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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掌握着你的郁结,我的心绪,一眨眼,时喜时悲。
你充满了疑问。我拥有很多答案。无从匹配。
白兔化成灰,素食进到胃。
上次说到二选一,结果天算不如人算,人犯起贱来,天都自叹不如。
这段时间大家闹哄哄的谈论感情,分分合合亲亲我我,谁不是见面了才想起,口蜜腹剑,温柔一刀。
然后很快很快很快地又开始了下一个梦。
坚强的价值观不容质疑,谨小慎微才能避祸驱灾,大抵说的是,风一吹来,屁都散了。
从未如此看过,我的将来。
若,还是。
走路到海,乘船过岸。
是说前路漫漫,也是说披星戴月的少年。是说误入歧途,也是说无往不至的奇幻。是说我看不穿的佯装,还说的是你猜不到因果循环。
到底是退无可退时绝地反击一招毙命,还是暴雨将至时毅然决然甩手离开,哪个更妥当,更有利,更精彩。
突然好想你。
是长假的7天,还是半月谈,恋情古怪得像不给钱的午餐,就算是白食,也总该吃完饭假意要付款才离开。有所爱,就必有所图,没有无私的奉献。
是我的逻辑太古怪,总以为若守得住了破窑烂瓦的苦难,就不会有凶相毕露的春天。还是说,在这么多的年月里能伴你前行的,仅此一段?
胖子不敢。
勿与人视,勿与人言,勿与人行,勿与人人。迟来的叛逆期,久走不出怪圈,什么都知道一点。
自闭的你向人发难,焦躁如我也愿听抱怨,都是难得的体验。心再宽,过不去自己,食不下咽,体重不减。
怕什么,了不起抬头见墙低头看天。
男孩遇见野玫瑰。
锦江成华高新区,青羊武侯双流县。生活的苦,在于一日三餐。靠幻想入睡的时日无多。
我对不劳而获感到喜悦,又对徇私舞弊感到不妥。
倘若这些羞耻换来得仅仅是转身含笑,挺胸收腹,荒草丛中可有捷径到蜿蜒。
我怕全情投入却没有结果,又怕有所保留会颗粒无收。
二选一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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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物候:菊有黄花
胖家的儿子又长一岁,痴长一年。我翻了下老黄历,瞧见了这精辟的横批!
你最近抑郁的不成样子,可是谁又见过你成的样子?真是老骥伏枥,童言无忌,非逼得某人上青山不见洞口守着晚节过新年。
看不懂的句段当戏看。
谁人无事杞人忧天,又不是隔壁住的小青年,天平座什么时候也爱上了风口浪尖。
近来押韵押上了瘾,要不干脆改行做夕爷?
胖子生快乐,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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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归来,有别的檐。胖子不再,没别的患。
你黑得跟谁一样,点着灯就找不着。
海豚镇上走落的K,是不是像你一样不安,若我只想在这一刻坦白。
肥膏在左,情欲在右,孰知轻浅,谁又不知我选。
你的困惑当前,堪比难捱的冬天,没有谁愿把海床的暖石奉献,就算当作一场无谓的想念。
黑夜之际,请趁着快得我找不着调的琴键入眠,然后酣然一梦就是昨天。
那天我们未曾谋面,素昧平生的黄花灯下又几年。
爱抚过你的私处,未舔过你的双眸。若仅仅是好看,那不堪的恐怕是时间。我又说过,时间,是你和我错误的重迭。
不看鬼片,是怕你死后的怨念。
不知道为了什么。
忧愁她围绕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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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医院,还有长满杂草的花园,外婆去省城的医院做眼角膜手术的夏天,我们全家陪同到在医院的招待所住着。大多数的小孩都不喜欢医院,觉得医生恐怖得与杀手无异,我却喜欢那座矮矮的老旧的住院楼,上了年纪的木地板踩起来咯吱地响,关于医生我不记得是不是满脸凶相,护士姐姐倒是美丽可爱,因为她有分糖果给我和外婆邻床的那个男生。
他比我大两三岁的模样,名字实在想不起来,只记得他的左眼在和他家表弟一起玩耍时被气枪射中。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到外婆出院,他的脸上都包裹的纱布,当时的我觉得很好看。
从外婆住院的第一天起,我们家的大人们就迫不及待的要和邻床的病友家属们搞好关系,所幸的是他的父母都是老好的人,很快他们就成为了朋友。可是对于刚到陌生环境的我,还有那个眼睛蒙着纱布的他,时间过得很慢。
过了两三天大家熟悉起来,或者是我终于发现整个住院楼里大概就只有他是唯一的小孩,眼睛没有生病的我固然不算。是我无可奈何也好,是他捡到了宝也罢,我们也就顺理成章成为了那个时侯的小伙伴。
他是不能跟我随便到处玩的,尽管只是医院后边的那不大的花园,每次出去都要经得大人们的同意,每每出门前我妈还要拉着我使劲叮咛,哥哥是个病人,我要照顾好他。言下之意是我是监督者,哥哥是被监督者,不言而喻。
他的左眼蒙着想豆腐块一样纱布,他的右眼很好看,我猜,左眼应该也一样好看。他跟我到花园时有蝉的惊叫,也有高温天气下花草的叹息。现在的我并不可能想象在花园中能有什么可供玩耍,恐不及躲避该死的强光。可是小孩总是不怕晒,与昆虫就可以度过一个夏天。
我们的游戏是捉蜻蜓。
