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不习惯在电脑游戏中寻求刺激,虽然我有那么多理由可以去放纵,也不喜欢王杰游戏人间的唱腔,虽然每每听到这个受伤的男人的声音我总会动容。直到闹闹这个明媚女子教会了我在网上斗地主,我便开始着迷了也沦陷了。
和闹闹在一起斗地主是很愉快的事情,这个明媚女子总是会支各种招对付下家,遇到不对眼的搭档还会嗔骂两句,引我不停地笑,想起暑假在家里看大哥哥打牌的场景,他们也总是一边打牌一边对骂,让旁观的我觉得听他们说笑比看打牌更有意思些。突然之间的回忆,突然之间的联想,一下子把我脆弱的神经打败了,眼眶里一阵水气的氤氲。
回到住处自己一个人开始单打独斗却屡屡溃败,分数急剧下降直到负债累累,但内心总是欢愉的。每每跟朋友提起,我一脸痴迷的神态总会换来一阵诧异的目光,疑惑也好,惊奇也罢,都不曾使我的阵脚凌乱,偶尔还从小游戏中悟出一些人生道理来,于是更觉得享受“游戏人生”。
游戏一开始,我必须选择进入一个房间组成三人战局。鉴于我的身份是包身工,我选择的战友或敌人可能下至包身工上至皇帝,于是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战斗
这一场浩劫让所有人都揪心,劫后余生的感觉更让人疲惫,因为无休止的流言和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恐慌。在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人定胜天似乎也只能挽救、弥补和偿还,却终究无法阻止和防范。所有的工作都陷入了停滞状态,等待的不仅是灾难过后的百废待兴,还有正常思维心绪的回暖。
看着那些画面,听着那些声音,为那些士兵深切感动而又肃然起敬。也突然想起在夹缝中生存这样一句话。夹缝中的生命是最顽强的,一如现在还在废墟夹缝中等待救援的孩子,也一如我还在生活夹缝中找不到出路的灵魂。人之将死的时候才知道生命是最重要的,人在活着的时候却不知道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灾难过后,我不再那么勤快地查收邮件了,也不再那么热切地企盼回旋了,一切都有定数,我能做的只是等待和相信,等待内心的平和,相信那一点微弱的绿光终会出现。为那些仍然在夹缝中挣扎的生命祈祷,绿光就在你前方的不远处。
一直在某种低迷的情绪中沉沦,灵魂张望着天堂口,却找不到救赎的出路。
经历着地震后的惊悚和茫然,久久为那些长眠于地下的亡灵深沉默哀。
眼望着都市里的繁华过尽,剩下的是那些舞动着生命丝带的精灵。
一片红,一片黑,一面沉重的红,一面坚定的灰,安然前行。
微弱气息里跃动着躁热的夏,国殇、情殇不再无处安放。
抬眼望一湖灰蒙却湛蓝的天,纯净却通透温软如玉。
山水轮回人情恒温,天澄地澈华灯绽放彩依旧。
何处皆青山,愿逝者长安息,生者亦坚强。
乱世漂萍中,一叶所向,满目皆新绿。
存活非为外物,万般外物皆迷离。
过往今生来世,乾坤兜转中。
不问苍天,只问俗世间。
苍天有泪,俗世悔。
苦心余悸犹在。
歌月不徊。
依旧。
殇!
殇。
殇...
