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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永远也改变不了我,就像我永远也改变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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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这首歌。(2009-10-14 15:42)

突然想起岳浩昆,突然想起这首歌,很老的东西了。很久以前,为了装逼,曾经像个傻逼一样在校园里落满樱花的夜晚小路上没完没了的吼。不过我现在是从内心深处深深地理解并爱这首歌,请允许我用了这样肉麻的词语,如果这让你感觉有些反胃的话。

 

“觉醒”-地下婴儿

让我彻底安静
好象社会离我已远
不再有语言
也不再有人烟
我要对着大自然微笑
对着山去呼唤
使我只能听得见风声
和我的回声
让我彻底安静
好象社会离我已远
不再有语言
也不再有人烟
再让我彻底爆炸
我要把我的热血和大便
都通通抛在这旗帜上面
这上面...

 

虽然汪峰离鲍家街越来越远了,越来越像白岩松了,唱歌也越来越像孙楠了,但是面对满大街的牛仔很忙,至少汪峰还是总有那么一首歌会带给我感动,让我突然的想起那些曾给我快乐的二逼时光,想起很久已经没有竖起过的中指。。。

丹皮、小7,老大,你们还他妈的能想起这些么?!!!!!!!!!!!!!!!!!!!!!!!

“春天里” by 汪峰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她
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
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还记得那些寂寞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留起胡须
没有情人节也没有礼物
没有我那可爱的小公主
可我觉得一切没那么糟
虽然我只有对爱的幻想
在清晨在夜晚在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也许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

我可以很二逼的说:年轻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对任何恶俗和媚雅低过我那颗装逼的头,即使面对的是暴力或是极权!好了,下面是正文。

我好像从没有用过歌词来做文章的标题,当然,不排除我已老了,是有过的但我都忘却了。

今天msn上偶遇一个现在国外的儿时一起踢的发小,他说“人到中年,不能胖。。。”我突然意识到我还有2年就而立了。我庆幸我从没有过那些“飞黄腾达、人中精英”的理想,所以我没有步入而立之年的失落感,虽然现在是一事无成、却还要装做很正经的样子混在一个叫单位的奇怪的正方体笼子里;但我承认我对很多曾经让我热血沸腾、大脑充血的东西渐渐失去感觉了,这感觉让我很萎靡,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日本浮世绘、第一次看到莫迪里阿尼的肖像画、第一次听metallica、第一次看苍井空和武藤兰时的兴奋与冲动,这感觉让我很萎靡,这句话我好像刚刚说过,但是我老了、我变得啰嗦了。

我有时会觉得我可能是活在某个人的梦里,我周围的一切事物、人物都是梦里的、虚幻的,如果是这样该多好啊,淫梦一场、梦醒后曲终人散,就像郑钧的小曲儿里唱的“你的一切欢笑、眼泪,全都会失去”。我越来越怀疑我记忆中的那个家乡是我虚构出来的,是现实中

本文短命,请速读!(2009-05-04 15:15)

注:以下内容完全是复制粘贴,本人并不明白其意思,故本人不对以下内容负法律责任,谢谢!

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思想而不自由毋宁死耳。------陈寅恪为王国维所做的碑铭,也是五四精神的一种体现。

北大简史:从自由到自渎。-------引自连岳先生

 

复制粘贴内容:

任彦芳:北大的耻辱——在北大111周年校庆校友会上的讲话

早上坐在初夏的公交车里,miss们穿的越来越少了,车厢里肉光四射,我后面的两个白领在谈着股票、基金投资和快速致富方法的一些事情,他们谈话的声音是那样的让人亢奋、忧郁。

窗外是阳春三月的艳阳天,我闭上眼睛,看到蔚蓝的天空里飞着五颜六色的风筝、形形色色的成功人士、各行各业的未成功人士的一夜成功梦想,很多很多。。。还有我少年时的那些梦,但他们飞的太远了,看得很模糊了。大家都在天上飞,我一个人在地上打飞机。

我在想,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戏剧性,这样荒谬:我们这边风和日丽、歌舞升平;另一边却是炮火连天、种族屠杀,人民痛不欲生。

我又在想,昨晚看沈从文的《长河集》,点了一根烟,看着看着,眼角里竟有了两颗清泪,只是这眼泪来的蹊跷,也许是烟熏的吧。

我还在想,他们创造了经济神话,他们让你为此疯狂;然后他们又说那是泡沫、不真实的,让后又让你为此崩溃、跳楼;国家领导人说我们的国家越来越民主、越来越富强了,然后他又说我们坚决不搞西方那套换届制度,然后我又看到很多冻得得得瑟瑟的老太太在夜里10点多的路灯下面买报纸。我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其实就像菩提本无树一样,本来就没有什么真的

这个流行暧昧、甚至连性别都快分不清的年代,想听到一个男人用男人的嗓音来唱歌是件很奢侈的事儿。

幸好,还有几杆老枪,比如老郑,总能时不时地带给我一些温暖和力量。

最近总觉得自己流年不利,不知啥时候变得这么怨天尤人。这样也好,弄得自己总挣扎在各种矛盾之间,这样让长在我脖子上的那颗越来越麻木、越来越停滞、越来越大的脑袋能经常思考一下。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装逼?什么是真正的牛逼?什么是嫉妒?什么是不服气?是否你表面上不甩那些人和事,就证明你真的不在乎那些人和事、就证明你真的牛逼了?或者只是在装逼?那从小到大陪伴我的无可救药的虚荣心在让我装这样的逼或者那样的逼?

