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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二十五岁女人的忠告

25了```多尴尬的年纪啊```

天亮突然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悲哀,原来我什么都没有!

没有钱没有工作没有房子没有男人

生活也就这样了```

总觉得有很多话对JMS说,也当是说自己听吧!


1,不要爱上比你穷的男人。

    关于这一条,不要我细说吧?不过当然,如果你的钱多得数不清的话,可以跳过这一条

    2,不要爱上比你小的男人。

    就是玩也不要玩,小男人根本不懂爱,他们只会吃喝玩乐。甩起来更是脑抽筋。

    3,不要爱上有老婆的男人。

    我说,你还有做情人的资本吗?看看你眼角的皱纹吧。如果你执意要提着竹篮去打水,那你就拖着青春的秃尾巴,去来回奔跑吧。

风流大呼吁

第三集 诸葛亮出山


    炎炎烈日,联席鸣蝉。石碑:卧龙岗。
    寂寞小山村,破旧石板路。茅檐低小,村人闲散。墙壁上刷写着七扭八歪的标语:
    “打倒卖国贼曹操!”
    “砸烂孙权的狗头!”
    “刘备隐瞒反动历史,十恶不赦!”
    “刘表是个婊子!”
    “攘外必先安内,反对民族分裂。”
    “吃他娘,穿他娘,曹公来了不纳粮!”
    “热烈庆祝虎牢关大捷!”
    “桃园三结又是梅花党的黑帮凶!”
    “宫渡死难烈士永朽不垂!”
    “一人参军,全村光荣。”
    “杀光、烧光、抢光是我们的基本国策!”
    标语下,闲人们下棋(用石子),短衣长衫,参差坐卧。几个少年围着一个三条腿的
台球案用木棍、泥丸打土台球。一个少年把啃了两口的馍暂放一边,被黄狗叼

风流大呼吁

第一集 孔夫子出书


    晨光明媚,莺啼婉转。
    小桥流水之境,绿肥红瘦之处,缓步踱来一中年男子。儒服素雅似学者,身材魁梧
似力士,神态悠闲似野鹤。背手持一部线装《全唐诗》第二卷,路上桥来,口中吟道: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底气充沛赛过夏青,音色优美不让方明。
    忽然,“嘟嘟,嘟嘟……”BP机声响起,男子腰部长衫随之震动。
    男子用书拍拍腰部,低声说:“捣乱”;又昂首再吟: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BP机又响。男子烦躁,背不下去,怒道:
    “唯BP机与小人为难养也!”
    重新吟哦:“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白云深处……”BP机又响。男子
长叹一声:“唉,自从上次征文获奖,得了这么个BP机,我老孔就没安生过!就是跑到
白云深处,也

北大情事

应邀写一篇关于北大情事的文章,答应之后才发现,此事比较“辣手”。北大无疑
是全中国“情事”密度和质量都最高的所在,即使全中国的女人都去卖淫,男人都去嫖
娼了,剩下的最后一对罗米欧与朱丽叶也十有八九就在北大。但问题是“情事”这个东
西,做得写不得。无中生有,胡编乱造,那就成了小说。实事求是,有啥写啥,那又会
引来无穷麻烦。写自己吧,那是万万不行的。我早就向太太指天划地保证过,她是我爱
情史上空前绝后的唯一。当然,这话也分别向其他一些女青年讲过。所以一旦胡写一气,
后果不堪设想。那将毁坏多少家庭的幸福啊!而且对我将来移居美国竞选总统很不利。
写别人吧,也不容易。我的老师一辈有许多风雅的情事在北大里流传,我不敢写,担心
损害了老师们的形象。我的学生一辈正处在“发情期”的旺季,但我和他们之间存在
“代沟”,不大了解他们的情爱世界。写我周围的同代人吧,又怕他们跟我打官司。现
在的人见钱眼开,一旦可以“索赔”,管你朋友不朋友,哥们不哥们呢。上次在《北大
往事》中写了个《47楼207》嗬,207的众哥们往死里勒索我,搞得我家徒四壁。

知识还在,力量呢?

从小时候起,老师和家长就教导我,说知识就是力量。我开头楞不信,明摆着嘛,
班里打架,学习好的总打不过学习差的;谁不知道张铁生是凭着白卷才当上大官的;领
导们一讲话,全自豪地说自己是“大老粗”。而院里那些戴眼镜的,被小流氓笑骂一顿
还要说“对不起”。可见谁有知识,谁是弱者。
    老师和家长,全在撒谎!
    但是谎话重复千遍,也会产生三人成虎的奇效。我终于还是上了大人们的贼船,像
鸦片鬼一样染上了“知识瘾”,一天不看书就跟半年不洗澡那么难受。终于成为一个被
人们看作“有知识的人”,考了重点中学再考重点大学、再考研究生、再搞学问、再天
南海北地胡吹乱拉,有时发觉人们似乎很尊重我……我渐渐相信那句谎话里面有真理的
成分了。
    可是好梦没做几天,现实就把我冻醒了,揉揉沙眼一看,知识还是没力量。当年班
里学习差的,如今腰缠万贯,鱼肉乡里;学习好的却面有菜色,连书都买不起。真是
“吟诗作赋北窗里,万言不值一杯水”。单位里,有知识的人要看没知识的人的眼色行
事。社会

