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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8月14日 星期五
Today we moved to a new place based on the schedule made by Mr. Debra. A new life and a new phase of our work here began! Tek Credit Union Hostel, the name of our new place , is just near the gusss house where we have stood for about one month. The external circumstance is almost the same. But the inside is quite different. We have two flats with three rooms each, we were pleased to see that a TV set and a fridge were already put in the living room, thank God! Cause we had yearned towards those two guys for a long time.
Just a pity that we’ll still have no chance to get any care from the air conditioner in the coming dry and hot season. But compare with the scene that we imagined before we went abroad the conditions now are more than we expected.
With the things became more and more melodic, it maybe the just time we should turn the focus of our energy to the problems of teaching.
2009年8月11日
昨天是五弟的生日,也是我们一行人中第一个在非洲过生日的人。刚好轮到我掌厨,按照传统习俗,中午我给五弟煎了一个鸡蛋(因为鸡蛋不多了只能煎一个),煮了一锅的长寿面,虽然味道一般,但看得出五弟吃得还是挺开心的。其实冰箱里还有6只鸡蛋,那是我跟大哥商量着晚上给他做生日蛋糕的,因为这里买不到生日蛋糕的。也许大哥是随口说说,但我是把它当回事了,因为五弟毕竟从未离开父母,出门在外不比在家乡,我们几个是要互相照顾的。因为本科学的是食品工程,蛋糕我还是会做的,但这里没有做蛋糕的器具到成了最大的挑战。经过一番思考,我决定还是试试看,失败了也不怕他们笑话。
下午四点半我早早的去了厨房,把鸡蛋打在电饭锅里,准备好面粉、生粉、糖、酵母和盐,因为没有打蛋器,我只能抓了一把筷子,放入糖后开始使劲搅打。按照自己的设想,以为只要自己狠命的搅打是一定能够打成功的,刚开始还是很有自信的飞快的搅打,虽然胳膊酸得要命,但总是一次次的相信胜利就在眼前了,可过了近半个小时,还是没什么进展。后来四弟也加入和我轮番搅打,也还不见有多少进步,我们分析大概是这里的鸡蛋不比国内把,毕竟这里的鸡蛋蛋黄很多是白色的。四弟因为没有做蛋糕的经历,更是觉得这样是在做无用功了。我们产生了放弃的念头,但这念头在我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我想,既然决定做蛋糕,就一定要尽全力去做,哪怕最终证明我的努力是白费功夫也是值得的。就这样我们坚持搅打了近一个小时,才将鸡蛋变成了蛋泡湖状,而此时地上桌面上都是飞溅出来的蛋液了。其实这样的蛋泡湖状还是不能够拿来做蛋糕的,因为还不够挺度,而且面粉、生粉、色拉油等都还没有加呢,等这些东西一加进去,估计又回到了水状了。但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大家还等着开锅做饭呢,没办法,只能省去色拉油,少量的加了些面粉、生粉和酵母,就这样去烤了。烤箱也是很简单的,没有温度显示,只有档位,也没有说明,不知道什么档位对应多少温度。因为担心没有打发完全的蛋泡湖很快恢复原状,我把档位开到了最大。结果还没有过10分钟,面层就烤焦了,四弟赶紧又将档位调到最小。就这样,过了40分钟,蛋糕终于成熟了。因为面层黑得像烤炭一样,大家打趣的说今天是巧克力蛋糕。
6只鸡蛋作出来的蛋糕取之象个小蛋饼一样,不过样子虽然难看,口味还是不错的。在寿星动手之前,面层的“黑巧克力”已经被大家一扫而光了,也顾不上会不会有致癌物质。看到大家这么开心,看到五弟快乐的神情,我揉着酸痛的胳膊也感到无比开心。
——任何事情,只要不到百分之百不可能,就绝不能轻言放弃,这是我的个性。在非洲这个陌生的地方,将来的困难还不知道潜伏在哪个角落,我这个个性是一定要坚持的。


2009年8月9日
因为昨天无意中拍到了一幅由月亮和云巧妙组合而成的太极图,今天依然还是很兴奋。待月亮升起,我们又开始对着天空锻炼摄影技术了。今天我是有备而来,事先已经仔细的学习了一下“感光度”、“曝光补偿”等概念,因此,虽然只是一个傻瓜相机,今天的月亮却被我拍的很清晰。第一次在自己的镜头下看到了以前只能在网络上才能看得到的清晰的月亮图片,我忍不住马上把照片放到电脑上仔细的研究起来。果然,惊奇在这里时刻都会发生。平生第一次发现,几十年来,我看了无数遍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那轮圆月居然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太极!
