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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8-08-21 10:07)

死亡让羽毛落下

 

它小小的身体似乎更小了,像睡着了,柔软的羽毛下凉硬的身体像命运之神射出的一枚小巧子弹,打碎晶亮的日光。而我,只不过是命运之神借来实施计划的一双手,却误以为是这意外死亡的制造者,独自蹲坐在那具小小的身体旁忏悔、流泪,像抢救溺水的人那样,试图将呛进它体内的致命之水倾倒出来并用一个指头为它做心脏按压。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死亡,它带给我的恐惧至少在那时,还没有一个伤疤可与之媲美,以至于谈鸟落泪。我不知道制造黑暗对一只鸟儿,尤其是没见过世面的鸟儿,等于送上陷阱和死亡,我只是急于上班,要把和往常一样调皮捣蛋的鸟儿从浴室中赶出来,不让它有掉进存留了一浴缸水的危险。

 

正如现实生活的事与愿违,在我几经驱赶未果,关灯以示恼怒的几秒钟内,那只并不识人心的鸟儿慌不择路掉进了浴缸。

 

生命中有无数个短短的几秒,我们总是看轻它们。直到我的弟弟因意外辞别人世,我才意识到我们通常活在或者死在短短的几秒里。在生死问题上,尤其是在死亡这件事情上,我们除了形体上比鸟儿更庞大之外,没有什么不同,万物的平等原来就体现在这里。

 

从此以后那种失去的恐惧,或者说对死亡的恐惧就变成了一个暗礁住进我心里,它不时被情绪的浪拍打,而愧疚与恐惧结出了永不凋落的果实:我从此再没有养过任何宠物,包括小小的鱼儿。

 



 

时间将我的皮肤揉捏出许多皱纹,在外人看来,仅此而已。

 

深埋于我心中的黑洞并没有人看到,它深不见底,冒出阵阵凉气,与父母心中的凉气汇合,曾经冻僵了,三个失去共同亲人的个体。

 

弟弟高大的肉身不见了,他化成了周围的万事万物。父母在曾经有弟弟的房子里流着泪,血雨中爬着,找不到出口,我则战战兢兢地守护着他们随时可能决堤的悲痛。

 

幸而有一群温暖的水迅速涌上来,补充着儿子与弟弟这个位置的残缺。他们是弟弟生前的好友,他们陪伴失去儿子的父亲吃饭,说话,耐心倾听歇斯底里的失儿母亲发泄情绪。人间最黑暗最泥泞的日子呵,属于两位七旬老人的,那些温暖的水如稻草,使他们在绝望之海中得以喘息。

 

这世间为悲伤准备了无数的去处,也同样为离苦得乐准备了去处。寺庙里有条不紊地静谧着,催眠曲一样的诵经声在寻求救赎的母亲那里成为治病的良药,每一个虔诚的跪倒爬起都指向对死去亲人的祈福。母亲不允许自己怠慢,于是一丝不苟便成为虔诚的样式,即使跪到膝盖痛,她也绝不抱怨。而父亲则是不离不弃静候母亲的那个人,他一面用宽厚的肩膀收纳母亲所有的不良情绪,一面用痛楚制成的木讷消解日子。慢慢地,他们开始重新认识死亡,无处安放的痛楚将他们引入了宗教的终极问题。当他们终于可以用没有退路的决心相信,弟弟在这一世的使命完成了,他已经开始新的路程时,屋顶终于见到了日出的光亮。

 

而当我终于肯站在天空下,眯起眼睛任凭世间最美好最有力量的东西抚摸时,我意识到人生不过是一场浩大的体验,死亡不过是给生者的一种昭示,就像出题人的提示,为我们提供解题的正确思路时,我开始记起出发时的每一个想法,并且,开始养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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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4 14:51)

                   

每年三、四月间,东北大地上总会有几股大风横行于市,没日没夜地霸占那么几天。那些大风有时候像极了东北汉子,一幅大嗓门儿,粗硬彪悍的身形。

但即使是东北人也不待见这些风,可人们明白,只有经历这些大风,诗词歌赋中的春天才肯粉墨登场,因此人们对于那些风,或者隐忍地对抗,或者逆来顺受地捱过。

嚣张的,从来不懂得退让。越是清冷的街路,那些大风越是冷,越是硬。

还时不时地发飙。像喝醉了酒似地在天空中,大地上,东西南北满世界横冲直撞,肆意疯癫。那些大风有时候会突然性起,撺掇路边的废弃塑料袋,废纸,草棍儿之类的,搅起一股旋风,圈着某个人,或者阻断某个人的前路。这时的人们,总是慌忙躲开,并不忘记暗暗或者悄悄地吐上三口唾液,人们相信这时候的风是某个阴魂的化身,唾液能将之驱逐,但其实并不会奏效。

