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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2 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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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My God, 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that I can not change;

Courage to change the things that I can;

And wisdom to know the difference.

Living one day at a time;

Enjoying one moment at a time;

Accepting hardships as the pathway to peace;

Taking, as he did, this sinful world as it is, not as I would have it;

Trusting that he will make all things right if I surrender to his will;

That I may be reasonably happy in this life and supremely happy with him forever in the n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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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2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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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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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9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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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

分类: 正儿八经
    昨晚还是忍不住一口气看了这一年以来许知远所写下的博客文章,如同往常一般沉重得无懈可击。每次看完,似乎我都有很多话要说,又觉得言语苍白,他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的现今中国在我眼前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每每道来,却又无时不在震撼我的心灵。因为每当我想像这社会中更为庞大的群体一样,尝试着在面对现实的虚无过后像没有经历过一般将这些鲜活而残酷的中国现实深埋于心甚而从记忆库中完全删除,试着像个涉世未深的孩子般简单快乐地看待这世界的美好时,却又凭着自己对自己那所谓的良心回过头去看去听许知远也好贾樟柯也罢这些个未被现今拜物中国所吞没的社会异类或是社会良知苦口婆心地一遍遍不厌其烦但却冷酷无情的描述着这已被那所谓5000年文明所抛弃的、被“加油,好男儿”们所包围的娱乐化的“精神荒芜化中国”。
    太多太多的人被打着“历史前进的必然代价”的旗帜而牺牲,这不单单指那些城市化建设中成为搭建我们引以为傲的钢筋混凝土世界蝼蚁般的农民工,也包括所谓社会中层的每一个知识分子、白领、医生以及其他,想想看,就连那些穷得只有钱或者权的人们都本能且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或是子女送出国,那么比之那些农民工,我们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要天真以为我们未曾被历史算在牺牲品的清单之中了,否则那只会和当权者一副嘴脸,就像花剌子模君主一般:像小孩般天真地对美好执着,又像每一个权力不受约束的暴力施行者一般,将送来坏消息的使者投入狮子笼。唯一与他们那庞大的权力机器有所不同的是,我们只有将那些我们所不愿见到的社会现实深埋于心或是永久删除的可怜权力。社会上弥漫着麻木和“痛并快乐着”的自欺欺人情绪(如果这也能称之为“情绪”的话),似乎每个人都把自己单单看做社会现实的受害者而非“建设者”,似乎我们每个人的麻木和“痛并快乐着”并不是造成现今中国的因素之一。那好吧,仅仅作为受害者,有拯救你的人当然最好,没有呢?难道你能否认你最终也不过是这庞大的历史机器中“进步”的必然代价之一?
    老实说,像许知远、贾樟柯、吴虹飞、李银河这类人的文字或是影象,我都本能地逃避,因为那总是一个揭开一整个社会的巨大伤疤的痛苦不堪过程,没有人愿意疼痛,就像逃避王菲绝望的歌声一般,这就是一个“熵增”。但如果每个人都本能地逃避这个痛苦的过程,忽视自己作为社会公民的基本责任,只求明哲保身的话,那我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认为这个民族还有什么希望可言,似乎可量化的物质和金钱总是可以成为麻痹自身的最大动力。
    但现在,我又似乎从理性层面去回避许知远和贾樟柯之类,正如同某广电总局高官所言,贾樟柯的电影“没有一颗关怀的心”,这并不是指他们的表述之中缺乏人文关怀,正相反,与张艺谋(仅指其后期作品)或是其他知名大导演相比较,他们可不要太有人文关怀。但是,他们太像一个敬业的记者了,客观得甚而冷血地记录着当下中国的残酷现状,似乎那就是他们自我救赎的唯一方式。好吧,就算他们完成了对自我的救赎,对于被他们灵魂所表达的东西有所共鸣的人们,兴许也能够完成救赎,那那些现今中国更为广大的不能读懂不能看懂不能理解他们深邃思想的底层人民,甚而那些人数同样巨大的仅仅只是在物质上成为“中产”的人们呢?你们的表达不只是为了自我救赎或者只是作为精神精英们的小圈子讨论,而是作为一个公民的社会责任,以及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和思想精英的教育和感化他人的责任。这就好比之前讨论的记者报道小孩落水的事情一般,似乎在旁边不加干涉、见死不救地客观记录所发生的事实就是对你记者的“专业和客观”的最好回报?但除了是记者之外,你还是一个活生生的社会公民不是么?那种期待民众自身能够从文章和影像之中获得感悟并有所作为、自下而上的变革,和社会中大多数人仅仅只是把自身作为受害者而期待“救世主”出现的自上而下的变革的态度从本质上来讲没有任何区别,因为在我看来这和阿Q的意淫是等同的,任何一个有着正常智商甚而知晓些许历史的当权者都可以本能且毫不费力地将你的自我救赎如同焚书坑儒一般从历史中划去。如果要说不同,那只是:你们愿意去看愿意去说,而那些“沉默的大多数”不愿去看不愿去说罢了。
    去做一些事,哪怕在这拜物中国洪流中显得可怜而微不足道,就像王选她们一般,那才是现今中国完成救赎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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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9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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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感悟

