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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0-12-10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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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不清白天
看不见黑夜
心情冷艳昼夜徘徊
分不清是非
看不见完美
十分酒醉七分疲惫
不是想沉睡
醒不来
醒来你依然不会在
不是醒不来
醒来我还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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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因为过于不切实际,受到了来自各方的批评和教育,其中最狠的是有人把我形容为考拉,要知道,可爱的考拉每天有20个小时在做梦,醒来的时间有2个小时是在吃东西,剩下的2个小时用来发呆……
要命的是,我不但不深刻检讨,反而觉得被“誉”为考拉是my pleasure。
看来我是没治了。
所以我很绝望,很绝望。
泪光闪烁中,我甚至还想到了一首久远的诗的结尾部分,一定是它在我年少时,为我的失败人生埋下了伏笔!不信你看:

    最后,在纸角上
  我还想画下自己
  画下一只树熊
  他坐在维多利亚深色的从林里
  坐在安安静静的树枝上
  发愣
  他没有家
  没有一颗留在远处的心
  他只有,许许多多
  浆果一样的梦
  和很大很大的眼睛
    
  我在希望
  在想
  但不知为什么
  我没有领到蜡笔
  没有得到一个彩色的时刻
  我只有我
  我的手指和创痛
  只有撕碎那一张张
  心爱的白纸
  让它们去寻找蝴蝶
  让它们从今天消失
    
  我是一个孩子
  一个被幻想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性 

    ——顾城,《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太受刺激了,我就像个梦游的人,没人把我叫醒。
时间长了,我真的就丧失了面对现实的勇气。
好好生活,怎么就那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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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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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26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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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听着楼下传来的钢琴声,很喜欢,是那种稚嫩的忧伤,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弹。偶有停顿,然后又认真地重复,一定是个倔强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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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其实我只是想做这么个试验,两个相识的人住在同一城市却互不联系,那么一辈子能遇见的可能性有多大?
那些和我一样,在人潮中仓皇四顾的人们呢?他们又想遇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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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6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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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心水

为了那个看不见的“未来”,又要出发了。

今晚是在家的最后一晚,我轻轻地发了一下呆。

想起过年时庆叔叔坚持让我亲手点的一束烟花,静静的夜里,巨大的花伞在我头顶上轰然炸响,眼花缭乱的同时,让我心惊肉跳。那一刻,我想起了岩井俊二的《烟花》。那是我曾经很喜欢的一部电影,讲的是几个小孩,弄不明白烟花到底是圆的还是扁的,于是决定在烟花节那天,一起走到烟花另一面的灯塔去看看,故事就在这个短短的徒步旅行中展开,虽然等他们到达灯塔的时候,烟花节已经结束了,但孩子们已经在这次旅行中经历了成长的洗礼。影片结束的时候,沉默而伤感,一朵朵烟花静静地在荧幕里绽放,然后慢慢隐去……

可是,我怎么能认为烟花是无声的呢?现实没有电影那么浪漫,我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再远远地看着别人的烟花了,只有点燃自己手中的那一束,即使被烫到、被声响震到,也要勇敢地克服内心的恐惧,仰起头来看自己的烟花如何向别人表现,对吧?

沉默了整整一年,我这颗小小的烟花也该勇敢地发出自己的声音了。

叔叔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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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7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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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很普通的一天,对我却是弥足珍贵。

看着爸爸妈妈在厨房忙活晚饭,突然笑得合不拢嘴。

于是放了很High的音乐,自己在客厅里蹦啊蹦,

结果。

腰扭了。哈哈。。。

有些东西来得有些晚,就像我从不会跳舞,

现在就只能瞎蹦达,

不过有些幸福呢,Better Late Than N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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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4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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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想起那会儿做《奥运记忆》残奥篇,写人物李端的时候,刚开始对人物很有感情,满以为可以写得动人,结果稿子改了一遍又一遍,就是通不过,几天内把我折磨得要死要活,最后把自己憋得哭,而不是感动得哭。那是最痛苦的一次写人物的经验了,怎么就抓不住想要的“神”呢。。。没想到这种感觉这几天又遇到了,别说“神”,这次连人物的骨架都搭不起来,额滴个神啊!!发现越熟悉、越欣赏的人物越难写,越想面面俱到,偏偏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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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天意之中没有怜悯,

                       上帝的暗夜漫无边际。

                       你的存在就是光明,不停流逝的光明。

                       你是那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博尔赫斯

 

Nigenda今年42岁,他的失明缘于10岁时的一场病。他生活的范围很小,无非是墨西哥的瓦哈卡城里的一段路,连接他的家和摄影中心。Nigenda用了很多年去熟悉这段路,他的手杖就像盲文打字机一样,嗒嗒,嗒嗒嗒,把马路敲成了一部盲书。每一个拐角就好像一次轻柔的翻页,指尖的温度代替了街灯和日月。