那些大风不太讲究什么公义道德,趁着把世界弄得昏天黑地之时恶作剧地把女子们精心打扮的发型揉搓乱,突然撩起姑娘媳妇的裙摆,趁她们慌乱着瑟缩时穿过单薄的衣物,在她们身体上肆意轻薄。用坚硬的风刺冲向男人的骨头,检验它的密度,将脆弱的击碎,欣赏他们的怂样儿。把老人的眼晴扯出泪来,让他们涕泪俱下,伤心到前行不得。它们对付孩子的方式就是扬起一把沙尘,迷住他们的眼晴,或者把他们带跑。

那些大风要催折与羞辱的对象不止是人,还有这世界上一切阻碍他们的。

它们总是恶狠狠地要推倒树,但总是不能得逞,于是左右开弓使劲儿地抽打枝条,那些游离的,三心二意的枝条,或者牌匾,或者无根无据的东西,总能被它们轻而易举一把扯下,被它们玩弄于股掌中然后又被轻蔑地丢弃。

它们还蛮横地抽打大地,丝毫不顾念她的好。即使石头也不放过。它们制造尘土并且把尘土都搅动起来,居心叵测地让世界成为尘土的一部分。

它们唯一不能侵入的,就是坚固的楼房,为此它们愤怒地拍打窗棱,甚至挟持着沙土扑向窗玻璃。它们被阻挡的怒气在静默的夜里总是分外响亮,听起来像低吼声抑或是呜咽声,这时胆小的人会钻进被子里不敢探头,人们只有紧闭了门窗,相偎相依才能睡得安稳。

那些大风整日整夜地施暴,尽情地伤害,尽情地玩弄与侮辱,要这个世界的妥协。当然,它们也会使用软刀子,呼来湿冷的雨,把世界笼罩在凄凉之中,用悲伤和绝望割食生命。

大概每一种暴虐都对坚强与执着心存敬畏!

也大概,生活中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有力量,或者,没有哪一种伤害真的能够伤害。

穿过那些风雨的劫掠,大地豁达地变软了,残枝断臂了的千树万树,皮肤下竟然浮现出了一层活生生的绿,鲜鲜的。千朵万朵粉脸儿的,奶白脸儿的花儿招呼着就冒出了头。街路上的笑意多了,天就暖和起来了,人们心中的太阳与天上的太阳上下呼应,世界一下子就亮了。

这时候有人会念起那些大风,会说,你看,是大风把春天捶打出来了。

大风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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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4 14:49)

 树叶娇嫩着,清浅的面孔暴露在东北五月的天空下,我看不出它们的表情,风来风去似乎与它们没有多大关系。这让我想起中学时的一个女同学,站在学校主席台上被身后一个大喇叭责难,而全校除她之外的学生们就围在她的四周,或茫然或鄙夷或幸灾乐祸地盯视着她。就像此刻无数双各揣心腹事的眼晴对春天新绿的猎奇。她的脸庞那么美,圆润又苍白。千百双向她投射来的目光并没有使她低下头,她始终仰着头,面无表情,看起来有点大义凛然。但她并不是什么英雄,事后我听说是因为早恋问题屡教不改而使校方恼羞成怒,把她拉上校主席台作为坏学生的典型进行全校批评。那是多么难堪的一件事啊,在少年的我看来,她高昂的头无羞无耻极了。我并不了解她,但那一刻我有了对她无来由的憎恶,她是校方提供的标准的坏学生,是我们所有力争做好学生的孩子都要远离的对象。在灿烂的天空下,一群懵懂的心与校方结盟,准备砍掉一颗正常的心上生出的人性。直到为人妻,为人母,了解了初恋情感的自然性与美好之后,便时时想起那张苍白又桀骜不驯的表情。终于有一天按耐不住,打探之下知她成年后安好,有着一份稳定的工作和一个幸福的家庭才放下心来,从前不近人情的摧折没有让她的人生偏离正常轨道,不禁吁了一口气。

我们总是对认知之外的事情心存恐惧,而不在乎它是否合乎人性,我们也总是以正大光明的好意为借口去做一些坏事情,而世界的荒谬就在于此。有时你无法分辨哪里是真正的爱,哪里是真正的摧折。园林的维护者以爱护环境的名义修剪每一棵树,修剪时他并不会去考虑断掉枝桠的树会不会疼,或者会不会失血性休克,他要把它们剪成符合他审美的树,那些树只能在规则中茁壮。维护者当然是出于自身利益的考量,当然还会夹杂些个人美学。就像众多的父母亲以孩子前途的名义,学校以教育的名义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强迫孩子如何学习如何行事与思维,而不在乎他们是否有一个快乐的值得回忆的童年与少年时光。就像春天路上的一排排树木,被精心呵护,有人用木棍为他们矫正形体,而那木棍却是那些树木的尸体制作而成。犹如给婴儿喝鲜奶助长,一棵棵树木被挂上了精心配制的营养液,但是那些营养液却成为软骨病的罪魁祸首。骨子里的茁壮常被我们忽略,我们似乎都习惯了判断事物没有人性在场,我们只在乎规则,在乎利益是否可行。