后来我也在网上查了一下,原来也有很多人已经发现这个现象了。虽然作为“月球太极学说”的发起人已经没有希望,但这次发现毕竟还是让我感动良久!
——因为熟悉,所以麻痹,因为习惯,所以安然。这正是人性和思维的弱点!我们只有敢于怀疑,敢于挑战常规,才能冲破迷障,揭开更加精彩的世界!



200年8月8日
由于还没有开学,宿舍也没有搬,这段时间大家的生活过得很平静。为了安全,我们一般也不走出校门,除了中资公司派人带我们出去购物以外,我们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烧饭的地方和宿舍)。为调节单调的生活,我们偶尔也会来点自娱自乐。昨晚是农历16,月圆之夜,亦是思乡之时,但皓月当空,浮云起舞,景致却甚是迷人。大哥兴致油然而至,拿出相机来验证他的摄影技术,大家也纷纷效仿。但拍摄夜景的技术含量实在太高,我们只能是玩玩而已,一番下来,没有几张是好的。我也只能碰运气,胡乱按快门。今天整理照片的时候,发现几乎都是垃圾照片,一番删除下来已没剩几张了。有一张照片,当时我没有用夜景模式,乌云刚好突然多起来,所以背景很黑,正想当垃圾删除时,却感觉上面的月亮有点异样,因此我把它渐渐放大了看。这一看可真奇了,漂浮而过的乌云和月亮居然恰当的构成了一幅太极图,而却我恰逢其时的按下了快门,真是太巧了。
——这个世界随时随地都在演绎着多姿多彩的奇迹,任何人都不要贸然的认定奇迹于己无关。相信奇迹,永远不要放弃对奇迹的追求,也许你的人生会更精彩!




宠物一:蜥蜴
(Lizard)蜥蜴属于冷血爬虫类俗称“四足蛇”,有人叫它“蛇舅母”,是一种常见的爬行动物。 蜥蜴与蛇有密切的亲缘关系,二者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周身覆盖以表皮衍生的角质鳞片,泄殖肛孔都是一横裂,雄性都有一对交接器,都是卵生(或有部分卵胎生种类),方骨可以活动,等等。(详见http://baike.baidu.com/view/16586.html?wtp=tt)
我们第一脚踏上非洲这块土地的时候,就差点踩死了几只蜥蜴。这里蜥蜴不是一般的多!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蜥蜴到处都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蛇、蜥蜴之类的冷血动物我向来心存戒备,以前见到一些国内朋友养蜥蜴作为宠物,我更觉得不可思议。因此,当我第一次看到这里那么多蜥蜴,我觉得毛骨悚然,走路也只能三步一低头,以防一不小心踩到他们的尾巴。曾记得《动物世界》栏目里介绍说蜥蜴的奔跑速度最大时速达24公里,也幸亏如此我才幸免于有杀生的罪过了。
戒备归戒备,路还得继续走,非洲的生活必须勇往直前。只能硬着头皮跟这些如同幽灵一般的冷血动物分享着脚下的空间。不过接触多了,就渐渐发现这里的蜥蜴其实很友善。你能看到那么多蜥蜴到处串,也许是因为它不惧怕人类。时常冷不防有几条蜥蜴从你脚下飞奔而过,那大概是它在跟你打招呼,亦或者是在给你让开道路吧。
因为了解,所以接纳;因为熟悉;所以友善。打开了警戒的心锁,出现在眼前的曾经感觉幽灵一般的蜥蜴,竟是那么的色彩斑斓,那么的伶俐可爱!一种想要捧一只放到宿舍里当宠物的念头油然而生。
。。。。。。
——“和谐”大概就在那些无处不在的“锁”内,需要我们用心去释放!
2009年7月17日星期五
今天给妻子打电话,她说女儿拿了一个红枣要喂给照片上的爸爸吃,结果摔了一跤,头上磕了一个大包,心疼啊!
