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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么多的压缩包,全部是我下载的音乐文件,一个个的小包裹蜷缩在那里,被冷落了许久。它们个个都蓄有魔力,只是不知道有什么魔法。那些治疗沉默的包裹,那些聚集快乐的包裹,那些在夏夜吹散孤独的包裹,那些让现实翻滚的包裹……我没能一一打开你们,没能像剥粽子皮一样打开你们。所以,愈加沉默,快乐稀薄,孤独陪衬着现实。
明天是民俗节日——端午。端午,非常好听的名字,就像是端着整整一个上午,就像是端着整整一个中午,就像是端着整整一个下午。就那么端着,很孤独。端午,非常好听的名字,就像是上午的一端,就像是中午的一端,就像是下午的一端。就那么一个端点,很无助。
世事可笑啊,让人疯癫啊,我的那个神儿啊,我的那个胳膊腿儿啊。
我从南跑到北啊,我从白跑到黑啊,我是人们的福音啊,你看我高高在上啊。
尘封了多年的人儿啊,搓灰搓了一大盆儿啊,找粒种子种下来啊,我是看着它萌芽啊。
我看着那萌芽的种子啊,我又要把它埋了啊,我使劲儿挖个坑啊,能挖多深挖多深啊。
傻逼的姑娘啊,傻逼的小伙儿啊,傻逼的人们啊,傻逼的爱情啊,傻逼的上帝高高在上的指挥啊。
我的玫瑰花儿啊,它在我的搓灰盆儿里还是没有开起来啊,灰盆儿里还是冬天插糖葫芦夏天插冰棍儿等着我来吃啊。
我拯救了路人甲啊,我拯救了路人乙啊,我安慰了1号啊,我安慰了2号啊,我帮助了A啊,我帮助了B啊,原来我他妈是个2B啊。
谁来给我的种子浇点儿水啊,谁来给我的种子松松土啊,谁来给我的种子来点儿粪啊,谁来给我的种子找个老干妈啊,谁来给我的种子上柱香啊。
我把你种下,我看着你萌芽,我又给你挖了个坑,我又要把你深埋。
我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上帝,拿着冰糖葫芦儿和冰棍儿将你一阵乱扎。
我终于搓灰了,
搓了一盆儿带着体温的泥土。
我
天好冷,没有你,谁来延展我的世界。
09年的第一天已经孤单了事,就像08年的最后一天局部得快乐着。
越来越熟悉这里,越来越局限起来,有些局促不安。
昨天迎来了09年的第一天,阳光很灿烂的早晨,依然寒冷。
最近工作强度较大,一大早就起来了,在休息日很少有的现象。
如果我还是个生物,那我的钟,它乱了。
哆嗦着在浴室冲澡,由于寒冷,身上的肥肉瘦肉全都裹了一层鸡皮疙瘩紧缩在一起。
镜子里的身体抽搐般的团簇着,似乎有些肌肉了,雾气渐渐笼罩上来,我无法看清自己。
模糊的镜子里一个会动的长满毛的肉球,I'm Mr.囚。
新年的第一天我拥有一切——钱包、钥匙、手机、月票、随身听。
我家住在动物园的北边,我要前往动物园的南边。
我在拥挤的公交车上穿过拥堵的动物园门口想着一群囚在狭小的城市空间里的动物觉得身边的人都是我的家人,动物园就是我们共同建造的狗窝。
后排的父母带着孩子在车上嗑瓜子吃橘子,车厢里扔的到处是垃圾,急刹车怂恿着人的身体起伏,我突然感到了09年更加真实的生活。
人行道上一个轮滑的孩子趔趄了两下没有摔倒被站在车窗前的女子看到
三个同事凑到一起过生日,钻到歌房里歌舞升平,公司里一群人的狂欢。
没什么能唱的摇滚曲目,一曲梦回唐朝把同事们镇住了——原来办公室里还隐藏着这么个家伙。
印象中我的生日就是一个鸡蛋一串儿铜钱。
把鸡蛋吃完,把铜钱挂在脖子上。那一串儿铜钱不知道是从哪个坟墓里挖出来的,莫名奇妙的挂在了脖子上。
冬日里少有的暖阳,夜晚像初夏,喝了点儿白酒,坐进香味儿的公交车厢,灯红交错的十字路口多孤独。
步行穿过小区的电线杆子,我和我的影子不离分。
晚上看了一会儿电视,08年法治人物评选。
郑州的消防官兵妇联大婶儿都评上了。
我怀着一抽一抽的激动看着这些公众人物。
社会上还是有很多正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要去做的。
不能一辈子囚死在一些漩涡里。
我是小众,
我愿意真实的面对幻想,
我坦白。
每晚都会筋疲力尽的看完一部电影然后倒下,
今夜无眠。
直到听完张楚唱的片尾曲,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词。
怎么都想不明白这首歌名字为什么叫《结婚》,
“在地平线上飘过的太阳车,满车是我的怅惘……”
此时很想念那个对我多次提起张楚的人,
这个时侯也只有她还挣扎在线上。
打开一个对话框,又关上一个对话框,
双眼已经睁不开,双脚却火热连着双腿。
冬夜里踢开被子,让冰凉把我镇静,
我应该在惊慌中隐退。
越来越喜欢我的背景音乐,
so,
give me novacaine.
——给我麻醉剂。
我来到这个城市一年了。
怀着不清晰的决定来到这里一年了。
没有值不值得的考虑,生命就是一次远行,而我走的太近了。
这两天想的最多的就是去年刚来郑州时,阴冷的天气,陌生的街道,泥泞的都市村庄。
白天在书店的地板上坐着,夜晚在村里的木板床上躺着。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不安分的心。
第一晚住在没有被子的房子里,以为盖上羽绒服就能撑过去,结果被床板冻醒,直奔网吧。
第二早下冰冷的雨,在屋檐下喝了一碗胡辣汤,匆匆回老家拿被子。
第三天就开始在都市村庄里风雨兼程,跋涉泥泞。
我想念那个叫徐寨的地方,它像常营、清河一样有特色,尽管当时我会厌恶那里。
人可以下贱到努力去回忆艰辛然后把它化作笑料用来吹牛逼。
现在找不到书店里那本标有记号的《铁皮鼓》了,我还没有看完它就离开了徐寨,也离开了那张床板。
在床板上我想过北京的朋友,想过阴冷的天气,想过零零散散的生命历程,想过那个同性恋,想过我喜欢的女人。
那是一张冰冷的床,夜不能寐的床。
那个冬天雪下的很大,站在路旁,很傻。
我以为死灰复燃的爱情会像雪一样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