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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乃十大地支之末,癸才即才中之末流也。吾自诩微才亦难忝列才子之列,故自称癸才聊以慰藉,此亦巧合吾癸亥年之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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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小结(2009-12-13 21:52)
    这周五,我结束了我第四年的多抽样率信号课助教工作,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最后一次站在学校的讲台上。这四年的时间里,我给大四的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都上过课,这段宝贵的经历让我明白了很多做学问、求学、致学的道理,就在这里小小的总结一下吧。

作为一位站在讲台上的教师,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课上讲什么,这是决定你是否能够胜任这一职责的关键所在,三尺讲台不仅仅是一个传道、授业、解惑的信息交流平台,更是一个展现自我、传递人生思想的舞台。

大学的课堂是一个开放的环境,学生可

今天二十六了(2009-08-27 00:09)

    随着时钟慢慢划过27日的零点,陪着地球绕着太阳转了二十六圈的我正式迎来了自己二十六岁的日子。

    读研之后,常常发现时间过的越来越快,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一个个生日总是在恍惚之间悄然而来、悄然而去。不知是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的缘故,还是自己岁数一天天增长的缘故,如今想想二十二岁和二十三岁时的故事要比十六岁时想十二、三岁时的故事近了许多,电脑里三年前的游戏连结依然在桌面上陈列,手机里三、四年前喜爱的曲调依然在来电时一遍遍的唱响,可能这也就是快要告别逝去的年少,跨入奔三行列的前奏吧。

    二十六岁了,快奔三了,生活的责任也一天天的加在了自己的肩上,自己的,还有别人的。闲暇之时,常常规划自己应该有一个怎样的未来,三十岁时到底怎样去而立。晚上睡前翻闲书时,感慨欢喜一个

又到一年毕业时(2009-08-03 22:59)

    七月的校园总是充满离别的气息,几天前,实验室又送走了一届硕士生,尽管这已经是我在实验室里送走的第四届硕士同学了,但是,今年的送别却有着不一样的心情。

    2006年7月,刚刚进入实验室一年的我,送走了比自己高一届的师兄,自己也在实验室中摆脱了处处当小弟的地位,开始带着马上要进入实验室的小弟做一些事情,不知不觉中也有了一些领导者的感觉;2007年7月,当年与我一同进入实验室的同学硕士毕业离开了学校,突然间,身边一下少了一群说笑打闹的兄弟,心里不由几分落寞缠绕,那一阵,每天回宿舍,都要望一望曾经的宿舍,寻找一下当年的快乐与记忆;2008年7月,我第一次以师兄的身份送走了比自己低一级的小弟,那一阵忽然发现自己也成了实验室里的老资格成员,在项目组师弟们准备答辩的日子里,帮着他们改论文、改PPT,在帮着他们解决困难的同时,我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这个七月份,尽管是我第二次以师兄的

读《丹青引》后记(2009-06-26 23:23)

   读完王小鹰的《丹青引》已经两个月了,可是每每想到小说结尾画坛奇才韩此君的惨死,心情还是分外的沉重,总想写点什么出来,但又思绪太多,不知何处下笔,只能在这里胡乱评说一二了。  

    韩此君,又名韩竹,无极画创始人韩无极的嫡系子孙,一代画坛奇才,但时运不济,始终埋没民间,终日为柴米油盐而奔波。虽得同门师姐陈良渚资助,实现了开办自己画展的愿望,但却在画展展出的当晚被人所害,与自己的作品一起葬身火海。说句实话,小说读了很多,还没有哪个人物能够像韩此君一样能够让我的心情如此沉重,不知是不是主人公凄惨的结局激起我对某些事情的愤怒与无奈。韩此君是位奇才,创造了堪称不朽的《城春草木深》和《天池长短歌》画卷。但是,他是位可悲的奇才,一生命运坎坷,刚刚在画坛展露头角,就因突遭身外之祸而屈身于小学任教,此后一生始终无法出人头地,最后连自己作品的署名权也无法保证;他也是一位可怜的奇才,一

    沸沸扬扬的大坪中学女足造假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从最初举国上下的一片欢腾,再到真相大白之后铺天盖地的口诛笔伐,我们又自欺欺人的把世界人民彻彻底底的娱乐了一把。

    这几年在世界体坛,类似大坪女足的事件我们搞了不少,“年龄门”已经成了伴随中国体育任何一次好成绩的阴影。从最初的男足、男篮青年队,再到08年奥运会上外国对我们夺得体操女子团体冠军运动员的质疑,似乎中国体育的某些非绝对优势项目的好成绩都是通过非正常竞技手段而获得的。不过这也难怪,一旦谎话说得太多了,突然说句真话出来,大家也不会把它当真的,就像狼来了中那个可怜的放羊娃一样。