分类: 正儿八经
    似乎是因为这几天对曼珠沙华(彼岸花)的兴趣以及昨天新奇地发现了学校就有它的事实,昨晚做了一个无助却丝毫称不上惊恐的噩梦:我死了。我看到父母的生活,却只能换到旁观者的角色,每次想告诉他们什么却都只是无功而返。某日,借助别人对我日记的好奇,我又看到了自己半年前所写的日记,上面标题表明了我想写下一些在死后想对父母、朋友和爱人说却只能在生前写下的话,但内容却是一片空白,想必当时我的想法只是划过一瞬就被自己所否决,认定自己的想法纯属无稽之谈杞人忧天和没有必要,我既感概自己当时似乎本能就对半年后我的死有所预知,也叹惋作为一个活生生的凡人对这种本能那可怜的“现实性否决”,要是当时我能写下些什么,哪怕支言片语,对现在的我和那些关心我的人,无疑都是莫大的慰籍,只可惜我现在的千言万语都不能化作哪怕一个简单的词句来打破这安静且凝结了的空气,似乎我就是一个客观却残酷的生活记录者,上帝只给了我观察它的权力,却丝毫容不得我对它的触碰。
    做噩梦本身使得我对这一切只是梦而产生怀疑和挣扎,似乎醒了便是我所能看到的最好结果,但无奈的是,挣扎不醒的梦总是占了大多数,这种挣扎未遂反而更增加了我死了的现实感。这篇文章的结尾就要开始,但似乎在下笔之前让我觉得就如同好莱坞电影的结局一般俗不可耐,我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做一些在死后才去后悔的事(如果那时我还幸运地有思维能力的话),在有生之年,说出我想说的话、做掉我想做的事。如此,我兴许会在那一天来临之际,像维特根斯坦一样说出:“我这一生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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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8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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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历史

