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读书笔记
2012年02月03日
自己微博上的一些读书笔记,整理在一起,备查。
1、大前研一 《专业主义》
专家要控制自己的情感,并靠理性而行动。他们不仅具备较强的专业知识和技能以及较强的论理观念,而且无一例外地将顾客放在第一位,具有永不衰竭的好奇和进取心,严格遵守纪律。以上条件全部具备的人才,我才把他们称为专家。
如果把必须为顾客做的工作设定为100,下属能够达到的水平设定为X的话,懂得'100-x=自己的工作'的人才是真正的管理者。当X=100时,管理着便可以把工作全部交给下属,到高层任职或是离开,因为公司里已经没有非自己做不可的工作了。不过,专家能够不断创造事业机会,因此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战略论的三种方法:基于成功的关键因素KFS的战略,基于相对优势的战略,推进新规划的战略。某种程度上讲,对于快速变化的新经济,战略论已部分过时。
#专业主义#的四种能力:先见能力,构思能力,讨论的能力,适应矛盾的能力
战略论大致分为两种:哈佛商学院教授迈克尔.波特为代表
好久没来兄台这里看看了,上次的欧洲之行系列欣赏艳羡之余,也没来的及回复。这两个人也是我喜欢的,非常赞同老兄这篇雄文!
何女士跟你的观点其实不矛盾,应该是反对不以真民主为目的的暴力革命,担心达不到真民主的目的,讨要现实的自由。
韩寒和李承鹏,两人都是仗义直言、文笔犀利、妙语连珠,在互联网上有着超高的人气,堪称中国网络双杰。两个都是我很欣赏的角色,并且二人的意见有很多接近之处,都应该算是提倡民主、自由、法治,痛恨专制、社会不公的民主派。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这年终之际,二人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贡献给世人一出岁末大戏:先是韩寒以破天荒的速度,从23日到今天在三天内连发三篇博文《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大谈革命、民主、自由这些在中国最为敏感的话题,但却引起轩然大波,大量
Hello!树先生--记我所认识的一位树先生[4]
树的第四个故事,是把敌敌畏当成敌敌畏的故事,也是最后一个故事,也是最惨烈的一个故事。
当我上高中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一次回奶奶家,听说树死了,我很是诧异。我先后从不同人嘴里零零散散听来很多关于树死的原因和过程,大致还原了出来。
树长大了,长得跟他的亲生父亲和继父一样强壮、高大,一样沉默寡言。有一天,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跟他的母亲发生了很激烈的争吵。之后,树乘人不注意,自己喝了一大瓶敌敌畏。也有人说喝了好几瓶。树喝完敌敌畏之后,开始后悔,自己就开始向医院跑。有人见到他,他还表现出轻松地样子说,没事。但是,跑到半路的时候,树说要拉屎。树的饭量本来就大,那天喝敌敌畏前,估计也吃了不少东西。树在田地里,一连拉了三大泡屎。拉完后,树就疼的不行了。
后来,树是自己去的医院,还是有人用车送去的,是去的村里的医院还是镇上的医院。我统统都不知道了。我只是知道,树终究没有被抢救过来,终究没能躲过这一劫,终究还是死掉
Hello!树先生--记我所认识的一位树先生[3]
好了,回来说树的故事。
树大名周树棵,好像比我大一岁或者两岁,个头却比跟他大两三岁的孩子还高,长得又黑又壮、五大三粗。本村人中,赵姓几乎占了90%以上,据传是在朱元璋扫北时,从山西洪洞县老槐树下迁来的,当时赵氏三兄弟,一支来到此处,在村子东头有一个赵姓祠堂,文革时被改成大队办公室,现在又改了回来。周姓应该是后来才迁过来的,具体迁来的年代已不可考。
树的一生充满传奇。至少,今天我所知道的就有三、四个。而且,很多都跟中毒有关。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宿命。
树的第一个故事,是把敌敌畏当作风油精的故事。不过,犯错的不是他,是他的父亲。
小时候,村里人都说树命大。具体原因,我是过了很久之后才弄明白的。原来,当树刚满周岁的时候,正好是大夏天,蚊子正猖獗的时候。据说,树的父亲跟树一起,在院子里午睡。树的生父我没见过,根据树成年后的体貌,想必他的父亲也是虎背熊腰一个壮男丁。树的父亲被院子里的蚊子搞的很烦,很恼火,灵机一动,
Hello!树先生--记我所认识的一位树先生[2]
焕章应该是我5,6岁之前,最好的朋友之一,住在我奶奶家胡同的最里头,有个弟弟,比他小4,5岁,叫做豫章。焕章小时候长得跟我一样白白的、瘦瘦的、个子小小的,跟村子里其他壮实的男孩子有很大不同,遇见陌生人,会露着一种羞怯,跟我很对脾气。
记得是春天还是夏天,又或者是秋天的一天,总之还不算冷,是上午、中午还是下午,我记不清楚了,我像往常一样,去焕章家找他玩儿。刚走进他家院子,看见很多大人在紧张地忙碌,我的好朋友焕章,像软绵绵的面条一样,赤裸地躺在炕上,闭着眼睛。有一个现在我知道是乡村医生的人,拿着听诊器,在焕章的胸前听来听去,还跟焕章的父母说着什么。后来,还看到医生嘴对嘴地向焕章身体里吹气,同时把他的左右胳膊交替往上举,现在我知道,这叫做人工呼吸。医生这样忙了一阵之后,并没有看到焕章有任何反应。再后来,医生走了,大人们都散了,我的记忆的片段到此结束。当然,我知道事情的结果:焕章死了。我跟焕章的童年友谊,也嘎然而止。