不说这些唧唧歪歪的狗屁了,把音量开大、开到最大吧,这是我们最后的勇气。让老郑男人的嘶吼轰击你那听惯了宇春哥、何炯姐姐委婉莺啼的耳朵,轰击你40块钱买来的2.1单元山寨版电脑音箱。

 

2009年03月26日(2009-03-26 22:23)

“您的文章《再见,庆丰包子铺。》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新浪,你已经是第二次删我的文章了!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搞媒体的?我代表张斌以及张夫人集体鄙视你!

俺把那个名字换成拼音再加上空格和#号,看你还能找到俺?

以下文字为被删除的文字,谢绝转载!

 

不管这是多么让人震惊、崩溃、欢呼鸟跃的厂家,明天总算可以回家了。想到这,我的小心肝就激动的扑通扑通的,不信你摸...

    再见,庆丰包子铺的炒肝;再见,令人目瞪口呆、膛目结舌、目不暇接、耳濡目染、目不转睛的北京;再见,把三环以内搞得一个乞丐和卖艺的也没有、全是老外和白领的hu jin #tao#爷爷,俺代表郭沫若鄙视你。

    每当我崩溃到神魂颠倒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曾经最喜欢的那段歌词,“你还年轻,他们老了,你担扰你的童贞吧;我们穿着新棉袄,天空树林和沙洲,挺起了胸膛向

    中午和著名的南开才子张三级喝的逼疯造裂,到现在头还有点晕。张三级还有其他名字:寡妇、张斯托洛夫斯基。虽然他现在是华夏银行的高级白领,人称张科长,月收入过万,但我还是喜欢叫他寡妇。关于这个名字有来历,不过我不愿意说。

   张科长中午带我下榻了中国妇联总部后面著名的蒙古饭店,让我着实体验了一把月收入万元的生活,而且这种生活和北京整个三环之内都见不到一个乞丐的市容是非常匹配的。回来坐地铁的时候,广播里说“让我们共同抵制行乞、卖艺等行为。。。” 。面对这样的社会我真的精疲力尽了,莎翁说过“没有黑暗、只有愚昧”。

   寡妇,8年前在海城吃牛庄馅饼,我们吃了24块钱,你当时只有14块钱,我借了你10块钱;今天在北京这家豪华饭庄里我们吃了316块钱,你很潇洒地用华夏银行的钛金信用卡结了帐。

   吃饭时我们谈起那年我们在南开的一栋教学楼前一起吃西瓜的事情,是啊,谁说我们的生活不是越来越好了呢?至少现在吃顿饭没有当初那么拮据了呀。但我真的觉得还是更愿意和你肩并肩坐在教学楼前称兄道弟地吃西瓜。

   我没有告诉你,06年我去天津时又去了那

这次出差住到了庆丰包子铺旁边,真是爽啊。从调色中心回来,一个人坐在石头墩子上看老太太们扭迪斯高看了半天,钻进包子铺一口子吃了九个包子,庆丰的包子真是不错,荤素都是2.7一两,要是有碗正宗的豆汁就好了,那个味儿啊。。。别提了!

不爽的是颜色没调出来,明天还要继续干,簋街估计这次是去不了了。我的爆肚啊。。。我的东直门豆汁儿啊。。。

来的时候在车上听到了袁泉唱的一首歌,应该是改编的冲绳民谣吧?有一句歌词好不错,“我走在异乡遇见了他,素颜犹未改啊沉默不多话”。不过我已过了相信这些小情调的年龄,倒是车经天津卫的时候我着实激动了那么一小下,高敞快登临,看七十二沽往来帆影;繁华谁唤醒,听一百八杵早晚钟声。天津卫,我最喜欢的北方城市,何时我能再和你亲近一次呢?

    心力交瘁的一周过去了,下周一还要出差,希望能顺利。小的时候什么都不信,以为凡事只要有理想、坚持就可以。现在才发现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冥冥中就是有种很神秘的物质,你犟也没用,只能认命!

    最近听到有人说我幽默,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幽默还是在调侃这狗娘养的社会、调侃这花一样早晚会凋零的生命,调侃那飞驰而过、坚强而又操蛋的青春。

    lj,最近总在找你的照片,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血性的南方人了。还记得那年去宏村写生我们一起半个小时爬完黄山么?什么时候能和你在爬一次黄山呢,不会要等到拄拐棍的时候吧?

    卖哥,还记得那年夏天在武汉洪山广场拍dv么?那时候我把臭袜子塞到你的枕头里,你枕着睡了半个月我才告诉你这件事,你说我欺负你;也许下次我再欺负你的时候,你的孩子都长得比我高了吧?

    冷ling,你还记得么?你曾经在老大那阴暗潮湿的小房间里,一宿一宿的弹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弹得人头发都白了。。。毕业的时候,你把你的理想和吉他一起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