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在回忆他故去的老妈,殷素素,的时候。总会想起她狡黠的眼神,和似笑非笑的嘲弄。他想:妈妈为什么喜欢看别人受苦自己就觉得开心?比如当他蹒跚学步,妈妈会突然伸出脚来使个绊子,害他跌倒哇哇大哭,又忙不迭的抱起来,亲啊肉啊的百般摩挲。
他只觉心中温暖。这样的老母,比起那些端严庄敬的太后,要亲切许多罢。又或许,在冰火岛,娱乐活动缺缺,天性活跃的殷素素,百无聊赖,生个儿子,不拿来好好玩一番,怎对得起十个月受苦受难的肚皮?
我原本以为这是书中描写,体现微妙又险恶的江湖,殷素素这个阅尽人心的小妖女,对儿子提前教育,希望他对于将来可遇的美色,有提防之心。结果无疑让她失望透顶,这个不争气的武林盟主,却是天性墩和,学武的悟性是好的,理想却是:谁都不打架,和和气气的江湖。因此被排挤,躲在小屋里和老婆画眉取乐去也。
这个理解是错误的。
现在不是以前的江湖。但这种虐儿的惨厉故事仍旧不断上演。越是可爱的宝宝,越有可能惨
2009年5月16日(星期六)
她们说kaixin001比kaixin要好玩,我认识的护士姑娘们都在用这个。这是~~厄,为什么呢,不是同一个网站吗
2009年5月17日(星期天)
今天炉宝宝认为干爹(我)比她爹帅!我认为不用买金城武海报就教育她何谓正确的审美观啦
先引用某个美眉很台剧,很神叨叨的自白:“你可以偷我的钱,可以偷我的男人,但是你不能偷我的梦想!”灰鱼较为孤寒,将这句话改为:我的,我的……所有,你都不能偷,尤其不能偷我的菜。
我说的菜,包括:萝卜、土豆、西红柿、辣椒(这些比较初级),若是级别增高,我有钱了,你更不能偷我的人参、冬虫夏草和灵芝。
好吧,你肯定知道我说的是些什么菜了。但是天杀的,我多么酷爱偷我的那些好友们的菜啊,多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为了多偷、偷得多、可偷范围广,我不假思索来者不拒的同意了任何人加我好友,后果就是,我一个不小心,延迟了采摘时间的话,我辛辛苦苦花了26个小时种出的西红柿,成熟40,被偷得只剩25。
这个话题其实是由拓展运动中,我的光荣落水引起的。
先追溯一下张头儿的遭遇。话说我所在的科室,那是一个堪称“和谐”,或许是因为军队医院,医护之间的等级就不如地方医院那般森严。也或许是张头儿这人天性随和,并不热衷端着主任的架子,因此护士们很喜欢和他开玩笑。
张头儿有一次喝了点小酒,忘记了当时他还在感冒。结果呢,就火上浇油、头疼脑热的,跑到病房去自己给自己打了一支头孢咗圬钠(抗生素),并从自身的体会中,得出一个沉痛的结论:该药物遇到酒精,是会造成过敏反应的。
他又红、又热、又痒,坐在办公室里,焦躁不安,第二天早交班,他宣布了这个科研成果,然后迅速的批评了所有在座成员:你们说,我一个人又孤独又寂寞又忍受病痛的折磨,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对我表示关心!?
表情痛心疾首、兼哀怨。
然后说回我的落水事件。在拓展活动中,我身先士卒,不怕死的一把抱住绳子
有一位作者,叫做田川,在《明日风尚》杂志中有一个专栏,撰写了一篇文章,名为《李提摩太的噩梦》。读来颇引人深思,兼莞尔会心一笑。
且先转述一下文章大意。时光要追溯到八国联军入侵之前,当时的山西平遥,发生过大规模屠杀洋人的运动,这些洋人,应该算是手无寸铁的,多为传教士及其家属,(其中不乏妇女儿童)。死了数百人,被活活烧死的占大多数。(因为他们长得像鬼么,金发碧眼的)。这事正史是不会记载的,若要描述,定义结论应该非常正面和肯定,是:英勇的义和团反抗及打击洋人的文化入侵。
这起事件,连同全国各地星火燎原的义和团壮举,成了八国联军正式入侵的借口,当然他们是震怒以及图谋报复的。然后丧权辱国的、割地赔款的事儿就免不了。
其中一个英国老头儿,叫做李提摩太,他找到李鸿章说,山西这个地儿的赔款,我可以不要求一步到位,你们分期给吧,前提是这些赔款要用来在当地建立一所现代的大学,我出任校长。十年后这些赔款付清,学校也可以归为国有。他的要求当然被满足,办学校是好事啊,问题在于,这位“李校
这个故事绝对真实,毫无虚构。
我一直认为,神叨叨的认为,其实所有物件都是有灵性的。这一点在麻将桌上,我必须唯心主义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证实。
比如,一大群人在春节期间去波波的新居暖屋,阳光明媚,不好辜负这样时光,于是提议打麻将。麻将是我买的,花了一百三十块,波波大受感动,中饭都顾不得吃,飞奔去了家私城,买了一个麻将桌,众人立刻兴冲冲的开始砌砖。当天的战果是,波波赢了30块,我赢了10块。刘苏和小怕就负责掏口袋罢了。——这是为什么呀,因为麻将桌和新麻将,认主人呗。
后来这副麻将在波家浸淫良久,估计没事被波波无限抚摸,于是和我日益生分,变得不给我面子了,我就开始输牌。当然波波自己不承认“灵性”学说,他拍着大脑门,骄傲的炫耀智慧:“除了名片儿,没人克得住我!”