穿过城市的每一条街道,就会看到一棵棵树按照园艺师的心思呈现各种形状,它们犹如被涂脂抹粉后的姑娘推上城市的舞台。这让我想起来往于各种学习班的背负沉重书包,配戴着大大眼镜的孩子,他们走在成年人的规则里,拿着成年人为他们设定的奖牌,强制的暴力使他们的骨头失去了自然生长的环境与能力,他们终生都要依靠注射营养液来存活,而他们也会将这种缺陷传给下一代。

相比之下野外的树木似乎更能称之为树,他们自由生长,他们被自然现象折断的枝干都有着极强的自愈能力,因而更粗壮,以致于每当我看到野外的树木总是想起对男人的古老定义。他们不受管束的枝干并未偏离,依然指向天空,我猜想那没有营养液滋养的躯体伸向地下的部分可能更深更远。躲过那些强制的规则依照本性而生长的树木是否有更多的快乐?我看到他们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条条游在水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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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农历十二月三十的时候,大地上的年就蒸熟了,年味热腾腾地飘散到每一个明处、暗处。人们会反射性地跳将起来迎接它,用明晃晃的红色。

 

红色的灯笼,红色的对联,红色的新衣,红色的礼包,甚至是,红色的心。当然,红色的心通常属于小孩子,他们对于年的祈盼和欢喜绝无半点犹疑,那些花花绿绿的鞭炮,一身新衣,父母亲人少有的终日陪伴,还有一个接着一个的红包,不用上学的时光,没有限制的玩闹,足以让小孩子小小的心红透,欢喜得发光。

 

那些发光体常常成为人们关注的对象。人们凝视,人们倾慕一笑,人们发出“过年就是过小孩子”的感叹。

 

大概越来越多的人找不回欢喜的光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原始的豪情早已经专属于小孩子。年夜饭的香味也只给了少数分外祈盼的人。祭祖、拜年、吃带硬币的饺子、年夜饭后吃冻梨、年三十点长寿灯、正月里不剪头,这些习俗在现代化的高压的生活下,变得清汤寡水。而拜年,也早已成为身处社会生存规则中的人们,梳理各种人际关系,用称量过的贺礼传送冷冰冰的祝福,不得不做的仪式。

 

疲倦、应付、无奈,年给城市里人们留下的,似乎只是一个隐喻。

 

一个关于舌头的隐喻。

 

一个特定时段,亿万条舌头在各种食物酒色中穿梭,在饱享感官之欲后索然无味地萎靡,口欲在持久生命力面前败下阵来。

 

日复一日重复着机械的生活策略,即使以坚硬的秩序做盾,也挡不住疲惫与衰败的一拍即合。舌头开始祈望安静,开始向往味蕾的自我感受,追求自由与舒服的真实存在。

 

总有那么一些舌头与众不同,它们记得过去的每一个味道,但不耽于过去。它们不被各种可笑的习俗所累,它们不愿一生都泡在鱼肉酒水里,即使某一时段,它们渴望回归存在的真正意义。像一些从来不被世俗所累的人,从不让自己的年在食色酒肆里打转,不在无聊的关系网里奔跑,不放出一片虚话、套话。他们让年回归本真,欣喜地送走过去,欢乐而坚定地看着年一秒一秒把冬拖走,以个体化的方式坦然地寻找寒冬下那些隐约的春天。

 

年来了,年走了,年还将再来。

 

高高的红灯笼一直悬挂着,在炎黄子孙的头顶上悬挂着,看着一些舌头还在口腔里打转。而另一些舌头,开始寻求成为灵魂的代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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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道最深的伤疤似乎永远横亘在心间,面对30万屠杀这样一个惊心动魄的数字,我们是应该永远记住仇恨还是和解?

 

我们要记住,但“不是要记住仇恨,而是要记住罪恶以及对罪恶的无力抵抗,要明辩是非。”

 

我们要和解,但“真正需要和解的是现实,而不是历史。”“和解的价值在于它能让我们逢凶化吉,不重蹈历史的覆辙。”

 

面对中日历史问题,《西风东土》的作者熊培云以深切的爱国之情,学者的深度与睿智,从人的发展的角度给了我们一个全新的思考视角:是从历史问题入手解决现实问题,还是从现实问题入手解决历史问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回到人的境遇本身,回到现实,避免苦难再次降临。

 

本着这样一个基点,也带着种种疑虑,作者只身前往日本,开始现实和解的第一步:了解曾给我们造成大苦难的日本民族,他们对历史的真实态度以及他们的社会现实。与其说这是一本主题日记,莫不如说这是一本日本自明治维新以来的思想流变及社会现实图,一本反思历史,忧虑未来,透彻人性的责任之书。

 

关于那个伤疤,作者认为永远“是两个世界的挫折”。而“日本是中国之药”这样的结论,充满思考之光。这样一本书,注定探讨的不只是历史与现实等话题,探讨的更是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与生存本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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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节并不忌讳双十一的名字,尽管在东方这一片土地上有浓浓的商业味儿,但它知道,最初从一个高校四个毛头小伙的闲聊中,以中国式版本出来时,还是最初的模样儿。

 

世上谁不渴望爱呢,那么美好!