三、威猛女生

    1998年,流行一首很肉麻的歌,叫《我是女生》。那歌唱的不像是女学生,而像是
雏妓。我同龄的那一代女生,虽有愚贤之别,美丑之分,但在人格情操上,真可以做当
代女生的国母。
    我们班的女生,正好是十三棍僧的三倍。外班叫我们班“娘子军连”,叫我们“党
代表”。到了高三,我们成了名副其实的“高三·八”班。
    物以稀为贵。我们这些男生被宠坏了,对女生表面上尊重,实际上不放在眼里,直
到毕业时,有的男生还叫不全女生的名字。比如有一对同桌,我们就有点搞不清她俩是
叫“倪静、宗健”还是叫“倪健、宗静”。这也不能全怪男生。许多女生整天不说话,
上课不发言,叫人无法一识庐山真面目。比如赵静,就坐在我们旁边,几乎从未听过她
的声音。她的名字,正好可以制成了一个谜语:“走错了,别出声。”真是名如其人。
我和肖麟,只好根据她们的表现,把女生分为若干类。最外向的叫做“猛”,“伤”,
其次的叫做“玩闹”,最没有印象的叫做“没有”,意思是这些人跟没有一

遥远的高三~八

公元1980年,我初中毕业,考入了哈尔滨市第三中学。哈三中在黑龙江省的地位,
比北大在中国的地位还要崇高。因为北大还有其他的大学与之竞争,而哈三中在黑龙江
则是“宝刀屠龙,惟我独尊”,别的重点中学一概拱手称臣,不能望其项背的。一名哈
三中的学生,比一名“黑大”或是“哈工大”的学生还要受人尊敬。因此,上了哈三中,
便油然产生了一种责任感,仿佛全省三千万父老乡亲的期望和重托,“夸擦”一子就撂
到咱肩膀上了。
    我从小就是一个“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各门成绩都很出色。但上了高中以后,面
临着考文科大学还是理科大学的选择。这个选择对我个人来说,是不存在的。我有一种
很顽固的偏见,我认为理科大学不是真正的大学。我虽然一向热衷学习数理化等自然科
学知识,但认为它们的价值只在于为人所用的工具性。“批林批孔”时知道孟子的一句
话:“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这句话对我的毒害非常大。我至今都认为理工科
的知识分子属于“劳力者”,认为文科知识分子才是真正的“精神贵族”——尽管他们
的现实处境是那么的可悲可怜!

分配狂想
本来政府早就打了保票:保证今年的毕业生每人都有一个工作岗位。可这帮哥们儿
愣不放心。有的从头一年八月十五就开始窜腾,号称是笨鸟先飞。到了十冬腊月,谁也
不敢再冒充大将风度了。精心炮制一份个人简历,尽量暗示出自己是多功能全频道的省
油的灯。再附上几篇发表在犄角旮旯的蹩脚文章。梳头、洗澡,借来一身像个人样的外
衣,跨上新换了气门芯的坐骑,平头正脸,闯天下去也。
    寒假一过,不禁人人肉皮子发紧。形势不妙啊。国家机关不进人,北京户口卡得紧。
平起平坐的同学一下子分成了六等,曰:京男,京女,外男,外女,边男,边女。部分
孬种哗啦泄了气。唉,不找了,听天由命,也许碰巧分到国务院当个副部长呢。
    这些泄出来的气转移到另一部分狂主儿身上,变成了更加疯狂的生命力。毕业论文
先冷冻起来,怀揣一张北京地图,披星戴月,探门窥牖。迎着三月的风,吞着

大光的外语好,所以西化思想也比较严重。经常宣扬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特别主张
女尊男卑,令我等封建余孽不能接受。我们一般人总喜欢表现自己是男子汉,而大光虽
然身材魁梧,却勇于表现软弱的一面,甚至故意以女性姿态来搞搞幽默。比如他经常慢
悠悠地说:“我这几天身子不大舒服。”一次在31楼西面打羽毛球,一球击出,大光没
有接住,仆倒在地。他抬起头来说:“我一看你向我扑过来,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大光还不时捉弄老李,用兰花指点着老李的鼻尖说:“你这个小白脸!”老李特制布帘
一幅,挡在座位外。大光探头进去,吓得老李要死要活的。我与大光同专业,常一起探
讨。在老舍研究方面,我受他很多启发。大力也是校园诗人,与黄一起,号称“北大双
璧”。大力与我同窗十载,可述之事甚多,这里干脆省略。研究生三年岁月中,他遇到
一件十分伤心之事,但他挺了过来,表现得很有气度。那段时间他经常来2072,谈谈笑
笑的气氛,相信对他不无稗益,
    大河是最能吃苦耐劳的那种人,刻苦生活,刻苦学习,刻苦锻炼。北大有很多银杏,
我们只知赏其美色,而大河捡了很多银杏

 “北大往事”,本来是我计划中的一部长篇的名字,现在忽然有人以此为名编一本
书,那我的长篇将来出版时拟改名为《狗日的北大》,以表示我对北大无法言说的无限
挚爱。当然,也可以叫《挨千刀的北大》或《老不死的北大》。我先把这些漂亮的名字
公布出来,算是霸占一份专利,倘若有人侵犯了我的冠名权,那我将把“北大”二字置
换为他的尊名。
    现在,特从我的这部巨著中拈出一小节,作为北大百年校庆的一份贺礼。这一小节
属于最最平淡无奇的部分之一,因为那些比较精彩的乐章,我是舍不得在这个年头拿出
来暴殓天物的。这里讲述的,只是80年代最后几年一条楼道里的一群研究生的凡人佚事,
我尽量每个人都说几句,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与我久违了。我讲讲他们的一些无伤大
雅的隐私,不是为了笑话他们,而是以此深深怀念我们共同奋斗、共同忍耐、共同享受、
共同消磨过的那段神话般的岁月。
    我1983年从哈尔滨考入北大中文系,住32楼416,那段岁月我将专章讲述。现在话
说转眼到了公元1987年,我本科毕业。考入本系现代文学专业,跟钱理群老师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