每个城市都有这样的盲书,只是,健全的人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读懂一条失明的马路。Nigenda为我们提供了这种可能。他在这条马路上拍照。

拍照本身不是艺术行为,即便盲人拍照也不是。对任何人来讲,按下快门就是一张照片,就算盲人碰巧拍出了好看的照片,也不能称他为艺术家,因为视觉艺术只属于有视觉的人。Nigenda的照片把这些狭隘的偏见一举推翻。他有视觉,只是没有视力。奇怪的是,“盲目”一词往往只用来形容有视力的人。

有视力的人在面对这些照片时忽然发现自己失明已久。所幸的是还能为盲人充当翻译。“白色柱子。柱上缠绕的绿色藤蔓,开着紫色的花。柱子之间也有绿色的盆栽,大多数是仙人掌。”像这样的描述都被Nigenda用盲文打字机打在了照片上。照片于是被这些奇妙的微孔点亮。我们本来对这种可以触摸的语言毫无共鸣,可是透过这些小孔,我们看见盲人的手指,在他创造的影像上面缓缓移动。就像光影抚过我们的面庞、眼睑,微微地,有些痒。

于是我们明白,所谓光明也无非是些微孔,而所谓黑暗,其实是种温暖。看不见的世界通过温度,就比看得见的世界更为雪亮,更为宽广。

Nigenda只是众多盲人摄影家中的一个,美国加州摄影博物馆(California Museum of Photography)在2009年5月到8月期间,为全球十几位这样的艺术家举办了名为Sight Unseen的展览。“当我举起相机,我想记录的不是我看不到的画面,而是我心中的想象。”法国摄影师Evgen Bavcar这样描述自己的照片,“你可以说我有一点堂吉诃德,但是我知道所有画面的原型在我的心里。”他感到有点抱歉,因为毕竟给人们看到的是复制品,而无法邀请人们去参观他内心的那个私人画廊。那才是真正的宝藏。可以想象,盲人的身体是一个真正记录影像的黑箱。

因为看不到,他们的作品更充满着自在随性。苏格兰艺术家Rosita McKenzie说,她的灵感并非来源于视觉的刺激。“我把我的相机放在离自己一臂长的地上,或者将它举过头顶,”她说,“因为看不见,所以我的拍摄可能带有实验性质,但我能感觉到光线照射到脸上,能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花儿的芬芳。人们问我怎样把握我的镜头,呵呵,事实上,我并不。”

在胶片上一般人对影像只能进行一次曝光,使用老式相机,你移动镜头可以再次按动快门,实现双重曝光。影像的重叠宛如现实倾向梦境的挪移。在盲人的视域中,却是自己对光的预感、对现实纵深的证实和捕捉。在他们的图像里,我们不但可以目睹观念的落地生根,而且可以洞悉事物的本质。

纸鸽斟满了最高的韵律和光,以反飞的身姿掠过现实主义的低空。戡破黑暗,世界雪亮,使得常态的光黯然失色。

这是一个视觉泛滥的年代,我们的眼域充满了光怪陆离。我们以为自己什么都能看见,其实我们一无所有。真正的影像在光的背面。真正的光芒比想象更亮。

                                                                     

                                                                   文/Eco   图/盲人摄影家

                                                                   2009年7月 《热道》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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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9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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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昨天,星期一,和平常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更倒霉一点。最近单位的人患上了集体抑郁症,再各自回去传染家人。连周末都加班到半夜,送完同事以后独自回家,会看见车祸,会觉得街灯刺眼,会不自觉走神。昨天早上睡眼惺忪开进单位停车场,转弯时就听见右后方金属摩擦的声音,唉,又挂了。下车来,只能无比愧疚地,检查车身被我在这段时间以内弄出的各处伤口。我这个连走路都磕磕碰碰的人,怎么适合开车呢。看见那些凌厉的擦痕,心真的很痛。

以前没心没肺的时候,总有人责怪我长不大,急什么呢,生活比想象中残酷,总会教会我痛苦是什么。也许那以后会更加快乐。没有痛苦的幸福,也给过我,我自己不要。不是理想主义,而是自愿被生活所逼。

去年的昨天,我从学校答辩完,扛着整整四年的物什到北京。除了重得不可思议的一箱书,还有丑得不可思议的一只灰狗小胖,都一并带上了。我已开始美好生活,这只京叭也应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可惜它的老家我每天都路过,是它丑得让我没勇气。也许是被我喂了太多的番茄,吃得它伤心。

每次看见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的博客,都觉得心寒。就像总有人也会对我心寒。这种心寒和悲观或乐观无关,和生活无关,它只是一种天气,不旱不涝的时候,也只是加减衣服的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谁被天气影响心情,谁就是真正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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