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6日清晨,当家人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香甜地酣睡时,我却早早地把自己从床上叫了起来,睡眼惺忪地开始洗脸、刷牙、收拾行囊。因为早在一周前,姐就通知俺:下个礼拜天去即墨爬鹤山,弟也去。
背上矿泉水,带上水果零食,一身出游装扮赶到集合地。见要等的车还没来,惦记着早饭还没顾上吃,于是赶紧进了附近一家永和豆浆店,要了份简单的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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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6日清晨,当家人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香甜地酣睡时,我却早早地把自己从床上叫了起来,睡眼惺忪地开始洗脸、刷牙、收拾行囊。因为早在一周前,姐就通知俺:下个礼拜天去即墨爬鹤山,弟也去。
背上矿泉水,带上水果零食,一身出游装扮赶到集合地。见要等的车还没来,惦记着早饭还没顾上吃,于是赶紧进了附近一家永和豆浆店,要了份简单的套餐,
穿上鞋提着袋急匆匆跑下楼梯,老远见晶的车停在路旁,晶从驾驶坐上下来,接过我手里的肉皮冻说了句:真能作。然后将打的结结实实晶莹剔透的肉皮冻凑鼻子上闻了闻,说:真香!你怎么做的这么干净?我怎么做出来黑乎乎的。我说:这里面什么也没放昂,就是煮
在店主小徐的热情招呼下坐定细看:最早来的第一位顾客前期工序已完成,头上正扣着严严实实的帽子在电热,白白胖胖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形体肥硕健壮,一看就是大妈级别的老年人;
公园的菊花开了,姐电话约我和她一起抱着外甥的小宝贝去公园赏花。
青岛的秋天温暖如春,阳光
婆婆来家里住了将近一个月了,
与婆婆同住一个病房是一位84岁的老太太,一个40多岁的农村妇女躺在折叠椅上睡觉,看样是陪护老太太的保姆。由于室内空气太污浊,我说:这个屋子太憋了。保姆听后从简易床上爬起来去开门,说透透风就好了。
如今这高跟鞋搁我这儿如同鸡肋,弃之不舍,穿之受罪。这不,上午穿着高跟鞋出门刚走没多远,脚就不听使唤地闹起了别扭。本来还想凑合着坚持一下,谁知脚酸趾疼的恨不能脱掉高跟鞋赤脚走。既然鞋和咱过不去,那咱也就不委屈自己了,正好想买双舒服的单鞋,于是进了商场直奔鞋柜而去。
今天给自己安排了个任务,去市场买香椿、蘑菇,回家煎香椿蘑菇饼吃。
近些日子,光忙着往外甥家跑了,香椿上市都没顾上买,听说谷雨前的香椿最好吃,过了四月中旬就不能吃了,还好,现在刚过四月初。
转悠着去了市场,在一摊位前挑了一把颜色发紫、根茎鲜嫩、叶子光亮的香椿芽,然后又买了一小堆海鲜菇。
外甥生了小贝贝后,姐一见孩子的小模样,立即撤回了曾经说过“以后坚决不给女儿带孩子”的豪言;外甥也顺杆溜梯子,不在自以为是地说“等有了孩子不用她妈看”的壮语。正如我起先说的那样:嫩娘俩谁也甭咬牙,到时候由不得嫩......
时光荏苒,一晃眼,外甥长成了大姑娘,嫁人生女,姐升格当了姥姥,我也跟着变成了“姨姥姥”。
过去的一周,经历了一场背痛的侵扰,突然而至的压疼让我不知所措,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由想了许多。怎么办?去医院,还好,通过拔罐、吃药以及自身的调节功能,现在轻快多了,感觉压在脊背上的大铅块终于被挪开了一样。以下是过去一周的心路历程:
3月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