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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早点回家(2009-10-26 12:19)

12月24日,饭岛爱家中身亡。

8月8日,酒井法子涉毒自首。

9月20日,臼井仪人遗体确认。

10月20日,常盘贵子结婚。

我没抑郁 2(2009-10-18 18:48)

    我以为张小伙儿很讨厌后院池塘里的龟先生,因为只要龟先生爬出水来晒太阳,张小伙儿就一阵狂吠奋勇向前冲,甚至刹不住脚直接栽进池塘。龟先生见状通常掉头就走,最近他老人家越来越稳得起了,只缩回头手,后来发现其实张小伙儿每次都使劲摇着尾巴小心翼翼在他身边闻,顿时想起一句话:你把牛逼还给牛,我们还是好朋友。

    1993年克林顿费尽周折让拉宾和阿拉法特的手握在了一起,自己却始终未能如愿获得诺贝尔和平奖。2009年奥巴马许下了好多煽情但暂时无法实现的诺言换来了这个奖,暂时无法这个前缀表示我对自己说,这些问题有点复杂,其实他一直想这么做。世界确实比15年前乱得多,总得有个人站出来说话,所以很多时候本来可能沦为小人的就这般被架上去最终成了君子,当然该理论只针对具有廉耻的群体——关于那些大红色的奖状、锦旗、牌匾,他们看到的我和你看到的他说也说不清,歌是这样唱的。

    美驻日新大使到任首访广岛原爆遗址,事后接受NHK采访时表示对当年的死伤感到抱歉。他显然还不算老油条,即便已经到了秃顶的年纪,整个访谈完全被严肃认真紧张的气氛笼罩,决不活泼,丰富的肢体语言和偶尔扣在一起的十指也不能掩饰声音和全身上下的颤抖,以至于连行为心理学初窥者都看得出他致歉时笑肌下意识的带动嘴角上扬,以及不自觉的噘嘴。

    但愿我永远不会这么去观察乞讨者的表情,当一个人打着人生擦边球,怯懦的摊开双手或者跪在你面前时,他确实什么都没有了。我很敬重王大爷的原因就在于他可以一边著书立说抨击共产党,一边看到抱着孩子在路边讨要车费的女人会毫不犹豫给五十块钱然后说快去,再晚就搭不上末班了。

    那只叫财大的猫对我拱起背的时候我有点难过,像在地下停车场跟陌生人借手机用被拒绝一样。更难过的是后来发生的,让我花了两年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对这种生命的好感又荡然无存。

    昨天赤道不热到齐了,谢谢你们的礼物,我说过有一天会给你们写首歌,前奏是某年英语专八听力part1 mini lecture。贝,求求你以后不要再提还记得这三个字,太重了我还不能驾驭,我嗓子会慢慢好起来,约好还要一起唱张陶版的我期待。

    我会觉得暴露思想比暴露身体更直接,所以在你面前我如此坦然,可以沉默很久很久。老胡说跟我聊天常常感到世界多美好,是因为你们都把我看光光了。穿草鞋的不怕穿皮鞋的,既然一个人都裸奔了,还虚个锤子。

    这几天博客音乐跟文字老不搭调,凑合着听下好不啦。

    这首歌给贝,我们空中见。

 

我没抑郁(2009-10-15 22:47)

    去三原之前大李有点担心我被传染,我说不用,要真那样我早抑郁了。临走老树子也让我转告谢老师,抑郁是一种档次,一般人想得还得不了。

    穿过色彩明亮的操场去小卖部买水,老板不说话,只开一个窗口,而且不卖零食。我赶紧就想着川附食堂的小卖部,还有没有脑壳短路的两姐妹,有没有一下课就巨多人买的烤香肠,有没有晚饭时间五毛钱一个沾满白糖的甜甜圈。整个下午我都在期待等学生们放学了一起吃食堂,每天做梦都想,吃了饭不洗碗的日子。

    太阳无比热烈的时候我们坐在树下聊天明明好高兴,即便是怀念起那些一去不复返的。转眼这几天固有的情绪又开始泛滥,被小贵同学弄得彻底lost in translation之后,每天只想冲到那家店再点五杯热巧克力,但一想到可爱的你们,马上又觉得我始终是快乐的。fi那天问我钱够不够花, 我就是好多人的孩子,要哭要笑要打滚儿你们都照单全收。

    cindy揣着我们的梦想一个人背着包包去了北京,大家接二连三换手机号,感觉水果硬糖在嘴巴里面被咬成一瓣一瓣的,一年时间一直在毕业,现在终于毕业了。

    谢老师不要抑郁了,此时此刻才意识到王勃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真的是绝世佳句。把我买的糖全部吃完,一个都不准剩。

   

彩虹糖(2009-10-09 16:39)

