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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2009-12-21 11:25)

  生日,年纪大的叫寿辰,耶稣生日叫圣诞。各地的人又有各种不同的说法,有的地方叫长尾巴,我所居住的地方叫狗仔过桥(特指小孩而言)。或叫过牛一(牛加一‘生’也)。还有说成今天“日头大”。现在有了更动情的说法,叫做母难日。是的,母亲从怀孕日起,就要经受十个月的折磨,最后在非常激烈的产痛中生育下我,自己得到了生命,母亲却的确经受了大苦大难。

  今天又是我的生日了,没有什么欢喜,快乐。只有怅惘。因为今天已是我第八十四个生日。到了这个年龄,的确打不起兴致来过生日了。

  少年时,父亲早逝,很年轻就辍学进入社会混饭吃。刚开始就业时被称为小*,随着年纪的增大,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小*变成了老*,再往后,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叫我“*老”了。初听人称我*老时,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居然有毛骨悚然的感觉。既然被称为“老”了,那么离终点也不远了。

  回头看看自己的这几十年,就没有

   看参考消息最能使人自豪。更因为它总是刊载国外的消息文章,洋人们对我国的一些溢美之词,甚至是别有用心的言论,总会使人有些飘飘然。什么奥巴马来朝拜罗,哈伯来认错罗,还有诸如朝核问题,伊朗核问题,阿富汗问题,苏丹问题以及地球变暖问题等等都需要中国的参与,似乎没有了中国,地球都会转得不正常了。看了这些,一向被视为边缘人群的中国人能不扬眉吐气吗?能不从心底里感到自豪吗?可是回头来看看自己的实在处境,却又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燃油涨价了,燃气涨价了,食用油也涨价了,猪肉涨价了,蔬菜涨价了,说是水费经过了听证,也要涨了,还有不甘落后的电费,发改委就有人出来说电费早就该涨了。真是形势一片大涨。电视上报道有人一次买了十几罐食用油,令人想起了惊心动魄的1988,89年。那时候市场上也是一片涨价声。为了回收更多货币,银行提高存款利率呼吁人们去储蓄,而且还实行一种随着物价的上涨而同步提高的存款利率。但人们还是不管不顾地上商店去抢购一些不管用不用得着的物资。

 

  这是载于参考消息12月2日第八版上的文章。引自美国华尔街日报11月30日的报道,

  这是一篇颇为令人深省的报道,我现在就摘录一些内容与大家分享:

  “中国目前有三大石油公司,三大电信公司和两大电网公司,都是国有控股企业。金融危机爆发前这些公司的利润以每年30%以上的速度增长...上述公司都纷纷在北京修建豪华的总部大厦,员工的薪酬比私营企业平均高出82%。

  中国政府从这些腰缠万贯的企业“揩油”的首次尝试并没有成功。2008年,一项要求国有企业向政府分红的规定自颁布以来收效甚微,给政府带来的收入相当于GDP的0.2%,而且这笔钱大部分都被用来支援国有企业自身了,并未惠及消费者。

  许多人认为,国有企业给政府的分红应在目前相当于利润

儿时的事4.(2009-11-30 13:12)

 

                     

   我小时候并不算很顽劣,上课时爱听课就听,不爱听时也就是自己玩自己的。由于有一点小聪敏,考试时总能考个中上成绩。我也似乎不想怎么出人头地。但是我每天要交的习字却让我吃了大亏。三四年级已经不再描红了。大楷是临的柳公权的什么玄秘塔碑记字帖,小楷就抄课文。只要上一天课,每天就得大小楷各交一篇给班主任(当时叫级任老师)。老师在作业上批上超,优,中,可和劣五个等次发回。我不知是怎么搞的,无论怎么用心写字,天天都是捧个劣回来。照规矩,得劣的就要挨罚。那时的罚是打手心。算是体罚吧。

  我们这位级任老师,每当开学时要叫每个学生交一条木棍子(就像解放后有些学校要学生在开学时交扫帚一样),用途就是用来打学生的

儿时的事3(2009-11-30 13:11)

