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周了,一直在上火。
蜂蜜、龟苓膏、柚子加上一堆内服和外用的中西药,都无济于事。
工作,还是读书,一时还是难以取舍,只能是超级弱智地“两手准备”着。
这个时候,与自己在最愚蠢的年龄里喜欢过的那个人有了一场戏剧性的重逢,于是,新鲜的霉烂的,香的臭的,可笑的难堪的,所以的记忆都窜到黯淡了眼神的我的跟前,聒噪、叫嚣……
他妈的,原来,我还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大病一场。
我的确是一个没有出息的人,因为一场几年后的重逢。
我是一个迟钝到极点的笨女人,一个即将毕业正在求职的人,莫名其妙的去参加一场关于组织实证研究的学术会议,即使上午看到了当年替他接听电话的女人,迟钝到下午都不知道退场
材料:鲜红辣椒(最好是灯笼椒),西红柿,黄豆瓣酱或者黄豆面酱,蒜泥,香醋,白糖,味精
第一步
关键词: 辣椒、西红柿、面酱、剁碎
将辣椒洗干净剁碎(越碎越好),西红柿剁成泥,然后按照辣椒、西红柿、面酱 10:5
:1的比例放在容器内搅拌均匀。上锅蒸二十分钟至三十分钟后取出,自然冷却。
第二步
关键词:醋、白糖、味精、熬开、冷却
将半碗醋,一至两勺白糖,稍许味精,放入碗内充分搅拌溶解,上锅熬开后盛入碗中,自然冷却。
第三步
那一天彻夜未眠,因为Lmm相隔三年后给我打来电话,她说:cc我今天晚上专门和你叙旧!我断定她如此做的理由就是那一天她一定是郁闷至死。她引我回忆当年我们怎么走到了一块儿,我们共同熟悉的有哪些人,当年以及后来都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放下电话,我知道那一夜我将无法平静:pz曾经是离我和她的生活都那么近的人,他必定成为那天回忆不能回避的一部分,包括他的现状。记得分开的时候,说过只要知道你在世界的哪个地方就可以了,他说放心,跑不了。后来,我放弃一切与他有关的信息,来到bj,同时也隐匿了自己的一切变化,他笃定的以为我还在那个城市,绿树成荫子满枝。
google上输入他的名字,长长的一列,当年我就是这样知道他所有的活动。用两个多小时写了email,在电脑前发呆,好容易盼到五点天亮,下到楼下,清晨的鸟音格外的清脆。
倾诉亦无处,ZK关机,给她发条短信:在宿舍楼下与老者为伍,听鸟叫呢……那个烂妮子中午才回复过来:你和教授在一起?真幸福......第二天,终于在电话里向她描述我的壮举,自嘲自己的那点出息,顺便命令:晚上禁止关机,以免我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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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H认识(更确切地说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是在我高中的校友录上,在那个升学率屡创奇迹的高中,我们从未相识。虽然我是高他两级的师姐,但我们却是同岁。2005年的4月,我还在济南,研究生考试的复试刚刚结束,我准备和单位领导摊牌,因为有不规范的劳动合同,为了设法逃避数额颇高的违约金,“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在校友录上到处求助时,他狠狠地损了我,后来联系是校友录上陆陆续续的小纸条,然后短信,直到今天我们还是素未谋面的朋友---我和他一直是在相隔甚远的两个城市,但是我们的家仅仅只有几公里的路程。
昨天,H给我看了他的博客,类似《南方周末》的“百姓记事”。H问我读后的意见。自己并不是善言的人,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告诉他很自我的感受:我老了,走一步算一步 ,不再想记住什么人,记住什么事 ,也不再在意自己的一些感受,而你却相反 。最后告诉他自己最大的感受就是:羡慕你,有“力气”做这些事情。
想起前几天,收拾东西,看到以前的日记、相册和信件 ,突然间才想起:原来我有过一段这样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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