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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西塘 |
分类:马眼看世界(镜头记录) |
4日去嘉兴南湖,顺访古镇西塘。现在所有的古镇都做得很商业,西塘也不例外。到处可见招揽客人的各种招牌,让人一直有被骗的威胁。拱桥做得太新,很多房子一看就知道是刚翻修的。正好是周六,到处都是人,挤挤挨挨的,不像来休闲的,倒像来看人的。人的风景确实不错,穿得比平时都随意,尤其是那些年轻女子,出肉率一个比一个高,倒是饱了饿汉的眼福。我真羡慕在西塘划船的男人,多好的福气,没法说。西塘的特点,一是红灯笼多,抬眼就是红灯笼,晚上点起来特别漂亮。西塘怕就是红灯笼点亮的。再就是有人气,有生活气,游人多,住家也多,老房子大多有当地人住着,做着各种买卖,糕点是最多的,各种工艺品琳琅满目,还有土得很好看的布和衣服,怀旧的图画和本子。走得渴了,我们在街角站着喝了碗绿豆汤。到了这儿,我们好像就是来吃的。不过这些营生,使得古镇不失生活气息。
沙漠主人(随笔)
夜深了。四周很静。电脑屏幕的光把我的脸映得惨白。角落里有响动。原来是一只甲虫。多么熟悉的小虫。哦,见过,前些天刚见过。那是在宁夏中卫,一个叫沙坡头的沙丘。就是它!我还拍过它好几张相片,以及它在细沙上留下的履痕。有一对触角,灵活地转动着的触角。三对足,那么配合协调的细腿,上面还有一层细细的茸毛。应该会飞吧,翅鞘打开便是一对透明的翅膀。可是,怎么会是它呢?我睡眼蒙眬,我神智不清,我胡思乱想。哦,对了,可能是沙漠昆虫的精灵化成的;抑或是这可爱的小东西停留在我的牛仔裤上,一次次躲过我的眼睛,想法子钻入了我的旅行袋,让我把它带上了飞机,带到了家里。反正,我的眼里,它就是我前几天沙漠里看见的小昆虫,有着发亮的褐色翅鞘的小昆虫!
6月20日,周六。晚上,宁波原创舞蹈展演落幕。我市三人舞《含笑花》获金奖。含笑花,色如象牙,古人多有诗咏。这个舞蹈一出来,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在冷色调下,三株冰清玉洁的含笑花,傲然开放。三人皆一身洁白,腰间分系红、蓝、黄丝带。高贵。现代。冷艳。都有一点。又不是全部。舞蹈的主题不是一眼就看穿的。抗争。守节。向往。都有一点。你尽可以这样想,也可以朝别的维度去想。这个节目值得再看。另外,我市的中老年舞蹈《紫竹舞韵》也受好评,获优秀演出奖。
北仑的群舞《青青江南》,非常诗意,也很耐看。群舞《同学》虽然直白了些,但有力度,有感染力。独舞《生命》是不错的,演员功底好,主题也好,只是题材与《同学》撞车了,可惜。
演出前,演员都坐在台阶前吃快餐。我和演员们一起吃快餐,然后小演员们吃饭,拍他们,很可爱。
2009年6月16日 星期二 大热
并非说画
2009年6月7日星期日晴
这些场景,很陌生,我没有经历过。我还来不及经过。
2009年5月27日镇北堡
神龛
这是再普通不过的新房了。但是,那种温馨,那种让人心软的柔和光线,那种叫我久久呆在里面不肯出来的气味,一下子浸透我的全身。我酥了。我舒畅了。我通体欢快地呼吸。我融化了。这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这样的。生活就应该这样的。暖炕。红缎子或粗布的被面。小桌子。我,还有我爱的人,面对面,盘腿而坐,呢哝耳语,嬉笑打闹。外面,暖暖的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映射进来,照着我爱的人的脸,照着我略显粗糙黝黑的脸。
在暖炕一头隔板的后面,灰黑的土壁上,挖了一个洞,安着一个像油灯一样的东西。为什么在这墙壁上安这样一个灯?这不是灯。它藏在板的后面,藏在隐秘的墙洞里,不轻易让人看见。只有家里人才知道这个所在。每天一次,哦,不,两次,三次,家里的女主人总要虔诚地立在壁龛下,对着它念叨,祈祷。它是灯。它是人心里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