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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7 19:16)
《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拍案惊奇》、《拍案赞奇》
前 言
中国古代白话小说的创作与流传,可谓源远而流长,它始于隋唐宋元时代的“说话”“话本”,发展于明清之际的“拟话本”,形成听者广泛、读者众多、深受欢迎的喜人局面。“话本”和“拟话本”是我国古典文学中的一份珍贵遗产,佳作灿若明星,闪烁其间,流传人口,传誉后代,在我国古代小说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唐宋时期,在我国的城市中出现了一种新兴的引人注目的受人喜爱的职业——“说话”。“说话”是一种民间的技艺活动,“说话”的艺人们以讲述听众喜闻爱听、波澜起伏、情节复杂的故事来招徕听众。从事这种职业的艺人当时被人们称为“说话人”,他们讲故事时所依据的底本被称为“话本”,这是中国短篇白话小说的最初形态。
(2009-04-27 19:25)
“三言”“二拍”出了最新整理校点插图本
2009年4月,上海大学出版社继2008年推出5卷本新“三言”“二拍”丛书(依“三言”“二拍”体例选编内容却全然不同的原“三言”“二拍”未收篇目之精华,书目包括《观世记言》、《阅世述言》、《觉世献言》、《拍案称奇》、《拍案叹奇》)之后,又推出了最新整理、校点的插图版“三言”“二拍”丛书5卷。至此,由原“三言”“二拍”5种和新“三言”“二拍”5种构成的两套互为呼应的古典话本小说“三言”“二拍”系列到10种已全部出齐。

“三言”“二拍”目前已有多家出版社出版,本次出版的最新整理、校点、插图本,是江苏
(2009-04-02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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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先生之19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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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
乙丑 八十五岁 [事迹]
是年年初,日本学者水原渭江[1]教授“寄来他的《敦煌舞谱》等著作,还约定不久将来南京拜会”。先生在认真地阅读了这些论文之后,对王步高说:“说实话,对敦煌舞谱等我不大懂,南大有个高国藩先生,他是研究敦煌学的,可惜我去不了他家,你能不能替我把这些论文送给他看看,方便时,让他到我这里来一趟,把我不懂的地方给我讲讲。”(王步高《唐门立雪二三事》)
[1]水原渭江,香港大学文学博士,著有《词乐研究》、《敦煌舞谱之解读研究》等。
1月,因杨海明《张炎词研究》一书“结合史实与词篇相印证,显微阐幽,尤能发前人之所未发”,“故乐为之序”。
2月9日,致函王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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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文学人物重新活起来——《文学人物鉴赏辞典》代前言
复旦大学知名教授蒋孔阳
这几天,我正忙着审订《哲学大辞典·美学卷》的稿子。张兵同志把他们所编写的《文学人物鉴赏辞典》的稿子交给我,要我写篇序。开始,我真感到为难。但看了他们所选的篇目,以及撰写的部分文字,我的心不禁动了。我感到,他们所做的是一件有意义的工作,值得讲几句话,以资鼓励和向读者推荐。
他们所说的“文学人物”,指的是小说、戏曲、电影以及叙事诗等文学作品中所描写的富有特色的人物艺术形象。如像《三国
(2009-02-11 21:53)
《光明日报》2009年2月4日文章:
拨迷雾 澄悬案
郁贤皓
吴伟斌积二十八年之力,心无旁骛,致力于元稹的研究,新近完成《元稹考论》、《元稹评传》,合计一百二十五万字。他以详实的证据、周密的论证,对元稹的生平事迹进行了全面的考论,订正了《旧唐书》、《新唐书》、《资治通鉴》等史书中的不少错误记载,对鲁迅、陈寅恪、岑仲勉等名家的权威结论有较多的商榷,提出了与传统说法不同的许多新观点,从而勾勒出元稹的历史本来面目,破解了中唐历史上的不少谜
《中华读书报》2008年11月19日第7版
为元稹翻案
李庆立
千年以来,包括名家在内的诸多对元稹的评论者,都众口一辞否定元稹的人品,贬低元稹的诗歌。而否定元稹的许多评价人云亦云,环环相扣,常常难以撼动。吴伟斌就是在这样的艰难氛围里力排众议,举证阐述,据理力争,
本书初稿写成于1981年上半年,曾作为本人的硕士研究生毕业论文进行了公开的宣读和答辩,得到与会专家学者的较高评价,朱金城先生曾经给予“填补中国文学史研究之空白”的赞誉。我们在此后的二十多年来又陆续发表了五十多篇有关元稹的拙作,辩白了元稹的许多冤案,提出了重新评价元稹的问题。我们也根据自己的新材料新发现,逐步充实逐步补充逐步丰富这一本元稹的评传。随着时间的推移,已有不少的学者开始注意到我们提出的一个又一个问题,已在详实资料的引导下严肃审视认真讨论有关元稹的一些问题。我们深信在众多学者的共同努力下,今天应该是实事求是还元稹历史本来面貌和一分为二地评价元稹及其诗文的时候了!
