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graceautumn[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1110(2008-11-10 03:12)

恩,某人生日快樂,你總是會比我早老半個多月。。。。

我只對某些事情戀舊(2008-10-04 02:39)

習慣了凌晨睡覺8點起床。

難得想睡到下午被if的短信吵醒。

過了幾年的m貌似沒多大必要吃了。

我發現這幾年這個欠著的請客真的是一個和偉大才女if間一個溝通的大藉口。

so討厭自己,當然才女姐姐想叫我請客吃飯隨便都行。

 

可能又要換地方了,這個只給11個人看的BLOG很快就要消失,可能有新地,不過不可能是blogbus。

 

貌似真要努力。

friend as you(2008-06-19 22:40)

    最近常常拿出手机,调出通讯录,不断地从顶端调到底端再调回顶端,是看腻了的18个号码。这么

做时一般是在街上闲逛,可能目的地是谁的家或者哪个网吧。总之我行走在人声鼎沸的白天,犹如被抓

奸在床赤裸的尴尬。而我却没法打给其中任何一个人,因为没有理由和不喜欢聊天,最后只能气馁地开

起劣等音质的mp3,超大声地低着头走过一个一个店面、一个一个路口。谁叫翻次号码只要5秒而路程却

可以超过50分钟。

    有一天和几个大学朋友在学生街口的大排挡喝到微醉,当离开那肮脏的桌子、炒不烂的菜和几十瓶

用牙齿翘开的酒时,我们习惯性走在马路中间绿化带上。这里总是很亮,路过一盏盏路灯、看着一辆辆

夜间急速行使的车辆、甚至轮流指着某个角落或者墙角,有一对或丑或美或俗的男女做着怎样的亲密动

作,当然大多时候是看不清,因为我们都近视。但微醉的我们都保持了现代恶心大学生应有的矜持,没

吹口哨或者大叫,因为我们都知道,身边有两个人晚上会做的事,这是流行住在外面的男女常常会做的

事。我呸!真他妈的反胃真他妈的矜持。

 &nbs

生活(2008-05-02 04:03)

    家在当时是很好的房子,而且是7楼,阳台有着我连滚都头晕都滚不到另一个的宽度。一盆很贵的铁树,有一次手想去探试硬度,刺痛。
    客厅也是很大,装饰着类似酒吧的吊顶。那时我练乒乓球,不知多少次骑在父亲的肩膀上,伸手在吊顶隔层里捞,有时满手全灰也还是没捞到。唯一一次母亲帮我理发也是在这,当时肯定在看电视,而且光着上身,好能理完直接冲进浴室里冲洗。
    浴室是有着酒店房间般大的镜子,没浴缸,时常用肥皂抹遍那白色大理石地板,然后用水冲,在激起的一层泡沫里,抱着神龙斗士躺在那。
    自己房间的书桌很小,而且背光,记得上面铺着一层磨过菱角的玻璃,透过它可以看见全家的照片,我发表的小文章,还有那时买辅导书送的课程表。床铺不知道为什么是双人床。床头柜子里有我那一年期100元的存款单,记得去取时利息拿了15元。对面的落地柜是衣服,还有把外公小时候的玩具木长枪。头上是拼图和塑料玩具,有小学二年级300元的塑料组合箱。头上的左边是我爱读的书,有《丁丁历险记》,旧家搬过去的老式空调很吵。
    书房是木式左右推进门,父亲

总算东西多了点(2008-03-26 03:19)
 

say sth. ab me
    很好很累的撑到早上,这文很早就想起笔,懒、托、爱睡、记性问题,忘记总是在比想起更适合的时候。比如睡前听最后一次《如果你也听说》、比如赶去网吧路上买会吐掉馅的肉包。然后自己对自己说,要记住。结果10秒后进了网吧大门,听到常播的DV和那群喧闹的宅男声,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本来想出的是个很简单的去堆字的方法,“to sb. : (sth.)”,然后觉得好烂好盲目好随从。于是整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吧。

    首先是厌烦的事。
C1,今天神经比较兴奋,通宵不是失眠而是在看柯南,发现不知从哪集开始到哪集为止的片头动画实在是xxx的受不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日本那个时代流行的什么民间舞,就像八家将一样之类的东西。又没韵律又没节奏而且尽是些遮阳或者说是防狗仔偷拍动作。

C2,态度,还是态度!比如对我说how do you do的人,初次见面会认为我内向、腼腆、沉稳。之后就知道我是个妖精,野猫,和疯子。这只是个举例,所以说,没长久相处和感情基础,会

匆忙(2008-03-15 03:19)
    做了很多份工,满意自己一周两节的课程,还居然能坚持住任性的一天7小时的睡眠,当然人很疲倦,不知道现在的活法快乐不快乐,我死前的回光返照,总是向往的吧。
第一个编的词。。(2008-02-19 06:11)
 这年头/真很没搞头/周遭朋友说我饶舌只是为了出会风头/
耍着态度/跟着死命摆酷/大家看的都会觉得十分突兀/
要知道/我身处的世界/RAP不是只有那么渺小/
就这么吊/跳到舞台一直尖叫尖叫/释放的感动要让你听到听到/
这个FLOW就是在这为我祈祷/说我如同上帝一般重要/你不要/
把自己搁在那个阴暗的一角/会知道/R&B的世界如此美妙/
一起嬉闹/把虚伪都赶到夏威夷岛/那里的阳光会把它们蒸发掉/
现在收拾好了心情不会大喊不要/所以现在这样就好/
记忆在忘  father(2008-01-27 22:54)
    今天福州很冷,龟床到中午12点后就死命起来看载好的《海贼王》。因为没有太阳和昨天晚上通宵未关的电灯,第201集看完后在发现已经5点半了。遂评估了下时间和路程,还是硬拉着在另一台电脑前做PS的父亲,快快的出了门。
预计时间:5点45分到7点30分
规划行程:屏西到三叉街到屏西
交通工具:电动车
    我猜测过今天可能比较冷,特意穿了件大衣就侧坐在车后,开始的两分钟花在调整手机耳机和选歌上。不久就发现真的很冷,父亲也偷偷戴上了一个KUSO的棉冒。他叫我把风衣帽子戴头上,我总说不要。才到工业路,手已经冻的发疼,借着寒意死命催促父亲寒假去东北吧,我要看下雪我要看下雪。说着说着车因红灯停在一个很大并且安着好多白色霓虹灯的广告板前。父亲脱下帽子,好像先前没带好。可是我却看到好多被雪染白的头发,我知道是光晕效果,就如同我知道那确实是白发一样。
    去的很顺,回来时就开始下起雨,可怜的电动车在到乌山时已经开始龟速行驶了。父亲在路边停了下来,用自己的手包着我的手,还是那句听了一路的“冻坏了吧。”随后把我塞进一辆的士
 貌似是回来了,真的没带任何乡土腔过去,但却有了异乡腔回来。
最近老是一天一顿,睡到大中午才起来。
自己似乎变了,连起床的决心都要挣扎个个把小时。
我可能很拈电脑吧。
《稿子》终于搞好一半了,发现要打出的字真的偏离的轨道好远好远,我应该最初就做个详细的提纲。没引力的外太空,有值得期许的文思与否我也不知道。
而且依旧对以前写的开始感到幼稚,已经是高中看初中,现在是大学看高中。
现在恨透了成熟这2个字。好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