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左岸>的说明(2009-10-31 21:10)
百度贴吧里,我曾把《左岸》列为《旁观者》的第九个故事,在这个故事里,凉玉会出现新的伙伴,在和簌相聚的晚上,我对她详尽地介绍了这个人物出现的必要性及其和其他相关人物之间的关系纠葛。遗憾的是,由于精力有限,我并不确定这个人物能够真的塑造下去,还有有关凉玉的那些点点滴滴,我不知道是否可以真的完成。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会为凉玉和楚秦的情感写一个结局——我一直认为这才是整个《旁观者》系列里的最大诡计——叙述性诡计。在她身边来来去去的那些少年,谁都不是她的情感所归,而真正的归属,其实在故事的一开始,在每一个故事里,早就出现并一直存在了啊。
把《左岸》已经完成的部分贴在这里。情节很有些戏剧化和幼稚,也不知当时写的时候怎么想的:)
《左岸》
文/青青细胞
A
作为同班同学,苏慕青是一直知道沈凉玉这个人的。
原因无它,只是因为自己太平凡,而对方太精彩,以至于常常感觉对方身处的,好像是与自己完全不相同的世界,所以即便擦肩而过,也换不来对方清冷的一瞥。
林晓蝶总是说:“呸!瞧她那
爱她,就带她去吃哈根达斯(2009-10-25 14:58)
在享受美食之际,脑海中不自禁闪过这一家甜品店的广告词,于是微笑:爱有多种,而这一种知音之爱,若想用这甜且腻的美食映衬,恐不能够。然而无妨,我自认这台词的重点本在前句。
簌笔下有“南樵北漠”,而在现实之中,我俩这“南青北簌”,终于是在我们结识4年之后的昨天,在2009年度第二次会面了。比起上一次人群中的浅谈辄止,这一次,终于得以秉烛夜游,促膝谈心了。
做完令人焦头烂额的工作,挤着恨不得化身为纸的公交,终于抵达对方下榻的酒店。本想发一条消息,说我已到。转念间,又关闭已经撰好的信息,姗姗来到前台:“嗨,我想拜访917房间的苏小姐……”
就这样见面了,如同上次,毫无拘谨之感。喝水,吃饭,洗澡,同床(让人浮想联翩吧),我们交流彼此的一切:对文字创作的把握,还未写出然而已洋溢在心间的故事,对感情的憧憬展望及其烦恼困惑——直到凌晨四点,才精疲力竭地睡去。
多好,城市绚烂的夜景中,白日耀眼的阳台下,我曾与你同驻。
他们第一次相遇,他是警官,她呢,是刚失去未婚夫的嫌疑犯。
他循循善诱,追根究底,她,嘴角带一个嘲弄的笑,应付得游刃有余。
她尚不知他的名字,更不知,在未来漫长的人生路上,两人将产生怎样的纠葛。
一次又一次,他们邂逅于离奇诡谲的谋杀,何等不浪漫的重逢!她冷眼旁观真相,他呢,他在旁观她。
他是旁观者的旁观者。
似乎是在安心等待她慢慢转过身来,发现他的存在。
“女性多么贪心,既希望男人爱她,又要他们了解她。却不知道,当他们了解了,却已不再爱。”
“那你呢,你是要对方了解你,还是爱你?”他问。
她停顿了一刻,突然嘻嘻笑:“他爱我,还是了解我,又不是我可以选择的问题。”
四目相对之间,消失了任何言语。
她是可以轻易洞察真相左右情势的旁观者啊,天生玲珑心肠,行事任性果敢,这一次,却为何心存犹疑
工作与学习是否给你带来很多现实压力?那么何妨约上一帮老同学一起去KTV放歌一场。不必摆出淑女姿态,不必担心歌声走调,因身遭的哄笑声都属善意。烦躁的心事得以纾解,紧绷的表情能够放松——而最关键的是,你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结局如何,最要紧是保持姿态大方得体。那么得失与否,都仅在其次了。
不知怎的,突然异常怀念起自己的大学时光——这并不是说,对现在工作的氛围有什么不满意——而是,在面对老同学时那种轻松的心态不可多得。你可以放肆地回忆当年而不觉得自己已老去,可以和对方插科打诨笑得前仰后合——这在身边的,都曾经是一起风风雨雨走过五年青春岁月的人啊,试问还有什么比那更珍贵?
