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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在论坛里任随鼠标点击帖子,晃一下关掉。音乐独自呻吟着,或许应该游戏一下了。

这种景象,没出现在我生活里很久了,算算,应该有两年了吧。

这两年,不上Q不逛坛子,不聚会也不出游,什么都停下来了,唯一没有停下的就是宝贝的成长,她从一个看不见的细胞演变成一个灿烂的生命:会笑了,会翻了,会坐了,会爬了……

一路走来,哭过痛过,却从来没有后悔过。

这个小可爱,想想都是让人欣慰的,只有当了妈妈,才能感同身受,也只有当了妈妈,才明白幸福原来如此。

受到惊吓时,她的小手紧紧抓住我;玩累了,蹭蹭地往我身上爬要抱抱;在陌生的环境里,信任地蜷在我怀里,眼睛却好奇而谨慎地打量着周遭;在众多伸向她的双手前,她毫不犹豫地扑向我的臂腕——我无法不爱她啊。

宝贝,妈妈好想亲亲你!

再等等,15天,宝贝就回到妈妈身边了。

该死的15天!

    结婚生子,似乎是一转眼的事情。
    距离上一次打开这个博客,已半年有余,跟朋友笑言,再写,也许就是育儿日记了。不想,果真如此。如今,宝宝孕期已经三个半月了,记录一些琐事,但愿宝宝读书识字甚至结婚生子的时候还能看到这些为TA而敲打的文字。
    确定怀上宝宝以后,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总是担心这乱想那的,生怕自己什么地方没有做好伤害到了宝宝。两个多月的时候瘦了七八斤,原来稍隆的肚子也平了下去,想起同事讲述的胎停育悲剧,心生害怕,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宝宝已经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了。直至检查时医生平淡地说出“正常”二字以后,心里才稍微安静了些。
    其实,很享受怀孕后的日子。老公照顾虽算不上无微不至,也可说是有求必应了。每天醒来,他问我的第一句话是:“想吃啥子?”其实通常是没有味口的,偶尔想吃什么时他就兴奋地去准备,因为我能主动想吃东西是他非常期待的事情。医生说要每天一杯牛奶两个鸡蛋,于是,吃煮鸡蛋便是我最痛苦的时刻,每每至此,老公便说:“这是给幺儿吃的,又不是给你吃的
试着将生活热爱起来(2007-10-14 19:32)
朋友打来电话,问了近况,忽然冒出一句:
我们对生活都不够专心。
是的,不用心,不热情,不投入。
于是,生活变得一塌糊涂。
试着将生活热爱起来,我告诉自己。
 
决定做一些事情。
按计划看书,有节制上网,不胡思乱想。
耐心给植物修枝,休息日随意行走,或者研究相机和PS。
和朋友聊天,不谈爱情,只谈生活。
让自己满足。
 
 
 
豆问我:看你博了,怎么突然想离婚?
我说:只是觉着该离了。
语言很平静,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不知道。
总是有不舍的,却终究会走到这一步。
我明白,当爱渐渐变淡,所有的不舍,都只是一种习惯。
长痛不如短痛。
 
突然想喝酒,我的想法总是在突然间冒出然后决定。
长发连衣裙,香水高跟鞋,今晚,我要做另一个自己。
一群荷尔蒙过剩的男人和一群无谓的女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我有些醉了。喝吧,现在你是畅快的。
“少喝点。”对面的龙发来信息。我继续喝酒,大口喝酒。
他蹭的站起来,说要走了。
上车,打火,倒车,前行,没有丝毫犹豫,我甚至来不及说再见。
是因为我吧,我是不听话的孩子。
“等等我。”我觉得应该打个电话。
“我等你。”他说。
 
他送我回家,在楼下停车,看不见我家的那扇窗户。
我不想回去,我不能这样回去。
胃里一阵难受,手捂着嘴示意他开车窗,吐了,再吐了。
从喉咙
这些日子,过得很糊涂。
突然想离婚,只是想离婚。
我知道自己太疯狂。
浩是爱我的,他平静地听我解释,然后沮丧。
我们开始分房睡。
 
第二天,发现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我走路的声音他动了动,没看我。
我回卧室。5分钟后他进来,说:我们离吧。
我征住了,他就要离我而去了。
独身、自由、随意,这不一直是我想要的么?
我却犹豫了。
第三天,他继续睁眼到天亮,我说:还是离了吧。
浩犹豫了。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在谈论这个话题。
虽然心平气和,即使就事论事,我们却变得敏感。
 
在乡村基,他哭了,一个男人的眼泪,为我流的眼泪。
他说7年的付出原来还是没有得到爱情,他说只需要我守在他身边,他说他想要自杀。
我静静地听着,一直忍着。
站起来时一低头,鼻子里接连滴下泪水,眼睛也一下子流了出来,我是真的被感动了。
康子说得对,我是在折磨他。其实,我也折磨了自己。
 
    9月5日,南京市鼓楼区法院做出了一项极有影响性的民事判决,对南京市民彭宇被诉撞倒老太太一案,法院判定原告胜诉,因为“彭宇自认,其是第一个下车的人,从常理分析,他与老太太相撞的可能性比较大”,故而裁定彭宇补偿原告40%的损失,即赔付45876元费用。
 
    这项判决的影响性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首先,它对社会道德底线有所触动。虽然法院审理认定,彭宇撞倒老太太“可能性比较大”,但绝大多数旁观者却从诸多证据中获得了相反的印象,即彭宇实际上是对老太太施以援手,在老太太倒地不起时搀扶了一把,甚至协助老太太的家人将她送到了医院。如果公众这种一边倒的判断是客观事实,如果彭宇的确是做好事却被反诬,那么,法院的判决无疑会让道德底线打一个寒战。有这样的判例高悬在上,从此谁还敢做好人好事呢?遇到麻烦时恐怕还是明哲保身为妙啊!
 