    虽然我们在很多时候也是被冤枉的,但是我们确实要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大坪事件”和“年龄门”在神州大地上屡禁不绝,难道我们真的没有本事靠正常的手段去获得我们梦寐以求的荣誉吗?诚然,一百六十年前那场持续了将近一个世纪的噩梦,不仅将国人从天朝

早起(2009-05-12 00:10)

   五一假期结之后,随着大家入住全新装修的屋子,实验室又开始了停止了两年多的早、中、晚签到制度,长久以来每天早上可以睡到自然醒的好日子终于走到了尽头。尽管我被老板在大会上特批可以不必拘泥于这些条条框框的纪律,不过我还是和大家一样遵守着这个新纪律。一方面,坚持早起吃早饭有益于身心健康,另一方面,自己也快算实验室中老同志了,得给小弟们做个表率,做人嘛,还是低调些的好。

   这回可以说是我自读研以来第三次自我开展“摒弃陋习,坚持早起”的行动了。第一次是在07年的春天,那时刚刚上完硕士、博士期间所有课程的我,感到了十几年求学生涯没有课程考试压力的少有的轻松,不自觉地进入了晚睡晚起的生活轨道,不过老板随后开展的一次整风运动,让我每天早上的好觉彻底睡到了头,不过那次实验室的整风运动在没有签到的压力下,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偃旗息鼓了,之后随着每天晚上回寝室的时间越来越晚,我又不自觉地回归了晚睡晚起的轨道。第二次坚持早起是在去年的夏天,那时刚刚结束的欧洲杯让我的生活状

搬新办公室了(2009-04-26 23:40)

   

    上周五,翘首企盼中的新实验室终于交付使用,在老板身边守了快四年的我也终于等到了解放的机会,就像小时候在家里某些时候摆脱了父母的束缚一样,欢天喜地的搬了过去。

    早在新屋子装修之前,我就被实验室中的大管家老鲁同志拉去参与了房间布局和办公桌、椅的设计、选购工作,因此,走进还算带着自己设计思想的办公环境,心里的感觉可以说是相当的畅快。天蓝色的桌子隔断、乳白的桌面,深灰色的高背工作转椅,再加上桌上的铁线蕨,整个工作环境显得既庄重典雅,又舒适惬意。再加上我在装修期间做出了还算拿的出来的贡献,获得了优

从《走西口》看晋商(2009-04-03 22:54)

    

    在我小时候,父亲就曾经对我讲我们家里的祖上是从洪洞大槐树走出来的山西先民,母亲对我说她的外祖父是解放前在前门大栅栏做生意的平遥商人。因此,从小我就对神奇的晋中平原以及披着神秘面纱的晋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白银谷》、《乔家大院》这些近年来热播的山西晋商电视剧和小说更是激发了我对山西先民的无限乐趣,大二暑假时,我就将第一次独自外出旅行的第一站目的地放到了晋中平原的平遥古城。近来,闲暇之时翻看了最近热播电视剧《走西口》的同名小说,再联系自己晋中之行的诸多经历,我对晋商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初探香八拉(2009-03-21 00:53)

(从香山到樱桃沟的穿越路线图)

   上周日,在我的提议和倡导下,我和实验室中同级的硕士同学外加吴师兄一行十余人开始了首次“香八拉探索”之旅。出发前一天,作为组织者的我从网上下载、打印了地图,在大家的推举下,义不容辞的充当了本次活动的向导,这也让我在孟博、孟师兄等诸多称呼之外,又多了一个“孟导”的称呼

初春植物园(2009-03-06 00:35)

   上周日下午,听说植物园的腊梅花开了,自己一个人风风火火的背着D80就跑了去,结果在园子里转了一大圈,连个花骨朵都没有发现,不知是自己傻乎乎的没有找对地方,还是消息来源有误。不过这也是我98年4月30号之后时隔将近十一年重游植物园,参观了仰慕已久的曹雪芹黄叶村故居,瞻仰了修葺一新的梁启超墓,转了转积雪未化的樱桃沟,初探了传说中的香八拉穿越路线,也算是不须此行。

  “残杯冷炙有德色,不如著书黄叶村”,一代文豪曹雪芹,曾经在北京西山的黄叶村居住,而黄叶村就在今天的北京植物园园内。关于曹雪芹是否在黄叶村完成的红楼梦,学术界众说纷纭,有部分学者认为曹雪芹在迁居黄叶村之前就已经完成了红楼梦的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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