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3 00:17)
这个冬天已经来的时候
没有像去年那样雪已经在窗外落下
我还是坐在一辆车上
看着窗外的一切
往不远的地方走去
有很多方式能勾起人的记忆
往往因为某一些小东西出现在你面前时
一股脑的都像那止不住的洪水冲入脑海
就像那条已经走掉的狗
留下不仅仅的是那条狗
而是那些某个时候的味道
就像听到某首歌、嗅到某种气味
于是我感叹我今天仿似年轻许多
还那么想在老去的日子里开个酒吧
迎接那些老的新的朋友
一起笑着说着一些过去和无须有的未来
看见木质窗框外的树叶弱不经风的摇摆
就一起跳起了舞
我听着现在别人的故事
眼睛有些晶体仿佛出现
于是在这个快要回家的夜晚
我看着窗外
越来越模糊 越来越陌生
于是穿越到几年后
或许又会像今天这样
像今天一样车里的CD唱着左小祖咒 大乔小乔 李志
在多年后他还会像今天一样唱着
可能时隔多年 亲爱的人儿已经物是人非
可过去不会变 它已经发生 便放在那里
无人能及
除了那些
(2011-10-09 20:25)

经过一排橡树林
发现一个快要拆建的平房屋
远处新修的安置房已怵然停在那里
农民老伯们寻找着自己新的生活方式
虽然他们都拥有了城里人都想拥有的
拥有了钱 拥有了房子来继续生活
失去了自己的种植地
失去了农民本有的生活
不再种地 一天一天发呆 不知道再思考什么
我看见安置房单元门口种上了些许的白菜
鸡鸭在小区里四处的游荡
小区内就像他们平房外的平地
也许城市改变了他们些什么
也许还有一些东西没有被改变
但要不了多久 要不了多久
到下一辈人 就不会这样了
听着台上唱着戏
坐了许久 我就像门外的孩子一样
听不太懂上面讲的故事
也不太懂下
(2011-08-07 21:58)
记得第一次写关于林夕的感想是在高中
那时发觉到林和夕合在一起成就了一个梦
记得第一次看林夕的书是《曾经》
里面内容写了太多小时候的小事
能记得起的东西并不多
只是在这样的夜晚 点开电台
响起的是陈奕迅低沉的声音
从王菲到陈奕迅
林夕仿佛都在想表达一个故事
一个从未完整的故事
没有讲开始 也没有告诉结局
仅存于过程
过程中的一点一滴
一直认为陈奕迅并不是声线最好的歌手
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用心唱歌的人
或许他唱出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心情
是更能把林夕的声音完全表达出来的人
我确信这点 而从不怀疑
作为一位有成就的作词人
理所当然会把内心的很多事写给能唱出来的人
《绵绵》
一位一直爱着黄耀明的林夕
能在歌词里伤心写到 从未爱你 明明
与绵绵无关 只因粤语唱出这两个字 是 明明
陈奕迅很好的诠释了这首歌
甚至每次听仿似林夕在低沉哼唱
吟唱出属于我们自己的故事
每一段美好经历过的爱情
让我再看看这温暖的群山
让我再次体会这乡土的方言
午后的阳光再也不会喧起波澜
走进来
走回来
地球只是来回在旋转
可人们却在不停变换
城市的高楼立在了山中间
山中间的人们变成了城里人
越是刻意修饰过 越让感到不安.
就象从梦中醒来 发现满屋子全是好端端的世界
浑身战栗着 下床寻找我的拖鞋.
我忘记它是什么颜色
能够带我离开.
我们可以靠近再靠近
其实真的可以融化掉然后混在一起
都分不清是我还是你 是我还是你呢
当队友踢出一脚划破天空的球
那一刻我发现天空格外的蓝
看见一只鸟似乎被这样的不明飞行物
惊吓得突然加速
由于球飞得很高 下落的时间很长
我用了那么一点时间关注那只受精的小鸟
见它马上又回到原始飞行的速度
才见罢
回头看见足球慢慢向球门飞去
对方守门员身材十分矮小
紧张得像极那只受了惊的鸟
不出所料 球进了
我向进球队友奔去
虽然距离很远 但我能清楚的
看见他那纠结的脸庞
有喜悦 有惊讶 有不好意思
十分复杂
直到挣扎我跑到他跟前时
他把终于做出手指向天空的手势来庆贺
嘴里一直说 其实我就是往门里射的
我笑了 其实不管你射没射
重要是进了
我看着你指向天空的手指
我终于明白 也许是你对那只鸟
最好的敬意
这是这周末的球赛 我以习惯每周都有这么一场草根联赛
生活其实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快乐
有太多这样的故事 写在我的笔记本里
或许我该换种叙述方式
或许我该改变一种诉说
(2011-02-16 19:55)
西贡,人们仍习惯这样称呼这座城市
就连我们也习惯顺口而出
其实不然现在的西贡仅仅代表他们第一街区
邮政总局内高挂着胡志明画像
这座在他带领下曾经损失惨重却赶走美国人的领袖
满脸慈祥的看着周遭的一切
我想“胡志明市”是人们对他最高的敬仰
只买了去的机票 没有想多久回来
准备从这一路从南走向北 一切随性
深夜到达西贡后,天气温和
立即脱得只剩短袖 一丝微风打在皮肤上
那种美感此刻无法用语言形容
担心从成都托运的行李 经过转机如愿拿到手上时