真好,固然有不堪回首的岁月,到底这一份情谊无恙。
何以这一首情歌会唱得如此不快乐(2009-10-07 12:46)
初听《下一个天亮》时,听不清歌词,只觉得曲调凄绝,女歌声回肠荡气的嗓音有一丝说不出的煞气,只以为又一首失意人的歌。待看到歌词,深深震惊,若果真相爱,何以唱得如此婉转不安?
如果心腔已被一人填满,又怎会感觉到如独处深海般的孤独?
信仰的大厦,要花许许多多个日夜,许许多多个心血方才矗立,而崩塌却总在瞬息之间。那么,在此废墟上重建起来的理性的壳,苦心经营的防护体系,在三天两夜间受到冲击,又当如何?
是推拒一切的死心沉没,还是矢志重生?
上班午休时分,同事播放她小女儿班级唱歌的录音给大家听:
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
请把你的微笑留下
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
请把你的微笑留下
明天明天这歌声飞遍海角天涯飞遍海角天涯
明天明天这微笑将是遍野春花将是遍野春花
明天明天这歌声飞遍海角天涯飞遍海角天涯
明天明天这微笑将是遍野春花将是遍野春花
简单欢乐的旋律一出,我听得呆了,双耳早就被现代流行乐轰炸得近乎失聪的我,不是没听过这首歌,只是,没有伴奏,没有修饰,只有小女孩们清亮娇嫩的嗓音,以及,夹杂着的欢快笑声,教人心情和脸色也跟着柔和起来。
想象力乏善可陈的我,在每当感到幸福和温柔的时刻里,脑海里总是铺陈出一幅那样的画面:蓝天白云之下,有不知名的黄色小花,漫山遍野地开放。
而这支歌,这支歌和我想象中的意境何其相似!这清风似的歌声与微笑,缭绕在天涯海角间,怕不就是,人们一
亦舒说:小男人是欺侮女性的男人,是喜欢占便宜的男人,是妒嫉多疑的男人,是多嘴的男人,是斤斤计较的男人。
见之莞尔一笑。原来前辈人早已总结,小男人这种生物,早就存在,发展至今,不绝于时代。
突然之间心怀老大安慰:不是我苛责,不是我见识小,器量狭窄,是真的有这种人的。
有这种人,看见女性就嘻嘻哈哈,自以为男性魅力非凡,言语间又带几分轻薄,嘴上占了一点便宜,立即喜滋滋。又觉得女性头脑简单,目光短浅,而他资质超群,才华盖世,于是看见一点问题,立刻抓住不放,一定要责怪在对方的性别上。歧视到这种地步,是要去看看心理医生的。
他大概忘了他也是女人生的。同样也要靠女性繁衍他的下一代。不晓得这种人如何追求伴侣,既认为对方配自己不上,又不得不卖命直追,爱之首要必需是互尊互重,这种人大概永远不会明白。
另一种小男人,到另一个极端。几十块钱的聚餐,也指望在座的女性买单。但真要和他计较,立刻男女平等,账单平摊。从朋友那里卖了乖占了便宜,别人还没找他算账,他先恶言相向,口
2009年度发表的第一篇文(2009-09-12 10:39)

因工作忙碌沉寂半年有余,多次被某男写手嘲弄再也写不出东西来,因失去利用价值,被踩成脚底泥,人皆认定我软弱可欺,故而从狠辣角色那里失的势,要从我身上追讨回来。凡此种种,见过骂过,最后也就一笑了之。
转换阵地,似非良策。号称本格至上的推理编辑部,对我这样逻辑混乱、不知所云的故事,是有所避忌的,不过到底也奉上了台面。而观众的感想如何,也非我能左右的问题。既来之则安之,今年这第一个故事,就这样了吧。
沈樵何人?凉玉的堂姐,在沈氏同代中排行第三。
樵者何解?《说文》曰:樵,散木也。但又可作动词:焚之者何?
学内科的同志们不可不看的(2009-08-15 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