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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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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名顾皓卿。

现居上海。在南方。

复旦诗社第30任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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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地址:上海市松花江路2500号25号楼605  邮编:200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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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组诗:《伪俳句一百首》(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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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年来》

我过着一种致命的生活:忧郁、徒劳,且死不逢时。

仿佛不断穿越和重叠的纸版画;一幅安然返回的门。

我身后蛰伏着的光,总是忽然间、就暗了下去。

 


从南方来,到中国去

 

     关于在南方,一直有所思考。

     一群人因为同一种热爱或者忧虑聚集在一起,就真的可以合力抵挡时间吗?

     最近刚搞完第十七次诗歌沙龙。再回叶家花园。在南方广场。

     深刻地懂得肖水说的:在南方永远是最伟大的。

      哈哈。晚安,南方的人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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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诗生活月刊》2009年9-10月合刊(总七十七期)推出“在南方专辑”,其中包括十三位“在南方”成员的作品,他们是:肖水、茱萸、洛盏、吾勉 之、洛盏、杨戈、余味、蒲俊杰、鱼小玄、蒋鼎元、徐萧、顾不白、锦年和叶丹。此次推出的诗文,大多是以上成员08-09年度的新作,也有少量遴选自旧作, 总体呈现的一些视角和思路,对于“在南方”的群体风貌的展现,具有一定代表性。”

附上地址:http://www.poemlife

从城市到城市的告别(2009-08-06 16:30)
在一个略显阴郁的周末傍晚离开成都。
手持袋子四只,肩背书包一个。
嘴里咬着崭新的火车票。

“成都是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这句话最近不止一次在我耳边被人提起。
这一次,是在锦里喧嚣的小吃摊上。
食物的香气和人们鲜辣的口音四面八方向我袭来,真实得如同一场盛宴。
我们的背后,是诸葛武侯翻修一新的祠堂。

最后还是决定尽早回上海去。
不仅是因为八月下旬去台湾的事儿还没搞定。
听说我走后上海一连几日暴雨,积水甚重,
我是不是可以小小地庆幸一下?

4点40的火车。硬座。40个钟头。
可以预料的一切痛苦。
幸而我还有可乐、罐头、方便面和四只新洗的桃子。

车厢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群。
气味。视觉。心情。各式各样的冲击。
对于靠窗的位子,却很是满意。

列车上的第一个晚上,往往难以入睡。
婴儿的哭声、劣质民歌、铁轨奇异的扭曲声,
在此刻竟然如此和谐地交融在一起。
似乎只有孩子成为了这世上唯一因为音乐而快乐的人。

9点51分。
车过广元。
雨在疾行的列
《再见,海明威》(2009-06-05 03:30)

《再见,海明威》

 

“首先是生活,然后是写作。”木麻黄树遮荫的

防波堤上,这个老人缺少的不仅仅是光。

他写在纸上的黄昏,因为一些哮喘而走得更加

迟缓,仿佛日落的速度也决定着一生所能

 

剩下的时光。河对岸

08年的一些旧作(2009-05-25 01:37)
《野猪林》

“树木蓊郁之地,必有尸体,其上必落英,入夜
必有鸦鸣。”翻阅泥土时,我一无所获
此地,平静如常,木无斜枝,三日不见野物。
卯时雾起,日光落拓,树根深处有不易察觉的酸涩。
风的骨头很瘦,鞋底偶尔会有
被翻动过的痕迹,树叶低鸣,带着隐喻
意味的影子一闪而过。我故作不知。
风的破绽很优美。行走时我被倒伏的树木绊倒,
站起来是墓碑:“无人长眠于此”
不明真相的叶子静止在空中,风突然停了。
恍然大悟。我把骨头埋进土里,浇上满满一勺血肉。
我倒出自己,长成了树。

2008年5月


《四月之书》

一停一行,一树一云。
山上的野菊花开得正好,
清风里有一炉香,两卷金刚和
几个下酒菜。
观棋的童子,
因春困而沉默不语。
庙里的大德,闲时诵经,说一些
鱼雁往来的故事。


《流水令》

应该允许一些水站在更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