 

起初,人们为了纪念古罗马的修士瓦伦丁,纪念伟大与自由的可贵,设立了光棍节。光棍节从此走到哪里都带了一份爱的宣言。

 

不知何时,事情就变了。光棍节不但有了别名:双十一,还有了另外一份使命:消费狂欢。美好的爱之求怎么就变成消费狂欢了呢?光棍节特别不解,青年男女、中年男女,大大小小的人儿,像秋风一般,在那一天上演群体购物狂欢。

 

一个早晨,突然醒来,光棍节又发现双十一已经和自己彻底没有关系了,它以打折的名义聚拢那些物质的目光,反复带领人们纵情于物质享乐,人们买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玩的,在满足感官物质享乐中群体欢呼。

 

光棍节去过韩国,那里的人把光棍节命名为“黑色情人节”,穿黑衣吃黑食,“光棍们”一起吃炸酱面,彼此安慰,相互理解与鼓励。光棍节去过澳大利亚,在那里参加“全国单身日”,为追求真爱的男女搭建桥梁。去过美国,参加“全国单身周”,与单身男女争取个人权益。那些个光棍节忠于爱的诉求本身。

 

周游过全球的光棍节试着理解双十一,它完全符合入乡随俗的传统,它的出现为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提供了一次释放物质占有欲的机会,为沉闷单调的生活带来了一点乐趣。

 

即便如此,光棍节还是忍不住郁闷,时至今日,人们的存在感依然需要物质来界定,情侣们用物质来证明心意相通,亲情用物质来加固血缘,友情用物质来理顺关系,每个人存在的体积需要用拥有物质的多少来确定。在强大的物质占有欲面前,人们一如既往地盲从,盲目地购买,盲目地消费,盲目地跟随。一哄而上地购车、购房,一窝蜂地拥向同一个方向,同一座桥,同一个生活模式与轨迹。

 

但这还不是全部的真实。真实是人们完完全全接受了由光棍节到双十一,由心灵归属等精神层面的向往与诉求到物质层面的狂欢,没有一丝违和感。

 

光棍节不由得想念浮士德了,想念竭力探索人生意义,不耽于感官享受的勇士,他否定了一个又一个世俗的诱惑自我救赎,完善人格,他自强不息地创造性地生活,他灵魂里散发出的贵族精神是那么让人心醉!

 

而贵族精神,今天看起来竟显得有些稀缺。很多人,也只把它等同于物质的拥有。长久以来,人们似乎习惯了生活状态的一平如水,习惯了以“从众”的方式与周围的生活环境保持一致性与一贯性,任何的变通与异样都不受欢迎。然而人的存在与人生指向,不能只通向物欲之路。

 

光棍节,真希望有一天有一滴、二滴,无数滴水能从狂欢的洪流里跳脱出来另辟“溪”径,跳脱的水多了,河流就有了另一个方向。

 

光棍节期盼着那么一天,这片土地上的所有节,会拍拍身上的尘土,重新站起身,和一群朝气蓬勃的男男女女一起走进心灵的栖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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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素食主义者的好处之一,就是使我在很多场合都变成了看客。

 

看人们冲进超市,冲进商场,冲进各种公共场合,在各种有名份的日子里如火如荼地抢购。

 

记得儿时有个游戏叫“挤香油”:一群孩子全部依着墙根儿站成两组,互相对向拥挤,一边挤一边喊着号子:挤啊挤啊挤香油,挤出香油拌凉菜,或者挤啊挤啊挤香油,挤出香油换糖球。这种游戏能给小家伙们带来什么呢?现在看来似乎既无利益也不利智,然而那时被挤出队伍的小孩子总会立刻回到队尾再去挤,乐此不疲,玩了一次又一次,玩了一天又一天,成为那个年代里唯一盛行的游戏。

 

大概无趣儿的生活总需要找个乐子活下去,孩子们是这样,大人们亦是这样。“抢购”与“挤香油”具有异曲同工之乐,我毫不怀疑里面的戏剧性与喜剧成份,人们或许也毫不怀疑,因此从未有人认真地站出来指责“抢”这种行为习惯的不是。人们由着“抢”进入我们每一个细微的日子,每一个具体的动作,主导我们的思维、生活以及人生。

 