    二零零八年和cindy各自放了半年暑假,但确实不比现在正经历的更长。两个注定一辈子当孙子的人,似乎从那天起生活就叠在了一起:假期,夏天,冰淇淋,远方。穿拖鞋短裤的日子被我们一拖再拖,却始终抵挡不住季节更迭。你在打包行李的时候我只能在网络另一端眯着眼睛吃你寄来的一箱花生糖,全世界就只有你最纵容我,每次减肥我一吵要吃冰淇淋你就心软,我要暗恋谁谁谁,好人坏人你都给我加油。晚安短信,嘘寒问暖,还有你教的好多好多招数,我一个都没用上,你的张小润就是个胆小鬼,只晓得说怎么办怎么办。

    假期没完没了的尾巴上,见了好多喜欢的人。老下雨的天气容易让人怀念那个明媚的下午,太阳把所有事物都晒得发亮,我们一路想象着滨海公路的样子,到龙泉山下和王大爷促膝长谈。我不愿意再读类似鲁迅杂文和龙应台的野火集,这样的生活自私却够真实,逃脱时代精神在我们身上的转嫁和拔高,原谅我现在只是想让青春不那么苍白。其实我挺向往跟一群愤愤的老头去大慈寺喝茶,提点我有些事情虽然当下不做并不代表我没有力量。

    如果是cindy让我爱上夏天和裙子,我会因为那些恋爱和结婚的人们喜欢并感激着秋天。

    我说只想要一个三十平的房子,冰箱里面堆满甜食和奶酪,幼儿园小朋友们在墙上画画。小刚刚的话半年后应验,比我预计的早很多,那张纸上要画的东西开始冲突了。他是个神仙,说什么都中,我真的不会C语言,不知道问题是什么答案又是什么,或许根本就没有答案我非要去寻。好郁闷他的婚礼我去不了,也发自内心希望他能活的再明亮些,然后生很多的孩子。像我这样没头脑总比不高兴要好。

    我想给尼狂写邮件,说我每天坚持学英语,说我把那本自由风格寄放在新主人那里了,说最近给自己找了件有意义的事情做,我嗓子哑了还没好,好久不见,我有点想念你。后来发现博客真是个好东西,想说的都能看见,懒得写信了,反正又没几句。

    下周安排满满的,白天学术晚上江湖,和蹄子还有大妈一起乱七八糟坐在沙发上喝酒看韩剧到十二点的日子我还想过一次。   

    昨天晚上睡好了,cindy说不管命中注定遇到还是命中注定要分开都是天意,我懂,但是我不认。这次我一定听话,张小怪需要你们多点鼓励好不好,刘大爷不准拨我冷水。

    今天博客音乐不换了,这首1234是tom写给angie的歌。你那天晚上偶尔笑起的来的样子好可爱,我在想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在想我呢。

   

   

   

天使鸟人我都爱(2009-09-27 22:42)

    生活就是跟没完没了的人和事谈一场接着一场恋爱,有人在咖啡店聊整个下午的天,有人晚上喝醉酒打错电话,这些小小的情感我都不要错过。

              

    本来想捏一个天使,结果变成鸟人,老胡看了说,这个鸡儿好乖。

    金牛座这个月整体运势不好,阴差阳错弄出来的东西冥冥中注定我命犯鸟人。

    最近崴脚的频率陡增,花大把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剩下的就会更加忘我想念别人。还好,没有再骑车摔跤走路摔倒,到了娃都该打酱油的年纪丢不起那人。

    天色渐变的时候总让我不安,不管黎明还是黄昏。也不想秋天来,又想夏天快点了结。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我的每一年就这么划分。

    fi坐两个小时的车来看我,其实我没什么好看的,我明白整个过程不管有完没完,对于你们来说都太轻柔,我就是没出息,又哭又笑。所有人的好我记在心里,只是永远不晓得该怎么表达,半夜听到隔壁L爸爸接到英国打回来电话说,儿子,爸爸爱你,妈妈也爱你,感觉巨温暖。

    今天突然不想吃糖,晚上九点半煮了碗泡面,一边想起去年夏天cindy那么多的杯面。

    如果有一天我高兴难过的时候抽烟喝酒不吃糖,是不是你们不会再叫我小朋友了呢?

 

佩内洛普下午茶(2009-09-06 22:52)

    太阳弄得我有点出汗,皮肤黏黏的感觉又回来了,路过大街上穿短裤拖鞋的人们,还好,夏天还在。

    今天有人生日,就当我背地里庆祝,中午多吃了两份甜点,踏实了。每天都有人生日,所以至少有一个理由吃糖,直到内分泌失调为止。

    打电动的时候一群小朋友来蹭币,一起玩好开心。如果我有很多钱一定要买一百个币给他们。

    和蔡老师点了三人套餐看电影,因为有大份爆米花和可乐。把多出的一瓶果粒橙送了影城检票的姐姐。今年破天荒去了三次电影院,我喜欢听见包厢里面恋爱的人们吃爆米花,还有他们傻傻的笑声,比童话还美好。

    后来走了很多路,逛了很多店,挤了很多人,蔡老师今天穿得好好看。

    半路我看见粉红色圆圆的太阳,又想吃月饼了,没出息的娃。

    电影放映最后说,thank you and have a nice day.

