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年和cindy各自放了半年暑假,但确实不比现在正经历的更长。两个注定一辈子当孙子的人,似乎从那天起生活就叠在了一起:假期,夏天,冰淇淋,远方。穿拖鞋短裤的日子被我们一拖再拖,却始终抵挡不住季节更迭。你在打包行李的时候我只能在网络另一端眯着眼睛吃你寄来的一箱花生糖,全世界就只有你最纵容我,每次减肥我一吵要吃冰淇淋你就心软,我要暗恋谁谁谁,好人坏人你都给我加油。晚安短信,嘘寒问暖,还有你教的好多好多招数,我一个都没用上,你的张小润就是个胆小鬼,只晓得说怎么办怎么办。
假期没完没了的尾巴上,见了好多喜欢的人。老下雨的天气容易让人怀念那个明媚的下午,太阳把所有事物都晒得发亮,我们一路想象着滨海公路的样子,到龙泉山下和王大爷促膝长谈。我不愿意再读类似鲁迅杂文和龙应台的野火集,这样的生活自私却够真实,逃脱时代精神在我们身上的转嫁和拔高,原谅我现在只是想让青春不那么苍白。其实我挺向往跟一群愤愤的老头去大慈寺喝茶,提点我有些事情虽然当下不做并不代表我没有力量。
如果是cindy让我爱上夏天和裙子,我会因为那些恋爱和结婚的人们喜欢并感激着秋天。
我说只想要一个三十平的房子,冰箱里面堆满甜食和奶酪,幼儿园小朋友们在墙上画画。小刚刚的话半年后应验,比我预计的早很多,那张纸上要画的东西开始冲突了。他是个神仙,说什么都中,我真的不会C语言,不知道问题是什么答案又是什么,或许根本就没有答案我非要去寻。好郁闷他的婚礼我去不了,也发自内心希望他能活的再明亮些,然后生很多的孩子。像我这样没头脑总比不高兴要好。
我想给尼狂写邮件,说我每天坚持学英语,说我把那本自由风格寄放在新主人那里了,说最近给自己找了件有意义的事情做,我嗓子哑了还没好,好久不见,我有点想念你。后来发现博客真是个好东西,想说的都能看见,懒得写信了,反正又没几句。
下周安排满满的,白天学术晚上江湖,和蹄子还有大妈一起乱七八糟坐在沙发上喝酒看韩剧到十二点的日子我还想过一次。
昨天晚上睡好了,cindy说不管命中注定遇到还是命中注定要分开都是天意,我懂,但是我不认。这次我一定听话,张小怪需要你们多点鼓励好不好,刘大爷不准拨我冷水。
今天博客音乐不换了,这首1234是tom写给angie的歌。你那天晚上偶尔笑起的来的样子好可爱,我在想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在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