在公交车站,明明就没有座位了,也明明人人都上得去车,也一定要“抢”,唯恐落于他人之后。如果某人的公交车卡出了点故障,那对不起,一定有意识地横在车门口,决没有主动让开的可能。人们头脑里的“抢先”意识决不允许先行的优势被后面的人占了去。

 

“抢”常常使女人们乱购物,买回一堆自己并不需要的物品,使男人们走上一条并不是心之所向的道路,人们甚至意识不到那是错儿。

 

于是乎,有的人索性堂而皇之地公开去“抢”,抢地盘、抢生意,以各种各样的借口疯抢、哄抢甚至打砸抢。

 

有人赠予“抢”的得胜者赞美与艳羡,有人讥笑未抢上者“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抢”使人们头脑发胀昏昏然不辨东西,丧失了真正的判断力与辨别是非的能力。人们只以他人为参照物来判断是非,因此形成一个思维定势:被广泛关注的,一定是好的;被疯抢的,一定是有价值的;人人都去做的,一定是对的。于是人们拥上同一条“独木桥”,抢先过河者便是人人羡之的胜利者。人们拥上同一个塔楼,抢先登上塔顶者,就是赢家,未过河者与未抢先上塔顶者,或自行了断或郁郁寡欢怨恨终生。

 

在这条“抢”的传送带中我并没有能够幸免,我也抢到了一些东西,但我并不好受。我抢到了几口饭,但味道我不喜欢,甚至难以下咽。我抢到了几件衣服,样式也不是我所爱。我甚至抢着上了一列车,但我常常在夜里因不能下车而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我不必问为什么。

 

只是,偶尔跳离者,如我,一个不彻底的素食主义者,会偶尔地想一想:这样的人生,可有趣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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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解字·女部》里,母,牧也。从女,象怀子的形状,一曰象乳子也。

形容母亲的词汇有很多,譬如坚强、勤劳、朴实、慈祥、温柔、温暖等,反映母爱大于天的典故也有很多,譬如孟母三迁母慈子孝画荻丸熊等。还有一些我们耳熟能详的古诗,譬如“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等,这些诗词与成语典故,形象地勾勒出天下母亲一张精典的脸,那是我们常常见到的母亲的面孔。

 

然而我还常常见到这样一些母亲的面孔:将自己未能完成或者不可能完成的心愿,放置于儿女身上,下注一般,集中精神倾尽全力;或者毕生操劳,为了儿女事无巨细包办至终老,这类母亲的人生可谓喜也儿女,悲也儿女。当然,这完全符合中国千百年来对于母亲的定义:无私,奉献。但从人格构架的角度看,这个画面却如此不协调,画风压抑、扭曲。

 

女人在世间,会有诸多角色,“母亲”这个角色只是其中之一,女人的一个生理使命而已。而事实往往是,许多女人将“母亲”这一角色无限扩大,完全抹杀了或者弱化了她们作为人的个体角色,全身心地投入到“育儿教子”当中。这类母亲除了年龄和脸上的沧桑日渐增多,其余的,基本上处于“停滞”状态,比如对世界的认知,比如自身的知识储备,抛弃了个体完善与发展的母亲,势必与这世间产生诸多冲突与不可解的痛楚。

 

还记得天津网瘾少年弑母案、上海浦东机场留学生弑母案、北大高材生弑母案吗?那些震惊全国、痛不忍闻的事件告示天下,世间最伟大最亲密的爱如何因为“不发展”母亲变味了的爱而变成了最切齿的恨,至亲痛下杀手!

 

童话大王郑渊洁曾说:孩子的成长,成也母亲,败也母亲。环顾前后左右,此话当是实践中的真知灼见。

 

前几日读到奥巴马的母亲邓纳姆,她是一个白人女子,一生离过两次婚,有两个儿女。作为一名职业女性,她始终没放弃过自己的理想和信念,前半生一边独自带孩子,一边求学,用了十年时间拿到了博士学位。后半生一边独自完成着为人母的使命,一边来往于印尼和美国之间,从事人类学研究。作为杰出的人类学家,52岁便离开人世的邓纳姆为“第三世界女性争取经济平等这个重大课题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作为邓纳姆的孩子,奥巴马“看着她经历了这一切”,母亲独立的人格和有灵魂的人生都对奥巴马产生了重大影响,他曾直言:母亲是影响我一生的人!

 

走上《妈妈咪呀》舞台的超模妈妈王蕾蕾,以直面失明人生的坚强、乐观,感动了全国亿万观众,而更让人竖起大拇指的是,她在拥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后,没有止步不前,成为一个“不发展”的母亲和女人,而是继续克服失明带来的诸多不便,力所能及从事着一份工作或者说一份事业。一个灵魂完整,人格独立的人,她的美丽一定是从里到外,无可比拟的,怎能不叫人感动呢,我相信王蕾蕾那个抹着眼泪说,“长大了要做医生,因为想治好妈妈眼睛”的孩子是可以达成心愿的,因为妈妈的人格力量给了他受用一生的财富,对于孩子来说母亲的人生是最好的说教。

“只有灵魂与灵魂的碰撞才能产生爱的火花”这句话不止用于成人间的爱情,更适用于母亲与孩子之间。一个走向成熟的、理性的、发展状态的成人,与另一个纯洁无瑕的、时刻用清亮的眼睛看世界的孩子之间,灵魂的相互作用、相互补充是产生伟大的母子之爱的基石,那样的母爱与儿女之爱才是最伟大的,最有力量的!

