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写就写不出来了。
为什么不写:
理由一:工作太忙,压力太大;
理由二:没有读书,没有旅行,有悖自己写BLOG的初衷;
理由三:业余时间全看股票了;
理由四:还需要理由吗。。。。。。。
答案:
对理由一:大家都在忙,而且写东西占用不了太多时间;
对理由二:没有读书但还在买书,就算是为书友介绍些好书吧,把书目剪贴过来不就行了;
没有当下的旅行不代表没有过去的旅行。凤凰之行10余年,斯时斯地,太难忘了,有理由不和朋友分享吗?
对理由三:天天看股票,很辛苦,可是赚了多少呢,还不如跳出圈子,钱在股市,心在江湖;
太多的理由,却又站不住脚。不能这样,我不能就此留下一个庸俗而没有痕迹的人生!
昨晚临睡前读刘小枫<记念冬妮亚>,10年前《读书》上的老文了,十年后,我从一个愤青已变成体制内的蠕虫,十年后,我已为人夫且为人父。但每次读到此文,内心都会发悸,我绝不愿
买书方式的变化是从上豆瓣(http://www.douban.com)开始的。之前大概有20年泡书店———泡实体店的历史,乐在其中,但大书店效率低,精品书店少,经常买不到想买的书,又没有网上的折扣大(我以为北京有万圣书园、南京有先锋书店、杭州有枫林晚书店、广州有博尔赫斯书店,这才算的上文化都市,卡夫卡倒闭后的成都很难算是文化名城)。从2005年《读书》上知道豆瓣后,成为其第一批会员,从此掀开我读书生活新的一页。程序如下:
第一步,通过报纸、杂志、网络知道某一本书;
《南方周末》、《三联生活周刊》、《读书》、《中国企业家》、《财经》等书报,天涯等网站、此外豆瓣上各位书虫的介绍和几位资深书虫的BLOG,如
下午离厂去办事,田间怒放的油菜花让我心情大好,不由想起《战争与和平》中安德烈乘着马车从老橡树旁路过的场面。此情此景,最合适的行车音乐应该是《日瓦戈医生》里的'Lara's
Theme',再配上男中音朗诵余光中的“春天,遂想起江南,唐诗里的江南。。。。”,中俄结合下的知性春天就来到了。
说到江南,应该抽时间去江南看看老爷子了,还有蜷居在老家的右派大伯父。两位老人都是我的忘年交。和老爷子虽然因工作关系相识,可真正一见如故却是在95年订货会的一天中午,在西湖边沪港三联书店,先看到(他)选出的一堆好书,然后是选这些书的人,竟是我公司的大客户——不显山不露水的老爷子,随后就是我们直到现在的忘年交,老人的好读和善思深深感染了我,他的不当穷读书人的观念更是对我影响颇深,到现在我总算有了一间和他差不多大的书房,也能象他那样买书时不再囊中羞涩。去年订好去无锡的机票,老爷子也象以前在家里给我准备好了房间,可突发事件让我无法成行,枉叫老人家空欢喜。年逾古稀的大伯父更让我倍感惭愧,10余年不见,仅在电
夜不能寐,到网上乱窜。这个春节和太太讲好,不出远门,3月份再带她出去走走。刚出去的一年不容易,初为人父累并快乐着,工作的压力又远大于前两年,时至今日工作上的事情算是取得阶段性圆满了结,代价却不小:长期的高压力和频繁的应酬让人处于严重的亚健康状态,过年仍然在大把吃药。而抚养孩子则几乎全部落到父母身上,每次看到矮小的母亲吃力地抱着日渐长大的孩子,心里很内疚,这辈子欠父母的太多了。
大年初一到厂里给一线职工拜年,顺便按乡下风俗杀鸡祭车,保一年平安,下午按惯例去昭觉寺烧香。初二耐不住太太的压力,去九龙沟山里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晚上在宾馆里两口子一人一本书倒也自在,初三带着父母和孩子去了新开张的文殊坊,结果如愿以偿地失望归来,又是一个伪古董。接下来的几天,打算多陪陪双方父母和孩子,亲情对我来说,是生命中重要的一分子。当然,陪着老人和孩子和读书是并不矛盾的,最近购书如下:
读库0604 05 06
我的视觉日记
世界是平的(21世纪简史)(精)
激荡三十年-
进入新年后,手上棘手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趁着春节前应酬旺季还没有到来,抓紧时间享受难得的安静,又开始读书了。
《国史十六讲》读了一半,和最近两年很多热门伪历史读物相比,可读性和专业性要强的多。黄苗子先生《世说新篇》读完,老先生很多文章写在80年代,时代的痕迹太重,如果是现在写相同题材,可能又不一样。想到郑逸梅先生写的同类文章,蕴藉隽永,堪称现代版《世说》,南社其实有不少高人,柳亚子不算什么。
最近经常叨念起聂绀弩先生的诗句,诸如“哀莫大于心不死”,“男儿脸刻黄金印,一笑身轻白虎堂”等等。其实有十来年再没读过先生作品了,可这些诗句总是经常出现在脑海里,可能是和心境有关吧。同样的还有杜诗里的“玉露凋伤枫树林”这几句,也是随时念在嘴边,弄的中文系毕业的老婆不知所云,现在的大学教育可真失败啊。
又想到最近上演的〈三峡好人〉,昨天晚上去紫荆电影城,居然只有早上一场,遂不能免俗,和老婆看了〈黄金甲〉,因为没有抱太大希望,所以也就没有太失望。借用一句欧洲谚语“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一件可耻的事情”,那就
忙,还是忙,没有终极目的,只是为挣钱,为养家,博客很久没有更新了,不是不想,也不是没一点时间,头脑中事太杂,没情绪。
书还在买,但读书的进度总比不上买书的速度。放在书桌上一堆,又一堆,最后干脆放进书柜了事,至今书柜里还躺着很多没读的书。
最近买书如下:
| 两个幸运的人(弗里德曼回忆录,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经济学家,共同回忆,真实再现弗里德曼伟大的思想历程) |
| 赢(杰克·韦尔奇) |
| 草叶集/先知双语经典 |
闹闹未出生前,其父亲我就考虑出几个名字的候选方案:
一、胡驿桥
闹闹今天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的辛苦,想必做过父亲的人都能体会。好在到今天孩子和母亲都还不错。
我的整个世界已经变成以儿子为中心,既然养育了他,就要尽力把他培养成材。
今天在网上看一篇关于张居正与万历的文章,很有感触。张是完全按儒家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在培养幼年的皇帝,所闻所见所教所学,全是中规中矩、光明正义的东西,没有告诉他一点社会与人性的阴暗面。结果整样呢,成年后的万历却是整个明朝最不争气的皇帝。儒家的教育可能培养出道貌岸然之徒,这一点必须注意。
因为修路,早上改走一条真正的乡村路去厂里,道路两旁的谷穗在车窗外摇曳着,农人对我这个闯到田头的家伙一脸疑惑。听着帕格尼尼《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一阵暖流涌上,在这八月的骄阳下,我的心中充满了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