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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累了!(2009-09-06 23:28)

真的累了。 

    第二届东莞荷花文学奖已经揭晓。颁奖那天,我因公务没有参加。后来,我通过媒体了解到一些讯息。很令我意外和高兴的是,著名文学评论家雷达和

 

今年2月份,我去北京参加一个文学活动,刚好和洪烛先生住在一间房。洪烛出道很早,我大约是在读初中时就已经听到先生的名字,心里以为是一个老人,见面颇有些吃惊。那晚,在北京通州的一间涮羊肉餐馆,《长篇小说》的蒋建伟先生,洪烛,画家、作家陈奕纯先生,以及一帮文学朋友聚在一起喝二锅头。感觉先生为人很随和,豪爽。喝酒的时候一直在劝大家别喝多了,人家敬酒,却又硬着头皮喝下去,为人之谦和可见一斑。二锅头很辛辣,那晚喝倒了几个人。我第一次喝如此刚烈的二锅头,后来又渗和着啤酒,很快不支。洪烛见我面色苍白,让我呕出来会舒服些,事实上,那晚深夜,我一直趴在厕所里面呕,而先生则躺在床上看

清醒与迷狂(2009-04-18 01:44)

    总是想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我们的祖先在生产力很落后的情况下,居然发明了酒和烟。这两样都是让人神经麻痹的东西,爱好而且过度会影响身体健康。但尘世中的人们却一直甘之如饴。

    更加让我百思莫解的是,五大洲被山海阻隔,却不约而同地发现了酒精和烟草这两种物质,发明了烟酒!

    对一种事物的爱好也许不会长久。但酒这种东西不同。今天有个领导说,天天应酬喝酒会觉得没意思,但三天没喝酒又会想。也许,这不只是对一种物质的依赖,而是一种精神的依赖。是一种需要。

    我不拒绝酒。在家里时,每每她下厨弄了几个我爱吃的小菜,比如农家小炒肉,炒土豆丝,或者炖上从湖南老家带过来的腊膀子,我就会兴致大发,喝上一两瓶啤酒。颇有“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意境。只不过岭南气候温热,不会出现“晚来天欲雪”的天气,但对我这种大部分时间在外面吃饭的人来说,能吃上一餐住家饭,也是其乐融融。
    啤酒上不了酒席,适合三俩老友相聚,海阔天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亦或在家里,乘着兴趣喝上几杯。刚认识她的时候,带上她和一班兄弟在街边大

安徽文学奖获奖感言(2009-02-18 23:51)

   

 

    故乡是一个人永远的精神家园。对于一个离开家乡到异乡谋生的行者来说,这种情结更为强烈,更为纠结。几年来,我一直用文字叙写着我熟稔的故乡洞庭湖平原上我的乡亲,一些已经消失但又留存在记忆中的童年生活,一些湘北农村生活的点滴细节,一些时光的一鳞半爪。故乡未曾给我富足,但回望过去,充满质朴和野趣,阳光灿烂,生命在浑沌而又单纯的时光中度过。《生死记》等系列乡土散文,就是其中的真情呈现。就表面叙事而言,它是直抒已见甚至是平淡的,但它要表达的是一个现代都市人对逝去的乡村生活的深切怀念和自省。在这种叙事中,我力求对生活和人物的本色进行真实地还原,对人性和人生的内涵进行理性地思考。

牛YEAR春节(2009-02-03 23:37)

    年初四驾车回了一趟湖南老家,给父母亲拜了一个坟年,看了一些亲戚同学和朋友,去了一下岳阳楼(时间太紧了,很多亲戚和朋友没来得及去看,是为遗憾!)1000多公里的路程,去湖南临湘的老家用了10多个小时,回程却用了15个多小时。京珠高速时有事故,车辆排成长龙,加油就排了一个小时的队。夜过京珠北,只见红色的灯的河流和巨大的黑夜。略记之。

 

            牛年,扮个牛样:)在岳阳楼步行街上。所有照片都是用手机拍的。

  用故事敲开记忆的大门(曾明山散文创作散论)

                作者:胡磊

     转自《安

2008中国散文年会工作报告

二○○八:散文的弱势生长

 

杨献平

 

1、迹象和问题

 [图:和雷达老师在一起]

    散文“小制作”“话余”之地位一如既往,不受、也不会被人重视。这其中,固然有外部原因,但更多的是由来已久的文学认知习惯,其症结更多地集中在散文内部。这是当前最需要更正,但总是散文的一个最顽固的问题。当代散文已经走到了一个“自迷”和“盘旋”的临界时期。“自迷”是一些散文写作者在既得利益和写作经验(模式、观念、主张)当中的自我确认(标榜)而导致的“停滞”。“盘旋”是当下散文写作者群体迷茫状态的概括。

    应当说,过去二十多年间,当代散文确实是进步了的,这种进步或说成功构成了新时期中国散

曾明山乡土散文(2008-10-20 23:11)

    发表于《散文选刊》2008年增刊,原载《安徽文学》。共8篇。里面有些文章朋友们见过,有些没见过。

                                         生死记



    冬天,窗外静悄悄地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围坐在火炉边,听母亲讲一些三姑六婆鬼故事,也讲父亲的一些事。衣服被烟熏得黑黑的,我不时用棉袄去抹流下来的鼻水,裹紧衣服,仍然有寒冷的感觉。

    那时我爷爷住在楚家大屋,一间青砖结构的大屋。正门是 “曹门”,用天然的大麻石砌成的石门,进去是一方天井,四周的天空被房屋的飞檐包围,天井四周冷浸浸地爬满青苔。天井的正面是大堂,是坊上的人们祭奠先人的地方。大堂的两侧各有一间正房,正房下面是厢房。从天井望上去,见得到外面那棵几百年的皂夹树

今又重阳(2008-10-06 21:53)

重阳于我的记忆,总是那个秋凉的黄昏,我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守候着母亲从事农活回来。母亲抱来几束的艾蒿,斜斜的插在大门两侧的泥缝里。这种植物气味辛辣,枝叶粗砺。艾蒿的这种气味,成为了我对于重阳的独特记忆。至于重阳登高,是若干年后生活有了闲暇才有的内容。

明天又是重阳。“故乡篱下菊,今日几花开?”重阳对于我,却有着一种落寞的情绪。离开故乡许多年,重阳节让我想念故乡,甚至是儿时那种冷清的氛围。

晚饭后,儿子预习明天的功课,正是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儿子读着“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却不明白这首诗的意思,旁边的我却心情难平。重阳是母亲的诞辰。每每在这个日子,在夜深人情的时候,心情会低落,会突然在梦中见到母亲,然后惊醒过来,独自伤感。

寥寥数语,寄托对母亲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