古希腊神话中,巨人安泰力大无穷,没有人能打败他,他的力量来源于母亲,所以只要他身体不离开大地,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但后来另一个大力神赫丘利发现了他的弱点,就设计将他举到半空脱离地面,并趁机将失去力量的安泰掐死了。神话总归是神话,但其中的寓意值得我们深思,作为母亲,是做一个燃烧自己去点亮孩子的“不发展”的母亲,还是做一个与孩子共同成长,用独立的人格,完整的灵魂为孩子输入人生力量的“发展了的母亲?

您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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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李煜有词:“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从樱桃嘴里笑向檀郎奔去的掺和唾液的东西,在那对调笑的男女眼中,约等于绣球之类,至于那里面含不含有致病菌,我估计这事儿李煜压根没概念。

没概念也无可厚非。德国细菌学家科赫1882年才在痰里发现结核病菌,而在19世纪末之前,人们并不认为口腔中排出之物有什么不妥,随地吐痰,把垃圾和排泄物倾倒在道路上可是国际通用的,据说美国白宫,都到处是痰渍。

19世纪时一种“白色瘟疫”广泛流行,所到之处白骨累累。有资料显示从滑铁卢战役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20岁至60岁的成年人中,死于这场瘟疫的占97%,当时英国家喻户晓的作家勃朗特三姐妹,俄国短篇小说大师契诃夫以及英国诗人济慈等也死于其中,但人们并不知道这瘟疫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直到科赫证明这瘟疫就是肺结核,而痰是传播肺结核病的主犯时,人们才恍然大悟,纷纷采取行动,一边修正习惯,一边立法。

据记载,1886年法国成为全世界第一个将随地吐痰立法的国家,截至1916年,美国213个城市中就有195个城市制定了禁止随地吐痰的法令。而西方国家对随地吐痰危害的宣传也到了事无巨细的程度,女人们甚至被告诫不要在痰渍多的地方穿长裙,以免裙边沾上痰渍,把肺结核病菌带回家,可见重视程度。

深入的科普宣传与立法的结合是有效的。从热爱生命开始,人们对随地吐痰产生了厌恶和排斥,后来逐渐演变成一种公共意识。

当然,细菌与病毒和空气是姐妹,不分国界地界。

大约在20世纪初肺结核大面积入主中国大地,所到之处当然也是哀声一片,只可惜那时清政府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根本无暇顾及吐痰这点小事儿,因此既没有像西方国家那样广泛深入地宣传,使民众充分认识痰的危害性,也没有像西方国家那样立法以治痰,因此错过了改掉这一陋习的黄金期。虽然后来经过归国细菌学家高士其的科普宣传,民国政府推行的“新生活运动”,以及上个世纪80年代由上海首先开始的在全国实行随地吐痰违者罚款的禁令,以及后来“非典”的洗礼,以及近年来卫生部门的大力宣传,但国内各地随地吐痰现象依然如故。

回观人类文明的发展史,国人这一屡教不改的陋习已经跟不上人类社会文明的列车了,而且把国人的脸,丢得绕了地球一圈又一圈。

2007年底俄罗斯某媒体发表了题为《为什么中国人要随地吐痰》的文章,颇为痛心疾首地称随地吐痰是中国的“民族灾难”。2015年8月,瑞士专门为中国游客开通了一列通往旅游景点的火车,因为无法忍受中国游客太吵、随地吐痰、乱扔垃圾等不讲规矩的行为。

百思不得其解的英国普利茅斯大学社会学教授罗斯·孔伯甚至自费到中国、日本、韩国、印度、印尼、马来西亚等亚洲六国就随地吐痰一事进行调研。调研结果就是,“在中国,很多人认为吐痰是排出身体的毒素……”

林语堂曾在《吾国与吾民》中把吐痰视为“国粹”:“那吐痰的动作普遍有三拍,起先二拍是准备那最后一吐的咳嗽与扫喉咙的声音,那最后的一吐是一种急而强的声音作出来的,是慢板后的急眼。如果吐痰吐得合乎美学,我倒委实不介意细菌会因此而播散到空气中去,因为我曾亲受过这种细菌,而没有觉到对我的健康有什么显著的影响。”

