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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feel sadwhen i give you abig s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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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闹天宫
凤舞昆仑

失控的胖子

水瓶座AB型。

bigot

王家大少。

娜嘉

怨妇团团长

玩火1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

lily

虎口的纹身。

灯灯

猫公主。

曼珠

期待她掌权环球时报的那一天。

吐吐

人生在于点亮图标。

Mr.Ray

比我小一天的他。

蓝眼睛

爱摇滚的她。

我不会描述她。

ЧОКОО酱

我亲爱的学长。

175cm的女子。

才才

白兔才才。

三千

布袋戏迷。

博文
罗曼史(2009-07-06 04:11)

属于整整一个时代的罗曼史过去。意味着我们在再没有可供眷恋和崇拜的人选。MJ的突然离世,说明要毁掉一个人是多么的容易。

可曾心悸,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恨不得抽刀相向的人,都是那么地不堪一击。妖魔化的言语总是令人警醒,谁愿意相信你是一个好人,心存善念,那么也就承认了自己的无知和可耻。

世上哪有可供人瞻仰的道德典范,都是在别人做不到的同时,让你也做不到的另外一种说辞,或者陷阱。

 

不必探究那么多的伤害的源头在哪里,也不必解释那么多丑闻真相在哪里。就像看见了狼人最温柔的眼睛。

如果儿时不快乐。

可惜不是你。

X先生的战争(2009-06-18 19:31)

少时我们只需要一根树枝握在手里,似乎就能抵御这个世界的冲击,打败所有我们臆想中的敌人,还能招募喽啰耀武扬威。当然,这些很快就会过去,就像端上桌的老虎大象也不过只是一个拼盘。

战争以无所不在的形式包裹着我们,试探着将我们引入未曾察觉的有别的岛。真正的X

两军对垒,最怕拉锯,大家都没好下场。做一个逃兵是最明智之选,不仅要逃还要荣归故里,当事实的真相以无可避免的嘴脸向我走来,我除了抽它嘴巴就是视而不见,不是吗?

 

如果说猪的使命是长得膘肥体壮然后被我们吃掉,我们长大了是该让谁来吃呢?

如果我家没有花园里没有咖啡馆小吃店,你会不会跟我一起玩?

如果父系社会突然崩塌,谁会拉我一把?

如果没有酒精的催促,我该在哪里放肆的大哭大笑?

如果X没有像我一样成为假设,会不会像你一样杀很大?

 

穷途末路的人都想着柳暗花明,可曾想过自己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般瓜。

久而未见的朋友在家发癫,旋转,旋转,像部文艺片。

尝试新生活,整理新房间,总要在崩塌之后的废墟上寻求满足感。

德彪西的力量在于,告诉我们力不从心也没什么不好,该放弃就放弃。

聋子听见哑巴说瞎子看见了谁?

 

就算是怨妇,生活也不该是去妇联怨一怨,然后回家做饭。

春呐(2009-06-01 02:59)

清晨未眠,窗边没有小豆豆。

寻访骆驼的曲线,比曲线更蜿蜒。

雨季又来阳光,牛郎的道德底线。

如果不吃饭。

 

总有一天你会跟我一样恐惧时间,或快或慢。

我长了一张不讨喜的脸,所以活该被你涮?

每一个公主的身边总有些好事的心存不轨的狂热份子,比如小矮人,比如那些女巫,规范着她的心像赛马一样看不到周遭的喧闹,还有些王子,但总归是恋尸癖。

如果没有人力挺,如果还有人催促着噩梦来临,如果心脏的一半被阴霾紧锁,我们,请回答。

非黑即白没有随便。

 

我因为一句话而辞掉了的工作,现在回想起来总还有些不甘,当然再见,不如不见。

婊子来电话,声泪俱下,我学不会原谅。

昨晚,梦见和女神一起看演唱会,是谁在做法?

 

我与你同街,看望过旧欢,未与你共眠,走路到白塔。

我被你影响着,又影响着你,我因为你坚持,你因为谁改变?我在你看得见的风景抽烟,你在我看不见的城市发癫。

周,而复始,不复年。

 

目露凶光吓走了狼,留下我独唱姐,你睡了吗?

我也不是大无畏,我也不是好王宝钏,我也不是谁的谁。

我还不是我的我。

 

俊哥碎碎念。

牲口(2009-05-01 03:37)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做过什么,杀过人么?

谁拉住了我的手,还说都是我的错?

