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整整一个时代的罗曼史过去。意味着我们在再没有可供眷恋和崇拜的人选。MJ的突然离世,说明要毁掉一个人是多么的容易。
可曾心悸,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恨不得抽刀相向的人,都是那么地不堪一击。妖魔化的言语总是令人警醒,谁愿意相信你是一个好人,心存善念,那么也就承认了自己的无知和可耻。
世上哪有可供人瞻仰的道德典范,都是在别人做不到的同时,让你也做不到的另外一种说辞,或者陷阱。
不必探究那么多的伤害的源头在哪里,也不必解释那么多丑闻真相在哪里。就像看见了狼人最温柔的眼睛。
如果儿时不快乐。
可惜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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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我们只需要一根树枝握在手里,似乎就能抵御这个世界的冲击,打败所有我们臆想中的敌人,还能招募喽啰耀武扬威。当然,这些很快就会过去,就像端上桌的老虎大象也不过只是一个拼盘。
战争以无所不在的形式包裹着我们,试探着将我们引入未曾察觉的有别的岛。真正的X。
两军对垒,最怕拉锯,大家都没好下场。做一个逃兵是最明智之选,不仅要逃还要荣归故里,当事实的真相以无可避免的嘴脸向我走来,我除了抽它嘴巴就是视而不见,不是吗?
如果说猪的使命是长得膘肥体壮然后被我们吃掉,我们长大了是该让谁来吃呢?
如果我家没有花园里没有咖啡馆小吃店,你会不会跟我一起玩?
如果父系社会突然崩塌,谁会拉我一把?
如果没有酒精的催促,我该在哪里放肆的大哭大笑?
如果X没有像我一样成为假设,会不会像你一样杀很大?
穷途末路的人都想着柳暗花明,可曾想过自己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般瓜。
久而未见的朋友在家发癫,旋转,旋转,像部文艺片。
尝试新生活,整理新房间,总要在崩塌之后的废墟上寻求满足感。
德彪西的力量在于,告诉我们力不从心也没什么不好,该放弃就放弃。
聋子听见哑巴说瞎子看见了谁?
就算是怨妇,生活也不该是去妇联怨一怨,然后回家做饭。
清晨未眠,窗边没有小豆豆。
寻访骆驼的曲线,比曲线更蜿蜒。
雨季又来阳光,牛郎的道德底线。
如果不吃饭。
总有一天你会跟我一样恐惧时间,或快或慢。
我长了一张不讨喜的脸,所以活该被你涮?
每一个公主的身边总有些好事的心存不轨的狂热份子,比如小矮人,比如那些女巫,规范着她的心像赛马一样看不到周遭的喧闹,还有些王子,但总归是恋尸癖。
如果没有人力挺,如果还有人催促着噩梦来临,如果心脏的一半被阴霾紧锁,我们,请回答。
非黑即白没有随便。
我因为一句话而辞掉了的工作,现在回想起来总还有些不甘,当然再见,不如不见。
婊子来电话,声泪俱下,我学不会原谅。
昨晚,梦见和女神一起看演唱会,是谁在做法?
我与你同街,看望过旧欢,未与你共眠,走路到白塔。
我被你影响着,又影响着你,我因为你坚持,你因为谁改变?我在你看得见的风景抽烟,你在我看不见的城市发癫。
周,而复始,不复年。
目露凶光吓走了狼,留下我独唱姐,你睡了吗?
我也不是大无畏,我也不是好王宝钏,我也不是谁的谁。
我还不是我的我。
俊哥碎碎念。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做过什么,杀过人么?
谁拉住了我的手,还说都是我的错?
这爆虐人脑的剧情,怎么想出来的。
我辞职了,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我却不敢言。不要怀疑,我没有用错语法,光彩的事才不能说,避免炫耀而失了美感。有时候把自己塑造得凄惨一点,或许更容易生存下去。可我不能。
人梯一个一个从我身边坍塌,又巡回的来到大街上。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联合国召集大家吃素,你说呢。
榴莲也不是那么可口,但胜在口味霸道凌人一等,自然为王。人不也是,谁是纯爷们儿?