当蜻蜓停靠在矮矮的树枝或草丛边时,他总是轻轻地,轻轻地,像个入室行窃的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小心地从蜻蜓的后方慢慢靠近,然后将可怕的爪子伸向毫无防备的蜻蜓。可是往往在爪子快要触摸到蜻蜓那透明的小翅膀时被蜻蜓醒觉地飞走了,有时又或是被一阵莫名的风吹来坏了好事,当然这风是从我嘴巴里吹出来的。
他跑起步来偶尔会歪歪斜斜,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是因为一只眼睛被蒙上后的不平衡感,只是觉得非常得令我开心,到现在想起也觉得很是滑稽。
我记得有一个方法是,站在蜻蜓在前方用手画圈圈,不一会蜻蜓就会头晕,当然我也并不确定它是否真的头晕,只是它就这样被捉住了。我的手里捏着蜻蜓,头顶有夏季的阳光直射而下,我的额头渗出汗水,拿起他那白白的有点小绒毛的手擦干。
后来外婆的手术顺利完成,我们离开了住院部,到我离开的那一天,他仍然住在医院,蒙着的眼我至今未能看见。
如何才能保持警醒的头脑和常常思过的情绪,在第三杯酒下肚以后。
在宽敞的房间里以不说话的方式见面,或许能看见下午三点一刻时那不靠谱的柔软。
小时候放出的狠话,到现在当然只有自己做个了断。
秀女手中线,皇帝的新衣。
屁股比我勤快,脚裸更是嚣张。
时间是无数个错误的叠加,维生素B才是求生之法。
答应的话,就一定得做到。
真相,只有上演千百次才不会觉得遥远。
我怀着无不侥幸的心情,做一天的你。
红色的小孩,你好吗。我很好。
饱汉不知饿汉饥,想吃麻花我现给你拧。
不洗澡的这几天,什么事情都变得容易了很多,就算要破烂的流浪着过着生活,也未尝不可。降低生活陈本提高存活时间并最大限度的榨取剩余价值,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难。
难的是要坦诚面对这不堪一击的腐坏,没有前路的明天,和自己失言犯下的众怒。要面对一个美梦的破灭,好比杀公鸡取卵,丢了鸡失了蛋。
做别人希望自己做的事,别人开心,我不开心。
做别人不希望自己做的事,别人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别人,当然不是人人。
假若还有什么可以向往。
世界不抵
天生一副好皮囊。
属于整整一个时代的罗曼史过去。意味着我们在再没有可供眷恋和崇拜的人选。MJ的突然离世,说明要毁掉一个人是多么的容易。
可曾心悸,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恨不得抽刀相向的人,都是那么地不堪一击。妖魔化的言语总是令人警醒,谁愿意相信你是一个好人,心存善念,那么也就承认了自己的无知和可耻。
世上哪有可供人瞻仰的道德典范,都是在别人做不到的同时,让你也做不到的另外一种说辞,或者陷阱。
不必探究那么多的伤害的源头在哪里,也不必解释那么多丑闻真相在哪里。就像看见了狼人最温柔的眼睛。
如果儿时不快乐。
可惜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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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我们只需要一根树枝握在手里,似乎就能抵御这个世界的冲击,打败所有我们臆想中的敌人,还能招募喽啰耀武扬威。当然,这些很快就会过去,就像端上桌的老虎大象也不过只是一个拼盘。
战争以无所不在的形式包裹着我们,试探着将我们引入未曾察觉的有别的岛。真正的X。
两军对垒,最怕拉锯,大家都没好下场。做一个逃兵是最明智之选,不仅要逃还要荣归故里,当事实的真相以无可避免的嘴脸向我走来,我除了抽它嘴巴就是视而不见,不是吗?
如果说猪的使命是长得膘肥体壮然后被我们吃掉,我们长大了是该让谁来吃呢?
如果我家没有花园里没有咖啡馆小吃店,你会不会跟我一起玩?
如果父系社会突然崩塌,谁会拉我一把?
如果没有酒精的催促,我该在哪里放肆的大哭大笑?
如果X没有像我一样成为假设,会不会像你一样杀很大?
穷途末路的人都想着柳暗花明,可曾想过自己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般瓜。
久而未见的朋友在家发癫,旋转,旋转,像部文艺片。
尝试新生活,整理新房间,总要在崩塌之后的废墟上寻求满足感。
德彪西的力量在于,告诉我们力不从心也没什么不好,该放弃就放弃。
聋子听见哑巴说瞎子看见了谁?
就算是怨妇,生活也不该是去妇联怨一怨,然后回家做饭。
清晨未眠,窗边没有小豆豆。
寻访骆驼的曲线,比曲线更蜿蜒。
雨季又来阳光,牛郎的道德底线。
如果不吃饭。
总有一天你会跟我一样恐惧时间,或快或慢。
我长了一张不讨喜的脸,所以活该被你涮?
每一个公主的身边总有些好事的心存不轨的狂热份子,比如小矮人,比如那些女巫,规范着她的心像赛马一样看不到周遭的喧闹,还有些王子,但总归是恋尸癖。
如果没有人力挺,如果还有人催促着噩梦来临,如果心脏的一半被阴霾紧锁,我们,请回答。
非黑即白没有随便。
我因为一句话而辞掉了的工作,现在回想起来总还有些不甘,当然再见,不如不见。
婊子来电话,声泪俱下,我学不会原谅。
昨晚,梦见和女神一起看演唱会,是谁在做法?
我与你同街,看望过旧欢,未与你共眠,走路到白塔。
我被你影响着,又影响着你,我因为你坚持,你因为谁改变?我在你看得见的风景抽烟,你在我看不见的城市发癫。
周,而复始,不复年。
目露凶光吓走了狼,留下我独唱姐,你睡了吗?
我也不是大无畏,我也不是好王宝钏,我也不是谁的谁。
我还不是我的我。
俊哥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