分类: 正儿八经
    两日的培训枯燥乏味,老师基本上就是在读PPT,不过昨天下午的现场示范却是另外一番场景。普陀区一所智障儿童学校的7位重度智障儿童在志愿者和老师的陪同下给我们演示了“机能运动”及其志愿者如何辅助他们完成该项目。他们都很可爱,并不在于他们有多么无邪的面庞,而是从他们身上所感受到的生命力:微小,但却有力。
    有一个小女孩,是他们中间智障最为严重的,手和脚基本不听使唤,头也不住地往一个方向偏,至于说话,也只是在很费力的情况下才能跟我们说出:“大家好”。据老师所说,在进学校之前,她是无法靠自身独立行走的,但在教练员和志愿者的帮助下,她在现场给我们演示了独立行走。虽然有志愿者在前面以防她往前倾倒,但她还是顽强地独自走完了那一段路程。还有一个坐着轮椅的男孩子,他很开朗,争着要和老师当主持人,并自诩为“沪剧小明星”,他努力地让我们听得更清楚,虽然很多词句用得并不标准,但你又能要求一个智商在20-34的重度智障孩子如何呢?除了当好他的主持,他自己也和其他孩子一样,为我们演示了不同的“机能运动”项目,滚翻--在我们看来也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他却要靠志愿者的帮助才能完成,每翻转一次,对他来说都意味着巨大的成功。结束之前,这个男孩还不忘展露一下自己的歌喉,唱了一段沪剧和一首邓丽君的《我和你》。
    在特奥会举行之前的6到8月之间,这些孩子要为一批又一批的志愿者做无数次这样的示范,作为对他们的鼓励,每一次老师都要根据他们的要求送礼物给他们,并称这些礼物是志愿者哥哥姐姐送给他们的。还是这个小男孩,这一次他和以往不同,要了一些零食,老师问他为什么,他说:“原来每次过生日,都是我妹妹给我送礼物,这一次我要用我的劳动,给她也送一份礼物,给她一份惊喜。”
    我想,再多的理论,也不及这样的示范带给我的震撼大,这个示范,无关于“机能运动”,而是关于对待生命的态度。他们,固然是社会的弱势群体,但我在他们身上看不到丝毫的消极,反而是对生活的乐观和积极。他们从老师和志愿者那里得到了关爱,又将这一份爱回馈给社会:努力完成老师的训练要求、保持微笑、给我们这些“送给他们礼物”的大哥哥大姐姐做好每个示范、给妹妹送去他的礼物....他们懂得感恩:要不是那么贵重的礼物,把礼物送给关心他们的亲人朋友。这一点,试问又有几个非智障人士做得到--特别是在“唯物”到拜物的当下中国。
    除了这些孩子,还有这样一群人,他们默默但坚定地站在这些孩子的身后,给予他们关爱和支持。除了父母和朋友,那些老师、志愿者和教练员,他们并没有因为社会给予这些孩子的关注而受到关注,没有因为这些付出而得到丰厚的报酬和声望,但我相信这不是他们所追求的。也许他们这辈子得不到什么回报也不期许得到什么回报,他们所希望的,也仅仅不过是看到这些孩子自己能够做一些简单的事、安心快乐地活下去罢了。
    无论是这些孩子还是他们身后的人们,所要面对的路程都是日复一日不断重复的一辈子,而我所能付出的,不过只是10天的志愿服务,还享受着空调房和免费餐的待遇,我想不出有任何理由不去做这件事。与他们对待生命的坚持比起来,我才发现自己曾以为的爱心是多么微不足道,我们这些非智障人士曾以为的苦痛又是多么的转瞬易逝。
    每一个人,都不仅仅是一个自我存在,他还作为一个公民担负着一定的社会义务和责任。少一些自己所谓的“苦难”,多一些简单的乐观,做好自己的事情,给予他人关爱,这些似乎都并不难;如若如此,那每个人就真的不只是作为动物本能的自我存在,而是跳出理论的“公民社会”中的一员了,但为什么这些又总是“似乎”和“如若”呢?当下中国的拜物主义,谁又能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受害者而非“建设者”呢?
    帮助他人,其实不过是在帮助自己,帮助你审视并涤荡自己的灵魂--当然,前提是你还有灵魂。从他们身上所学到的,远比我将要提供的帮助大得多;关于10月的特奥,我所能够期许并做到的,只是踏实地做好我分内的工作罢了,因为“伟大”一词,并非我等凡人所能企及,但发出自己的一丝光亮,却是现实而可行的。无数个“公民”所堆砌起来的光亮,正是那看似遥不可及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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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正儿八经
....钱穆所赞美的那个“礼”的世界早已崩溃。没人再以君子为楷模,人们把道德理解成不切实际的空洞话,只有利益才是理解人际关系与社会关系的钥匙。....
社会也充满了重振儒学的口号,但那种粗暴的复苏传统的方式,像是一出滑稽剧。风范可以被传递,却不能被机械地模仿。中国传统看起来就像是博物馆中的展品,人们不知道如何赋予它现实的生命力,尽管人人都觉得这很迫切,中国的古典思想可能给我提供一些令人振奋的启发。
                                      --摘自许知远<<消逝的七房桥世界>>
 

....中国软实力的重要性被高估。北京在全世界的多数外交举措,首先是受到经济需求的推动,其中最重要的,是中国在能源及原材料供应安全方面的需求。中国能够抢到美国前面,更多是因为华盛顿相对而言忽视了必需的政治营销技巧。

真正有效的软实力,其基础是内在诱人的国家理念、原则和价值。尽管布什政府已经肆意地浪费了那些资产,但我猜,如果有选择的机会,多数亚洲人仍将选择失去光泽的美国梦,而非当代中国严厉的约束、无情的唯物主义和精神贫乏。....

