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11月22日 20:00
非常突然的有朋友叫我去看的。还犹豫了片刻。这个朋友认识某谐星的保镖,得到两张赠票,我竟然坐在了第一排正中间,天啊。这个票价据说是上千的。后来散场的时候,听说很多观众都是东莞、深圳的东北粉丝,开了车过来看呀。我觉得我赚到了。呵呵呵呵呵。不过座位大概8成满,猜测是票价太贵,或许是广州人并不太粉这个,二人转。包括门口的黄牛党,都是一口正宗的东北腔。(如果是黄子华的栋笃笑,可能上座率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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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场歌舞,浓郁的大茬子黑土地的风情,扑面而来。(后来,其实,正宗的二人转对唱,我没听懂,本次演出,更多是小品和搞笑对白)
2、这是出场的第一个谐星,在《
1、Zhuangbility
2、老地方老景象,这个位置每次来阳朔都会拍一张。
3、不和谐音符的小三
广州今年没有秋天,这真是让人很郁闷的一件事。话说,一年四季中,春天湿漉漉,夏天粘嗒嗒,冬天冻飕飕的。只有秋天,干爽、美丽、不冷不热,是我最爱。广州本来春秋就短,今年可好。11月的上旬还短袖T恤的,一夜之间,传说北方下雪,广州跟着就寒流入侵,连衬衣阶段都不过渡一下,直接跳进毛衣棉袄。
最近人人都说我瘦了,我想是与早起赶班车、黄昏挤地铁有关,怎么说这些颠簸都是运动啊。按照贾姑娘的“又瘦又美又有钱”的三大人生终极理想,我貌似接近了一个。筹谋着天冷了也好,我可以型英帅靓正的穿去年买的灯芯绒西装了,配格子衬衣、深色牛仔裤和棕色休闲款皮鞋,非常书卷+学院风。现在瘦了,可以衬出宽肩细腰的款型儿了呢。——厄,反正去年就没什么机会穿过。
结果还是一个屁。我美滋滋的一大早梳妆打扮,一开门就,冻得我弹跳回来,连着几个大喷嚏,鼻涕都快流出来。西装?脱掉脱掉。格子衬衣?套上毛衣再说,还是不暖,索性翻出一件旧棉夹克,朴素的、臃肿的、吸溜吸溜的缩着脖子袖着手,往公交车站走去。
我想是温差巨变,脂
假如2012的预言属实。末日来临之际,我不认为我有资格或运气可以登上诺亚方舟,无权无势,基因平庸,那就来之安之,老天爷面前,鱼肉就是鱼肉,对刀俎的反抗只是一个姿态,反抗而不得,岂非痛苦加倍?何况,我对朋友说道:成千上万人同我一起共赴黄泉盛会,何必恐惧?在得失计算之间,届时我已近不惑,人生最英俊、最健康、最快乐、最美好的时段差不多挥霍已尽,失去接下来的越来越暗淡无光的岁月,损失并不太大。
但是灾难片仍一如既往是我的最爱,后来我想明白了,灾难哪怕是凭空设想出来的,也可提醒我珍惜眼前当下,请及时行乐,善待自己,热爱生活。正如一个人的时间用到哪里,是看得出来的。若要付出两滴汗水获得三分收获,并不比付出一滴汗水得到两分收获来的愉快和成就感。尽职尽责的70分已经很好,假如必须花一倍的精力才能得到优异的90分,尚且不那么游刃有余,何不把这些多出来的精力至力于吃喝玩乐。谁谁谁说过来着,人生只要好,不要长。汗青,并非需要全部人的丹心才能照亮吧?
这真是灰扑扑的、阴暗的、毫不主旋律的价值观。与我等自小接受的教育背道而驰。
小静说她有一个男同事,40多岁,事业有成,家境优渥,只得一枚独生女儿,爱若掌上明珠。明珠姑娘今年上高二,在重点中学,成绩很好,最出色的是写得一手好文章,还开通了一个博客,内有美文若干。
明珠的爸爸,就是这个男同事,知道小静的同学,薇薇,是个语文老师,于是托小静转告,请薇薇看看这个博客,对宝贝女儿的文字指点一二。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都很赞美这种博大的父爱。(又内心暗黑的想一下,究竟是需要“指点”呢,还是来显摆炫耀,需要“赞美”一番来鼓励女儿呢?)
在我看了,一个高二的纯情女生,人生阅历能有多少,经历过除外童话世界的什么,那些少年维特的小琐碎、小烦恼,如果写的俏皮活泼,倒是很算清新宜人的小品。怕就怕,文人的多愁善感,一昧去夸大这种惆怅情怀,弄巧反拙,为赋新词,追求优雅而故作忧伤。仿佛不寂寞就不够脱俗,不惆怅就不够动人。华丽的忧伤,并不比平实的记录来得可读。
果然,薇薇的评价是,写的很好,文字有功力,但是太多的堆砌。一篇文章中,并不是只要有氤氲、窗棂、锦瑟、珠灰、寂寞、
我上个星期老夫聊发少年狂。我竟然在鼻头上,长了一颗红彤彤的青春美丽痘,这说明我内分泌紊乱,颇是尴尬,我记得在24岁之后,这种烦恼已经远离我而去,伴随面子的成长,我见到的现实版的问题,都是譬如皱纹、眼袋、浮肿、黑眼圈,乃至白头发、老人斑!
