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就这么没有预料的打在出租车的挡风玻璃上
司机熟练的转摇下车窗,用厚重的手掌感受着丝毫的触感
路上的人们无不惊奇带着兴奋的呼喊着
在这个时常与雪无关的城市里
今年仿佛一切都提早了许多
有时候你自己真不敢相信一个城市与县城之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人流量
这些时常辗转于城市与城市之间的人们你永远搞不懂究竟为什么而行动
当然除了自己最明白自己
我很明白自己,因为充满着担心,所以这让我心慌
公车上的人们裹着厚重的衣物
他们聊着关于自己的故事
因为某路段修路而造成数小时堵车
那些轮胎粗重的卡车另人担忧的停在身边
车上开始有人抱怨 有人高兴 有人着急 有人无奈
我只能故作平静的等待着 等待着时间就此停住
农历九月二十一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越发肯定农历的节气
不管惊蛰还是寒露,身边的气候总会随节气而变化
就在立冬的这夜晚,我离开大学后第一次喝了如此多的酒
我反复告诉身边的丑,是否闻见一种冬天与往常不同的味道
那味道属于冬天,它总会在每一年这个时候提醒着我们些什么
天空已变得雾气朦朦,空气仿佛新鲜了许多
维意犹未尽的喝着,没完没了的喝着,他说我们已很久没有喝醉过
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可我们谁也没醉
我知道那晚维根本不想散场,聚会的人还是一年前那些人
我们随时感叹又坐在了一起,我们又随时感叹细微的变幻
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们都开始关心起天气、时事、粮食
身边的人等待着婚姻,等待平平淡淡的珍惜
9月末的深秋如期而来
急剧变换的天气
让周围的人不适
不适的有身体 有心理
还有躺在街边转角处的小狗
当那天小狗不见后
我的感冒也慢慢好转
抬头成都晴朗的天空
有时越来越像云南
筹备的工作室
创立自己的品牌
需要充分的准备
足够的前期工作
难度可能是非常的大
之所以选择做工作室
是因为一种生活生存方式
一种自己所喜欢的工作性质
愿意为自己所喜欢的事业而付出
我想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两种不同的工作生活方式
老板用他满脸的笑容在会议上说 11月份前都不放假
鼓励每位员工亲戚家属来花水湾,并且包吃包住
但前提是不能住在这里不走
反复告诫住下不走酒店费用遭不住 你们身体也遭不住
我不能想象三个月不让全公司的人回家是什么样子
但可以感觉我将看见所有的人让老板遭不住的样子
毕竟90公里的路程感觉总是忽远忽近
此刻如果我身在省外我也不会如此强烈
因为那种情况再强烈 也只会更加强烈而不能付诸于行动
不能付诸于行动的事再强烈 只会让人遭不住
我现在已经能想象我可能遭不住
所以我每天像电影里面一样在策划一些事情
等待哪天强烈的行动或者行动得更加强烈
翻看着前段时间在成都拍的双年展和“逃跑计划”乐队演出的照片
才知道那些过了很久
我无法写完填字游戏里的所有空格
在我现在心情很不稳定的情况下
看见车祸的现场
坐在车里第二排的我
第一次亲眼看见这样的事
脑海中会不停浮现当时的情景
我努力不去回想
我努力不让自己夜晚会做类似的梦
第二天仿佛梦里什么都没有
只是醒来有点疲倦
胃开始提升它的位置
让我没有丝毫的食欲
一个简单的故事
发生在一座简陋肮脏的城市
这里存在能温柔告诉别人要相信爱的警察
有总念叨过去是美好的老人
有来创造新城市的黑帮
充斥着不文明的城市在等待毁灭或是重生
重生的不止是城市
还有两个小孩
一个叫黑 一个叫白
黑幼小的身体不准任何人来侵占这座城市来伤害小白
白纯真的每天对着空空的电话报告这座城市依然和平
两个孩子喜欢在黄昏坐在城市最高点
向远处眺望
白总会在每天这个时候问黑
天空的颜色变黑时,小白为什么总觉得很难过
于是白每天做着五彩斑斓的梦
那些梦都是白所希望的样子
他希望自己存钱罐里的钱能够让他们去坐飞机
一起去有海的
*6点20分
牛奶温吞
太阳穴涨痛得让我没有丝毫力气
肠胃仿佛出了些问题
颈椎也出了些问题
唯一没出问题的只有那脑袋
依然明白那些是是非非
一年了
毕业一年了
我不想说工作的种种
工作对于我来说只是挣钱实现梦想
而我的梦想和那些爱好永远都不会用它来挣钱
我坚信如果把爱好拿来挣钱会不快乐的定义
而这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我只希望它不会隔太久
*7点05分
又坐上了前往花水湾的汽车
三环路上能看见很远的群山
这是我第一次相信天气好的时候能看见城外的山脉
空气清新的如此让人难以相信
我看见那红色的太阳遮挡在那些山的背后
可我却不知道那些山叫什么名字
也不知道那些山
我必须闭上耳朵
以免学会什么
我必须闭上眼睛
以免害怕什么
可是我还是在歌唱
虽然昨晚没有唱这首歌
可梁龙你还是在歌唱
还是骚得像从前一样
虽然长发和旗袍的日子一去不返
但现场依旧牛
风格依然独特
编曲相当成熟
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在这个夏天突然有些寒冷的成都
一年
工作快一年了
我从没抱怨过什么
也许根本不应该去抱怨什么
可你知道很多事情
你搞不清楚
你也不想去把它弄清楚
可那些工作的琐碎它总会找到你让你知道
我他妈竟然哭了
在没人的平台上
止都止不住的哭了
可不可以所有事情不要那么复杂
后来我把事情的原由
给妈妈说了给他也说了
我就好了
或许真的积压已久工作的情绪
或许真的是在等待一天有资本的逃离
快些来临
“品位时尚”
刚看到今年江苏省高考作文题目
看完孩子写完的高考文章
我没有怀疑这篇文章能拿高分
可老师你明明出了一道让学生去拿零分的题
你到底想要学生写什么
写什么是时尚
写一个人有多么崇高的品格
优秀的人格
这就是时尚吗?
你是想让孩子写出好好读书
有一天就会时尚吗
他懂得什么叫品位吗
他现在品位的只是别人的时尚
就像这位学生写的一样
他有时间金钱去时尚吗
三点一线的生活怎么时尚
你们老师又允许他们追求时尚吗
别把你的品位和你的时尚强加到孩子的脑袋上
三岁的小孩认为拥有一个漂亮的滑板就很时尚
你们会这样认为吗
老师醒醒吧
教育醒醒吧
面临人生一大转折时
还要求辛苦挣钱的爸爸妈妈给他买高级品牌
这就是时尚吗
你们到底想从中得出什么
一个标准的时尚,还是学生回答我现在不懂时尚
他们不是在为了写作文,他们是为了出题老师的思想所写
我已经忘记了我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