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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虐了两天的沙尘在今天傍晚时分终于停止了,夕阳衬着蓝蓝的天打在墙面上,一时间竟然感到有些刺眼。
总在找一个忙的理由来敷衍这一小片精神家园,其实,即便不写什么,我也会常来看看,草稿箱里存着十几篇半拉子文章,隔得时间长了,自己读起来也是索然无味,更别说有接着写下去的冲动了。
由于下属的一个重大失误,搞得我的工作困难了很长时间,至今仍在努力收尾,但显然不太容易,这好像是我最近十年最感到被动的一段日子,也许是天生的性格所致吧,我总是把人、把事想得偏好,这应该是一个性格弱点,但我知道无法改变。
人过四十,应该不只是一个数字符号,还代表着阅历、经验以及抵御挫折的能力,这一点我深有
凌晨四点,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好今天是周六,有一整天的补觉时间,蹑手蹑脚爬起来,裹上睡衣,躲进书房。
迁入新居后,其他所有的家具都换了,唯我我这张书桌没换,不光是书桌,连书桌上的摆设都和从前一模一样,书架里的书,那只音乐盒,当然还有这盏灯,依旧散发着温暖的、明黄色的光。经常在这里享受忘我的读书时光,时间久了,感觉这些看似毫无生命的物件就有了灵气。尤其在这样一个熟悉的,静谧的午夜时光,我似乎可以听到它们呼吸的声音。
大雪小雪又一年,日子就这样在年复一年的感概中从容地走过,不回头
自从有了黄金周,几乎每一次都要或远或近地玩一趟,,虽说黄金周期间人多,成本高,但因为要带儿子,所以除了那七天,再没有别的时间了。今年五一取消了黄金周,哪儿也没去成,十一刚好搬了家,买房装修双方父母赞助了不少,旅游的事还是忍一次吧,免得爹妈以为是在赞助我们旅游,不久以前我还在批评他们不会花钱。
要不是搬了新家,有新鲜的感觉,不然七天窝在家里真的挺无聊的。
放假还不到两天,我们仨一开口的话题就是:“去年的今天,我们正在。。。。的路上。。。”
慕名买了一套《越狱》共三部(不知为什么叫做三季),最无聊的一天中午,开始从第一集看起,情节非常紧张,但进展慢得出奇,如果是一般的肥皂剧,也不至于把心脏刺
这几天很不平静,总有种在大洋中行船的感觉,有时候真想放开手中的罗盘,任自己在海中随波逐流,但坚持了这么久,对我来所,放弃不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
远在山东的舅母去世了,妈哭了整整一个中午。
我今天上午接到表姐的电话,才知道舅母早在十天前就已去世,我问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们,表姐泣不成声,她说舅母临终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等办完后事再告诉你姑姑她们吧,老家这几天太热了,你姑身体不好,来了受不了。”我泪如泉涌。
中午,我和妻还有姐,准备好一切急救药品,在午饭后把这一消息硬着头皮告诉了妈。
姥姥只有舅舅和妈两个孩子,舅母比舅舅大七岁,过门时,舅母二十岁,舅舅十三岁,而妈当时只有七岁。姥姥、姥爷去世早,妈从小就是舅母背着长大的,姑嫂两人感情极深。
新居装修工程逐渐进入尾声,明天刮完第二次,就该铺木地板了,现在什么东西的品种都多得让人眼花缭乱,选木地板颇费了一些周折,刚开始是考察地暖是不是适合木地板,不过多年对木地板的向往,还是促使我从网上找到了一大堆正确的理由,最后选了稍贵一些但我认为比较知名的圣象复合地板,138元一平米,连阁楼装下来,估计得2万,即使是圣象,网上也是褒贬不一,既然已经敲定,就不再多想,免得又要失眠。
为了使墙面的颜色丰富一些,我所有的门窗和垭口都选择了白色,可今天面对满屋的纯白,又对将来墙面颜色的选择犯了难。
从开始策划装修,都是由我一手操办,从网上、从成堆的装修书中、甚至从每一个电影片断中(我的初稿就是来自电影《同床异梦》中的一个场景),寻找灵感,不知熬过了多少不
用当时的话讲,我们科基本是个清水衙门,钱不多倒是小事,就是看人家财务科人事科每天都是酒肉穿肠过,眼馋得要死。吃别人得的吃不上,吃自己的总可以吧。于是乎,隔两天就选一个大头请客。高姐先进,得了个茶杯,请一顿,锈姐感冒好了,请一顿,陈哥下乡胜利归来,请一顿,由于我的过失,毁了锈姐的秀发,对不起,交出一个月的工资。
席面虽然寒酸一些,但挡不住大伙的万丈酒情。
偶然吃的一次扒猪脸,可能是老板娘放了什么药,惹得我们天天想吃,吃得太密集了,各自的妻儿老小们就有了意见。
别人还好,陈嫂和明子妈这两关最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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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领导来访,组织我们9个老部下聚餐,席间笑声不断,许多愉快的记忆重新被抖出来。
已经退休的“锈姐”一见我面,总是一顿暴捶,怪我毁了她如水的秀发。我们那个部门成成员,大多有四个特征,就是眼大、嘴大、座子(学名为“臀”)大,外加酒量大。“锈姐”就是集这四个特征于一身。不过当时最值得“锈姐”自豪的还是她自称的一头“秀”发,而我们总感觉应该是“锈”发,不管是哪个秀,“秀姐”这个称谓的知名度还是大过了本名。
既然是“秀”发,就得天天打理,在办公室当然也不例外,于是深谙美容之道的高姐就成了“锈姐”的御用美发师,每天早晨用一台老旧的吹风机在“锈姐”头发间吹风不止,有时我们也能沾沾光,有一次,相对象的前夕,高姐负责给我吹了个据说显个头的鹅冠头,不过那个发型太逼真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