 

   

  上海当时有两家出租车公司:云飞和祥生,云飞的车是咖啡色的,车身上写着电话号码是32189,祥生则是写着40000的绿色车子.由此可见,即使在上海,当时的电话用户也并不多,才五位数的号码嘛.我确知步高里里没有多少户装有电话的.172号天津人朱家算是比较殷实的,他家自装有暖气和热水锅炉,有机器脚踏车,好像是做包工头的,他们家也没听说装有电话.话岔远了,我是想说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坐出租车.那并不是什么好事.九岁了,四年级吧,一天发烧,爸在家,给服了阿司匹林,不见效,烧不退,而且越烧越高,几天后身上出现了红点,爸懂一点医学常识,知道不妙,就叫了车子和妈两人抱着我直奔传染病院,去到就入院,因为已经不需诊断,症状很明显了,猩红热。这家医院好像在苏州河北岸,现在不知还是不是医院.在那里住了十来天吧,妈妈天天去看我,从陕西南路往北走,坐公交车还得转车,因为得从法租界转到公共租界。这是我记得病中的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刚入院就得洗澡,而且是护士给洗,怕难为情也不行,不过那时也实在小,还顾不上难为情;第三件事是老是吃卷心菜,换着样的烹煮,有酸的,有甜酸的,有酱油炒的,有煮得烂烂的,反正以卷心菜为主,至于还有什么其他

儿时的事2(2009-11-30 13:10)

  夏天是我们的黄金节日,虽然我们的住处不近水,无法去搞什么水上活动,但我们还是有各种各样的玩法,捉蟋蟀,斗蟋蟀那是这伙孩子最入迷的了.为了要捉到好蟋蟀,天没亮就爬起来,睡眼惺忪地往野外跑,那时的福履理路以南全是荒野地,堆着好多好多涵洞管预制件.所以我们就在那些草棵刺蓬里以及水泥预制件之间的缝隙里翻阿找阿,也不怕鬼,也不怕黑了.那时我连上海人不要的那种油葫芦和蟋蟀都分不清,好不容易抓到一只油葫芦就高兴得要命,怎知那是废品.因为年纪小,我也只能跟着比我大些的孩子瞎起哄而已.心想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就行.能在鞍前马后跟随着我心已足.捉到了蟋蟀要养起来,说是喂辣椒和蒜头能使它凶猛.还要讲究蟋蟀盆,盆里还有小屋子.我是连蟋蟀盆都不让捧的,只能跟着吆喝”金头大王咬阿”等等地喊,

    有一年不知从那儿来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大童军,他肯定是步高里哪一家的亲戚来上海度暑假的,因为我们从没见过此人.而且暑假一过就不见他了.一天他把我们一伙小鬼带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到了那里听人说才知道叫做什么南黄埔,那是在一条浑浊的江水旁.黄黄的江水被风吹起了涟漪,炎日之下把双脚泡在凉凉的江水里,沁人感觉舒爽.岸上是一片荒草地.我们不管不

儿时的事1(2009-11-30 13:10)

  自从有记忆开始,我记得我们家在上海住过这么几个地方,开始是在雷米路(现在叫什么路?)新兴顺里的一条弄堂里,后来搬去到金神父路(现在是不是叫瑞金路?)花园坊,没多久就迁去到亚尔培路(现在的陕西南路)步高里,在这里住的时间最长,一直到1937年8.13以后离开上海,几乎所有的儿时纪事都在这里发生.

