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以为这是一个不同于其他职场的温馨集体。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完全错了。他们并不喜欢我,他们甚至厌恶我。我在感到万分震惊和伤心的同时,开始进行自身缺陷的巡查。
我是否真的像他们认为的那样喜怒无常,情绪起伏过大?
我是否真的像他们认为的那样喜欢贪便宜,让人看不起?
我是否像他们认为的那样是个傻子,工作态度不端正?
我是否在不经意间伤害了他们或者其中一个?
我的所作所为在他人看来是否真的问题多多?
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很可怕也很可贵的怀疑。他们使我震惊,使我难过,使我反省,使我重新看待他们乃至人生。我不禁开始真的佩服人们可以当面说一样,背后说一样的本领,不禁感叹表面和谐的虚假场面,不禁为不能再在这里敞开胸怀而伤悲,不禁为真的不能太粗略而无奈。我真的很傻很天真,真的考虑事情太简单,真的太相信表面。我今后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他们?或者我该知趣的离开,正中他们的下怀?
我该感谢,感谢他们的误解,感谢他们的唾弃,使我早些在这里清醒,也同时多反省自己。
我该淡定的看待这一切,并且有实际行动去扭转被否定的部分,即便是徒劳。
我该检点自己的
心不动,人不妄动。无欲则刚。
我很愁苦我还是很在意每天身边的滑稽表演,心绪烦乱,蛋不够定。
纵观,我所艳羡的人无一不是有着自己或崇高或崇高的个人理想。我却时刻被规矩条款和原始冲动拉拉扯扯没完没了。始终迈不出正经的一步,只能一而再地回归操蛋的现状。
如果有一种弦,给我装上以后就可以时刻保持我的革命态度,不再犯贱,那该多么正点。
我有时候太事儿妈,经总结,皆因关心则乱,人妄动了。而该关心的那片儿却因有悖于兴趣而迟迟无法融入。为啥我就不能像脱缰的野狗有多远就滚多远。
于是,我决定把一切我看不惯的行为关系全部判定为SB或者犯贱,必要时眼不见为净,还是那句话:蛋要定啊!!
“人的一生总要遇到很多挫折,不管遇到多大的挫折都要坚强的活下去”——爷爷去世后奶奶如是说。
十一在家陪奶奶,看上去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只是话题总是不经意的统统提及爷爷,奶奶眼角几经泪湿。奶奶说这一生都在照顾爷爷,为爷爷活着,现在爷爷先走了,也算了却看一桩心事。
离开奶奶家的那天,奶奶坚持送我去车站,我上车之后奶奶很决绝地转身回去,没有一丝煽情。我这么快选择离开,不是因为觉得无聊了,而是我越来越真切地感受到那深深的孤独,我跟奶奶的孤独加在一起一天比一天让我喘不过气,也许独自面对自己的奶奶也可以更放松的面对不时汹涌而来的孤独悲伤。
连妈都始终不敢相信爷爷就这么走了,总觉得什么时候爷爷会想以前一样从外面散步回来。那么大一张床,那么空的屋子,已经习惯了每天的相处,改变之后奶奶独自一人时会是怎样萧然面对。有时候奶奶的哥哥会徒步行走20分钟来看奶奶,奶奶说奶奶的嫂子去世后,奶奶的哥哥从以前一个小手绢都不用自己动手洗到现在一个人生活得井井有条,是怎样的坚强和适应。我想这也是奶奶在激励自己吧。
总之当我面临“抛弃”的时候总会是近乎绝望的悲伤,尽管有时候这抛弃是
我说,寂寞了,就加加班,不然怎么成传说。
你笑了么?
你说在社会上混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被领导,一种是领导人,非要说有第三种,那就是同时领导人和被领导。这几种我都不喜欢,但是我必须选择。
于是我妥协了,我选择了,我进取了。
你笑了么?
我固执任性,直白,鲁莽。你虽然没有多说,我却渐渐知道了,收敛了,改正了,你说我懂事了。
你笑了么?
如果笑了,代表开心么?
你开心么?
你常说没人理解,理解是什么?是某个相同频率的叠加?是展现出的行为特征得到共识?
