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两个精神病
我终于离开了精神疗养院。我觉得那是很高兴的事情,第一次发现上街是那么新鲜,有很多我无法接受的噪音。也许我老了,真的无法适应社会生活了吗?我心里开始疑惑。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我是正值青春奋斗的大好年华。我会从此无地自容的活着吗?我心里说:不!
刚开始,我知道自己是个精神病人,我真的不能接受。只是爸爸是过来人,他一个人活了三四十年,也就这样过了三十几年。我像是看到了希望,却是那么的绝望。同样为一个精神病人,我真的要为此虚度此生吗?我怕怕。
爸爸总是跟我说:我活不了那么长命的。想来这句话我听了二三十年呢了。只是父亲还是好好的活着啊。我会觉得不可思议。爸爸知道如何活着吗?他整天就知道吃跟玩罢了。难道我也要这样过吗?
我想着想着,总是不自觉的就落下眼泪。我总是那么绝望,这个能不能说是父亲的遗传呢。但是我没觉得父亲会怎样。每当他说他会死的时候,我曾经是那么心痛。现在也已经习惯了。因为我长大了。太多时候我觉得自己老了。我似乎是忽然之间就老了。
我
李震离开主人房,来到楼梯口,大伙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大家发现李爽还没到,正在议论,今天的主角不知道会有什么意外的新闻。李震神情严肃,已经到了预定的宴会开始时间,李震没看到李爽,也没有着急,陈律师跟随在他身边,大家知道今晚一定会有好戏。
不出所料,姗姗来迟的李爽终于出现了,她身着一件米色外衣,里面黑色性感领口棉衣,自由轻松,给人如沐春风一样。手挽着一个长发飘飘的男生。全场的焦点一下全部关注着今天的好戏要上场了。
李震拿起话筒,说话了。沸腾的宴会场一下鸦雀无声。他问候了今晚的来宾,直接进入主题:他的家财一点都留给女儿,全部如数的捐资做善事。说完,个中很多看好戏的人都纳闷,一向守财如命的李震,今天怎么忽然大发善举。不过很看多等着看好戏的人一下子都无趣之极。李震走下舞台,邀请他的女儿李爽带来的呆立在会场的艺术家一样的男子说话。只见会场一下就沸腾了。热闹的人群中走出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他大方的站立在台上,拿起话筒就唱起歌来。大家听着这首名字叫《礼物》,不自觉的跳起舞。来往宾客其乐融融。等着看戏的人群,一下子忘记了当初只
那是人性的,太人性的社会,每个人都为钱而劳碌,人民的心中总有一句招魂的话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在这个道德沦陷的人际关系像个蜘蛛网一样的社会环境里,人人都没办法逃避一个问题:加入团体还是自力更生?撒网的猎人到处都是,一个孩子如何从这错综复杂中成长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变得格外的稀罕,因为往往在他年幼的时候就已经给囚禁,或者出门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掉进猎人布置好的陷阱,再者侥幸逃过猎人的追捕,也会在前进的过程中迷路,从而命丧黄泉的人比比皆是。
人们的心里都给钱塞满,每个眼睛都长得像是钱孔一样迷离。关乎道德,人伦,理想,信仰变得如此的卑微。充塞在身边都是欲望纠缠,勾心斗角,暴力跟色情泛滥的像是喝开水一样普通。如果说这是谎言的社会,一个人如何了知真相?
李苏跟李爽姐妹两个自小就耳濡目染这个身边的环境,靠着她们的父亲李震白手起家的丰厚家财,她们可说是过得让人羡慕。但是为啥最后人们看到李震这位有名望有地位的人却是孤单的一个人流浪街头,身染重疾默然的死在寒冷的冬天。。。
。。。到底人伦是啥?到底法律是保
撒旦知道天使的泪水必然开出嫉妒之花 所以总是捉弄小天使
可怜的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总是用他自己的智慧催促恶之花的作用
他们是真不知道 大天使长堕落的后果 地狱就来到身边
天父的孩子出生在马槽 圣光照射下来向全世界宣告
孩子你不要怕 不管你流浪在人间的哪个黑暗角落 我都与你同在
孩子你不会孤身一人上路的 相信吧
最怕你固执的躲藏在山林思索 你该知道查拉斯图最后的结果
虽然你很清楚自己背负的一切 但是请你一定要坚信天父与你同在
孩子 你记住你将来必会荣耀主 你的父
天生就是元帅的气概,他不用费力就已经是一个唱将,虽然还算不上歌神,不过改不了的是美女的诱惑,他最怕自己显露出一副大鼻子大耳朵的贪婪,而这些在他骄傲的灵魂里是不能接受的无奈。大家却无法看到他那纵横天上人间的才华只是一种生存的抗争,所有的一切还是因为奔月的嫦娥姐姐而改变,他失去了最爱的女人,从此心灵掉进了猪圈。
他以为自己多年生活在国外就可以做个鬼佬,谁知道最后不过就是从沙河水里来到陆地。那个多年不换的佛珠还是佩戴着,即使多么的传统,他就喜欢这样的耀眼跟独特,彰显他那个瘦小的身躯,似乎可以从中获得一种高大。而他最怕自己做光头佬,因为他喜欢自己那疯长的长发,弄得寸草不生的样子实在是他认为不能忍受的。也许他真的相信长发的自己是会比较帅气一点的。毕竟别人也觉得这样比较像个当下流行的“艺术家”!