   

我喜欢你,喜欢你,

然后我就变成你。

美丽的和荒诞的(2009-07-31 03:42)

纳托

    李枪做了一屋子的布头娃娃,他喜欢把蜡烛融化浇在布偶和灯泡上面。他说那层蜡底下朦胧的灯光和一堆没有器官的白布偶让他看到生命的衰弱。于是我在一块用蜡液粘满布偶的木板跟前立了很久。

    见到纳托是出乎我意料的,衣着朴素,谦逊且稍显木讷的中年妇女。她可能一生也练就不了大师的手法,几何图形与色彩简单粗暴的结合却让我一个人在白砖墙上透出音符的展厅里哭啊哭,我想这是空前绝后的。

    我不太喜欢文艺展览常用的前言一栏,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何必定性,但当我回过头看纳托个展的题记时,才发现我们是如此接近,以至于我不记得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就像是最亲近的人,在脑海里的面容往往是模糊不清的。我想起了梵高奶奶,一个毫无绘画基础年过七旬的老人,凭着记忆描绘出儿时花红草绿的世界。她们都是心中有大爱的人,那些作品才能直达我们心灵。

 

苏打绿

    和小贵同学的谈话总是愉快的,容易让我信任,也让我看到过去的影子,会对乱七八糟的鸟事生气。比如他受不了吴青峰那个娘娘腔。我想他对流行的偏见还是很大,我也承认陈绮贞变成这样多少让我有些不舒服,所以理解尼狂为什么希望MLA仍然维持在一个不太大的活动范围。

    见到纳托时,她正接受一个学院派老师的指导。老师说,在每幅画上署好名字,很快就能在外面接活儿了。纳托毕恭毕敬的答应,我想辩解,就让它这样吧。但艺术终归也需要赚钱的。

    我知道其实纳托不会在上面署名,她跟别人不一样,这就是为什么她的画能让我哭成那样。

    总有人喜欢拿比如女人的乳房和男人的性器官说事儿。艺术应该是让人愉悦的,我想少有人看到那些会感觉置身于蓝天白云下。但我得接受,所以对于达利、弗里达、王小波,包括崔健,我所产生的是崇敬,而非感同身受。真相我们永远要知晓,活的清醒是大前提,却不必执拗。我很欣慰最近产生了去天安门广场和毛主席纪念堂的强烈愿望,我们就是这样长大。

 

向着世界末日的太阳开枪

    今年夏天我所见过最大的一场雨之后,我沿着湖边散步去回程的车站。柳树下面有人脱了衣服裤子就跳下去游泳,好多小船在波浪荡开之后上下颠簸。吃过晚饭人们在健身场地唠嗑,做运动,那个拉小提琴太不靠谱的孩子站在那里,美的让我想投湖。明白了梵高割掉耳朵的原因,而贝多芬的耳聋或许真的是天意。

最浪漫的事(2009-07-27 21:59)

    好像事情没那么急,只想在这时候随便找个地方待几天,如果可以我想就一直这么。没来过北四环,跟酒店前台要了负一层没窗户的房间,我觉得安全。吃饭时间就去街对面嘉茂,像在重庆一样逛。   

    我感激老树子、大李还有cindy上个周末陪我完成一个仪式,那很重要。一年就这么过完了,我该向前看了。

    懒得仔细听这首歌唱什么,它是快乐的,像我们好多个半夜一起吃桶装冰淇淋走大街,逛公园荡秋千,去养了鳄鱼的高尔夫球场探险,又哭又笑,一起每天吃了晚饭走路去烈士墓新世纪买六块钱的糖,然后在红岩魂广场看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唱歌跳舞。

    有一天和尼狂在公交站台上吃甜筒,它一直化我们吃得好快,完了嘴巴就冷麻了。早上我想吃冰淇淋,cindy陪我去对面便利店买了一桶,我们站在大太阳底下一边吃一边等车。还有王董生日那天晚上买了蛋糕,四个人等车的时候就把它吃掉了。于是等车成了多么温暖而美好的事情。

    四年里第一次去重师校园是快要毕业的一天半夜,刘大爷和包子脸带我逛,我走在他们中间吃冰淇淋觉得好幸福,然后偷偷哭了,因为我知道以后再也不能半夜走在他们中间了。

    在重庆最后一顿饭是和毛主席在麦当劳吃巨无霸套餐,本来茫茫说他会帮我实现这个愿望。

    冰淇淋和所有甜的东西一样,都是对于当时状态的提醒,就像有人中了乐透会狠狠掐自己。一个甜筒就可以收买我,记得再陪我吃一个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