这爆虐人脑的剧情,怎么想出来的。

 

我辞职了,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我却不敢言。不要怀疑,我没有用错语法,光彩的事才不能说,避免炫耀而失了美感。有时候把自己塑造得凄惨一点,或许更容易生存下去。可我不能。

人梯一个一个从我身边坍塌,又巡回的来到大街上。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联合国召集大家吃素,你说呢。

榴莲也不是那么可口,但胜在口味霸道凌人一等,自然为王。人不也是,谁是纯爷们儿?

 

我想,我理所应当。

等你不等的时候抱怨时间,想你不想的时候抱怨天气,爱你不爱的时候抱怨花草。总有些事情难怨其他。

跟着生活走,随着生活流。

你好,希特勒。

 

我清早起床,步行二十分钟再乘车1个小时,开始工作,难道不好吗?

丢了的饭碗总比别人的锅要强。

眼睛流汗,口舌生烟。

 

做你做我不也一样繁花开尽终要残。

何处老人院。

(2009-04-21 12:13)

以保守为耻,以裸露为荣;

以萝莉为耻,以御姐为荣;

以真实为耻,以妄想为荣;

以读书为耻,以无知为荣。

 

以你为耻,以我为荣。

该来迟迟未来,你的道歉。

我最爱的,是那一眼把书踩在脚下的坦然,就算没有普罗的正义感,也甘愿。

怎么面对过去才是最好的方法,忘掉,不忘,犹然。

我需要愧疚的事,不是我造成的伤害,是我来不及毁掉的证言。我需要后悔的事,也不是我转身离开,而是没有确定你的消亡就走远。

 

在你情我愿的时候,是床的呐喊;你情我不愿的时候,请默默地滚开。成人的故事有多少是由性展开,你也不必故作惊慌,更不必假意遮掩,这年头的头条,哪一条都是赤条条。

道德观应该从何而来,悲愤又该从哪里溜走。被北方人鄙视,被南方人嫌弃,东边的人说你穷,西边的人笑你笨。四面楚歌还是孤苦无援,是该挂白旗好呢,还是该竖中指?

对一个人而言,所有的人都是别人。能收归门下的当然甚好,不能降伏的就尽快铲除掉,免留后患。正是像那些没有来过这里的人劈头盖脸的就要问,听说这里的人都长了三只眼?一切自以为是的非这里人,或者自以为是非这里的这里人,真她妈的操蛋!

何故又摆出杞人忧天的惨状来作秀一场,那些远道而来的朋友,我该乐吗?

 

就算你不为我朗读,我自有他法,不信抬头看。

就让我们无耻,且安心的活着。

别来烦我。

 

(一篇评论:The Reader)

麻雀(2009-03-28 22:54)

院子里来了一群雀鸟做客。

早起的时候也许会遇见他们做早操。

可是我却不想被希腊语吵醒,我的噩梦。

很多时候没有消息,就算是好消息了,对吧。

我呸!

 

A牌的巧克力蛋糕,是不是真的比我温暖,才会觉得宁愿被唾弃也不放弃。

你黑了没,28号晚上8点?

下午茶和太阳花,也不能幸免我在荒野里的焦躁情绪,女巫还是一如既往,苹果总是要尝。

魔镜啊魔镜,请你告诉我,你死我活的拉锯,谁的结果好?

 

有一些你我终成秘密。

如果地球不再自转,我一定要在黑夜那一边。

总会有些东西来替代太阳,但此刻我希望那不是你。

在书的结尾,妳一定来不及转身,恶有善报。

总有些谎言讲不出口,还有些过去无法面对。

十字路口,灯影绰绰,人人是鬼魅。

怎么保身,怎么夜行。

 

如果一辈子都只用做一件事,该多好。

黑到底,坏到透,不罢休。

再也不想,调整自己的步调,声调,情调,调调。

会不会也三不五时想起,自己是个垃圾。

残忍不好吗?

 

我身骑白马,走三关,苦守寒窑这几年。

微笑(2009-03-15 13:03)

我在华阳天气晴。

传闻中的小少爷。

 

若不是要去到那么远的地方工作,我想大概也鲜有机会回到那些天没亮就起床的未成年的时光。久违的油条小贩和扫街大妈,岁月也不一定催人老。

你的小酒窝,一定就藏在这浅短的青草地里。

就算午后的阳光再好,也只敢在铜像身上照耀,镇上没有人家,就算有,也是狸猫。人与人之间,隔着一件衣服的距离,当然,我不是强大的气流。

就算你失约,就算你逃避,也不会责怪你。默默地拿出小本子,用红笔写下你的名字。当然,不是我。

 

