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客里看到景周发来的吴起同乡会联谊通知,便想去凑凑热闹,这不大像平常的自己。大场面的聚会对我来说通常没有什么吸引力,何况自己本不是吴起人,冒然前去,也说不清楚是什么道理。
果然一到现场就有些后悔了。呈现在眼前的是意料之中的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他们三三两两汇聚在一起,握手、拥抱、两眼兴奋的扫来扫去。而我却像一个惯走饭局的蹭客,混迹人群,甚为狼狈。幸好看到生杰、武哥、景周几位相识,才觉得有了些底气,否则就要溜之大吉了。
难道此行就是为了和这几位常来常往的老朋友相聚吗?显然不具有说服力,一定有某种潜在的动机。那动机影影绰绰的纠结在心里,让人怅然若失,不知所为。
1978年冬季,祖父调任吴旗县委书记,随后4年里,我和小城完全的融为了一体。这里有山有水,节奏缓慢而富有诗意。
早晨,胜利山上的高音喇叭准时响起,高昂的国际歌告诉人们这是70年代。河湾里的学生们在大声的诵读,底公路一趟班车向西而去。街道上稀稀落落的散布着几个行人,相距很远就能能领略到某位皮鞋跟上新打了鞋掌的神气。看到相识
(2010-10-23 22:28)
数以千计的羊被驱赶到一个钢精水泥的现代建筑中,呈现在观众的眼前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场面?,我被这个设想打动了。这一次,我这个对行为艺术向来麻木的“古代人”的确被打动了。尽管作品目前尚处于方案阶段,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近期看到一篇介绍油画作品《通向众冥的自由之路》的文章,该作品与《迷途的羔羊》在主题上有不谋而合的地方,评论者将其比作唤醒人们良知的一剂猛药。我觉得有些言过其实。艺术的力量是有限的,一件作品只要能朴素而准确的表达出作者的思想就很难得了,至于是否具有普遍性启示价值,需要历史才能加以应证。何况从印刷品上也并没有让我受到多么大的心灵触动。眼见为实,我的审美态度一向还是比较理性的。
然而这一次我却有些先入为主,对一个还未曾诞生的作品产生了共鸣。好一个《迷途的羔羊》,这个命题和选择以羊作为隐喻对象的基本思路不由使我为之喝彩。我很喜欢羊,喝过羊奶,吃过奶皮子,对羊具有一定的感情。羊是最温顺的,它总是被赶来赶去,却从没有怨言。不管表现得多么听话,却永远不能改变被宰割的命运。羊是非常具有悲悯色彩的,就像茫茫宇宙中的人一样
(2010-10-12 14:08)
(2010-10-11 00:07)

十月长假期间,恰逢祖母的三周年忌日。按照家乡的习俗,通常要为逝者举办一个比较隆重的祭祀活动。
祖父母共有8个子女,二老去世后,作为长子的父亲成为这个大家庭的主事者,在他的精心筹划和安排下,各项准备工作进行的有条有理。砌坟、植树、刻碑,撰写墓志铭、碑文、祭文等等,九月下旬,诸事均已齐备。

当年在西南师大参加首期国家级骨干教师培训的学员大都是经过中西部各省严格筛选的教学精英,其中也有极少数滥竽充数者。就拿我来说,虽然已有近5年的工作经历,可并没有上过几次真正意义的讲台。我对教书一直没有多大兴趣,更谈不上业绩,被选拔到这里大概是因为那张在当时还较为堂皇的美院本科文凭吧。
好在培训内容主要是转变教育观念,并非预想的切磋教功技艺,不用被“拉出来溜溜”便轻松了许多。至于讨论发言,自有各路精英争先恐后,我只作个听众看客到也落得自在。
然而有一天,意外发生了。
这是一堂在xx小学参观访问时的教学观摩课,课题为《缠绕的艺术》。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孩子们团团围坐在地板上,手持空饮料瓶和毛线,在老师的指导和鼓励下随意缠绕,尽情的体验着简单而有趣的创造活动。课堂轻松愉快,师生间配合默契。当学生们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并集中悬挂在前台时,老师忽然让一个孩子到听课席上邀请一位观摩者来点评作品。都怪我这头惹眼的长发,那孩子穿过人群,径直走过来,郑重的向我行了个队礼,全场响起了掌声。
习画的人是一定要有一手好字的。对此,我深有体会。
某年正月的一个夜晚,我禁不住同学的苦苦央求,随她来到城郊一个大敞屋,里边坐满了准备明早进城演出的农民秧歌队员,他们正焦急的等待一个会舞文弄墨的文化人来书写秧歌队前的横幅招牌。我对书法向来畏惧,之所以答应帮忙,底气是不久前新学了门美术字课程。美术字常用于宣传牌匾,学以致用或可应一时之急。
“文人”趋至让大家立刻忙乱起来。烟茶糖果、麻花点心,正月里的物事一应俱齐。一个刚刚从饭馆门头摘下来的又长又窄的铁皮包牌就躺在客厅中间的地板上,表面依附了几层斑斑驳驳的油漆。