我今天还倚老卖老的,对一个小护士表示惊讶,天,你是86年出生,那时候我都上初中了,阿?知道什么叫做“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吗?就是那一年提出的口号。
说回那颗美丽的痘痘,幸好是晚上发现的,我搜索记忆中最原始最有效的法子:睡前抹上一层厚厚的牙膏在痘痘上,第二天就不明显了,没人察觉,第三天就没了。
我对微波炉两口子炫耀,说我有返老还童的前兆。他们说,哦,这是秋燥,气候开始干了,维生素缺乏。波波不甘示弱的也来显摆一番:我最近开始皮肤发痒,都有皮屑了。
对于波波的干性皮肤,已经见多不怪。此人真是苦命呢,一到冬天,手指头就开始皲裂,一条条的口子,必须贴胶布,貌似一个排球运动员。这还是在著名的南国温软气候下的广州,
先说题外话。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排队。无聊的等待是一项无奈的谋杀,因为在饭厅吃饭,我已总结出一堆经验,要么早点去。要么索性就到快关门的时点再去情愿残羹冷炙。这已是从大学到医院的经历中谋求出的体会。另,挑拣看起来最麻利的阿姨,移动速度最快的队伍也是必要的。个人经验还包括,前面如果有几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千万不要排这个队伍,她们往往到了窗口,才犹疑不决的问,吃哪个好呢,买个青菜都像挑一管口红那么艰难。
而比排队更恐怖的事情,就是去银行排队,这实在太崩溃了,非要拣一个无所事事的周末上午,带上杂志、一瓶水,两耳不闻,拿了号就安静的等着,时间仿佛过得快一点。这也是我坚决不用中国银行的信用卡的原因,工资卡是他们家的那没办法,医院统一发放,有卡当然好,存钱取钱都用ATM机,能避免和柜台小姐打交道就最理想不过,哪怕是个美女呢,能不见就不见。
存到一笔数量,就一口气用掉最大的取款额度,分8次每次2500,取了2万就走,大老远的坐地铁两站路,去兴业银行存定期。虽然兴业的网点少,但人家不用排队啊
有一个听来的八卦,值得转述一下。
话说一个女郎,出差在外的时候,接到家里电话,老公对她说:“我觉得我们不合适继续在一起,离婚吧。”真是毫无征兆,宛如晴天霹雳。这女郎年轻、漂亮、干练、贤惠、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周围人等一直认为她老公娶了她,实在是高了攀,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急匆匆回家,怔怔的问:我们才结婚两年,你就不爱我了吗?她老公说: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深爱,以前是凑合着找一个人结婚,现在我遇到真爱了,我必须离婚,和她在一起。
这个“她”又是谁?一个游戏厅的老板娘,以前男人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去玩电游,就认识她了。老板娘离异,有一个7岁的小孩,当然,年龄比这个男的大好多岁。
啧啧啧,真是没道理的事情,我们说这个八卦的时候,小静姑娘十分困扰的说,论条件,这老板娘哪有这个女郎好?她老公吃错药了,中了巫蛊?
哎,你别说。灰鱼笑嘻嘻的:老板娘有这个能耐,肯定是有她的过人之处,或
我下载了很久的《sex and zhe city》(电影版),一直都没看。昨天终于看了。
这部剧集的电视版,播出时曾经空巷,跟风看过几集之后就追不下去了,4个纽约的单身老女郎,衣着华贵,相貌普通,在性、金钱、爱情、名牌之间的各自角逐,碎碎念的一堆小八卦故事。并不太对我胃口。
不过恍惚也了解了4个人的品性,仅此而已。题外话就是,我后来把这套DVD邮寄给某个朋友,被邮局的大姐用有色眼光盯了我很久,我一再保证,不是黄片儿,只是普通美剧。也难怪,谁让封面上四个女人坦胸露沟姿态撩人,还有大大的四个中文片名,《欲望都市》!

很久之前,有一个泛泛之交点头认识的同事,晚上9点多钟,在外面喝高了。突然发短信问:你有没有翻开手机,一堆号码,却不知道打给谁,只是想聊几句,却无从下手的尴尬?——“有,不过我通常立刻就洗洗睡了。”交浅言深,当为大忌。
小晃过来打麻将。边打边得意的说,我有了固定女朋友了。她真是什么都好,性格和顺,善于家务做得一手好菜,而且对我特别好。鉴于小晃之前的两任女友,都是宜家宜室的类型,我们毫不出奇。金龙配玉凤、蚂蚱配蝗虫。咱们小晃也是颇拿得出手的啊。
“那多好,你也要珍惜她,对她好才行啊!”心不在焉的说。“一筒,我碰!”
哎,其实……,小晃言若有憾心则喜之的说道:待会你们就见到了,她长得一般,唯有气质尚可,是个钢琴老师。Wow,算你捡到宝,多么高尚优雅的职业,炉炉以后就找她学钢琴吧。
波波突然发神经,对我们诉说:我从小就梦想会弹钢琴,想想看那样的场景,我穿着飘逸的白衬衣,面前有一杯红酒,月色撩人星空闪闪,窗外风儿吹拂白纱窗帘,我款款的深情弹奏一曲only you……。(突然急转直下),但是我老婆端详我粗壮的小手,毫不留情的指出,这个梦想,等下辈子吧。
有时候我也很烦,她,她,她,太黏我了,任何人给我打电话,哪怕是个男的,她都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