高兴万分
打车到范老五 转问几家酒店后入驻“春屋”
越南的房子就像他们的国土一样 狭长却不宽敞
不过很小的7楼建筑里也会有不错的电梯
在自己还没感觉站立在另一片国土中
我已沉沉睡去
早安—越南
清早我走出房门来到平层花园大叫一声
把一位越南婆婆着实吓了一跳
不过他很快对我笑了笑 用流利的英语问声早安
和她些许聊天后 她走到一个香钵前,虔诚的上了柱香
在越南信仰是十分丰富多
(2011-02-16 18:49)
乘着西贡第一道阳光前往美奈
四个小时的车程并不显得漫长
在离目的地大概还有十分钟车程的时候
车平缓的一个转弯后
一望无垠的大海映入眼前时
起初我一直不认为是大海 只是远方的群山
可看见阳光照在海面上散发出的光芒
我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美奈,一座依海而建的小镇
跨越非常大 远离都市的喧哗
我热爱这个地方 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呆在这里最久 而不想离开
我想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人感到眼睛湿润而不去爱它
整个街道点点霓虹 此刻安静得只剩下海浪拍打在堤岸的碰撞声
满天繁星 喝着当地的红酒 没有语言 美妙的海浪声从不觉寂寞
只想闭上眼睛 感受着一切的美好来临
静静的夜空 当你心中想起的所有烦事都不再是事
我只想让那些困惑的人们来到这里
你会发现来到一个美丽地方是人生中一件幸福的事
我会再来 带我的父母再来
在城镇里骑着车 开着摩托
来到海边 走在沙丘上
我想这是他们一辈子 应该感受到的
世界另一边的海 肆无忌惮的拍打在
(2011-02-16 18:38)
我还在其中 但却离开 不是不得离开
而是害怕呆在那里 再也不想离开美奈
盘山而上的公路
同样四个小时的路程到达大叻
到达这个城市第一感觉就像到达了世外桃源
温度陡然下降 豪车也随处可见
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是常年在炎热的南越人最佳的避暑胜地
在这里我第一次提到南越和北越
到后面会更加体会到南越和北越的差别
在1893年一位医生在探险中发现了这个地方
直到后来殖民后法国人耗巨资在这里修建别墅
当年被称为花花公子沉迷于女色、跑车、游艇的保大帝在此居住
保大作为一个政权傀儡后来居住在法国安葬于法国
我似乎不太喜欢这种呼啸而过的山庄
清早六点就来大叻火车站
这条曾经在越战曾关闭的线路如今仍然继续使用
准备乘车而上山 可年后的大叻车次时间并不适合我
随后在之前准备好的地图中 一直寻找着一个叫伯纳狄靪修道院
可走了将近大半天都没找到这个地方
坐在大叻湖的高处
喝着特色的滴漏咖啡
早上10点满堂的咖啡厅
看着着装
(2011-02-16 18:03)
芽庄一直是旅行中重点的一站
在去芽庄的大巴车上偶遇成都人
一行7人非常和谐一路住在了一起
一起买了第二天的去四岛的票
第二天清晨因为偶遇的成都朋友当晚要回西贡
在酒店遇到些意外 造成四岛游的人们等待我们10多分钟
越南人是守时的 接车的朋友非常生气
只有好言相劝 才使他开玩笑说再等两分钟我就开车
四个岛其实都相距不远
其实说白点 也就是海上运动一个主题
潜水、海中喝酒,船员的摇滚演出
世界各地的人们唱着自己熟悉的歌谣
其实看着各国人们在一起唱歌的时候
当音乐响起的时候或许才会体会全世界都是一家人的感受
到现在我都很怀念非常怀念那些小帅小帅搞笑的船员
其实我应该在芽庄多呆几天的
这是离开芽庄后自己给自己说的话
芽庄与美奈不同 芽庄的海就在城市边
沙滩很长很宽 有人习惯夜晚在海边散步 玩耍 恋爱
白天人们在沙滩上的躺椅上享受阳光
可我在芽庄只待了两天
有点遗憾也许是我能再次回来的
理由之一
(2011-02-16 17:03)
到达河内时,我知道离中国已经并不遥远
天气不再像南越那样碧海蓝天 阳光明媚
阴沉的天气 丝丝雨点 寒意袭击 没有朝气
河内,越南的首都
靠中国边境最近的城市
虽然是首都但市容市貌及各方面都不如南越的城市
汽车的数量比南越超过一大半
狭窄的老街区里也容许汽车任意穿梭
或许因为很多历史都停留在这里
或许因为胡志明的水晶棺安放在这里
我想因此而称之为首都也不足为奇
河内对于我没有留下太多的好感
除了酒店服务员和那晚在湖边放飞气球的老人
城里的人或许更愿意欺骗我们这种外国人
第二天打车 地图上两条街的距离
被司机动了手脚 居然用了180千(足足60多元)
这是我到越南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后来在回中国的大巴车上人说
由于河内很小 不管怎么样打车他都会绕行
(如果有朋友去河内遇到被宰的情况 可以给他讲价 不过最好就不要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