天降大任,那有心思吃喝。在那些殷切期待的目光中,我开始了自己的工作。那铁皮牌上的油漆夹杂着锈迹花花绿绿,只好先让人找来红纸拖裱一番,然后规划字的位置,接着便打底稿,再描写线稿,最后填涂。一切都是遵照学来的程序操作,只是因初次实践每个步骤都进行的非常缓慢。陪伴的众人原想几分钟就解决的事,未曾料要费这么番周折,渐渐失去了兴趣,且抵挡不住困倦,纷纷告退。
终于完成了墨线
十多年前,在上大学的第一个寒假里,我随父母到外公家做客。
这是一个地处三边腹地的小村庄,具备着贫瘠、静谧、淳朴、好客等典型的北方农村性格。我不常来,加上有了大学生的身份,使此行比以往显得更加稀贵。舅姨们和外公家相距都不算远,听到消息后,便拖儿带女前来相聚。外婆高兴,将院里一只瘦小的母鸡宰杀,作了一大锅鸡肉剁荞面招待宾客。天色麻麻黑,还不到掌灯的时候,大伙稀里糊涂吃了个痛快。后来才知道,除了我的碗里装载着鸡肉,别人那里只是些肉腥汤。
入夜,昏暗的灯光下,一大家人横七横七竖八的倚靠在大炕上聊天。外公不识字,一辈子只知道刨土种地,儿女们欢聚一堂时,便悠然地靠在炕角上抽老旱烟,默默的听大家说话,时而发出些憨厚的笑声。有人提议让老人家讲点典故,他没有推辞,一开口就是民国十八年……。讲着讲着忽然停了下来,对我说:“都是些老掉牙的,没什么意思。外公打小看你有出息,现在上大学了,有成就了,把我知道的一个算术题拿出来考考你,肯定难不到你”。真没想到老人家会有这一手,他可是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我一口答
送别老靳已有数日,堵在心头上的那种沉郁与阻闷也渐渐平息了,就象以往经历的所有变故一样。一切总是要过去的。
世界依然是从前的世界,
并没有因一个普通人的离去而有所改变。梧桐树、林阴道、上学的孩子、闲散的老人,一厂生活区依旧是那么平和、冷静、无奈和重复,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世界依然在喧嚣中奔腾,而对一个逝者来说,万物均已停滞,只有永不觉醒和没有感知与梦境的沉睡。
在三分之一的睡眠状态中,人对世界的感知只是一种短暂和间或的消失,而生命的终结却意味着这种消失成为永恒。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的想象。每当身边有人绝尘而去,这种想象总会在我的头脑里盘踞一时。
如果没有轮回,世界是否真实的存在对逝者来说已毫无意义。因此,我更关心作为生者的价值。而生者的价值又是什么呢?
已知给我了众多的答案,但从未让我真正诚服,有时那些近乎真理的东西反而会更加虚无。生者与逝者最大的区别就是前者能感知世界,而后者不能,因此,我只有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人生就
周一早晨的前两节课,我总是夹着教案和那本厚书走进美术班的教室,坐在讲台前的一把旧椅子上。这个班没有讲桌,替代的课桌太矮,站着讲课无法清楚的辨认厚书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继而因祸得福。
厚书是中央美院孙美兰教授主编的《艺术概论》,适用对象为艺术院校研究生和本科生。非常权威的一本书,如今,它正横七竖八的摆在我面前的这些职中生的课桌上,创造着一种别样的尴尬和神气。
我不慌不忙的打开厚书和教案,开始讲述一个遥远而并不动听的故事。我清楚的知道讲台下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果然,没过几分钟,第一个睡眠动作出现在视野中,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它们休想动摇我的讲述和心情,我已久经沙场,练就一身百冥神功,在任何缺乏互动的场境下,仍能口若悬河,乐在其中。
艺术的起源、第四堵墙、古典主义、蒙太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德彪西、李叔同……
讲述将要结束的几分钟,我看到最后一个学生终于倒下了。
07年5月我带陕西能源学院学生去位于黄山脚下的安徽省黟县皖南古村落--宏村采风,坐火车一路南下至安徽省芜湖下车,宏村写生基地的杨经理早已等候多时,随后一行近40人乘大客车穿行于黄山林海之间,4小时后到达目的地宏村.
驻地在宏村老村子外大约2里多地,杨经理是个细心且很有条理的人,安排好大家的食宿,交代了作息时间和出行纪律,便带我们进村参观.
宏村是世界文化遗产,近几年来旅游事业发展很快,其古老的皖南民居建筑群,使四面八方的游客纷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