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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张吧 不给多了 太喜欢了 再说一遍:你这个样儿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 真的真的奇特呀
于是看了李逼逼的这天晚上跟汪同志耍了个通宵 十分过瘾 具体内容请见汪同志的流水账
后来我回到学校睡了个觉就觉得人不对头 进了医院就被隔离起来 医生说 八九不离十了 甲流
哪晓得第一天38度第二天就39.8度了也 所以爸爸从重庆赶过来 带来了“十全大补丸”
服下后 恢复元气 充满干劲
今天是隔离第五天 说不定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住在这五十人的大房间里 男女混住 真刺激
翻个身 就能看见某陌生男的脸
其实就是个集中营 大家在里面自生自灭 主要就是不要出去祸害其他健康的同学
吼吼~~明天就放我出来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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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开始了我的奔三生活 在我那么多朋友的祝福中我真的很幸福
小佘同志送我两个狸猫玩偶说是要我再纯真一把 然后我嗯是就抱着他们睡了两晚上而且沾满了我的口水
妈妈说“你去东北吧钱不用担心” 难得老人家宽容了一次 我确实很感激
我只是想在睡觉之前表达一下下我简单的心情 早上起来还去春熙路吃火锅
只长我几岁的舅舅打算回重庆工作 哥哥也努力攒钱开馆子 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哦让我回来做一个小记者吧
在每天晚上六点半的时候出现在你电视机上说 今天沙坪坝一只机器猫学会了如何把老鼠做成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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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坚强演变为一种残忍 或者残忍本来是一种坚强 于是只有依靠歇斯底里来为所有事情重新排序和组合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心思没有愿望去解开一团乱麻
年轻的朋友们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我们还要发觉更深层次的自己的个性 还要把种种暴露出来的问题打包整理放在一边以备一次性全部处理干净
对不起我不能再忍受了 所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这次 又被我搞成一个尴尬的结局
都是二十岁的人老 说楞个多干撒子
老子嗯是不爽不爽不爽
同志们给你们一道思考题:请靠直觉作答 迅速 直接地
你敢在谁面前扣鼻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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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中的那个名字,是你最依赖的人。
另外,织了两条围巾的我完全成为一个妇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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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没有把相机的连接线带到学校 我忍了一个月没有传照片上来 就像没有带草纸而不能屙屎一样的难受
最近听着骚骚的歌看着骚骚的电影过着骚骚的日子 人也跟着骚骚的
过了一把“学姐”的瘾 大一的娃儿些宝得可爱
总而言之:这个月我过得很主流 看正书做正事 忙就赶快爬上去睡觉装尸体 闲就洗衣服吃水果上哈网
PS:现正遭遇各种诱惑的挑战,比如:买一个CD机,去西岭雪山,一个人去一趟康定,去一趟北京,去一趟哈尔滨。
所以,那些各式各样引诱我的同志们再不矜持点的话,老子斗要把持不住老。
在这个特殊的小长假,回家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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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darling. I'm waiting for you. How long is a day in the dark? Or a week? The fire is gone now. And I'm cold, horribly cold. I really want to drag myself outside but then there'd be the sun. I'm afraid I waste the light on the paintings, and I'm not writing these words. We die. We die,we die rich with lovers and tribes, tastes we have swallowed, bodies we have...entered and swum up like rivers. Fears we have hidden in ---- like this wretched cave. I want all this marked on my body. We're the real countries, not the boundaries drawn on maps with the names of powerful men. I know you'll come and carry me out into the Palace of Winds. That's what I've wanted: to walk in such a place with you, with friends, on the earth without maps. The lamp has gone out and I'm writing in the dark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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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此的不爱干净 当我发现桌上已经堆满杂物不能容纳我的本本的时候
毅然决然的把这些杂物们堆得更高而不是去将他们收拾得井井有条
这样我就可以放下我的本本了
经常当物品们井井有条的时候 我就不能井井有条了 因为我不能在他们井井有条的时候找到他们 他们通常都不是井井有条地呆在某一个理论上合适的地方 而是我的思维中的一个井井有条的地方
比如 卷纸应该在台面 而我的卷纸挂在墙上
再如 棒棒糖 长颈鹿 花露水 水果刀 在一起 因为我觉得他们是同类的 这样我就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找到他们
由义务教育阶段沿袭下来的惯性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我仍然骄傲的将其发扬光大 在一个充满新闻写作、广告学、马克思主义哲学作业的前一天,看了半个小时朋友们以前的博文,吼了几哈勺到暴的歌曲,与挖挖小朋友进行了半小时的语音会晤后,还是不想去为那些烦人的思考题而操心。
我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这个周末很奢侈很淫荡
我还是黑喜欢哈戳戳的咧着嘴吐出我的兔牙对你们笑
喜欢我就给我说撒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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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的我从西安回来了 后天是最后期限 回到学校
我不想上学不想上学不想上学不想上学 但是……
一堆东西在肚子里 一堆东西在喉咙里 吐不出咽不下 耿耿于怀些什么我也不了解
时间真的太少了 和重庆在一起和朋友在一起才能感觉到冷气不能隔绝的温暖
可能忍耐和保持缄默是最好的路可以走 一次次的告诫自己每一个决定在确认之后不能后悔 我也可以做到
不是失去 而是放弃 所以没有什么可以抱怨
我在这里是我 而我在那里又是另外一个我
千真万确的思念和无奈 吞了吞了
没有你们 没有你 我一个人也可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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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一首现场的手风琴弹奏白桦林 还好吧 不算炉火纯青的技术但也听着顺耳
只是今天的7人小聚回来后我又杂念丛生 轮流点名一样的回忆那些模糊得需要几个人的同时求证的琐事
煞是有趣也
回家后看到穿着六块钱沙滩裤的老爸像个煎蛋一样摊睡在房间里 心里踏实了 少了一顿念
老爸想把工作辞了去卖小面 妈妈想换个大床免得我们三口在一米三的床上打架
我不想上学但又舍不得学校
实习一个月结束了 一个人都要别得暴了 我真的不适合上班因我确实不知 不知如何站到那一堆媒体人中间
我真的是笨拙笨拙呀而且我已经完全丧失表达能力 算求老 希望你们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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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一个噩梦把我黑死求老 不晓得是朗格的总是有很多噩梦
大致是:我从十一楼摔下(初中的教学楼),像所有电影一样 我下落时一只手抓住了一个栏杆 幸免遇难 睁眼后发现面前依然是我家的白墙。 活着真好。
朝九晚五的生活也不是黑简单的,因为我要从7点半就开始准备,洗脸吃饭把鸡窝头弄直,然后在马桶上面坐10分钟(因为我想坚决的摆脱便秘)。下午在征询带我的老师的许可后方才下班。无非就是跟着他们做事,看他们采访,学习编片。一个共就只有十几个人的节目组共收了二十几个实习生,我还算好,有事情做,亲眼目睹好多害羞的同学在办公室坐了一天岿然不动,他们坐的不是椅子,是寂寞啊。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耍脱一个月老撒。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实习完后,会会朋友,和爸妈去西安旅游一趟,心满意足地滚回成都读书嘛。还能说撒子也,有事情忙的日子总比每天对着屏幕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