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昔讀先生文(昔先君曾刊潘力田詩集請先生為序) 始識先生名 ,仰止心雖切
(2)
論藝當年百尺樓(君當時寓於陳氏百尺樓) 而今林下獨優遊
羨君餘事樂魚蟲
(3)
上世纪初,中国传统文化和动荡不安的时事,都接受了西方工业文明的强裂冲击,于时随着国人对西方工业文明的崇拜心理,西方绘画以及审美观念便顺理成章的入主了中国画坛,而后用其审美视角来看中国传统绘画最终被多数人判定为腐朽和落后的,而且必须进行彻底改进,以适应新形势,于是,水墨清浅自然,简逸古朴的风致,逐渐更替成张扬个性,炫耀新奇,更有甚者,把西方素描,色彩,以及教育作为中国绘画的基础教育,如此釜底抽薪的举措,几乎令中国传统绘画没有生存的空间,所谓的当代艺术创新,中西合璧的形式,使得水墨与宣纸成了中国绘画仅存的特征。
大凡眼下的中青年画家,基本上是接受了西画教育的,因而失去了对传统绘画的真知灼见,所以要研究或学习中国画首先要确立正确的审美观念,苏州就绘画而言,自古以来,人才辈出,很长时间保守着传统的氛围,然而时代的变迁,能够保留真正传统意义的绘画的画家,实在是为数不多,黄泊云便是为数不多的一位很有潜力的年青画家,相识黄兄多年,彼此主要是以诗文交往,他在大量临摹古人佳作的基础上,外加自己的诗文修养,所谓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彼此相融,故而每次看到他的作品,其山水,人物,花鸟都崇尚着静穆,
|
标签:杂谈 |
今晨六时接北京动车,携毕可伟,杨青二位先生,于吴下陆长兴面馆用餐,后赴常熟,参加第二届古琴艺术节。时值清晨,约就马一超琴兄,同往昭明太子读书台会晤,半晌嘉茗,人生足矣,清言之间,可谓同气相求。偶见读书台立柱有板对,五六月间无暑气,千百年后有书声,胡君复题读书台联句,丙子春仲八十一老人翁瘦苍。回想前尘历历在即,翁老赴道山已有七载,荏苒光阴,一瞬而已。斯人不在,书声,琴声,依然在耳。彼此唏嘘良久,恭而退之。
江泽民同志左侧刘扬老兄,右侧曹华琴兄及其昆剧女弟在史可法纪念馆内合影
《照片暂时删除》
大连邹德铨琴兄来电,云鹤兄久违了
徐,邹兄好啊
邹,云鹤上次给你寄去的定制毛笔还能用吗
徐,不错,很合适,并且画了一件工笔仕女,在博客上面,你可以看到的
邹,是吗,待会看看去,好用就行啊
徐,用的就是那枝青猿,挑选的狼毫很纯正,喜欢
邹,对了,你知道前几天江泽民到扬州,听扬刘扬弹琴了
徐,是吗,喜事啊,不过你还别说,扬州就数刘扬了,想当年老江听梅老师[梅曰强]弹琴,成为佳话
邹,恩,是的,此事一晃多年过去了
徐,眼下而言,刘扬能够传承广陵正脉了,既是家
吴下西园为邑内佛教胜地,明清之际,为江南丛林翘首,经历抗日,文革,甚为奇迹保全,其一草一木,安然无恙,多凭当初明凯方丈机智所致。云鹤深交寺内僧众,数载前,中伟禅师远赴悉尼,今归苏假期三月,会晤多次,均畅谈佛法精义,临行之前,告知需书画于当地结缘,嘱咐云鹤笔耕,乐而为之,今挑篆联上博,以备雪泥耳。
云卷千峰集,风驰万壑开。
呵呵
年前,揚州琴人劉揚攜子劉樵來蘇州指教琴藝,得些空暇到訪天放樓坐茗半晌。彼此回憶前塵,不慎感慨。與兄相識于吳下吳兆基先生九十壽辰之際,繼后今虞琴社成立六十周年于海上音樂學院,相處數日,廣陵梅曰強先生七十壽辰,劉老夫人八十壽辰,紀念劉少椿先生《古琴藝術》音像出版于北京人民大會堂,另外各大琴會之間每每相見,相邀,不勝枚舉。前年聽得同道說起劉兄因患癌消瘦很多,當時動容失聲,隨即電話問候,也不敢驚擾,反而兄安慰云鶴,人生無常,隨遇而安,當時云鶴實在忍不住凄泣于聲。此次劉揚前來,亦是愈后首次前來舍下,云鶴心情亦是歡喜無常,把臂之下,雖未能如先前對飲佳釀而各自傾倒一二日,杯茗之間,然深深友情難以言表其萬一。
手接书协王伟林兄的电话,言道朱关田一时找不到云鹤的电话,过几天到苏州访书,届时会晤。而后云鹤通电朱先生,并致以问候,先生请云鹤深入苏州古董行业里面搜寻老墨,由于时间关系,搜寻暂时没有进展。会晤中到我天放楼喝普洱茶,云鹤将自己收藏的清代花签纸,还有手刻佛像玉版纸相赠,以补雅意,彼此谈笑之间在座同道沈岩松,陈菊明,王伟林,陈道义等亦然相谈书艺雅趣,是为随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