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说你会来的,一定。
而我仍然在等。等他。
河水带着一天的情绪流过,起伏不定。我的愁云在日落之前涌了上来,亲爱的,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多久?桃花开了又落,河水不停地流淌,青春的时光一去不复返。我怕等你到来时,再也不见旧日音容笑貌。
红颜易老。
2,
压抑。地下涌动的烈焰,它不该流出来,流出来会死伤无数。但我怕它会喷射
春节将近,京城的寒风中开始有了明亮的暖意,有意无意流动在大街胡同、商场超市里的中国红,恰似那偶尔露一露脸的阳光,给这个萧索的冬天带来春的希望。
大红灯笼挂起来了,上面打着喜庆的横额;红彤彤的山楂果排列起来了,穿在尖尖的竹签上,往腾腾冒着气泡的糖浆里一沾,提起来,一串“山里红”便凝在一层晶莹剔透的糖稀里,像挂着冰凌的果树。有《冰糖葫芦》歌唱道:“都说冰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都说冰葫芦儿甜,可甜里面它裹着酸。”这酸甜可口,惹人喜爱的零嘴儿,引得男女老少排着长长的队伍,咽着口水耐心地等候着,然后,一人一
当年负笈远游,离开故乡钦州,一晃已是十多年。这些年来,行走的脚步离故乡越来越远,思绪却总是不经意间坠落在那一片魂牵梦萦的土地上,就像那只漂泊在风中的纸鹞,总有一根若有若无的绳索,时时述说着它与大地之间的联系。
昨夜梦回故乡,看见满地的竹笋,露出尖尖的包着青帕的脑袋,从干枯的竹叶织成的地衣里冒出来。弟弟吵嚷着要吃笋尖,妈妈拔开棕褐色的地衣,从松软的土层下拔出一个尖尖的笋,拍去它身上的泥土和腐叶,露出圆乎乎的笋身,说:等下回去给你们做鲜笋炒肉啦,小馋猫。
那时父母带着我们住在一所中学里,校园里有
3月12日,我和云泊等人去参加足球擂台赛,简称足球对抗,我去了3队,我们是第3场上的,对手是1队。刚开场我们就打中路,转边路,我犹豫了一下,心想:是传给埋伏在后点的良子呢?还是打门呢?我就踢了一个看似打门其实是传给良子的弧线球,导致守门员失误,良子冷静地把球踢进空门,然后对我说:“你传的太漂亮了!”我说:“我都没想到会传到你脚下,本来我想打门的。”接下来我们
我早已想写一点文字,来纪念已经逝去的2008,这并非为了别的,只为这段时间以来,伤痛总时时袭击着我的心,至今没有停止。我很想借此算是竦身一摇,将悲哀摆脱,给自己轻松一下,照直说,就是我倒要将不愉快的2008年忘却了。
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经历过的这一年乱哄哄的。一件接一件的天灾人祸发生了,太多的眼泪和悲伤,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有什么言语?总结教训,必须是在痛定思痛之后,然而时间不等人,只怕等我悟透这人世间的痛苦和欢乐,也离自己的极乐不远了,所以我不得不以我的浅薄短见显示于世人前,使它快意于我这一年的所闻所见,就将这作为对已逝时光的祭品,奉献于2008的灵前。
真的猛士,勇于直面真实的人生,敢于正视人间的灾难。这是怎样的哀痛和幸福者?然面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逝,来洗涤旧迹,仅留下淡淡的哀伤和陈旧的苦痛,而在这淡淡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