其实深圳这个地方已经去过很多次了,因为是第一次去做外景采访,才觉得新鲜。走之前把自己最得体的衣服搜罗了一遍,寻思着最合适的造型,想象着在海边飘飞,满心欢喜地期待出发。早上六点钟起床,就象克服了千难万阻一样,看来美景的诱惑还是抵不过懒觉之于我的魔力。一翻手忙脚乱后奔赴汇集地,高导一看我就说,你怎么穿这件衣服来了,需要正装,你以为拍MV啊。看了我象孩子一般笑起来,他也没继续了。
抵达深圳第一件事情是参加新闻发布会,来之前同事就说新闻发布会有可能有“收获”,霎时间觉得高导是多么好的一个领导,把这么难得的机会给新人锻炼,想想下个月去厦门外采更是喜出望外,哎,看来小文给我的建议还蛮有先见的,做外景记者就应该到旅游卫视之类的,可以去好多好多地方玩啊,当然没有外采的时候还是很闷很烧脑子的,怪不得大家都说做媒体哪有不老得快的,我真担心青丝白发一夜之间冒出来。
发布会一开始,高导就指挥我去摄相,我一下子懵了,从来没碰过那么重的机器,你老人家还真是要把我培养成全才啊。他说,装电池,我说电池在哪,他说开机,我说怎么开,他想
已经连续三天晚上是八点钟回来,而我总共到台里的时间才五天,做媒体的真不是女人干的活,男生可以抬着脚架,抗着摄相到处跑,女生光穿着高跟鞋(工作需要)走上一小段路就足以要命了。
早上九点到现场开始一番折腾,采集了一些画面,很多都是后期剪辑后不会采用的,可是为了不让那些初次“触电”的员工们“熄火”,摄像师不断地拍,我也开始采访那些所谓的“边角料”人物。摄像师对我还是挺凶的,一直说我拿话筒太高了,都送到人嘴边给人家吃了,其实我觉得还好,可是从镜头里看起来就是不合适,哎没办法,他觉得怎样就得怎样。做外景还真不容易,自己得马上调整情绪,还要引导被采访者放松情绪,告诉他们眼睛看哪里,声音调多大,不会微笑时就不要勉强笑,他们都觉得很新鲜,我自己都要溃了,脚溃手也溃了。
采访主人公的时候,大多数时候他是非常紧张的,一直问我这样行不,我说,只要你表现出自然真实的状态就可以了,后期会剪掉说的磕巴,会保持流畅性和美感的。他这才放心地继续下去。中午,他们请我们吃饭了,这是今天唯一的收获,蹭了顿饭吃,昨天在广州大学城拍那个珠宝商的时
不到两天的时间,高导就交给我两个专访,从策划到外景采访要我一个人全包,我终于体会电视台的累是什么样的累了。没有一个老板会把你当专才使唤,他会抱着挖掘潜力、培养新人的美好初衷,给你提供全方位的磨砺和训练,每一个人力资源都将得到最大发挥。
坐了一整天的办公室,对着电脑想方案想创意,还要写台词串词,真是一件苦差事啊,看来我真是不适合做office
lady,还是当老师比较自由,虽然也痛苦也就痛上课那一阵子。好在明天就去大学城采访,还可以顺便去看下高校风景,晚上的拍摄要到12点才收工,星期六早上还有专访,看来我离电视民工也不远了。
做电视的痛苦,不仅在于时间上的压迫感,更在于精力上的透支和思想上的瓶颈,这是一个行动优于思考的行业,对执行力的要求很高,可能我跟章大叔都属于慢工出细活一类的,所以要适应这个节奏还是很纠结的一个过程。平时给学生上课,自己写论文,用惯了那一套书面语系,写起采访提纲来不免斯文了点,尤其在广州这片文化沙漠,采访语言真的得比白话还白话,而这些语言的运用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有点困难,以致于一度怀疑自己“白话文”没学好。
销声匿迹达半年之久,光影在时空里流转,一转眼似乎又是一千年,博客终于死灰复燃了,终究还是不愿辜负亲们的关注和期望,还是上来给涂鸦两笔吧。
之前像遭受了一场浩劫一样,一浪紧跟一浪的将我的俱疲身心淹没,黑眼圈就像一道道勋章,扣在我松弛和无神的眼睛上。成绩出来了,课程结束了,我终于像回到了人间一般,只是恍若隔世。原来人真的是可以耐得住烦和寂寞,只要不被外界的诱惑所迷离。