现代人当然不大有人把吐痰视为国粹了,总归是不太符合文明理念的行为,但不介意倒是真的。罗斯·孔伯如果了解中国人够深入,他就会明白很多时候国人不止是要排出毒素,它更是印制于国人身上的一种文化现象,它与国人身上普遍存在的动辄与人发生冲突,随意发泄不良情绪,走路横冲直撞、随意丢弃垃圾等同属一种排泄行为,意即将心理的、生理的自己无法解决或者不想解决的垃圾统统倾倒出去,或者以排泄的方式向外界展示自己的力量,证明其存在感。在人格构架里,这是一种人格缺陷,不能自制自律,无法自我完满的人格特质。

这绝不是上纲上线,也不是危言耸听,在高度文明的今天,一种古老的行为习惯能一直延续与传承,早已从一种生理行为衍化为心理行为了。但话又说回来,作为一种文化心理现象,当“人”这个主体只能以倾倒的方式组织完成自己的个体角色,而又没有太严苛的外力来约束时,人性那点恶势力就会跳出来,势必肆意妄为,无视排泄物对他人对社会造成的羞辱与伤害,不爱自己,不爱他人,又怎么形成以相互关爱为前提的公共意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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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修新居时,特地在客厅的窗下做了一个3米长的榻榻米,窗边放了一些书,一盆叫做十里香的花儿。

其实,榻榻米多数时候不是用来躺的,也不是用来喝茶聊天的,是用来“佳人当窗弄白日”,望天的,那是我一年四季闲暇时最喜欢做的事儿。

      位居八层楼高,最让人欢喜的就是满满的阳光。每日正午后,阳光就会成片地走进来,落在榻榻米宝石蓝的麻布上,落在正青春着的绿植上,落在禅静的茶几上。那个时候,一切琴声、读书声、高谈阔论声都是多余的,唯有静默与冥想,恰到好处。

       我望天很不专一,有时看到一匹云,会尾随它很久,直到它发现了我,变形而去。有时追随几只鸟儿,目光便跟着它们去了树上或者远方。有时固定到一块蓝,傻傻地盯上片刻,直到发现那没有什么新花样儿,再去看别的。

       在望天的同时,我也时不时环顾下大地,地面绝对是天空的反义词,像鸽子笼的楼房,像人一样被条条框框修剪过的树木。还有总在赶路的人和车,年复一年姿态没有什么新意也没有什么差别。眼见一片又一片尘土起了又落,落了又起,这个时候便觉得索然无味,也无趣,目光又移回天空。

      天空一年四季是不同的,春夏的天空说变脸就变脸,不太定性。要说最通透,最稳重的,还数秋冬时的天空,符合我要的豁达与闲淡。

      望天累了的时候,或者就势躺在榻榻米上,迎着阳光眯起眼晴,任心里升腾的一团温暖在身体里闲逛。或者随手拿起一本书,就着阳光读几页,偶尔伸手拨弄十里香小巧而茁壮的叶片,像逗弄孩童稚嫩的脸,这时候也会心血来潮来张自拍,以自恋的模式在时间的河流里捕捉快乐的鱼儿。

      退隐于瓦尔登湖的亨利·梭罗曾说:“来到这片森林生活,是因为我想要清醒地生活,抛开各种细枝末节的事情,看看我是否能够少走点弯路,以免等到临死才发现自己虚度了一生。我并不希望过着不能称之为生活的日子,因为活着如此美好。”望天,于我而言就是生活中的另一片森林,可以自由,可以观望,可以省察,可以独自美好。

    “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那里的情致与好处,只有愿意独处,并渴望完善心灵的人方能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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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李潮蕴,女,笔名蓝心、李琬之。诗词学会会员、诗歌学会会员、诗词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吉林省诗词学会会员、吉林省新诗学会副秘书长。纯净地写诗,其它,无言,或者付诸笔端。
博文
(2018-08-21 10:07)

死亡让羽毛落下

 

它小小的身体似乎更小了,像睡着了,柔软的羽毛下凉硬的身体像命运之神射出的一枚小巧子弹,打碎晶亮的日光。而我,只不过是命运之神借来实施计划的一双手,却误以为是这意外死亡的制造者,独自蹲坐在那具小小的身体旁忏悔、流泪,像抢救溺水的人那样,试图将呛进它体内的致命之水倾倒出来并用一个指头为它做心脏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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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4 14:51)

                   

每年三、四月间,东北大地上总会有几股大风横行于市,没日没夜地霸占那么几天。那些大风有时候像极了东北汉子,一幅大嗓门儿,粗硬彪悍的身形。

但即使是东北人也不待见这些风,可人们明白,只有经历这些大风,诗词歌赋中的春天才肯粉墨登场,因此人们对于那些风,或者隐忍地对抗,或者逆来顺受地捱过。

嚣张的,从来不懂得退让。越是清冷的街路,那些大风越是冷,越是硬。

还时不时地发飙。像喝醉了酒似地在天空中,大地上,东西南北满世界横冲直撞,肆意疯癫。那些大风有时候会突然性起,撺掇路边的废弃塑料袋,废纸,草棍儿之类的,搅起一股旋风,圈着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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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4 14:49)