谁知道命运还是跟他开了一个玩笑,当他嘶声裂肺极尽吃奶的力气“嚎叫”歌唱的时候,人家都以为那是疯子。他的辛酸跟苦楚只有自己知道,在别人当他妖怪的时候,他只有躲在那个陌生的国度,做个黑风侠客。他真的不想自己就这样活在流沙河下,一幅艳骨给掩埋。
他天生桀骜,嗓音独特的他,自小就相信自己的才华,事实上没人能让他极为灵巧的灵魂屈服。
很不巧,他的样子总让人觉得像个猴子,就差一点没把女人的胭脂抹在脸上被当成如假包换的猴子屁股了。这是最让人嘘唏的事情。老天有眼,他庆幸自己没有长成鸭子的歌喉,他最不能承受一个男人被当成鸭子,这似乎对他是极大的侮辱。因而他最喜欢说:我操。。。
。。。就差一点给自己弄首歌叫我操我操。。。。也许就是没完没了的“我操”的重复!他心里一直相信这是他想要的歌唱,一个最真实的欲望,一个震撼人心的歌唱。代表着疯狂的摇摆的年轻的自豪的呐喊。。。
一直他也相信他真的把心里的这些充满表现力的话语歌唱出来一定可以获得成功的,所以他善巧的用着方法尽力去表现自己的独特还有那种别人无法企及的才华。但命运就是,当他将自己的天籁弄出来,响彻人间的时候,人类是震撼了,只是他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撒泡尿还在如来的手掌,即使时空怎么改变,他还是改写不了被压在五指山下500年的命运。他苦闷的是自己还没大闹天宫就给丢进了冷宫,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他真的不想做“弼马温”。可命运还是跟他开了这么一个
梦里见过你,而你已经忘记,是谁告诉我,你就在我身边,可你却无法将我记起。
每次在我忧伤的时候,我就看到你的眼里泪水,如果真的这一切都是命运,那谁知道结局。
在我睁开眼睛看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夜空下,一个灵魂的痛楚伸延进心脏。。。
你知道我活着只为了等待你的到来,苦苦的等候的千年,盼来的是陌生的邂逅
我以为这个是人间的流浪,只是刚刚开始,从篮子里的漂流回到了过去
时空穿梭,一个魔鬼降临人间,她的名字叫女人,我不忍心告诉你,这是地狱
因为有女人就有地狱,无法改写的过往将我出生背负着一个罪名
真的,我无法告诉你。这是命运的作弄还是黑暗的背影太过厚重
总是在罪与罚的边缘哭泣,走不出你留下的悲凉,因而再三的徘徊在苦海
没人明白,那个黄的,蓝的,红的是梦里的花朵,还是你眼里的泪水
翻腾胃里的五味瓶,倒不出一句话可以诉说这种感受,那是无法言说的苦楚
真的,我
将心事都镶进墙壁 血染红门
打不开的秘密 如那关紧的心门
如果北极星知道眼泪的滋味
是否你就不会迷失方向
悬挂起来的过往 迷惑多情的人
躲藏在一个角落 伤痛伸出了方墙
我以为通达内心的世界会是安宁的
再回首不能平息的怒吼却颤栗地扩张
一个身影侧立门旁 等待一通无言的问候
飞鸟停靠在寂寞枝头 眼看者夜色追赶马路而入梦
天空披上一件灰大衣 暖和了虫子的梦境
霓虹灯醒来了 走进了我的梦
活在这个令人迷醉的热闹繁华 我忘记梦里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