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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小小小小草的微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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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当我又一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床上,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坐我边,他满头白发,长长的白胡须飘逸于胸。他见我醒来,笑道:“老先生,你受苦了,好好睡个够,养好身子,明日即可返家。”我急忙跪问:“老神仙,您救我一命?请问这是何方神土?您是何方神仙?这又是何世何时?我怎觉得浑身松爽、舒坦?难道在梦中?”老神仙摸着胸前髯须,和善地说:“老先生,你别急,莫慌张,听我慢慢道来。”

 

                         (四)

      当我又一次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时候,已经没有颠簸,也没有人声鼎沸的嘈杂声,只有“知了知了”声不绝于耳,一阵又一阵的热浪向我袭来,我知道人们该吃饭午休了,我感谢上帝给了我这难得的清闲片刻,我感到生命如游丝般游走、沉浮在汪洋大海中,我已失去一切自控的能力和权利。我硬撑起双眼的一条隙缝,我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身边窃窃私语声提示,我已被那些娃娃们扔在学校高三一间空空如洗的教室一角,我象烂泥般地瘫软在那个旮旯,无声无息,如活僵尸般。但我仍能感觉到饥饿的威慑,肚里一阵阵的绞痛让我不堪煎熬,一次次昏厥,又一次次苏醒。我难以忍

                          (三)

    不久,刚刚透出的那缕曙光就悄然消逝,女儿的声音、身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想,女儿也许曾经以她的特殊身份为爹娘尽过力,也许她臂膀上红底黄字的工人造反派袖章以及造反队队长的头衔——我曾视为唯一的救命稻草根本就无济于事。此时,我清醒地意识到,阳光、甘露与我无缘,我已经一无所有!我面对的只有漫漫长夜的一片漆黑!连做工人造反派头儿的女儿都抛弃我们,甚至都没叫近在咫尺的爸妈一声,我们还指望谁呀?我颤抖的双手捧着僵硬头颅深深地埋在极端酸疼的双膝盖间,我泪如泉涌,我号啕大哭。我隐隐地意识到自己的末日到了。雨点似的敲打、大声的辱骂、呵斥对我来讲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几乎感觉不到皮肉的疼痛,万念俱灰的我没有未来,没有!有的只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二)

    1994年4月初的一个晌午,微风沐浴大地,春光明媚,在古城西北郊外一片小树林旁的草地上,一群春游的男女老少围坐在一位老翁身边,那老翁摸着飘逸的白长须,看着在场的人,打开了话匣子。

    说来话长,我是这座古城的一个故人,离开故乡已28年,我做梦都想还乡,可我不敢回来啊!直到前些时,与一个早年故交相逢在远方,方知故乡早已莺歌燕舞旧貌换新颜,我太思念故乡了,立即启程悄然返乡。我和你们相遇在此也是一种缘分,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就给你们讲讲自己的一段亲身经历?胆大的留下,胆小的快回家。也许怀有好奇心?或许还有猎奇的期待?总之没一个溜号的。于是,老者慢慢道来。

 

 

                                  (一)

    呜哦…… 呜哦…… 呜哦……

    古城西北荒郊野外有一片小树林,每当夜深人静时,随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就会隐隐约约地传来断断续续的惨烈的哭声,却从不见踪影。很多人都说那是一个亡灵在哭泣,那是被残害至死,又被抛尸荒郊野外的一个冤魂的泣诉,那悲凉的啜泣声春夏秋冬经久不息。更

原来嘎简单(2009-11-09 09:03)

 

    望着家里那两只大橱,我好欣慰。大橱整体200×260×60cm,橙色,二扇或三扇拉门,只要拉开大橱门,内部大小格、抽屉一目了然。两只大厨分别立于两房间的北墙壁。喜之,是它们符合我们简洁、方便、实用的理念,更由于亲自参与设计、定制。其实平实无华的它们一点儿也不吸引眼球,我是有点儿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味道哈?扯远了,总之自

    今天,家长带我出行。自从去年8月30号家长脚骨折后,我已经整整一年多没出门了。清晨,4点3刻—5点半,我慢条斯理地做完床上自编操,6点半家长推着我的轮椅专座出发。一路上,微风轻扬,鸟语花香,空气清新,心情舒畅,仿佛路人、路旁花草树木、小鸟都在向我点头歌唱微笑致意。呵呵,其实今天是家长带我每年至少一次的例行体检,给我胸部的那个危机四伏的小东西做CT,当然,这次顺便也空腹化验几项超标的血指标。

    清晨7点,医院已经人头攒动,验血队伍排到时,陌生的排队人自觉让开,帮助搬开窗前的专座椅,我的轮椅就这样一往直前地开到抽血窗口,周围的人看到我焦虑神色,都笑着劝我:别急、别急,再怎样,我们都会帮你。抽完血,家长推着我进集集快餐店早餐,9点,侄女婿和家长一起把我抬到CT床上。然后,家长又专门推我到当地新景点、老屋观景、看老邻友,10点多,我们顺利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