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上有一块废料,只有花生米大小一块是比较润的玉质,其他部分与石头无异。
一直在想,难道舍玉就石,做点什么?
说来也怪,看呀看呀,竟盛开出半朵玫瑰:)
名花有了,可花落谁家呢?
走来走去,我一眼看上了苏州描漆的筷子,通体深红,大有当新郎官的架势。
于是就有

“你是春天里的花朵,长在秋天里。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你,这个迷失的季节。你说你其实已不在乎……”
一点调侃、一点无奈、一点不解、一点感伤。
《黄金大劫案》在错落的叙述里,讲了一个错位的人,面对错位的世界和爱情,选择抛弃错位的自己。
一声轻笑,两点心酸。
手里有一块接近于三角形的边角料,琢磨半天,选择了鸟行花纹。但背面料不够,就没法雕刻了。初学乍练,走线条时手不稳,所以阴刻的线条粗细不均匀,各位将就看吧。作个手机坠儿差不多。
:)


附上几张古代玉器的鸟纹,真是漂亮,这样的线
不用多说,下一次较量迟早会来。
我生长在东北的哈尔滨,虽然从小唱着'大刀向鬼子的头砍去……',听着历史老师很愤恨的叫日本人'倭寇'、'鬼子',看着诸如731部队之类的报道和展览;但这并不影响我儿时对日本的看法,记得小的时候,同学录上'最向往的地方'一栏,我填的都是'日本'。
那个时候觉得日本的动画片很好看,日本的小电器好用,甚至连日本的忍者和剑道高手,都是我心中的偶像。小时候拿着木棍模仿日本人劈剑的经历,我现在都记忆犹新。渐渐的
去吃日餐时,给默默带回几片三文鱼,让她也开回洋荤。没想到默默一张嘴,全是天津味儿:)
介似嘛呀?有简并国杂豪次嘛?

问问海兴!

豪,脚给卧了,敲好儿被,您内!
博友姝懿,春行皖南。慧眼为笔,镜头为墨,渲染安宁春色。睹之美然,翻旧日游记,摘两三图片,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