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温度29℃,微风
下午1点36分起床。吃了9个速冻饺子。烧了热水,泡了杯咖啡
冰箱里一无所有
打开电脑,唯一一件事,查工资卡里是否有数字
稍感欣慰的看着才到账的工资
转而殷切的算计要怎么用这点钱活到下个月
该死的试用期
今年的夏天依旧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天下班从医院走出来都无比真实的感受到50℃的烈日嗮在皮肤上的焦灼感
最热的那段时间
我每天上下班都看见在医院门口转角卖哈密瓜的男人
他看上去很年轻,却留着浓厚的络腮胡
早晨见到
加载中…
加载中…室内温度29℃,微风
下午1点36分起床。吃了9个速冻饺子。烧了热水,泡了杯咖啡
冰箱里一无所有
打开电脑,唯一一件事,查工资卡里是否有数字
稍感欣慰的看着才到账的工资
转而殷切的算计要怎么用这点钱活到下个月
该死的试用期
今年的夏天依旧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天下班从医院走出来都无比真实的感受到50℃的烈日嗮在皮肤上的焦灼感
最热的那段时间
我每天上下班都看见在医院门口转角卖哈密瓜的男人
他看上去很年轻,却留着浓厚的络腮胡
早晨见到
冬天,唯一的好处也许是没有蚊子的袭击。我也再不用像夏天那样看见我的酸奶瓶因为被搁置太久而长出一大堆在孜孜不倦蠕动的白色生物体。
妈妈给我买了厚厚的新羽绒被,终于可以在一觉醒来后觉得身体是热乎的,才发现原来这么多年冬天依靠着电热毯过活的我从来没有盖够过被子。
12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校内上驰骋着泡泡鱼。开着我近三十个的小号,喂着一百多缸的鱼。不厌其烦的记住什么鱼是几星什么族,什么时候涨价了该卖掉。有钱了花几十万的贝壳买一条垃圾鱼我可以强势的说一句,钱嘛,老娘有的是。没钱的时候为了喂饱一缸鱼得开自己的小号抱着鼠标点万千遍的喂鱼,直到自己被噼里啪啦持续着的鼠标声弄得近乎癫狂。每当这些时候我就想指着电脑骂。操,真他妈的恶心。
上学期,从不说脏字的我终于在堆积高耸如城墙的教科书的日夜夹击中爆发出来我人生的第一句他妈的。从此之后,他爷爷的,他奶奶的,他祖宗十八代的我每天都挨个问候。我操。真觉得自己彻底地出轨了。
五一过后重庆还是阴气很重。像黑白电影。我开始怀疑我的视力是不是又下降了,都能把新发芽的嫩绿枝桠看成灰色。真他妈的悲剧。我有些怀念北京的天空,那叫蓝得一个透彻心扉蓝得普度众生。白云朵朵的跟小学作文里的描写一模一样。满北
早上醒来的时候全身僵冷无力,膝盖酸软
掀开窗帘,勉强支撑起身子看到湿漉漉的地面
抬头,咪起眼睛才看见簌簌落下的雨线
又是该死的下雨天
今年的春天是否过于坚挺了些
去年冬天,我爱上了赤名莉香
到最后我都觉得那个男人会把莉香一把抓回怀抱里
不知道是不是讽刺
竟然在如此清晰的预示面前抱着如此热烈的期待
所以结局让我沦陷了好一段时间
也许是因为没有人能承载如此炽烈的爱情
睡了一上午醒来,咽喉有些痛,四肢微凉
一拉窗帘,太阳虚晃得我睁不开眼
午饭依旧是个困扰
桌上散打着三个猕猴桃,一个苹果,一根香蕉,两颗糖和一袋牛奶
无奈地梳洗,扒出一件衣服穿上,琢磨着上哪儿觅两口糠
2007年,我高三
卖茶叶蛋的大叔大婶满大街叫卖
鹌鹑蛋一块钱八个,凉面五毛一小碗,一块一大盒
酸辣粉三元一碗,是不加菜的,煎土豆五毛一碗
2009年,我大三
难得和小矮勾肩抱腰招摇地逛超市
买她最喜欢的酸奶、条形果冻和可口可乐
她说
