有时候会看卡拉的眼睛,我们仅仅一直就那样对视着,全世界都是安静的。会笑,也会哭。翻看一些小说,什么都看不进心里。不发信息不打电话,只是等着等着,就睡过去,梦着梦着,又醒过来。
连续的梦着,好久不曾这么清晰的梦过你。每天都有不一样的情节,却总也没有新意的让我难过着。想说的话很多,想抓着你几天几夜不停的说,却在看到你的时候丧失语言的能力,只有全世界的安静与我的心跳。时间过去那么久,我仍是小心翼翼的卑微坚持。不想再做错事,怕又会抓跑你,丢了幸福。终于明白,幸福总是不完整。
一直想为我们的相遇加一个美好的定义,那应该是最漂亮最绚烂的时刻。想来想去还是加不上离奇的色彩,平凡的就像每天的吃饭睡觉一样坦然。也许最能说服的两个字是“宿命”,如果我以前不信命的话,会更具有说服力。有一丁点遗憾的是我向来信命,像一直就那么相信你一般。
最终还是特别的,因为是自己的。我就在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小天空里,和你发生了碰撞。就如所说的一见钟情,并不是第一次见面萌发的爱情,而是在某一个真正了解认识你的瞬间迸发的火花点燃了一直平静的天空。相遇反而不美好,那是我最为落魄而又狼狈的时间。跌入最最低谷,绝望的一塌糊涂。至少在当时的我以为,那是天下最为难过的事情了。就是在那一年尾,我因为死亡的决然丢失了妈妈的妈妈,错失了最后的相见;闯入了一场不属于我的爱情旋涡,卷杂了不只两个人,伤害的不只是自己;也因此,因为感情流到此处,而抓不住始终相伴的知己。恍然间以为失去了所有,爬不起来。冷,温暖不了的寒冷。
爸爸电话过来,问我要银行卡号。
我看到你在看窗外,眉头紧锁着。我笑着告诉爸爸不用了,我们很好。挂了电话,走到你身边。
不是不接受爸爸的好,也不是对抗,只是我们决定了要靠自己的努力,我想和你一起努力,因为我们说好的,在一起,永远在一起。那么所有的苦难都不是残忍,我都不觉得辛苦。
我想我们都没办法忘记那天没有硝烟的战争,爸爸抽着烟不说话,妈妈在一旁啜泣,我牵你的手不放开。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让我去拥有这样的一种爱情。我只知道我找的好辛苦,而曾经说过绝对不会干涉我感情的他们却横着档住我们相面对
从小生活在一种极端的幸福与悲伤中,每天都有大束大束的阳光和大片大片的云彩,绚烂又多彩,还有一些阴暗与寒冷。
但这些都没什么,我还是天天向上的成长。妈妈每天给我梳起各种各样的小辫子,喜欢又喜欢。不爱吃饭不爱喝水爱胃难受爱肚子疼。这也都没关系,就是有这么一种爱,很奇怪,不科学不够完美却是我喜欢的成长方式。喜欢吃零食,廉价的或者昂贵的。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脆弱的不足以拥有的。
成长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得到一点一点的失去。
我很小的时候就会暗恋一个人。或者说喜欢。现在看起来很奇怪,却犹然记得那时的感觉。
这都不是我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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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3 18:33)
春天,十个海子全部复活/在光明的景色中/嘲笑一个野蛮而悲伤的海子/你这么长久的沉睡究竟为了什么?
春天,十个海子低低地怒吼/围着你和我跳舞,唱歌/扯乱你的黑头发,骑上你飞奔而去,尘土飞扬/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在春天,野蛮而悲伤的海子就剩下这一个,最后一个/这是一个黑夜的孩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不能自拔,热爱着空屋而寒冷的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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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2 18:04)
今天考的最后一门,模电.结束了终于.又一年的期末,又一年的元旦假期.
一些杂乱的思绪,整理一下,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乱乱地想,就乱乱地去说吧.
纳兰容若.
一个至情至性的男人.
对于情越来越执著,像信仰一般追寻,但是对于世事追求越来越淡,直至视为身外之事.于深情幽婉之中尽显落拓不羁.
是啊,是我这样那样沉沦了,才会这样喜欢他的词,喜欢这样个词人.
上个学期,一个同寝室的学长说,一个人早上刚起床那会儿的表情才是最真实的,能看出来他的生活状态.然后说我有抑郁症.
其实,他只说对了一半.
倒想起安意如的一段话来了:都不容易不是吗,有些事,自己知道也就罢了,和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