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碎的光阴,转眼
飘落,风一样
我的思绪,有时候
很轻,被世事托着
望得见很远,很远
翻旧的一本,十八春
命运,被牵绊着
走多远,还是隔着彼岸
潦草的日子,生活
被省略,符号
不紧不慢,跟上来
揉碎的光阴,转眼
飘落,夜一样
走在夜色中,
霓虹把影子折来拉去,
然后,甩出些迷离的眼睛
世界转眼落入光的圈套
不是我想象的柔情,
冷冷的风嘶哑的盘旋,
喧嚣之后的空白
被墨色淹没
的士殷勤地远远等你,
公交站台,再没有人潮
这时候,行走
会有一种别样的情怀
不是孤单,而是豪迈
侠客一样,一个人
夜色是一张乐谱
行走的人,写着各自的歌词
看《蜗居》,昏天黑地了几天,没有看完,忽然不想看了。太真实而又伤痕的故事,实在揪心。难道一代人在城市立足,就必须付出这样的代价。就因为姐姐想要在大城市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让自己的后代成为大成市的享有者,妹妹从单纯的女孩开始堕落,我知道,在某种意义上,说妹妹因为姐姐似乎也不完全正确,那可能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博得人们同情的借口。可是,即便是借口,成就这个借口的又是什么呢?这个社会太多泡沫的诱惑。这些泡沫的诱惑,可以让人失去自尊,失去自爱,失去良知……
而我始终不愿意想象这个世界时如此的模样。有人说,你没有因为什么改变,只能说是诱惑还不够大。而我只知道,如果人被诱惑牵着走,那么前方只有不归路。
看《蜗居》,有些伤感,早就不
雪,忽然不再像童年记忆中的那么可人。
早晨朋友电话过来,告诉我许多的大树都被雪压倒,如果不及时清理,将面临生命危险。我刻意跑到家后面的环城公园,果然,很多大树,歪斜着。虽然很多似乎成就风景,可是,没有丝毫看风景的心情,那些沉默的树,负重的树,让心有一种痛。
看到有人在拍雪景,有孩子在雪野嬉戏,可是,几乎少有人想到去抖落大树身上背负的“沉重”。我试着去摇动它们,厚厚的雪时不时被抖落下来……
看到有人质疑园林,说大树倒得太多。我不记得小时候,新疆的大雪中,那些树木是怎样挺且直的。只是忽然想到白杨树,笔直而少婆娑枝干的白杨树,或者就是为了抗击大雪而笑傲长空的。而合肥这边的树,葱郁的太过,雨伞一样的筋骨,挡得住阳光,却抵挡不过沉重的积雪。或者,适当的修剪枝条很有必要。但是我觉得更有必要的是,市民有为大树抖落积雪的意识。
搬家后,离环城公园一步之遥。这里应该是老城区的腹地,也是福地。久居合肥,也只是在这两天才领略到老城区的好,闹市与静土贴近却各得其所。
傍晚,在包河公园看到很多的闲人,跳舞的,小憩的,散步的,遛狗的,各色人等都是那么逍遥,仿佛这世界原本就是这样悠哉。那一刻,我似乎才真的懂得合肥,懂得城市的另一种表情,懂得老城区陈旧里融合的无法替代的人文积淀,懂得老城区的“老”的背后,更多的是让人依恋的情节。
环城的水,环城的树,环城的一道无法替代的风景,更多的浸润着人气,人脉,人声与人生。这一点,不生活其中的人不会懂;走过路过的人不会懂,只有安居这里,与它耳鬓厮磨的人才能够体会,才懂得什么叫做无法割舍。
骑车,我走环城,虽然绕路,但是心情好。依水依树,让人有一种类似逃脱后的逍遥。我喜欢。
我或者会有三年的时间享受着福地,小桥流水人家,原来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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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改版了,副刊自然也改版了。我想细心的朋友已经看到了,新的晨报副刊,依据报社的意思,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副刊,而是成为一个与普通读者互动,发表普通百姓心声的服务,休闲性版面。我觉得自己不再像编辑,而是像一个论坛的版主。
副刊不同于新闻,改版对于副刊来说,重新定位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它的成与败,也决不是一下子就显现出来的。新闻改了,做的好与坏,可以拿出来作比较,而副刊不行,她需要有一段时间的运作,有一段时间的成长,像一棵刚出土的嫩芽,需要培育。
实话说,这些天很累,这几行字打了许多天了,断断续续的,版面风格总是一个一个说法,甚至一天一个说法……
现在只能说,读者要适应,作者要适应,我也需要适应。郁闷,这些日子把自留地当成工作笔记了,呵呵,还是就此打住吧。生活依然……
一直不大喜欢在自留地里谈论工作方面的问题。可是,现在,总觉得应该写上三言两语。
报纸面临全新改版。与以往改版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副刊被严重重视而且会有大的调整。这样以来,几年来习惯的工作将有大改变,这个大改变,我的作者还有读者或许都需要有一个适应接受期。而我与作者和读者有不同,我更需要先期把新版面的思路捋顺铺开,这样,也是给我的作者搭建好一个舞台,同时上演好第一部大戏,如此,我的作者才有可能接着把戏唱下去,而我的读者们才有好戏看,精彩戏看。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何对接传统副刊与当下与文学擦边的时尚元素,有人说当下副刊不需要阳春白雪;也有人说当下纸媒
上班的路上
看到有叶子打着旋落下来
提醒,冬天不远了
心情散落些旧痕
斑驳地叠加成忧伤
这个季节,注定阴霾比阳光灿烂
苍茫,过早的涂鸦出昏黄
时光穿越指缝,落地
砸出一串
虽然知道,春天的时候
叶子还会回来,但
这一两年,常常听到的消息是,老家的亲戚们接二连三的从山村搬迁到集镇、县城、省城或者更远的他乡。如此,这一两年回山村也就越来越少。这不,终于,孩子的爷爷今年中秋以后,也将乔迁到合肥。虽然是好事情,但是内心仍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遗憾。
特别是中秋时候回到曾经熟悉的山村,从前一溜
——写在双节来临前夕
桂花的香
在这个城市的空气里飘摇,
冷不丁,一阵
沁人心脾中有莫名的向往。
过节,总会有
一大堆事儿跑出来,填充日子
休闲,不过是一种说法
假日,更多心力交瘁的忙碌
心底渐浓的向往
是心情的装饰
在必须循规蹈矩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