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的主人叫谢维立,旅美华侨,这所园子就是他建的,始于1926年,距今有80多年历史。园林内流水亭台,草芳花香,一座座造型俊逸的别墅亭台点缀其中,每景每处还闪现主人的笔墨,更给风光旖旎的园林增添了几份情致和诗意。
这是立园别墅之一
身后的这个村落,据说已经列入世界文化遗产。不仅仅因为在建筑造型上具有欧美的浪漫和东方的凝重,更重要的是,它从各个空间放射出的一种文化气息、地域气息和精神的气息都使许许多多的人产生了窥视和仰视的欲望。我也不例外。踏上广东地盘,朋友就介绍了位于开平市的碉楼村落。于是,低温之下,我套了两件毛衫兴致勃勃地到了开平碉楼村。瞧,这些碉楼高低不一,据说都是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归国华侨所建。
北方的老家这几天冰天雪地,我的手机早晚总有关于气温高低的信息。尽管广东的气温也是多年来最罕见的,有时候让我的身心变得透凉,但总有一处让我的心充满暖意,或一个友好的眼神,或一片美丽的风景,或一个独特的建筑,或一份精致的茶点,或一片空灵的紫色花——青山绿水之中,有些乡村的景点更让我着迷,从鳞次栉比的乡村建筑中,不仅看到新农村建设的成就,更看到广东农民在这个时代层面中的现代感和优越性。身在异乡为异客。虽然乡音不同 ,但在阳光的抚摸中,我同样能体会南国芬芳的泥土气息。
到达广州好几天了,平时上个博客聊个QQ,习惯了和网友们你来我往.几天没上网,感觉与世隔绝。朋友给我办了无线网卡,由于赶去喝茶,就带了网卡匆匆走了。回到住地,看了看说明,摸索了半天,还是上不了网。我这人天生比较苯,有时候坐反公交车,有时候见了熟人竟忘记了其姓名。还经常发生一些让自己哭笑不得或折腾自己的事情。印象最深的是自己电自己的那一幕——十多年前的一天,我见灯泡发红,电压低,乘机想换换灯泡。卸了灯泡后,我心里想,电压在不够的时候,总不打人吧?于是就将手指伸进灯坐里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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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女人,喝了20瓶啤酒。
平时不大喝酒,今夜喝得最多的就是我,还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心爱的女人。
一首首地唱歌,一杯杯地喝酒。心事,泪水,缱绻之情,都随着酒水灌下了肚子里。
我活得失败,事业也很失败。
何处是我的容身之地?谁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面对黑夜,我两眼朦胧。
讨厌的风,总是欺负我,我头更晕,心里更难受。
我的明天是什么?
有人说,人到了中年,不再有梦,尤其是中年女人。
朋友也说,从汪忖芝的眼睛里,总能看见梦的影子。
我承认,我确实有梦。少女时代,望着远处的山峦,心中的梦跟着山旮旯的烟雾,丝丝缕缕的,飘得很远;当了母亲后,哼着摇篮曲的我,望着天上的白云,那悠长的梦不仅常常萦绕在心头,还变得立体了起来,像一条无尽头的线,牵在我的骨髓,我的血脉之中,支撑着我生命的框架。
做了多少年梦了?又有多少个日子,我神游挣扎在梦想之中。
不经意间,繁复的中年时代实实在在地来临了,生活变得越来越厚重,我的梦也变得迟钝甚至蹒跚了起来,但是,梦如依旧与我如影相随。
我的梦是什么? 一个人,一桩事,一个目标,一份追求?
尽管到了知春的年龄,尽管梦对一个中年女人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但是,只要心在动,梦相随。
国庆五十周年大阅兵时,母亲正值癌症晚期,哥哥心境沧桑,把母亲托付给我们姊妹,说他到北京换换心情,看看他梦寐以求的大阅兵。因为他曾经也是一名军人。为了让他这个普通百姓能靠近天安门,他一到北京,到磨蹭到天安门城楼跟前,主动协助值班官兵清理周围的垃圾什么的。他跟上人家一夜没睡,目的想感动对方,依此走个后门,让他零距离看看天安门楼上楼下的一切,但还是被清除了出去。
昨日,哥哥给院子里晾晒衣服的绳子上拴了六只大红灯笼(因为他曾经买过灯笼),插了六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