    步高里这个地方据说已被定为上海特有的石库门住宅保留小区,当作什么遗产,不容拆迁.步高里的西面靠着亚尔培路,南面向着福履理路(现叫建国路).弄堂里的房屋都是按照各条弄堂排列门牌号码,从1到2按自然数列排下去,但南边靠福履理路那些户却不是这样.从东往西排下来,第一家是160号,第二家是162号,依次排下,一直到170多号.当时我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些门牌怎么不按步高里的序列排而且又都是双号呢呢?原来这一列房子的石库门是面对着福履理路的,所以就照着福履理路的门牌序列排.上海的门牌号是以马路为界,一边是单,另一边就是双了.如果按门牌看,我们这一排靠福履理路的房屋门牌序列是不属步高里的建制的.但是上海人都知道,弄堂里的那扇石库门即前门是不大开的,绝大多数人家都由后门出入.住最后那排的住户,虽然前面大门的门牌是福履理路16*,17*,但进出步

纳税人的钱(2009-11-05 14:04)

  现在很时兴说纳税人的钱。这是一个和国际接轨的词儿。

 洋人动不动就说什么纳税人的钱不容许官员们胡乱花。前些时德国政府的一位部长去西班牙开会,为了在当地出行方便,自己乘飞机去赴会,又叫司机把公家的车子开去西班牙。这件事引起了群情哗然。说是他乱花了纳税人的钱。结果部长引咎辞职。最近,英国的政府官员,自首相以下很多人都触犯了所谓的“报销门”,这些官员把自己的很多私人开支纳入了公费报销,现在此事越闹越大,不知会得出什么结果来。

  喜欢用与国际接轨来为自己开脱的我国的公仆们,在这件事上是万万不会引用国际规则来与之接轨的。他们另有一套说法就是国情不同。这些公仆们都是玩弄语言和文字的好手。不过有时也会说几句真话。如有一位逯军局长那句雷人的话:“你是替共产党说话还是替老百姓说话?”真是崔永元主持的节目——实话实说。道出了不少公仆的心里话。他们胡作非为,还处处时时以共产党自居,“我爱怎么地就怎么地,你反对就是反党”。他们心里的确是这么

  据《新华每日电讯》10月27日报道,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续梅10月26日在例行发布会上答记者问时表示,教师利用职务之便进行有偿家教牟取私利的行为必须坚决反对,教育部对此态度非常明确。

  他的理由是:“极少数教师身上还存在一种情况,就是上课该讲的内容可能不讲,要放到课后有偿家教的时候去讲,甚至于有极个别老师利用职务方便组织学生去进行家教,以此来谋取一些利益。”

  我做过几十年教师,对于家教有如下看法。解放初期的家教,多数是教师为了使后进学生赶上集体,主动去做的无偿劳动,那时的人都很单纯,全不计较报酬,一颗心为革命。到了后来高考一试定终生,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时候来到,加上不知是哪位特别有头脑的领导说要把教育当产业来办,教育行政部门还把升学率作为对学校“政绩”考核的主要标准。于是学校急了,家长急了,逼得学生更急了。都想往那独木桥上挤。凭什么?分数!这是制度造成的客观形势。应试

这些个日子(2009-10-09 07:11)

  下面这篇东西是两个月前写的,久不更新博客,除了身体不适及一些技术问题(打开电脑后老登陆不上我的博客)以外,主要还是懒。有一段时间心里堵得慌,也不知为什么。近来想开了,博客又能上了,所以先贴出旧的以塞责。还有一些想头,容后慢慢说来。

  从七月开始,我就数着日子在算计。七七是抗战开始,八一三是上海打响,八一四是国民党的空军节,还有八月八号是什么奥运的开幕式周年。。。。。。,记得年年到这些日子,总有些感想冒出来,吐之为快。今年突然思路枯竭,怎么挤也挤不出什么感想了。

  八一四是这么回事。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上海打响后的次日,中国空军从杭州起飞到上海,意图炸沉日军停在黄浦江中的旗舰出云号,据说出云号还是甲午海战时我国被俘去的一艘战舰,这次是作为侵华日军的旗舰,指挥着淞沪战役。所以我国空军集中地向它进行了轰炸。那天下午,我们一群小鬼(那时我十一岁)在一座广东人在上海的陵园里玩,那里树木参天,虽盛夏而不觉炎热。突然有个伙伴说天上在开花,我们跑到空地,看到天上的确在开着一朵一朵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