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荒唐一梦中,年华已逝付秋风。
沧月不睹诗书远,小楼栖身万事空。
世事分明皆代数,人情分析可融通?
【回忆1999年】
终于毕业了!收拾行囊,坐上火车,从黄土地向黑土地出发,开始新的“闯关东”。
【回忆2000年】
本来今天可以偷懒,但是却没有办法。
因为欠了某个领导的人情,便不得不偿还人情债务。领导介绍了一个很懒很笨的学生,让我给辅导。世界上最郁闷的事情,就是碰到又懒又笨的人!那个学生数学不会,也不上课,我实在没办法可使。讲类型题,学生说:“只要数字一换,这个题我就不会了”!!!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学生!
实在是气死我了!
曹君姓曹,(废话!),于是被起了个“阿瞒”的外号,——这件事情好象大约不是我做的,尽管我爱好文学,在数学系也算小有名气——不是学数学的名气,好象还给别人起过别的外号。
既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也就不追究了!——从法律上讲,早就过了诉讼时效了,俺有一个朋友是律师,俺是懂法律的。
“阿瞒”为人很好,为我们宿舍的共产主义建设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偶尔没有牙膏了,我们就用他的;要洗澡了,就有人找“阿瞒”要“飘柔”、“海飞丝”什么的。夏天了,到食堂碰见“阿瞒”,要他请我吃西瓜或者喝杯啤酒,这样的事情我也偶尔为之过。
记得有一次,“阿瞒”的父母来看他,刚好他不在宿舍。于是,众兄弟热情地替阿瞒接待了他父母,迎来送往,端茶递水,殷勤倍至。完成接待任务,等他父母回宾馆后,面对他父母带来的大量水果之类
N年前的7月5日,我拿到了毕业证、学位证,结束了四年平淡而不平静的校园生活。
回首过去:茫茫然然中几乎没感觉到有什么收获,所谓的知识大都还给了老师,头脑中真正留下的大概只有一些思想和方法,比如以直代曲、由简到难、从特殊到一般等等,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也才是工作中真正有用的。
在全班同学聚会时,我却选择了逃避,害怕聚会时的自己内心的悲伤无法控制,害怕聚会后内心更深的孤独与寂寞。与其欢聚之后品尝透骨的无奈,不如一开始就选择逃避。有同样感觉的还有另一个好朋友曹君,于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校园外烤点肉串,喝点啤酒,聊聊天。
等到回到宿舍,其他同学问,“你怎么没去?”,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清高、孤傲什么。
与别的系的好朋友喝酒话别,所有的书籍行李打包托运,处理其他物品,找同学、老乡借路费,回家告别父母,背上行囊,挥手告别埋葬了我青春梦想的校园,挥手告别撒下了我无数汗水的古城,坐上火车,奔赴那同样茫然的未来。
答辩终于也应该结束了!忙碌了三天之后,今天把所有材料上缴了,俺可以暂时解放了!
实际上,整个毕业论文工作我从去年7月就开始准备。首先选择基础比较好、口才也比较好的两个学生,给他们选定课题方向,查找资料,随时通过各种方式解决他们遇到的各种问题。
在去年10月份,将一部分成果以我和学生共同的名义写成论文,投了出去。等到今年答辩之前,那篇论文也顺利发表了!同时,这两个学生也参加了我们指导的大学生科研训练计划项目组。这个项目也顺利结题了!
当然,所有的努力就为了拿个优秀!
......
我们终于还是拿到了!其中一个学生的论文被推荐参评校级优秀毕业论文,俺也被推荐参评校级优秀指导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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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