                 --摘自前<金融时报>首席亚洲事务评论员Guy de Jonquieres

                                              <<我留给亚洲的八个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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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4 01:13)
想我也不过就是去年这个时候搬家至此。
雷雯同学又成熟了一岁,去年还是忙于找工作的小女子,今年却成为金融白领OL。
去年搬家满心高兴,今晚却难过到不行。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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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4 00:30)
分类: 正儿八经
对于失去的,我真是无话可说,不管那些东西是不是自己自愿,都已经离己而去。之前拥有的时候或许你会珍惜,但越是珍惜就越是难过。
记得很小的时候自己即便丢掉一张用过的纸巾也会难过一阵,要么就舍不得丢弃,要么就将它带回家后才扔掉,总觉得不想留它自己一个在外,它曾为你服务,带走了你的脏东西,然后结果是什么?独自在恶臭的垃圾堆里完成自己的使命?还是在街上被随风吹到哪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我并没有天真地认为它有生命,但如果有,结果也并不会有什么不同。对于自己应该丢弃的尚且那么不舍,那那些不想也不能丢弃却被带走的又会怎样?被别人轻易带走了你倍加珍惜或者不那么珍惜但却成为你生活中的某一部分时,自己发现在保护自己的权利和认真是多么的渺小无助和可笑,之前关于自己的所有自信和自负在这一瞬间都被变成了可怜的窘迫。
然后?然后还能怎样,告诉自己别再把事当回事,别太认真?还是对自己顽固的坚持?
好吧,那结果就是,要么你可以不会难过却没心没肺,要么你就继续宿命般的认真等待下一次难过的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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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poem
我觉得好,在这个口水化泛滥的时代,是应该有人站出来说说话了。我们先不讨论这个公约内容好与坏,我们先来讨论这个问题,一个审丑成为时尚的时代,一个污秽成为时尚的时代,一个美丽和智慧成为垃圾的时代,一个“什么都是扯淡、想怎么着都行”的那些所谓“诗人"横行天下的时代,该不该有人出来提个醒:“并不是什么都是扯淡,也并不是想怎么着都行。”这还得有人敢,现在出来说话,不留神就被扣上了“满肚子男盗女娼,一嘴巴仁义道德”的帽子,这个年代,铺天盖地的口水湮没了太多有价值的东西,有点那种“多数人的暴政”的意味了。
           --今年1月27日,16位诗人在哈尔滨签了一个《天问诗歌公约》,有人喊出“中国第一个诗歌自律公约诞生了”。对此唐晓渡如是说。(摘自07.3.1.《南周》)
P.S.唐晓渡:著名诗评人,多年从事先锋诗歌研究和评论,也是米兰.昆德拉《小说的艺术》的译者,1988年与芒克、杨炼等共同创办“幸存者”诗歌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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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1 17:09)
分类: 正儿八经
 1,以我过往糗事经过夸张手法加工后再利用大家对过往的模糊记忆来赢得笑声(当然更多的是异性的笑声),我对此沉默应对却要被判为小气。
    我相信嘴贱和幽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你也完全有多种选择来展现你的幽默而不用通过损人--前提是你真的有此才能;我也相信小气和维护自己起码的尊严也是有所区别的,是不是只有我逆来顺受的将自己放在餐桌上以供为笑料还欣然接受就叫做大气,如果被放在桌子上的是你而不是我呢
    二十好几的人了,快要奔三却还是只能用这样的手法获取注意力。
 2,我特地跑了一趟给她送去她要借的书,而她不能说清楚地方却还骂我笨拙,我实在觉得不值得便气了一把,你仅仅在听了她的一面之辞后便断然感慨“现在的男人真小气”。
    我实在不知道现在的人怎么就能够在不了解事实的前提下轻易说出自己的好恶并对他人下断言,还能在此事完全与己无关的状态下便投入角色如此之快好似自己就是那个受害者。好吧,我了解你们都是女人,“惺惺相惜”地将此事上升到“‘男人’真小气”也在所难免,但请记住,你我之间的友谊好像已不是几年,在“惺惺相惜”下断言之前麻烦给还没说话的我作为朋友一点起码的信任。
    反观一下自己吧,是不是也很大气宽容呢,如果不是,我觉得还是对别人少些评论为妙。当然,如果女人小气是天生的权利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
 3,是不是男的做事受气便是应该,稍有怨言就算小气,那好吧,容我也将此上升到一定高度,那些嚎叫着“男女平等”的女权们一面要分享男人所享有的权利,一面又不愿承担男人的义务,但凡传统意义上男人做的让她们承担便是男人“不够男人”和“没有风度”了,而男人享有的不让其享有便更是有严重的“大男子主义”倾向。
    好吧,既然断言本人小气也就小气吧,至少我不会成为那毫无怨言的好好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讨不得你们的欢心,至少我是比不上别人那张伶牙俐齿损人的嘴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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