我想,我理所应当。
等你不等的时候抱怨时间,想你不想的时候抱怨天气,爱你不爱的时候抱怨花草。总有些事情难怨其他。
跟着生活走,随着生活流。
你好,希特勒。
我清早起床,步行二十分钟再乘车1个小时,开始工作,难道不好吗?
丢了的饭碗总比别人的锅要强。
眼睛流汗,口舌生烟。
做你做我不也一样繁花开尽终要残。
何处老人院。
以保守为耻,以裸露为荣;
以萝莉为耻,以御姐为荣;
以真实为耻,以妄想为荣;
以读书为耻,以无知为荣。
以你为耻,以我为荣。
该来迟迟未来,你的道歉。
我最爱的,是那一眼把书踩在脚下的坦然,就算没有普罗的正义感,也甘愿。
怎么面对过去才是最好的方法,忘掉,不忘,犹然。
我需要愧疚的事,不是我造成的伤害,是我来不及毁掉的证言。我需要后悔的事,也不是我转身离开,而是没有确定你的消亡就走远。
在你情我愿的时候,是床的呐喊;你情我不愿的时候,请默默地滚开。成人的故事有多少是由性展开,你也不必故作惊慌,更不必假意遮掩,这年头的头条,哪一条都是赤条条。
道德观应该从何而来,悲愤又该从哪里溜走。被北方人鄙视,被南方人嫌弃,东边的人说你穷,西边的人笑你笨。四面楚歌还是孤苦无援,是该挂白旗好呢,还是该竖中指?
对一个人而言,所有的人都是别人。能收归门下的当然甚好,不能降伏的就尽快铲除掉,免留后患。正是像那些没有来过这里的人劈头盖脸的就要问,听说这里的人都长了三只眼?一切自以为是的非这里人,或者自以为是非这里的这里人,真她妈的操蛋!
何故又摆出杞人忧天的惨状来作秀一场,那些远道而来的朋友,我该乐吗?
就算你不为我朗读,我自有他法,不信抬头看。
就让我们无耻,且安心的活着。
别来烦我。
(一篇评论:The Reader)
院子里来了一群雀鸟做客。
早起的时候也许会遇见他们做早操。
可是我却不想被希腊语吵醒,我的噩梦。
很多时候没有消息,就算是好消息了,对吧。
我呸!
A牌的巧克力蛋糕,是不是真的比我温暖,才会觉得宁愿被唾弃也不放弃。
你黑了没,28号晚上8点?
下午茶和太阳花,也不能幸免我在荒野里的焦躁情绪,女巫还是一如既往,苹果总是要尝。
魔镜啊魔镜,请你告诉我,你死我活的拉锯,谁的结果好?
有一些你我终成秘密。
如果地球不再自转,我一定要在黑夜那一边。
总会有些东西来替代太阳,但此刻我希望那不是你。
在书的结尾,妳一定来不及转身,恶有善报。
总有些谎言讲不出口,还有些过去无法面对。
十字路口,灯影绰绰,人人是鬼魅。
怎么保身,怎么夜行。
如果一辈子都只用做一件事,该多好。
黑到底,坏到透,不罢休。
再也不想,调整自己的步调,声调,情调,调调。
会不会也三不五时想起,自己是个垃圾。
残忍不好吗?
我身骑白马,走三关,苦守寒窑这几年。
我在华阳天气晴。
传闻中的小少爷。
若不是要去到那么远的地方工作,我想大概也鲜有机会回到那些天没亮就起床的未成年的时光。久违的油条小贩和扫街大妈,岁月也不一定催人老。
你的小酒窝,一定就藏在这浅短的青草地里。
就算午后的阳光再好,也只敢在铜像身上照耀,镇上没有人家,就算有,也是狸猫。人与人之间,隔着一件衣服的距离,当然,我不是强大的气流。
就算你失约,就算你逃避,也不会责怪你。默默地拿出小本子,用红笔写下你的名字。当然,不是我。
我习惯了最后一个知道事实,有些与我无关,有些冲我而来。感觉就像是拿血肉之躯对抗政治机器,有的变成了肉泥,有的卡在了齿轮里,断了来去。
睡觉的时间越长,人越恐慌。
而越是恐慌,越是想闭上眼睛。
你原本不是这样。
我听这话就像找不到北的企鹅,左摇右晃。要么执着过去,要么不语。
据说,在南极,处处都是北。
我在花果山,你住怡红院。
人到底要些脾气。
始终保持微笑的,多半都在遗像里。
入山的路比想象中的崎岖了些,负担比我预期的要大。
歇个脚,听一下空气进入肺,再上路。
谁不是如此,就是禁果才要尝。
人人都是贱皮子。
道行不够的僧人一般选择长途跋涉,功德圆满的道长都喜欢放干冰,以制造烟雾飘渺的身价。
悟道得多是长者,年少看开的多半也都夭折了。于是,苦海也好,歧途也好总比黄泉路来得轻巧。我是容易被冒犯的,自己给自己下的套,哪有不中招?