24号回到山城,见到好久不见和好久未聚的朋友,感觉真的很亲切很舒服。山城还是养人的,天气逐渐回暖,肤质也明显改善。虽然被小偷光顾了两次,被逮到深山上忽悠了一次,基本上上一个星期都是愉人和惬意的。牛排很美味,逛街很享受,聚餐很放松,春天很nice,生活很自由。可惜,在山城天气最好的时节,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我又离开了这座城市,飘向另一个似曾熟悉的地方。走之前的下午,阳光晒得暖暖的,和千寻MM便寻喝咖啡之地,可惜都爆满,或许我并不是想喝咖啡,只是想告离某种情结,有的嗜好一开始并不适合自己,却不知不觉上瘾了。
左晚辗转了一晚上,终于到了花城,这个性感浮华的南方城市。由于
“嫦娥”已经实现第三次成功变轨了,而我的生活轨迹依然如故,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在同一个轨道上运行,只是现在还不可知这究竟是周而复始的往复运动,还是螺旋式的上升运动,生活大体是趋于平淡的,除了偶尔赐给我些许惊喜和意外。
近两个星期的生活状况近乎insane,从上周考试结束直到这个周末,事情多得像蚂蚁,而我就是那口热锅,背上是一阵高过一阵的涌动。两天晚上,我和我的那位难姐难妹一口气做了五个执行方案,快成“职业”方案写手了,个中酸甜苦辣只有自己能体会。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相信那句话:人到哪都有生存的障碍,人在每一个阶段都有成长的烦恼,你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选择和不断的舍弃,而选择的过程和舍弃的结果都是痛苦的,因为你都要为此付出代价和承担机会成本。
掐指算来,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过以前那种生活了,无所事事的逛街,懒洋洋的晒太阳,捧一杯香茗在窗台前发呆,做一些跟年纪无关却跟心情有关的幻想,然后很满足微笑,跟全世界也跟我自己。有的时候我想,可能并不是真的没有时间去做这些闲情逸致的雅事,却真的是没有闲情逸致的心情,抑或有心情了也不愿去
昨天中秋节,没有什么特别的节目。中午和燕神村大哥一大群“牛人”等吃完饭之后,跑去肯德基坐着聊了会,饱览了他欧洲十四国游旖旎风光的照片,不禁又是羡慕又是感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去瑞士看雪景和滑雪。
下午,本来打算把头发卷一下就和可爱的雨琪小朋友出门逛街,再去看场电影,晚上吃一顿大餐,以犒劳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和努力,(P.S:这段时间真是够沉淀的,都懒得出门,怪不得某人要说我成“古墓派”啦),可惜还没逛到一半,就接到大编剧的电话说有几张五月天的演唱会,而且就在虎溪校区,于是我们买了点干粮直奔虎溪。
貌似生平第一次现场看明星的演唱会,自然没有正牌粉丝的狂热和躁动,或许自己真的老了,总觉得过了追星的年龄,看着那些在现场疯狂挥舞荧光棒、大声尖叫、冲上台去献花献吻等的粉丝,觉得确实有点“过火”并且幼稚。其实,在去之间编剧就开始嘲讽我们也自嘲,这几天正好蔡琴也来渝开个唱,或许我们这种年龄和心智的人真该去听这位歌坛常青树的,而不是眼下激情摇滚的五月天。Anyway,五月天的歌我还是蛮喜欢的,尤其是《温柔》和《知足》,我这种慢

关于人性
其实从这部戏里我看到的人性层面的东西并不多,不过对于男人和女人的人性差异还是有些许“洞察”。女人的人性是典型的分裂症,周蒙从安分守己的矜持到迎难而上的坚毅,杜晓彬从游戏人间的叛逆到悉心持家的乖顺,女人这种动物似乎总喜欢游走在两个极端,习惯了一种生活状态后被命运推搡着走向另外一种生活状态,自以为不行,实际上还是可以适应并克服的。
周蒙的成长是最令我赞赏的,她从备受宠爱的乖女一夜之间变成孤女,失去了爸爸和李然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她伤心过痛苦过却并不绝望过,她最美丽的背影不是她学生时代白衣飘飘的倩影,而是在靠山屯奋力蹬车的自在又快乐的背影。
我特别欣赏蒙蒙这种从困境中自立的方式,不是惊天动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