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届“叶红女性诗歌奖”征文办法
(大陆地区)
一、宗旨:为纪念耕莘青年写作会杰出会员女诗人叶红,并鼓励女性写作者参与新诗创作,特举办此项征文。
二、征稿类别:限新诗创作,二首(非组诗),总行数五十行以内。
三、录取名额及奖励(本奖项所有奖金由叶红家属提供):
首奖一名/奖金新
组诗:《半绝句一百首》(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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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年来》
我过着一种致命的生活:忧郁、徒劳,且死不逢时。
仿佛不断穿越和重叠的纸版画;一幅安然返回的门。
我身后蛰伏着的光,总是忽然间、就暗了下去。

“从南方来,到中国去”
关于在南方,一直有所思考。
一群人因为同一种热爱或者忧虑聚集在一起,就真的可以合力抵挡时间吗?
最近刚搞完第十七次诗歌沙龙。再回叶家花园。在南方广场。
深刻地懂得肖水说的:在南方永远是最伟大的。
哈哈。晚安,南方的人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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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诗生活月刊》2009年9-10月合刊(总七十七期)推出“在南方专辑”,其中包括十三位“在南方”成员的作品,他们是:肖水、茱萸、洛盏、吾勉
之、洛盏、杨戈、余味、蒲俊杰、鱼小玄、蒋鼎元、徐萧、顾不白、锦年和叶丹。此次推出的诗文,大多是以上成员08-09年度的新作,也有少量遴选自旧作,
总体呈现的一些视角和思路,对于“在南方”的群体风貌的展现,具有一定代表性。”
附上地址:http://www.poemlife
在一个略显阴郁的周末傍晚离开成都。
手持袋子四只,肩背书包一个。
嘴里咬着崭新的火车票。
“成都是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这句话最近不止一次在我耳边被人提起。
这一次,是在锦里喧嚣的小吃摊上。
食物的香气和人们鲜辣的口音四面八方向我袭来,真实得如同一场盛宴。
我们的背后,是诸葛武侯翻修一新的祠堂。
最后还是决定尽早回上海去。
不仅是因为八月下旬去台湾的事儿还没搞定。
听说我走后上海一连几日暴雨,积水甚重,
我是不是可以小小地庆幸一下?
4点40的火车。硬座。40个钟头。
可以预料的一切痛苦。
幸而我还有可乐、罐头、方便面和四只新洗的桃子。
车厢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群。
气味。视觉。心情。各式各样的冲击。
对于靠窗的位子,却很是满意。
列车上的第一个晚上,往往难以入睡。
婴儿的哭声、劣质民歌、铁轨奇异的扭曲声,
在此刻竟然如此和谐地交融在一起。
似乎只有孩子成为了这世上唯一因为音乐而快乐的人。
9点51分。
车过广元。
雨在疾行的列
《再见,海明威》
“首先是生活,然后是写作。”木麻黄树遮荫的
防波堤上,这个老人缺少的不仅仅是光。
他写在纸上的黄昏,因为一些哮喘而走得更加
迟缓,仿佛日落的速度也决定着一生所能
剩下的时光。河对岸
《野猪林》
“树木蓊郁之地,必有尸体,其上必落英,入夜
必有鸦鸣。”翻阅泥土时,我一无所获
此地,平静如常,木无斜枝,三日不见野物。
卯时雾起,日光落拓,树根深处有不易察觉的酸涩。
风的骨头很瘦,鞋底偶尔会有
被翻动过的痕迹,树叶低鸣,带着隐喻
意味的影子一闪而过。我故作不知。
风的破绽很优美。行走时我被倒伏的树木绊倒,
站起来是墓碑:“无人长眠于此”
不明真相的叶子静止在空中,风突然停了。
恍然大悟。我把骨头埋进土里,浇上满满一勺血肉。
我倒出自己,长成了树。
2008年5月
《四月之书》
一停一行,一树一云。
山上的野菊花开得正好,
清风里有一炉香,两卷金刚和
几个下酒菜。
观棋的童子,
因春困而沉默不语。
庙里的大德,闲时诵经,说一些
鱼雁往来的故事。
《流水令》
应该允许一些水站在更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