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之所以成为爱情,就是因为它时刻在你心里隐隐作痛,让你永远不能忘怀。寂静的夜,独自翻阅着心底那一张张鲜艳黯淡的照片、一段段夏天冬天的剪影,一个个相聚分别的场面,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一直以为自己有很多朋友:曾经努力帮助过的人、曾经情投意合的人、曾经全心全意爱过的人......
喝醉了,一个人回到家,却突然发现自己一直是一个孤单的人。曾经的朋友都那么遥远,却好像从来不属于自己,只有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华丽的音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不如陪着自己的影子,来一段醉酒的探戈......
月有阴晴圆缺。人也会偶患微恙。身体不适,情绪低落。在这个时候倍加怀念健康。其实,生病也不是坏事,只有在这个时候,人才会体会到健康的可贵,才会考虑着如何保重身体。曾经废寝忘食地拼命工作的人,曾经不顾一切地放纵自己的人,曾经牺牲健康换取虚荣的人,除了偶尔罹病,谁会时刻注意自己的健康?
深刻体会兵荒马乱的痛苦,才会珍惜和平年代的幸福。曾经为生计奔波的人,才会体会到衣食无忧的幸福。
没有经历过苦难,人就不会体会到什么是幸福。
无论何时,都要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和“在”做什么。
在亿万年的时光里,我们在另一个世界沉睡着。在那个永无白昼的黑暗里,世界是虚无的,时间是静止的。得到了上天的恩赐,让我们有机会到红尘世界里走一遭,才能体验世间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不管是欢乐还是痛苦,对于亿万年沉睡着的灵魂而言,都是上天的赐予,都是恍如流星般短暂的人生难得的体验。不管是苦还是乐,请细细的品味吧。因为体验之后,又是永无休止的沉睡。
青瓷养碧螺,紫砂游乌龙。
水晶展茉莉,玉壶煮祁红。
轻烟袅袅起,幽香漫漫笼。
烦事且休虑,淡静心自泓。
自古黄老之术与儒家之术水火不容。老子痛恨贤人,“大道废,有仁义”“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而儒家主张用贤人治国,兴周礼,“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自古信儒教者必贬黄老,善黄老者必骂孔贼。
自古以来,争来斗去,理没争出什么,人却死了不少。史记.孝武本纪中记载:“元年,汉兴已六十余岁矣,天下乂安,荐绅之属皆望天子封禅改正度也。而上乡儒术,招贤良,赵绾、王臧等以文学为公卿,欲议古立明堂城南,以朝诸侯。草巡狩封禅改历服色事未就。会窦太后治黄老言,不好儒术,使人微得赵绾等奸利事,召案绾、臧,绾、臧自杀,诸所兴为者皆废。”
我看来,这些叫嚣的人都只懂皮毛。学问越是高深,考虑的也越是周全,对事情越不会轻易下结论,心气也越平和。也就不会执其区区一理而藐视天下智慧。不管信孔还是信道,到了一定的层次,就不会看不起对方,甚至恶语相向。因为,道家最后是“智者不辨”,是无为。儒家最后是“中庸”也就是中立。
博客很久没有更新了,没有更新,便没人光顾了,门前冷落车马稀啊。最近太忙,忙的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文学这个东西似乎都是悠闲的才子佳人、失意的政客们搞的东西。忙起来便没有闲情逸致了。看光照千秋的文坛著作,要么是国破家亡后的感叹“问君能有几多愁,”,要么是被谪贬后感叹“唯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要么晚景凄凉叹“西风残照,汉家陵阙”,再要么病榻之上“僵卧孤村不自哀”,或是阴阳相隔“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世世代代的文人,无不把自己的血和泪化作千古绝唱,就凭这一点,我们就应该对他们满怀崇敬。
春风得意的时候却难有好的作品。有个词叫“得意忘形”。得意的时候,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又怎么能有深邃的思想呢,传颂千古的佳作又从何而来?
苏幕遮
露初晞,秋风疾,斜阳冷照,衰草连天际。
叶落无声万籁寂。几只离雁,一字南飞去。
忆昨年,菊开时,七里山塘,无言两相依。
天河冷落隔千里。又逢秋时,夜夜梦枕湿。
减字鹊桥仙
点点滴滴,点点滴滴,谁堪冷夜雨?
欲取金笺诉离愁,秋虫一声断思绪。
只影孤灯,只影孤灯,相顾无片语。
忍把清茶煮淡酒,独饮一江春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