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几百公里,去河北定窑遗址考察这一季度发掘情况,参观了不少考古工地,看到了一些新鲜出土的比较不错的定窑瓷器标本。
这是两座窑炉的考古发掘现场。
刚出土的大量定窑瓷片标本。有粉定,也有黑定。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年华谁与度?”
这是刚刚在香港机场买到的董桥先生今年出版的散文集《青玉案》的开头,引用贺铸同名词牌的句子,青玉案(音碗),应该是一种名贵古董,东汉张衡《四愁诗》有“美人赠我锦绣段,何以报之青玉案”的句子。董桥先生近年的文字,常常以他惯常的散文格调写他收藏古董的故事,董氏文笔雄深雅健,兼有英国散文之渊博隽永与明清小品之情趣灵动,用来写收藏故事,读来深合我心。
重返台湾,芭马台风刚刚扫过,宜兰仍在暴雨中,台北也小雨不断,101大楼直如锁在云雾中。
台湾经济不振,街头冷清,街头随便打个的士,就听见司机在抱怨马英九:“我们台湾有句话,叫走了个坏的(扁),来了个笨的(马),他根本就不沾锅吗,搞什么”。
当然要去台北故宫,期待已久的雍正大展果然很震撼,北京故宫亦拿出几十件精品首次借展台湾,文化的交流首先突破政治和历史的局限,让人欣慰,同时也为我们大陆肯先借出国宝的魄力而自豪,期待台北故宫文物也能早日借展到大陆——别怕,我们不会不还的。
“纸屏石枕竹方床,
清嘉庆二十二年,天下承平日久,已显败象,国库日虚,边患匪患不断。但书斋农舍,田里乡间,依然沐浴在“乾嘉盛世”的安定祥和里,“渔、樵、耕、读”——士农工商自得其乐。
这年秋天,一个名做“锫昌”的茶客,在一次午
前些天路过华盛顿,正好弗利尔博物馆组织了一个宋元黑白瓷的专题展览,参展的都是中国宋元时代的古瓷,以“黑与白的艺术”为主题,充分展现了中国陶瓷史上这个阶段的制瓷成就与艺术魅力。
黑色在日常生活中一般不为人们看重,然而瓷器的黑釉中有黑如漆、亮如镜的“乌金釉”,真的可以同金的光泽
本次法国佳士得拍卖的鼠首和兔首,被炒得沸沸扬扬,拍卖预展期间,恰好我也在巴黎,亲身感受到了法国人对艺术的热情——————寒冷天气中,在大皇宫门口排四个小时大队参观的人潮。
相比两件兽首,也许法国人更关注圣洛朗的其他收藏——————印象派绘画与西洋古董工艺品,给我印象深的是在毕加索和马蒂斯等名家画前参观的人好像比兽首还多,其估价也比兽首高很多,此外,银器、玻璃器、雕塑等的展厅里也是人山人海,大家兴致勃勃。
早晨,天气晴朗,无意间散步路过靖国神社。
靖国神社位于东京市中心,离天皇居住的“皇居”不远。神社内大树参天,相比于车水马龙的东京街头,森森然自成一个天地。所祭祀的是日本明治维新以来历次内外战争中死去的军人,也包括在历次侵略战争中死在他国土地上的军人。它曾经是日本凝聚极端民族意识乃至于军国主义精神的重要基地,也是我们中国人所厌恶的地方,所以我虽然去日本多次,但从来没有进去参观过。
十三年前,当我和同学们骑车沿昌平山脉第一次来到十三陵的时候,我和所有九十年代初期的大学生一样,是那样单纯而浪漫,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周围的社会将向着物质世界发生怎样巨大的转变,而人心又将变得象今天那样复杂而躁动,那时候在中国社会,手机、互联网等通信媒介还远未普及,我们想念朋友或远方恋人的时候,只能写信,因为在年轻人里面,那时别说手机了,就是有寻呼机的也不多。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写了很多单纯而深情的诗歌,灵感来自身边宁静的大自然。那时我们住在昌平山区,每个夜晚,只要天晴,我必出来看灿烂的星
近年来的古装商业大片,在服装和道具上比起以前已经有了很大进步,就拿最近的商业大片《赤壁》来说,整体布景的搭建,人物的服饰,房屋内的家具、日常生活器具方面都有很大进步。印象深的有三点:一是城阙的搭建,符合东汉时代的特点,二是服装的整体设计,基本符合时代风格,三是军队的武器和盔甲,虽然有一些和时代不符的地方,但整体感觉是不错的。
印象深的有几个细节:一是诸葛亮初见孙权,朝堂为四面通风的木结构房屋,左右文臣武将席地而聚坐,孙权凭几而坐,比较符合时代特点,二是八卦阵战斗时,东吴士兵普遍用戈来勾伤曹兵的脚踝,这是沿袭了春秋战国乃至秦汉的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