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5日。应景发一组诗。(2009-11-15 19:54)
组诗:《伪俳句一百首》(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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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年来》
我过着一种致命的生活:忧郁、徒劳,且死不逢时。
仿佛不断穿越和重叠的纸版画;一幅安然返回的门。
我身后蛰伏着的光,总是忽然间、就暗了下去。
“从南方来,到中国去”(2009-11-06 20:46)

“从南方来,到中国去”
2009年10月·关于“在南方”(2009-10-21 00:49)
关于在南方,一直有所思考。
一群人因为同一种热爱或者忧虑聚集在一起,就真的可以合力抵挡时间吗?
最近刚搞完第十七次诗歌沙龙。再回叶家花园。在南方广场。
深刻地懂得肖水说的:在南方永远是最伟大的。
哈哈。晚安,南方的人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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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诗生活月刊》2009年9-10月合刊(总七十七期)推出“在南方专辑”,其中包括十三位“在南方”成员的作品,他们是:肖水、茱萸、洛盏、吾勉
之、洛盏、杨戈、余味、蒲俊杰、鱼小玄、蒋鼎元、徐萧、顾不白、锦年和叶丹。此次推出的诗文,大多是以上成员08-09年度的新作,也有少量遴选自旧作,
总体呈现的一些视角和思路,对于“在南方”的群体风貌的展现,具有一定代表性。”
附上地址:http://www.poemlife
从城市到城市的告别(2009-08-06 16:30)
在一个略显阴郁的周末傍晚离开成都。
手持袋子四只,肩背书包一个。
嘴里咬着崭新的火车票。
“成都是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这句话最近不止一次在我耳边被人提起。
这一次,是在锦里喧嚣的小吃摊上。
食物的香气和人们鲜辣的口音四面八方向我袭来,真实得如同一场盛宴。
我们的背后,是诸葛武侯翻修一新的祠堂。
最后还是决定尽早回上海去。
不仅是因为八月下旬去台湾的事儿还没搞定。
听说我走后上海一连几日暴雨,积水甚重,
我是不是可以小小地庆幸一下?
4点40的火车。硬座。40个钟头。
可以预料的一切痛苦。
幸而我还有可乐、罐头、方便面和四只新洗的桃子。
车厢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群。
气味。视觉。心情。各式各样的冲击。
对于靠窗的位子,却很是满意。
列车上的第一个晚上,往往难以入睡。
婴儿的哭声、劣质民歌、铁轨奇异的扭曲声,
在此刻竟然如此和谐地交融在一起。
似乎只有孩子成为了这世上唯一因为音乐而快乐的人。
9点51分。
车过广元。
雨在疾行的列
《再见,海明威》(2009-06-05 03:30)
《再见,海明威》
“首先是生活,然后是写作。”木麻黄树遮荫的
防波堤上,这个老人缺少的不仅仅是光。
他写在纸上的黄昏,因为一些哮喘而走得更加
迟缓,仿佛日落的速度也决定着一生所能
剩下的时光。河对岸
08年的一些旧作(2009-05-25 01:37)
《野猪林》
“树木蓊郁之地,必有尸体,其上必落英,入夜
必有鸦鸣。”翻阅泥土时,我一无所获
此地,平静如常,木无斜枝,三日不见野物。
卯时雾起,日光落拓,树根深处有不易察觉的酸涩。
风的骨头很瘦,鞋底偶尔会有
被翻动过的痕迹,树叶低鸣,带着隐喻
意味的影子一闪而过。我故作不知。
风的破绽很优美。行走时我被倒伏的树木绊倒,
站起来是墓碑:“无人长眠于此”
不明真相的叶子静止在空中,风突然停了。
恍然大悟。我把骨头埋进土里,浇上满满一勺血肉。
我倒出自己,长成了树。
2008年5月
《四月之书》
一停一行,一树一云。
山上的野菊花开得正好,
清风里有一炉香,两卷金刚和
几个下酒菜。
观棋的童子,
因春困而沉默不语。
庙里的大德,闲时诵经,说一些
鱼雁往来的故事。
《流水令》
应该允许一些水站在更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