    此外,从一审判决书看,南京鼓楼区法院的主审法官在彭宇案中突出地运用了自由心证原则,但总的看来,运用得不够妥当,甚至出现了“超级自由心证”的倾向,涉嫌滥用自由裁量权。

  鼓楼法
触摸(4)(2007-08-22 00:56)
    慵懒地翻转身体,背过手擦嘴角的梦口水,开启一个幸福的周末早晨。
    是的,非常幸福的早晨。没有吓死人的闹铃,也没有不尽兴的睡意,清新的空气还贴心地送来几束夏日的晨光。我躺在床上,高举着手握紧拳头告诉自己:让今天完美。
    正自觉好笑的时候,手机一阵震动,我把短消息的提示只设置成了震动。亚克发来一个笑脸,我回复:“笑你个大鬼头。”
    “是不是在想穿什么衣服约会呢?”
    “我要准备得再隆重一些,马上沐浴薰香。”
    “哈哈,那谁是这个幸运儿呢?”
    “那得看谁邀请我了。”
    “不知道前几天的预约够不够正式?”
    “那你来一次正式点的。”
    “有事,晚上等我电话。”
    “你忙吧。”
    随手把手机扔到枕头上,他总是这样,突然联系,突然告别。起床,开电脑,蹲马桶,思考今天的安排。
触摸(3)(2007-08-10 21:38)
    下班的时候,我和前台的孟晓琳等在电梯口,正商量着是去江北还是解放碑逛街,技术部的小吴从电梯出来,开玩笑说:“两位美女跟谁约会呀?”晓琳回敬道:“当然是帅哥了。”我笑了笑,没有作答。
    我看到了陈凯,他跟在小吴的后面从电梯里走出来,我装作毫不在意地望了一眼。我肯定他也看见我了,因为我看到他的嘴唇不经意地收了收,这是紧张的表现。好几天没看见他了,这太不寻常。之前我猜测他是去旅游了,或者离职了,也可能是——结婚去了。
 
    他在广告公司上班,这是一家新搬来的单位,与我所在的公司处于同一楼层。他在左,我在右,出电梯一转便是两个不相干的天地。有时候我在想,人一生会记住什么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让你记住,是早就安排好的,无法改变也逃避不了,比如我和陈凯。
    几个月前的一天,准确地说应该是4月30号,第二天是我提交月计划的日子,我在办公室里呆到晚上8
触摸(2)(2007-08-08 18:30)
    重庆7月的天气,如同闷骚的妇人。冷气房里隔窗遥望是风平浪静的凉爽,身处其中才知道烦闷湿热得厉害,身体像包裹着一层保鲜膜,唯恐在这个旱涝成积的夏天腐败变质。
    可是,我们已经习惯了事与愿违。
 
    今早开机的时候收到一个手机短信,是沈剑锋昨晚12点发的,加标点符号一共8个字:“我下月8号结婚。”本来都是睡眼惺忪的,这下更糊涂了,他到底是想邀请我,还是只是让我知道?
    沈剑锋是我中学时的同学,更准确些是我的初恋,相互的初恋。高考成绩出来那天,他用单车带着我围着小镇转悠,我轻搂着他的腰,清风佛面,我的胸腔被一种高亢的情绪充溢着,像要爆炸的样子,或者会飞起来,有对眼前幸福的张扬,也有对未来的憧憬,满头满恼的欢喜。眼前的这个人,是我可以用生命去爱的男人,是无数个“0”前的那个“1”字。
    大学的第一个假期,他到我学校来等我一起回小镇。我和他第一次在外面过夜,这是一个紧张而尴尬的夜晚。他失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他,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我感觉到他很沮
触摸(1)(2007-08-05 16:49)
    “近来怎么样了? ”TM提示框里冒出一句话,是亚克。
    “还行吧,不好也不坏 。”我打出几个字。
    “有空出来喝两杯。”
    “好啊。”
    “你什么时候有空 ?”
    “下周末吧。”我盘算了一下时间,紧跟一句,“电话联系,我现在得出去。”
    亚克是我的朋友,网友。
 
    下班的时候,同事郑薇大声叫我:“逛街去?”
    “改天吧,”我拎着包边走边丢了一句,“想回家睡觉!”
    我在一家小型的OA公司上班,之前代理东芝,现在是理光,接下来可能是佳能,或者美能达,反正都是小日本的东西。全公司的员工加起来还不到50个人,组团旅游的时候一个车就够用了。我所在的部门有三个人,我的名片上印着:世达办公有限责任公司  售后服务部经理  顾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