把果冻条冻成冰块很好吃
于是我也觉得这样的果冻很好吃
一个多月的玫瑰糠疹终于开始慢慢好转
小矮说
你这个人啊
得个皮肤病都得这么优雅
真受不了
这个暑假小矮开始在医院实习
理所当然的很高调的忙
没人整天陪我逛街吃渔粥府光顾新开的面庄
没有人陪我游手好闲
每天都躲在家里看着外面热浪翻滚
为了一件五块钱的特价衣服
在淘宝上蹲点守候得兢兢业业
早起困难的我
一想到有人要偷我农场里的东西
就一溜烟顶着三天没洗的头发翻身起来开电脑
从小角落里下来期待已久的《上海宝贝》
除了小说原本的剧情
根本没有可取之处
女主角太瘦还要疯狂扭动着枝桠
极致的面孔里少了某种柔情
批判完后才发现整部电影下来
我一直保持着同一种姿势
蓄势待发的看了这么久
头发长了许多
这是最让人窝火的长度
发端不是往外飞翘就是往里聚
我讨厌自己
不只是
很少在12点以前睡去。独自站在宿舍阳台抽烟。想象没有身前那半堵墙,身体在夜风中颤抖,摇曳。如一朵刚刚盛开的昙花。毫无防备地向前迈进,一脚踏空二楼,以绝对优雅绝望的姿势下坠,但临近的水泥地突兀地阻断了我完美的写意。
下过雨,地面有大大小小的水洼,在夜色下熠熠生辉,像情人的眼睛。专注。闪烁着即隐即现的激情与哀伤。
很多年没有像小时候那样蹲在路边看积水里的自己,那清澈且有无穷自净能力的面孔似乎已被岁月蒸发得不留痕迹。幼时童稚的眼神也早已溃烂在日光之下,开出糜烂的花朵,并留下不可泯灭的有毒幻觉。让人一不小心就陷入某种恍惚。
此时站在这里,无法遏制地怅然与倦怠,如同濒临丧失邪恶与浪漫天性的边缘,徒然面对漫长而广阔的虚无。虚无的背后是一个隐形的庞大的瘾。
路边的杜
MR。说
我梦到你短发的样子了
于是我大义凛然的带着我的信用卡
到匠人组合剪了一个58块钱的头
剪完后我问理发师
要多长时间头发才能长到原来那样长
他说
大概三五年吧
三五年
在寝室派遣了我所有的头筋
回到家
一向沉默的爸爸看了我很久
语重心长的对我说
以后还是不要剪了吧,没以前好看了
我恻然
会在清晨起床照镜时看到四处飞翘的菠萝头感到恍惚
仿佛又回到中学时代
又会为了赶公车而风驰电掣
会在洗头时不注意倒多了洗发露
泡泡堆满了脑袋直往下掉
我不知道在我仅剩的青春里
还有多少个三五年能供我如此
那日红问及我
我对她说,我与Y又在一起了。
不知她神情如何:“真佩服你的勇气,还能接受他。”
我内心平静,为何不说他接受我?
我猜想她的目光鄙夷:“是啊,毕竟你是这样低等的人。”
于是我道,谢谢。
有很多话未有机会出口。她已经把我从QQ上面删除。我亦不准备争辩挽回。已经没有必要了。我又何尝不觉得可笑。这么多年了。发生了太多事。就算是当初她也不具事情始末。我接受她的任何态度,因为从始至终她都只是个局外人。当她提起H,我的感觉就像她在我来时的路上拾起某个痕迹模糊的“证据”,然后只手撑腰、抬起下巴、眉毛上挑,坚定而轻蔑地指着我的鼻子叫我认罪。殊不知事过境迁已
给我荒野,我要将它洒满鲜血
给我火焰,我要看见你那悲怜的身影
给我神圣的乌鸦,我要将你的双眼啄瞎
给我炙热的海水,我要湮灭一切丰盛的年华
这是一个悲惨年代
给我伤害,我要筑起坚硬的心墙
给我恐惧,我要唤醒你沉痛的回忆
给我欲望,我要燃烧尽你稚幼的眼光
给我最浑浊的爱情,我要扼杀掉所有卑微的憧憬
这是一个悲惨年代
这是一个悲惨年代
梦想被摒弃,真诚被收起
欣赏冷漠,赞美邪恶
这是一个悲惨年代
人人都在欺骗自己
以为每天庸庸碌碌就可以忘记孤独如影随形
这是一个悲惨年代
需要不断自我麻痹
就算可以翻越荒野也不能走出黑夜的无边无尽
这是一个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