人的思维如此复杂,难免理解起来有所偏差,总是找不到对的点,不是没有努力,也许只是差点默契。
我们总是在误会中加深了解,沟通本身就是艺术。成千上万的误解,折磨,也是促进。
我说寂寞是一种态度,我们生来就是孤独,直面自己就是直面人生。
在有生之年让自己过的开心些罢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又有了期待,有了温软的部分,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总是一副豪情万丈的架势,是发自肺腑还是自我保护,什么还是能让我相信的,坚定不移地相信了又怎样?总觉得好像在梦中,一切都是虚幻的。不美好的虚幻不掉,美好的本身就是虚幻。什么时候我又开始极端地逃避,害怕清醒,害怕都是梦。现实里还有什么是不能等待,看见你是满足不是无奈。那深深的爱恋我装作看不见。怨念一旦形成就慢慢吞噬一切。
有期待就有伤害,因为我们始终什么都不会得到。所以怨念这种东西本不该让其滋生出来。
曾经我相信的一切都慢慢的被推翻了,曾经我坚定的一切都慢慢被否定了,曾经我引以为傲的通通归为幼稚了,我却不曾绝望,只是更加迷茫,就只是这样了么?怎么我一直觉得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甚至草稿都不是。
我想为你写诗,我想思如泉涌,可我脑子怎么像堵住了,什么都想不出,什么都写不出,甚至不知跟你说些什么。
我曾经想“08年我们结婚”,“永远在一起看黄昏”,在奥运开幕的早晨,永远凝固青春。带你去千山万水。永远不用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永远不用担心愚蠢的暗算。让我们优美的低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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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与往常一样的下午,我接到小姑的电话,您进了ICU,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只知道马上去买车票,等电梯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被你看见了,我泛着泪哗哗的眼。
您躺在床上用力呼吸,全身起伏,插满管子,我一时没了任何感觉,抓着您肿胀的右手,觉得您如此之近,却又如隔着一个世界。
我帮几年前给您照的相片精心地洗好,怎么像素还是不够。。。
两周后,母亲发来消息:晚上七点。。。
再次看见您的样子,明显是化了妆,嘴唇好干,像是脱了水,您是去了“那屋”么?姑姑在大哭,我觉得好吵,您不就是去了那屋么?
我竟一时回想不起您在身边的真实画面,都好像梦,好遥远。我是真的麻木了么。那为何我此刻却如此忧伤。他们让我哭,他们让我说一些什么话,我都办不到,我为什么要干那些我不明白的事,您是走了么?还是说只是去了“那屋”。
我只依稀记得童年,我同样忧伤但是有很多依靠的童年,有您出现的童年,我们曾经那么亲近,那么真实地呆在一起,看电视,吃饭,过年。甚至看您生气不敢说话。我对“那屋”的事是那么不了解,也不知道该对您寄予什么祝愿,爷爷,认识您真好。
我居然开始干重复粘贴的事。
每天晚上听评书是我最大的快乐,我最喜欢单田芳讲的白眉大侠,喜欢徐良,喜欢古代武侠。也许是想逃避现实世界;也许是从小就喜欢,不想长大。总觉得听评书的时候最安心,以前总是在中午放学的休息空隙回家一边吃饭一边听上一段,现在每次听到熟悉的评书声响起似乎能闻到中午的饭香。小时候最喜欢广播,最喜欢周末,在周末听广播简直是最最美好的时光。在周末听广播评书我就可以相信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那么的美好。不知道听完了这一段还能听什么,这就是望得到幸福尽头的感觉吧,跟望不到绝望尽头一样的痛苦。
长久的沉闷。最日天气骤冷,昨夜缩在被子里,颤抖。突然觉得孤独。想想如果这一生便如此,不禁胆战心惊。总不自觉的愁苦,自知长此以往,对身体百害无利。此时似乎明白自幼畏惧星空的原因:当我抬起头望向头上的一片天,点点星光如此遥远,寒意四起,仿佛世界,乃至宇宙独我一个,寂寞,恐惧,寒冷。原来抑郁随着岁月的变迁也会越来越单调,整个生活更加空洞和虚无。
总觉得世界有数不尽的地方等着我的脚步,世间也有那么几个角落默默的注视我等我发觉。它们默默地心疼我,为我叹息,我也叹息,向往着城市的浮华喧嚣,又爱宁静的古城。如果可以墨洒苍穹,乘云旧去,见我日思夜想的烟花细柳,木柱书香。如果下一刻就让我远离这个心烦意乱的地方,会不会有下一个龙潭虎穴。是个龙潭虎穴也好,有风有雨才有生的气味。
奥运会开始我又看电视了,奥运结束了,我却看入了电视剧《梁山伯与祝英台》。悲壮凄美的片头曲又把我带入长久痴迷的古代的儿女情长。不论是吟诗作对的文人墨客还是笑傲江湖的剑侠情侣,都源远流长,令人神往。
《远方》
何润东董洁版梁祝片头曲
歌手:红布条 李悦君
怎奈黎明不懂哀伤, 双人成单。
谁能忘记那段时光, 离别容易再见难。
风, 吹不动沧桑。
雨, 轻弹在眼眶。
这世界, 还有谁温暖。
我在远方,盼到心慌,山海苍茫 触景情伤。
我在远方,相思更漏短,泪湿白衣裳。
我在远方,花落心残,生亦何欢,死也难安。
我在远方,伤心倚栏杆,等到人断肠。
你在远方。
我在远方, 想起过往,心薄裘寒,泪眼凝霜。
我在远方, 最是情难忘,忍不住惆怅。
我在远方, 惜君如常,天上人间,蝶舞成双。
我在远方, 魂与梦为伴,千古共向晚。
你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