我们该不该暴动呢?
若不是先把自己当作怪物,镜子里又怎会出现哥斯拉。身份尴尬的人,总是在一筹莫展时流露出稀缺的美。好比那个桃。
究竟该到大街上去摇旗呐喊呢,还是待在家你侬我侬的好?招摇的容易撞骗,沉默的长夜难熬,没有适中的妥当,岁月静好。
我一路回返,就无人知晓。
每一天,需要说多少的假言,才能保得住一刻的素颜。
这个世界,也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牛奶,你的问题还不够多吗!
午眠后半梦半醒间,我坐上了超音速列车,开门的先生笑靥如他。
前方到站:麻花海底捞派对现场。
流水线上纸船泊来,最后一个莫西干。
房间号808。
没有谁的脸陌生的认不出,或许后续有到,可惜我不记得。
原本是年前后两场,因为我的记忆点清晰地只可以用每一场谁哭了来描述,哭过之后再不认姹紫嫣红。
我哭的那场据说是惊天地的,可惜爆点在我把女人的BRA哭湿了以后。有的人喝醉了之后变成了男人,有的人变成了禽兽,人麻痹了以后妈逼也不管用。我那一天几乎没有拿过麦克风,为此懊悔了很久。记得在更早的一年我拉着女人的手觥筹交错的时候还只是眼泛泪光,今年却哭得跟碧欧泉一样。
那天是第一次到小木屋,从那以后就变成了新的据点,天天报到。小木屋里的浩爷就像一个招魂的巫师,纵然仰首腹合间是对生的否定,但是却给了别人活的想法,他的不可思议,让我忍不住想要诽谤他,免得害了自己没了风口浪尖的恃宠而骄。
我恨浩爷,比爱少。
我要感谢梁茂,感谢卖卖,感谢林干菜,当然还有牺牲了G字头外套的高原,我的难堪你们不能对外讲。在我消失的几个小时里,美美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一耳死,我除了道歉,难受不以言表。
在女人落下泪来初三晚上,短暂的相聚即将告别,为此某人还蒙着枕头悄悄大嚎,麻花的大别野,和绞绞中学,我想,不只是告别,而已。今年破的戒,到明年就会吃饭一样习以为常。
先生,先生!醒醒,我们要打样了。
哎哟喂~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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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绕着崎岖泞泥的山路要走上4个小时才能到达的地方,是我最不想去的,寺庙。他只身前往的路上该是有些山灵树妖陪伴的才不寂寥,否则半路忽然想起一句话来,要给谁讲?
在快要开斋饭的之前赶到还能到井边舀一口水解渴,然后迫不及待询问是否可以吃酒,僧侣们花容失色佛珠颤抖口中默念,罪过罪过,初一十五不能喝。
法门之内,一切随缘。
M拉住他见到的第一个光头,问他所谓悟道?光头的脸镇静像大理石抛过光,眼睛却暧昧得像欢场的秋千。
天快黑了。
空起里明显的感觉到某人泄出的气,长途跋涉并非只为了你一句天气预报。M的手在光头的下颚略微停顿了下然后轻轻拂过,找你师父来。
那一晚上禅房透亮。
师父领着M下山,却一句话也没有讲。
M鞠躬佛手拜别,师父一手微点下巴。
我坐在沙发上盘问M那一晚和师父谈了些什么,他始终没有告诉我。只说回家的时候天快黑了。然后像灵魂一样坐下来,与我重叠了。
一只纸老虎,吃不了人却吓死了自己。
你听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