美女小静就不认这个邪,虽然她屡战屡败,从无胜绩,仍旧士气高昂,在清明节的假期中,为了麻将大战,穿上粉红战袍,大红色的长裤,充满吉祥的说:我要幸运的扳回,拯救我的骄傲。
对于新婚之夜,让新娘大出血的那个威猛新郎,某人的反应是:真好,他可以“享受”两次破瓜之夜。我的第一反应是,莫非这小子天赋异禀,体格异于常人?
那次手术后,在场护士背后窃窃私语:这人看起来瘦瘦小小,真是想不到啊。这话被旭公子听到了,严厉的驳斥了这种联系——谁说体型和这个,嗯,尺寸,有关的!?
鉴于旭公子本人就是瘦瘦小小的一枚东北大汉,由此我们可以推心置腹的设想,护士们的这种单线条思维方式,其实很是伤害了他的自尊心。
让我们把时光推进到十几年前……。话说一九九二年,又是一个春天。灰鱼迷上了跳舞,捧着一本书在宿舍亦步亦趋的修炼凌波微步,略有心得之后,就该实地演练了,又没胆量直接就冲到体育馆(当年每个周六都有学生会主办的舞会),拎起一个美眉就搂着转,踩了脚可不就丢人了么。
旭公子就成了我最好的陪练,第一,他亦有浓厚兴趣。第二,身量合宜。我最先破关而出,旭公子适应调整一段时间后,也可以大大方方走向舞厅了
旭公子终于在上海拿到了博士学位。来广州办事期间,于我家小住。这位大学时期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了。为什么有些人就像打了防腐剂?一点都没见老呢?
顺便说一句,他是妇产科博士。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用心钻研读书的博士。且不去说他发表的文章指数有多少,单从此人只言片语中,就可以得到这个结论:
譬如他曾批评女孩子穿着暴露,原话是:这裙子也太低腰了,小心露出耻骨联合!——多么术语而专业的解剖名词,被批评的那个女孩是个新入门的护士,当然听得懂,于是乖乖的中庸保守起来。
他一进我在医药的宿舍,又展开了批评:为什么你不喜欢开窗通风,屋里都有霉味儿了。要是来个女孩子,说不定就会患上“霉菌性阴道炎”。——虽然我对黄色荤段子已达百毒不侵,见多识广之境界,仍然眼冒金星,一口淤血差点蓬勃而出。顿觉一群黑乌鸦,嘎嘎锐笑着从天花板华丽飞过。要命的是,这书呆子博士,还是一脸正经,一副实事求是的脸色。
厄,“书呆
春来啦,春来啦,春姑娘迈着矫健的步伐,扰乱思绪纷纷。雷声轰轰,惊起蛙声一片。
1、【铁证】班主任薇薇老师,听另一个班主任在说一件事。话说新学年开学了,高中男女同学的个头各有变化,调换座位势在必行。
不要小看座位,这是一件大事,事关学子们的学业好坏、人生定向、价值取舍等等。再也没有比座位问题,更能体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真理啦。这次这个班主任重新分配了座位,下午就有一个女孩子哭哭啼啼的跑来找她——这个女孩刚刚被安排与某个男同学同桌。
并不像歌词中那样美好,借一块橡皮、把长发挽起什么的,而是强烈要求重新调换,理由么,她一声不吭,只是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录像。(真是高科技啊)
画面中,这个同桌男生在啃手指头,啃啊啃,啧啧有声,已经颇为不堪,更有甚者,过了一会儿,沉思中的他觉得鼻孔发痒,无意识的,又伸出手指抠鼻孔,一脸享受的满足感,然后……
这根手指又被塞回嘴里,啃啊啃!铁证如山下,还需要更多的语言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