 树叶娇嫩着,清浅的面孔暴露在东北五月的天空下,我看不出它们的表情,风来风去似乎与它们没有多大关系。这让我想起中学时的一个女同学,站在学校主席台上被身后一个大喇叭责难,而全校除她之外的学生们就围在她的四周,或茫然或鄙夷或幸灾乐祸地盯视着她。就像此刻无数双各揣心腹事的眼晴对春天新绿的猎奇。她的脸庞那么美,圆润又苍白。千百双向她投射来的目光并没有使她低下头,她始终仰着头,面无表情,看起来有点大义凛然。但她并不是什么英雄,事后我听说是因为早恋问题屡教不改而使校方恼羞成怒,把她拉上校主席台作为坏学生的典型进行全校批评。那是多么难堪的一件事啊,在少年的我看来,她高昂的头无羞无耻极了。我并不了解她,但那一刻我有了对她无来由的憎恶,她是校方提供的标准的坏学生,是我们所有力争做好学生的孩子都要远离的对象。在灿烂的天空下,一群懵懂的心与校方结盟,准备砍掉一颗正常的心上生出的人性。直到为人妻,为人母,了解了初恋情感的自然性与美好之后,便时时想起那张苍白又桀骜不驯的表情。终于有一天按耐不住,打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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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农历十二月三十的时候,大地上的年就蒸熟了,年味热腾腾地飘散到每一个明处、暗处。人们会反射性地跳将起来迎接它,用明晃晃的红色。

 

红色的灯笼,红色的对联,红色的新衣,红色的礼包,甚至是,红色的心。当然,红色的心通常属于小孩子,他们对于年的祈盼和欢喜绝无半点犹疑,那些花花绿绿的鞭炮,一身新衣,父母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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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道最深的伤疤似乎永远横亘在心间,面对30万屠杀这样一个惊心动魄的数字,我们是应该永远记住仇恨还是和解?

 

我们要记住,但“不是要记住仇恨,而是要记住罪恶以及对罪恶的无力抵抗,要明辩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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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节并不忌讳双十一的名字,尽管在东方这一片土地上有浓浓的商业味儿,但它知道,最初从一个高校四个毛头小伙的闲聊中,以中国式版本出来时,还是最初的模样儿。

 

世上谁不渴望爱呢,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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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素食主义者的好处之一,就是使我在很多场合都变成了看客。

 

看人们冲进超市,冲进商场,冲进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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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文解字·女部》里,母,牧也。从女,象怀子的形状,一曰象乳子也。

形容母亲的词汇有很多,譬如坚强、勤劳、朴实、慈祥、温柔、温暖等,反映母爱大于天的典故也有很多,譬如孟母三迁母慈子孝画荻丸熊等。还有一些我们耳熟能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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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李煜有词:“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从樱桃嘴里笑向檀郎奔去的掺和唾液的东西,在那对调笑的男女眼中,约等于绣球之类,至于那里面含不含有致病菌,我估计这事儿李煜压根没概念。

没概念也无可厚非。德国细菌学家科赫1882年才在痰里发现结核病菌,而在19世纪末之前,人们并不认为口腔中排出之物有什么不妥,随地吐痰,把垃圾和排泄物倾倒在道路上可是国际通用的,据说美国白宫,都到处是痰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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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修新居时,特地在客厅的窗下做了一个3米长的榻榻米,窗边放了一些书,一盆叫做十里香的花儿。

其实,榻榻米多数时候不是用来躺的,也不是用来喝茶聊天的,是用来“佳人当窗弄白日”,望天的,那是我一年四季闲暇时最喜欢做的事儿。

      位居八层楼高,最让人欢喜的就是满满的阳光。每日正午后,阳光就会成片地走进来,落在榻榻米宝石蓝的麻布上,落在正青春着的绿植上,落在禅静的茶几上。那个时候,一切琴声、读书声、高谈阔论声都是多余的,唯有静默与冥想,恰到好处。

       我望天很不专一,有时看到一匹云,会尾随它很久,直到它发现了我,变形而去。有时追随几只鸟儿,目光便跟着它们去了树上或者远方。有时固定到一块蓝,傻傻地盯上片刻,直到发现那没有什么新花样儿,再去看别的。

       在望天的同时,我也时不时环顾下大地,地面绝对是天空的反义词,像鸽子笼的楼房,像人一样被条条框框修剪过的树木。还有总在赶路的人和车,年复一年姿态没有什么新意也没有什么差别。眼见一片又一片尘土起了又落,落了又起,这个时候便觉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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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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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断一

李潮蕴,笔名李琬之、琬琬。诗词学会会员、诗歌学会会员、吉林省作协会员。

与诗互赠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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