【注释】
① 见陈友琴《白居易资料汇编·序》。
② 见《金石录补》。
③ 引自白居易《与元九书》、《寄唐生》。
④ 引自元稹《上令狐相公书》、《进田弘正碑文状》。
⑤ 引自白居易《与元九书》。
⑥ 清代钱谦益语,见北图藏本马元
元稹诗歌由于反映现实揭露黑暗的思想内容以及浅切通俗的艺术特色,与白居易的诗歌一样,在当时上至皇宫下至民间都产生了“暗被歌姬乞,潜闻思妇传”,“使乐当筵唱,儿童满巷传”21的影响。元稹的《〈白氏长庆集〉序》云:
予始与乐天同校秘书之名,多以律诗相赠答。会予谴掾江陵,乐天犹在翰林,寄予百韵律诗及杂体
前后数十章。是后各佐江通,复相酬寄。巴蜀楚江间洎长安中少年递相仿效竞作新词,自谓为“元和诗”
……二十年间禁省、观寺、邮候墙壁之上无不书,王公、妾妇、牛童、马走之口无不道,至于缮写模勒
衒卖于市井或持之以交酒茗者处处皆是,扬越间多作书模勒乐天及予杂诗,卖于市肆之中也。其甚者有
至于盗窃姓名苟求自售,杂乱间厕无可奈何!予于平水市中(镜湖旁草市名)见村校诸童竞相习诗,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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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浪漫色彩的表现手法:现实主义是元稹诗歌的主要表现手法,但其少数诗作也采用浪漫色彩的表现手法。因为元稹与屈原、李白、张九龄一样,长期谪放巴山楚水之间,“有拘囚之思”、“托讽禽鸟,寄词草树,郁郁然与骚人同风”20。清代冯班认为元稹诗歌有些地方是学习李白的浪漫主义方法,《钝吟杂录》文云:
诗至贞元长庆,古今一大变,李杜始重。元白学杜者也,元相时有学太白处。
此言甚是。如其《有酒十章》之四云:
葵心倾兮何向?松影直而孰明?人惧愁兮戴荣,天寂默兮无声。鸣呼!天在云之上兮,人在云之下
兮!又安能决云而上征?鸣呼!既上征之不可兮,我奈何兮杯复倾。
诗人贬斥江陵满腹怨愤,天高路远无路可征,帝昏地暗无处可诉。他上下求索而不得,上天入地而不能,只有也只能以酒浇愁以诗泄愤。类如之作,除了《有酒十章》的其他篇章之外,还有《有鸟二十章》、《庙之神
三、元稹的诗歌以诗风浅切语言通俗自然为人所知;但作为大家与名家,其艺术风格不可能是单一的而往往是多样化的。如白居易诗歌在浅切通俗之外尚有“高雅闲淡”的一面,韩愈诗歌在奇险之外还有他自然流畅的特色;元稹的诗歌也同样有其多样化的艺术风格,其中最突出的多样化风格就是含蓄有味:元稹的大多数短什状物写景逼真传神,抒情写意含蓄有味,这种特色与其讽谕诗的“直”、“露”、“尽”恰成鲜明的对照。我们以为诗人撰写讽谕诗之时是他无所顾忌之时,就往往“直”、“露”、“尽”有馀,这既与讽谕诗必须明白晓畅的功能有关,也与诗人无所顾忌的处境相连;而当身受重压时赋写发泄牢骚之诗,就只好以含蓄委婉的手法表达自己的不平感触与怨恨情绪。如《智度师二首》云:
四十年前马上飞,功名藏尽拥禅衣。石榴园下生擒处,独自闲行独自归。
三陷思明三突围,铁衣抛尽纳禅衣。天津桥上无人识,闲凭栏干望落晖。
诗人在诗中并没有抨击什么,而只是把智度师
二、语言通俗自然朴实明快:亦即前人所言“务言人所共言”。清人赵翼《瓯北诗话》卷四文云:
中唐诗以韩、孟、元、白为最:韩孟尚奇警,务言人所不敢言;元白尚坦易,务言人所共欲言。试
平心论之,诗本性情,当以性情为主。奇警者犹第在词句争难斗险,使人荡心骇目不敢逼视,而意味或
少焉!坦易者多触景生情因事起意,眼前景口头语,自能沁人心脾耐人咀嚼,此元白较胜于韩孟。世徒
以轻俗訾之,此不知诗者也。
“务言人所共言”,“坦易者多触景生情因事起意,眼前景口头语,自能沁人心脾耐人咀嚼”,这正是通俗诗派共有的语言特色,赵翼的这个分析以及“此元白较胜于韩孟”的评价与“世徒以轻俗訾之,此不知诗者也”的批评,可谓一语中的,十分中肯。
而宋代诗人王安石一生写作颇富,体会自然颇深,其《题张司业诗》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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