我习惯了最后一个知道事实,有些与我无关,有些冲我而来。感觉就像是拿血肉之躯对抗政治机器,有的变成了肉泥,有的卡在了齿轮里,断了来去。

睡觉的时间越长,人越恐慌。

而越是恐慌,越是想闭上眼睛。

 

你原本不是这样。

我听这话就像找不到北的企鹅,左摇右晃。要么执着过去,要么不语。

据说,在南极,处处都是北。

 

我在花果山,你住怡红院。

人到底要些脾气。

始终保持微笑的,多半都在遗像里。

牛奶(2009-03-07 02:41)

入山的路比想象中的崎岖了些,负担比我预期的要大。

歇个脚,听一下空气进入肺,再上路。

谁不是如此,就是禁果才要尝。

人人都是贱皮子。

 

道行不够的僧人一般选择长途跋涉,功德圆满的道长都喜欢放干冰,以制造烟雾飘渺的身价。

悟道得多是长者,年少看开的多半也都夭折了。于是,苦海也好,歧途也好总比黄泉路来得轻巧。我是容易被冒犯的,自己给自己下的套,哪有不中招?

 

我们该不该暴动呢?

若不是先把自己当作怪物,镜子里又怎会出现哥斯拉。身份尴尬的人,总是在一筹莫展时流露出稀缺的美。好比那个桃。

究竟该到大街上去摇旗呐喊呢,还是待在家你侬我侬的好?招摇的容易撞骗,沉默的长夜难熬,没有适中的妥当,岁月静好。

 

我一路回返,就无人知晓。

每一天,需要说多少的假言,才能保得住一刻的素颜。

这个世界,也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牛奶,你的问题还不够多吗!

先生2(2009-02-22 05:05)

午眠后半梦半醒间,我坐上了超音速列车,开门的先生笑靥如他。

前方到站:麻花海底捞派对现场。

流水线上纸船泊来,最后一个莫西干。

房间号808

 

没有谁的脸陌生的认不出,或许后续有到,可惜我不记得。

原本是年前后两场,因为我的记忆点清晰地只可以用每一场谁哭了来描述,哭过之后再不认姹紫嫣红。

我哭的那场据说是惊天地的,可惜爆点在我把女人的BRA哭湿了以后。有的人喝醉了之后变成了男人,有的人变成了禽兽,人麻痹了以后妈逼也不管用。我那一天几乎没有拿过麦克风,为此懊悔了很久。记得在更早的一年我拉着女人的手觥筹交错的时候还只是眼泛泪光,今年却哭得跟碧欧泉一样。

那天是第一次到小木屋,从那以后就变成了新的据点,天天报到。小木屋里的浩爷就像一个招魂的巫师,纵然仰首腹合间是对生的否定,但是却给了别人活的想法,他的不可思议,让我忍不住想要诽谤他,免得害了自己没了风口浪尖的恃宠而骄。

我恨浩爷,比爱少。

我要感谢梁茂,感谢卖卖,感谢林干菜,当然还有牺牲了G字头外套的高原,我的难堪你们不能对外讲。在我消失的几个小时里,美美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一耳死,我除了道歉,难受不以言表。

在女人落下泪来初三晚上,短暂的相聚即将告别,为此某人还蒙着枕头悄悄大嚎,麻花的大别野,和绞绞中学,我想,不只是告别,而已。今年破的戒,到明年就会吃饭一样习以为常。

 

先生,先生!醒醒,我们要打样了。

哎哟喂~

纸老虎(2009-02-01 19:39)

M绕着崎岖泞泥的山路要走上4个小时才能到达的地方,是我最不想去的,寺庙。他只身前往的路上该是有些山灵树妖陪伴的才不寂寥,否则半路忽然想起一句话来,要给谁讲?

在快要开斋饭的之前赶到还能到井边舀一口水解渴,然后迫不及待询问是否可以吃酒,僧侣们花容失色佛珠颤抖口中默念,罪过罪过,初一十五不能喝。

法门之内,一切随缘。

M拉住他见到的第一个光头,问他所谓悟道?光头的脸镇静像大理石抛过光,眼睛却暧昧得像欢场的秋千。

天快黑了。

空起里明显的感觉到某人泄出的气,长途跋涉并非只为了你一句天气预报。M的手在光头的下颚略微停顿了下然后轻轻拂过,找你师父来。

那一晚上禅房透亮。

 

师父领着M下山,却一句话也没有讲。

M鞠躬佛手拜别,师父一手微点下巴。

 

我坐在沙发上盘问M那一晚和师父谈了些什么,他始终没有告诉我。只说回家的时候天快黑了。然后像灵魂一样坐下来,与我重叠了。

 

一只纸老虎,吃不了人却吓死了自己。

 

你听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