至今,我也不知道焕章当时得的是什么病。记得当时找大人问的
Hello!树先生--记我所认识的一位树先生[1]
观海卢云远
2011.12.12
没有时间去影院,周末在优库上看了《Hello!树先生》。王宝强是我老乡,乡音本来就让人亲切,王这次入木三分的全力表演,完全跳出原来本色演出的浅,体现出让人难以置信的深刻,完全感觉不到他在表演,这种更深层次的“本色演出”,是我在王之前的电影中所未见过的。看得过程中,处处感到很憋屈,想找个地方大声喊叫,像崔健唱的那样,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尤其是说活着没意思和下跪那两场戏。
影片看完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这部片子,我认为一定会是中国电影里程碑之作,成就当不在老井、红高粱、活着之下。是中国电影史上魔幻现实主义的开山大作--不是电影魔幻,而是现实本身太魔幻。影片的剧情,很多人觉得很超现实,或者很魔幻,其实不然,在中国北方的农村,多年来,很多人的实际情况就是这样。
之所以我对这部电影感触深刻,可能就在于回忆过往,自己身边就曾经历过太多位树先生,生活底层的这些小人物的音容笑貌犹在身边。接下来准备花点时间,回忆一下我所认识的一位真实的树
(2011-11-05 19:53)
北行记-魔幻世界3
大兴安岭满归伊克萨玛国家公园门外。
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林中之晨雾,宛如魔幻世界的精灵,在水面上跳起魅惑的舞蹈。

(2011-10-21 23:27)
北行记-草原洗尘,北国沐秋,中蒙俄边境之旅
观海卢云远 2011.10
国庆长假未至,筹划已久的出行便已启动。虽然原本憧憬已久,让人热血沸腾的西藏之旅未能成行,但改为北行,也是一样精彩。
9月26日一早,从北京出发,一行四人开始了漫漫北行之路,一路上晓行夜宿,途经中国最大的两个草原锡林郭勒和呼伦贝尔,跨越最大的森林大兴安岭,到达最北的漠河县的北极村。10月7日顺利返京,全程12天,行程6100公里。
一路上,美景无数,经过赤峰、阿尔山、柴河、满洲里、室韦、莫尔道嘎、额尔古纳、满归、北极村、呼兰浩特、扎兰屯,远离城市的喧嚣,在大草原中洗尽心上的尘埃,在北国边境的林中小道中,沐浴无边的秋色,沿着中蒙俄的边境公路,一路向北,可谓终生难忘、畅快淋漓。
因此,将此行程名之为:北行记--草原洗尘,北国沐秋之旅。
分享沿途风光:
北行记-魔幻世界1(满归):
关于“魔幻历史主义”与《曹操为什么不喜欢处女》【2】
观海卢云远 2011.8.28
关于当时我所提出的“魔幻历史主义”,后来搜了一下,发现相同提法果然很少。搜到两处提到“魔幻历史主义”的地方:一处是南都周刊执行主编许庆亮做客腾讯,谈生活周刊的《大宋世界杯》,有媒体研究人士称大宋世界杯特刊的操作理念为“魔幻历史主义”。《大宋世界杯》是2006年6月2日总第26期特刊,比我写《曹》文早一年,看《大宋世界杯》的题目,应该跟我的立意大致相同。算是大家心有灵犀。另一处,是陆川电影《南京!南京!》的评论,说“可陆川很聪明,他以一种“魔幻历史主义”的形式感解读了这段中国人的梦魇”。《南京!南京!》的电影,我没有看过,不晓得怎么一个“魔幻历史主义”。
几年过去,重读旧文,一方面自己也会惊诧于当时的无聊和亢奋的状态,一方面也希望能够将“魔幻历史主义”,再进一步推广发扬光大。在这样一个神奇的世界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有念于此,也许会陆续把近期的一些事情,作为素材,继续写一些类似的文章,诸如《曹操为什么不喜欢处女》前传,《曹操为什么不喜欢处女》后传,《曹
关于“魔幻历史主义”与《曹操为什么不喜欢处女》【1】
观海卢云远 2011.8.28
四年多之前,也就是2007年4月份,正是子金山兄的曹操《阿瞒出道》推出之时。受子金山兄邀请,我尝试写了一篇八卦历史长文《曹操为什么不喜欢处女》(下称《曹操》),为子金山兄的曹操敲敲边鼓,凑个热闹,暖下场。文章首发在天涯社区八卦版,发表时为了强化愚人节的效果,把文章日期向前写到了2007.4.1。(由于各种原因,同时在天涯煮酒论史和天涯杂谈发的两篇,被结贴。)发出后几天,恰逢五一,被推荐至天涯首页,当时就取得了一定的关注,给读者带来了很多欢乐。截至今日,共获得了13万点击,回复470个。
我和子金山兄是2006年在天涯社区煮酒论史相识,当时正是当年明月在写《明朝那些事儿》,曹三公子(曹晟)在写《流血的仕途--李斯与秦帝国》,也算风云际会,得以相识他们几位,对我的历史观和对很多现实事情的看法,都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因此,当子金山兄找我时,我先是担心自己无法胜任,后来一旦接手,开了头之后,就感觉有点一发而不可收拾。本来只打算写上二三千字,不料一下写了3万3千余字才算罢手。算得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