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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2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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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闲赋

文化

分类: 衣冠冢(诗)
去年灞桥所折之柳,

如今皆已成行,

又是吹箫人去时节,

无端生死茫茫。

经过繁华街巷,

仿佛是旧日情状。

可惜当时折柳,

竟都作了三短两长。


{备注:等闲者,万水千山只等闲者也、烈火焚烧若等闲者也、潇湘何事等闲回者也、等闲平地起波澜者也、等闲离别易消魂者也,又是等闲识得东风面者也。此等闲,岳飞之满江红者也,纳兰拟古今决绝词者也,等闲者,莫等闲者也。向秀子期有思旧赋,广陵一散,岩岩若孤松、如玉山将崩,终不复见。等闲者,为轻生,思无闲事,故为等闲赋。此备注,依旧是画蛇添足、依旧是掩人耳目,依旧是虚张声势,依旧是可有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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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31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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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经帖

分类: 衣冠冢(诗)
最爱你是在东京吾妻桥下,

以为你是卢浮宫最美的油画,

后来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检验出我的伊索寓言,

只是你的格林童话。


原来你不是我的加露兹凯,

原来你不是我的芙纳蕾娜,

原来我不是你的道林格雷,

原来我不是你的亚历山大。


{注:很早以前,见过王澹斋的《省别帖》。及后,见江文通别恨两赋,中有“暂游万里,少别千年”句,哀感顽艳。又及后,见宋延吉东京杨柳陌,少别已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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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9 15:09)
分类: 正负集(词)
二零一零年我们在西城电影院

想挽留你却在说抱歉

那个瞬间定格成永恒的画面

所有信仰忽然都沦陷

那些画面除了你颜色都变淡

是我心中沉默的胶片

那些遗憾它直到现在还没断

它变成我今生的执念


相识六年半彼此有那么多心愿

我不知该如何去清算

我的朋友都说这是一种背叛

他们不明白我的遗憾


你的心愿原谅我无法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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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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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幻戏

分类: 衣冠冢(诗)
来吧,和我告别,

用一吻,

拂去,

我身上肮脏的岁月。

来吧,和我告别,

用一场,

幻灭,

把我献祭给你的黑夜。


(看了一副宋人李嵩的画,名为骷髅幻戏图,见一骷髅,以悬丝提一傀儡:骷髅幻戏,傀儡悬丝,倏尔幻灭,如醉如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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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4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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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衣冠冢(诗)
吓,你看那阎浮中,

一丈红,一丈青,

竟似捉影捕风。


噫,这浪荡荡浮生,

一杯茶,一杯酒,

终归是一壶冰。


中晚唐诗人和两宋花间词客,写雨大都飘忽,多乏佳作,如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之流,往往将雨写在窗下梧桐、池中残荷、楼外马蹄等琐物上,而拘于一室之内,总难成大气象。王昌龄送辛渐时,笔墨虽也落在虚处,但脱口一字曰寒,连天的江雨便沁入心田,平明送客楚山,又一字曰孤,而境界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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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2 21:48)
标签:

杂谈

分类: 衣冠冢(诗)
游人纷纷散去,

在渐渐起雾的月台,

看不见你出现,

我从梦中醒来。

太美好的场景,

原来都只在故事中,

自我决定自西向东,

便从此开始恢复永生。


(他站在朱仙镇的旧址上,对着那个疮痍的大坑,脸上渐渐露出了落寞的神色。平生唯一的勾魂夜叉,在他身上留下了那把永恒心锁,然后便如绮霞一般消散了。自从这天地间失去了那一抹致命的银色,纵然八百年来依旧完颜不破,却如此寂寞。他手里握住一个杯子,眼神却越来越空洞。这一杯茶,宛如一壶冰,他才从书房走到前厅,仿佛已然竟过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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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1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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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亭

一线生

分类: 衣冠冢(诗)
情不知所起,

亦不知其所终,

生者可以为之死,

死尔竟可以复生,

吓,你兀自在演那良辰美景,

我只愿这病根已松


我不知前世何为,

也无法说破今生,

这一姹紫,

便费去了我的百年功,

噫,果真须在山中千年修行,

才能换了一世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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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0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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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莲托生

分类: 衣冠冢(诗)
俟你往生净土,

与我分别在同一莲花之中,

我们便在那里,

放下彼此的姓名。


俟你净土往生,

与我在同一莲花之中相逢,

我们便在那里,

种下彼此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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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6 21:32)
他缓缓弯下身子,用那只给自己女人提鞋的手,从砧板下,慢慢地捡起了一把生锈的剑。

——这是一把不只锈迹斑斑,还散发着刺鼻的鱼腥味,甚至还粘着新鲜鱼鳞的剑。

生锈的剑,自然没有剑光,当然更不用指望它,还能残留下几分锋芒。

剑腹两侧,都裹着新鲜的鱼鳞,像一尾在水面上翻着空涨腹皮,等待腐烂的死鱼。

剑上的鱼鳞,似乎微微闪烁着,若有若无的讽刺的白光。

他忽然垂下了目光。

忽然闭上了眼。

他忽然莫名其妙地轻轻、幽幽地一声长叹。

然后,他的脸色,忽然就变了一变。

他的脸色,一向便有三分苍白、三分落寞。

而在此刻,却比苍白更苍白,比落寞更落寞。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颜色。


这一刹那间:

——他垂下了目光、闭上了眼,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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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9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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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越绝书(书)

“大人,只要您给我一把剑,我就可以为您而战。”

“你要效忠谁?”

“大人,我将效忠您。”

“你不用效忠我,我只要你效忠自己的心。”

“我明白了大人。”

“现在告诉我,年轻人,你是为谁而战?”

“为我妻子。”

姬昌从亭子里站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叫太鸾的年轻人,淡淡一笑,登上了马车。


“父亲大人,为什么不让他在白虎旗下宣誓效忠您……”

“那是因为他已经有了自己效忠的人……

“父亲大人是说女人……”

“他是一个效忠自己妻子的男人,忠于自己妻子的男人必然忠于自己的心,他的妻子一定是个好女人……”

“父亲大人,我不明白。”

“当一个男人找到了自己值得效忠的女人,他就是世上最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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