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有毒。
2、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不知明镜里,伪娘。
3、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看,灰机。
4、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吃葱。
5、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切~
6、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化作商品房。
7、我轻轻地来,正如我轻轻地走,我轻轻地挥手,PM2.5。
8、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装
9、不识庐山真面目,卸妆!
10、烟波江上使人愁,地沟油。
11、小轩窗,正梳妆,坚决拥护党中央
我认识老牧,却并不挚深,更谈不上有多了解。在微博上看到消息,我眼眶一热。如今他走了,我甚至唯能想起他消瘦的脸庞,再有就是帽檐遮阴的双目。
其实照彼时的我看,所有的人都应该啧啧口说,他太潇洒,以至于我们永远捕捉不到他的影踪。
他迷恋西藏,钟情户外;喜欢“冷门”电影和书籍,结交众多朋
2011年读书流云纪——只说好书前30名。个中喜好。不喜的绕道吧。
1、《悲喜边缘的旅馆》 美 杰米·福特 南海出版社
我喜欢作者这样的行文。而我也期待有朝一日我可以这样表达。实质上这是一个华裔美籍年轻作家的爱情小说。暂且算是爱情吧。我花了一天时间读完,花了一个月时间复读。我被感动得云飞雪落,不着痕迹。虽然我认为“爱上了,就是一世的忧伤”这句宣传语很骚包很矫情。
简单说,讲述的就是在珍珠港事件之后,移居到美国生活的一个中国小伙亨利和一个日本姑娘惠子的爱情故事。你知道,彼时的美国人多么痛恨日本人,作为被日本侵略至深的中国来说,亨利的父亲对日本人的恨当然是入骨入脉。然而就这样,他们还是遥遥相爱,却不能改变什么。可怜的巴拿马老旅馆只身在西雅图……如果你读过《美国种族简史》,就可以从这部小说中理解更多。
2、《美国种族简史》 美 托马斯·索威尔 中信出版社
如你所知,我也不能免俗,我也
生活一再向我们表示它的此地无银,更遑论跟它谈爱有来生。依我看,不与生活妥协的最高境界只能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多年以前我对释迦牟尼就顶礼膜拜,而实际上,对凡夫俗子的普渡不应该总是遁入空门,因此世间相皆是虚妄的净尘下,未能逾越虚妄的众生都有两样难言之隐:荷尔蒙和爱。
有一本杂志的广告语说得很好,有思想的人都是寂寞的,好在还有好文章可读。好文章并不都是显而易见的斧钺勾叉刀光剑影,更多时候是对现实生存的一种细腻推敲,隐忍或者哭天抢地无以名状。《无所适从的荷尔蒙》让我恨不能把青春重新来过,作者王千马以近乎心理历程的真诚告知诸位,荷尔蒙和爱的纠葛是何等苦不堪言,如若再能选择,我们是否就能理清爱的南腔北调,梦的东成西就?男人生来就枕戈待旦,唯一亘古的武器就是荷尔蒙。
我从不认为招惹女人是什么下三滥的事情
全文转载自恭小兵专栏《人生若只如初贱》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58dfe80100ul73.html
前些天,我们再一次成功地把第十八代导演从遥远的河南郑州,忽悠到安徽合肥的茵梦湖茶楼,人工砌墙。我们原本指望他能满载而归的,可惜这厮成了几牌不知所云的小七对之后就彻底萎掉了,不仅掏干了口袋,最后连水钱都全部输掉,结账时站在茶楼的吧台前扭扭捏捏无语哽咽,令所有人无限惋惜。其实第十八代导演是很有思想的,他总是打不出一气呵成的大牌,确实是豫皖两省麻坛的一
你没有如期归来,这正是离别的意义所在。——北岛
我想,饶有兴致地布置一场告别是很没有范儿的,正如一场事先张扬的偷情那样毫无诗意。其实言重,我确实很讨厌干巴巴的饭局永远都有毛豆烧鸡杂木桶煨茄子。当然要举杯,如阁下所知,酒杯碰撞之后总会听见梦想忧伤地破碎了个去的声音。因此多数时候我都思忖,大学那年的散伙饭我究竟吃了没有。
比如说从前。我也喜欢从前这样的词,从前有座山,从前有个公主,从前有个傻逼,听起来别提多洋气,跟安徒生附体一样浑身充满文学的血脉喷张。且让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从前有座山,山下有个公主,傻逼和公主相爱了,后来公主嫁人了,新郎不是那个傻逼。简而言之就是这样,
一
当我老了,我一定会记得那些昼夜潜伏在茶楼里的勇士挥金如土的场景。如你所知,这些连做梦都以为在拉斯维加斯豪赌的勇士们,从不会认为抓AAA的几率会低于奥普拉结婚。有时候我们从抹黑开幕,拂晓时分依然为茶水费舌战不已。规矩坏就坏在没有人愿意眼睁睁看着抽好的茶水费卸甲归田,就好像老朽的士兵拿着钢枪当鸡鸡玩一样暴殄天物不可理喻。调兵茶水费重出江湖并且隆盛凯旋的主儿基本都姓悲。有一个笑话说,群人商议各自带上自家上好酒水,倾于村口大缸,众人一醉方休岂不快哉?后来每个人都咕嘟咕嘟地喝着自来水,还高呼:真乃琼浆佳酿是也。所以周告后来之诸君,万不可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矣。
多年以前邻家大爷就蜷缩在墙角里抱着头向举着扫帚以显跋扈刚烈的大娘投降哀求说:小赌怡情小赌怡情嘛。我站在旁边,无比可怜这位平日里敦厚文儒的大爷。他有百好,一赌万孬。这是我妈跟我说的。所以我总是居心叵测地等待我爸也
就这么浮皮潦草?
从前再从前的数年间我生活在乡下,和每一个尿尿和泥玩儿的乡下孩子一样,拥有无比多光怪陆离的梦想。比如我总想给鸟儿的脚上拴上线,然后像放风筝一样放鸟儿玩,那样的话隔壁铁蛋的风筝就不能老是风筝恒久远、一只永流传了;再比如我总想给我爹的烟嘴里充点臭屁,然后他一抽烟就先抽一口我的臭屁,如此的话我妈就不用总因为他把盐钱当烟钱而吵架。遗憾的是如你所知,这些都还没来得及实现我就从农村蹼被滚毬了。滚毬以后我就开始漫长的啃书生涯,我跟同桌比赛,看谁啃得齐整,遗憾的是我还是失败了,看着同桌把那本《思想品德》课本啃得只剩下书脊,像个镇纸一样四角方正,我嫉妒得眼都红了。我那时就想,就我这熊样怎么歪的邪的都一窍不通啊,难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