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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奔驰的列车
这是奔驰的列车
而他习惯在半梦半醒之间
打发时光,偶尔瞥一眼窗外
除了风,他什么也看不清
田埂上的树一样要折腰
列车开得太快,即使就在车厢里
这世界也抛弃他了
多年前,他在乡野和学校间穿梭
母亲的叮嘱只有一句:读书或种地
像哈姆雷特的疑问不可解
他过早地体味腰酸,也麻木于课堂规矩
后来,他同样对调和李白杜甫无能为力
默然忍受或者挺身反抗
非此即彼的选择只是持续的痛苦
任何选择其实他都厌倦
他的双腿扎在水田里
低着头,规则地插下秧苗
泥鳅偶尔蹿出水面吹泡
更多的时候在脚底迂回
这也是教导,这世界
不需要激情的危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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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姑娘
咸涩的海风印染你的肤色
潮水击打着,礁石留下褶皱
棕榈树一圈圈长高,带着
金色静脉的流淌
你的脸也闪耀着金色的火焰,就在那
我曾长久凝望
父与子
多年前,他喜欢上咀嚼泛酸汁的草
然后吐掉,甚至因为嚼橡皮挨过父亲的揍
他没有记住这个教训
日复一日,他锻炼他的牙齿
像少年时跟着父亲撒网打鱼
看父亲吃茴香豆,喉结动如脱兔
——他消除了被捡回的长久疑虑。
后来,他来到海边
依旧不改恶习,将海鸥粪嚼成
粘液,然后重重地吐在礁石上
带着完成飞翔的喜悦。
现在,他依旧结网
没有人围着他的屁股转
这漫长的等待使他落寞
开始怀念父亲的木棒
回到语言
无论是诗歌作者内部,还是一般的诗歌读者,或者那些从未认真阅读的非诗歌读者,有一种诘难是普遍认为“正确”的:诗歌的“边缘化”来自于诗歌本身对于生活的“边缘化”。诚然,无论是语言,还是作为文学类型的诗歌,就其本质而言,都是一种特定的社会性实践——从源头开始,诗歌就与宗教仪式、巫术以及社会劳动等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但如果现在还有人以诗歌所表现的社会性的伟大、正确等同于诗歌作品本身的伟大、正确的话,在我看来就过于荒谬了。以我的观察,我们的生活总是陷于各种非此即彼的“两难”选择,我们也总是被教育着在“是”与“非”之间站队,仿佛除此之外没有第三种路径存在。正是这种先验的正确性“毒害”着诗歌,以至于以这样的标准判断,现在的诗歌作者“普遍”地缺少社会承担,也因此没有多少可供“流传”的“伟大作品”存在。
许多人,即使是在前述的诗歌作者内部,他们总是以主题或者题材对诗歌加以区分、给予评判;然而,社会生活是复杂多样的——关于这一点,“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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