办理ID,请DEBRA吃快餐,老外喝中国茶,
开会讨论厨房配置及近期计划
今天老婆说女儿很想我
2009年7月16 星期四
经历了这次疟疾的教训,我们决定要在卫生方面更加严格要求自己。今天我们将房间的角角落落彻底的打扫了一遍,东西也尽量放得整整齐齐。
——环境影响心情,卫生决定健康。
2009年7月15日 星期三
出征之前,我们每个人都查了很多资料,仔细的了解了疟疾这个在非洲发病率很高的疾病,自认为对它了充分的认识和心理准备,可是没有想到,患疟疾原来这么容易。
昨天晚上散步时陆汀感觉浑身酸痛,也很乏力。回到宿舍,大家建议他吃点感冒药和消炎药,可是半夜居然还是发高烧了。上午他量了一下体温居然还有38.8摄氏度。我当时分析可能是水土不服,所以让他把带过来的家乡土泡了一点喝了下去,然后把有家乡土的袋子贴身带着。似乎有点迷信,但试一下总不会有什么坏处。午饭后,陆汀感觉好多了,但我突然想到要跟大使馆联系,问是否有中国医生可以诊断一下。而徐秘书的话让我们很吃惊,他说,根据目前的症状基本可以肯定是疟疾了,建议我们请中资公司帮忙找医院。我们不敢怠慢,马上联系中地的萧总,因为他熟悉一个比较靠谱的当地医院。
这是一家名叫“”的医院,规模不大,但名声比较好,价格也比较实惠,最重要的是这里的针具可以保证是一次性的。
门诊室只有一个,看病的人很多,大厅里都坐满了。不过护士看到我们就直接领着陆汀插队先看病了。在这里的医院,他们把外国人当成是当然的贵宾,陪同的人还可以去贵宾室休息等候。这让我想起国内曾经引起一片哗然的日本人赶飞机事件。不过在这里,也许是当初英国人统治时给他们留下的烙印太深的缘故吧,抑或是他们有着舍己为人的优良文化传统。不管怎么样,对他们给予的优待,我们是心存感恩的。
验血的结果出来了,居然真的是疟疾!消息传到丁部长和赖书记那里,他们非常紧张,听说张海江也拉肚子,逼着他也去验血。不过张海江没有那么倒霉,只是普通的拉肚子而已。医院里药很缺,还需要到另外的药店去配齐药单上的药。
中地的荣华和张工看到大家紧张的表情,宽慰我们说,疟疾在这里只是很普通的病,跟国内的感冒一样,只要不拖延病情,吃点药很快就好的。确实,大家可能真的过于紧张了。非洲的疟疾之所以广受关注,主要是它在非洲发病率很高,在不缺医少药的情况下,死亡率其实跟感冒差不多。
想当初我们建国初期,疟疾也是比较严重的,因为疟疾,我们曾经受到的歧视也不少。在毛主席的指示下,采取了一系列系统的措施,经过全国人民的齐心协力爱国卫生运动,疟原虫终于在我国逐渐消失了。不过,为什么非洲的疟疾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呢?如果有时间,我一定要去探索它的答案。
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
在我们的坚持要求下,行政助理DEBRA今天带我们去看了另外一个住所。不过整栋大楼都被美国人包租了,他们租期的到期日是在八月十二号,这意味着即使我们对这里满意也得再等一个月才能住进去。
为了不放弃任何希望,我们还是进去里面参观了一套房间。大厅里一对美国中年男女正在聊天,我们互相礼貌的问候了一下。当我们说我们来自中国的时候,那位女士居然问是哪个中国,这让我们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那男士倒是主动的用“only one china”替我们回答了那位女士的疑问。这让我们生动的了解到,原来美国人在一个中国这个问题上是如此的自相矛盾。
这是一个三室一厅两卫一厨的大套,里面设施还比较齐全,可惜就是没有空调,另外网络需要自己花钱。DEBRA答应给我们两套,但必须要再等一个月才能搬。据DEBRA的解释,恩克鲁玛科技大学里很多条件好的公寓都是私人投资建造的,而且大部分产权都是外国人的,租金很贵,几乎都是每月三千美金以上,我们看的这个住所若我们决定住,学校也将要为我们付租金,只不过比其他住所相对便宜一些。大概是因为我们在这半年多的等待中经历了太多的变故,所以我们对于接下来这一个月的等待是非常不安的。我们还是希望有一个能够马上让我们安定下来的合适住所。
开心的是,我们在接下来参观校园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个“中国通”。“中国通”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他曾在中国南京大学土木工程学院学习了五年,能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看到我们他显得格外开心,而我们为碰到中国话说得这么好的加纳人当然也格外兴奋。当他得知我们目前在住宿上碰到的问题,马上很关心,转过头去跟DEBRA不停的讨论着。因为他毕竟在中国留学过五年,一定非常清楚的了解我们中国人的待客之道,所以我们相信他对我们的关心不是敷衍。
果然,“中国通”没有让我们失望,在他的建议下,DEBRA答应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时间里给我们另外提供一套设施齐全的套间,这样就可以解决做饭的问题,八月十二号我们准时搬到刚才的那个住所,而且让我们放心,这中间不会再有什么变化。
虽然过程艰难,但住宿问题总算有了结果。我们当然很感激“中国通”,他还说很快就会来看望我们。相信,有了中国通的支持,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会过得比较顺利的。
——文化,需要交流才会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