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能过得更懒散一点吗?
——不能。
国家博物馆开馆后的最新特展,挖了一个很大的坑给我。周日开展,周一闭馆,想着周二应该可以去了,结果被告知票发完了。八千张啊,同学们!出趟门容易嘛我。
沿着广场随便走走吧,还好阳光很暖。只几天没出门,连翘们就像疯了一样都开了,最耐不住寂寞的花,像夏天总是第一个穿裙子的女生。接着开放的就是玉兰,或白如羊脂,或紫如碧玺,在春天的风日里开得不动声色,却总能引人驻足。我喜欢叶片肥厚色彩清雅的单瓣花,比如马蹄莲和玉兰,却唯独不喜欢百合,百合的香味太过浓烈,有种外露的霸气。淡极始知花更艳。玉兰深得我心者,就是她的淡定自然。
继续往前,绕过地下通道汹涌的人流,再次回到地面,左拐进入南池子,长安街嘈杂的车声渐悄
好几年不凑圣诞节的热闹了。小疯子先我一天去无锡,把赵传演唱会的票留给了我。
于是,平安夜,我去听赵传。
向来以硬汉形象示人的赵传,演唱会也不改硬朗本色。舞美简单之极,没有华服,没有炫目的舞群,甚至没有嘉宾助演,现场却座无虚席,整场演出大部分时候都是全场和鸣,赵传用质朴的温情和苍凉激越的声音,带来了平安夜最真诚最深情最能直抵人心的厚礼。
整场演出以老歌为主。《爱要怎么说出口》、《沉默的羔羊》、《我终于失去了你》、《快乐似神仙》、《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你如何还能这样温柔》、《请不要在别人的肩上哭泣》、《男孩看见野玫瑰》,还有我最常k的那首《勇敢一点》。我身边和身后的两位大叔全程跟唱,豪气十足,动情处双目紧闭,不能自持,想必勾起了往日回忆。此情此景十分穿越。相比之下,翻唱曲目《执着》、《飞得更高》、《梦醒时分》虽然能引发全场和鸣,但那并不是专属于赵传的记忆。而为了配合北京观众的《红高粱》更是不可免俗的应景之作。
气味图书馆:光听名字就知道你会喜欢。
去找一瓶你熟悉的味道,带回来收藏。
收藏嗅觉,带来的,却是全感官记忆的勾回。
——人和狗,其实没什么差别。

遂想起,我那一缸鱼。
和,跟鱼对视的日子。

把气味保存到集气瓶,再装到药柜里。
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柜子。装什么,再说。
床第之间我闻了
“我妈是走资派,五年前跳楼死了。妈妈生前很爱美,跳楼之前还洗了脸,输了头,换了干净衣服。摔下去的时候脸都烂了……这就是宿命。”
河边,老三对静秋说。一个异常沉重的话题,两张不谙世事的脸。
“我就是去死,也不会背叛你。”
老三第一次拥抱静秋说的一句话。若仅这一句,倒也平常。只是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竟成了跳脱不出的谶语,埋下令人扼腕的伏笔。这谶语和伏笔,通向两个冷酷的字眼:宿命。老三在花样之年死于白血病,不是因为背叛,而是因为坚守。为了获得跟静秋见面的机会,老三在地质勘探二队加班,却因接触放射性矿物而死。生命,作为承诺的筹码,原来可以如此之轻。
“你可能还没有爱过,所以你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永远的爱情。等你爱上谁了,你就会知道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