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
遇到,
就象,
去时,
再见。
是的,
会的,
就好了。
日暖散雾霁,
风满迎面饴。
平海潮生澜,
故酒对边黎。
几雨落日夕,
乱云见八佾。
壬辰年四月初十日,于天津新区海边祝大家节日愉快!
身体疲累好久,一直在挂水,札记写的生疏了。
早晨阴阴的,七点不到到了塘沽区港口医院,人不多,就挂了呼吸内科主任的号。在挂号的时候,边上过来位交费的中年女人,脸红红的,皮肤粗糙,看上去象从事户外体力劳动的人,从哽咽着到大哭着把钱交给收费的小姑娘,大厅人很少,哭声特别鲜明。我挂号完,就转过角向急诊室那边走去,这几天都在急诊观察治疗情况,也在那边挂水,所以轻车熟路。远远地就看到那位交费的女人正在急救室外哭着,悲痛欲绝,近处,还有一个年轻女孩子在抽泣,边上一位女的正抱着身体蹲着,伤心的很。救治室的门已经开着了,里面有几个男人,医生和护士已经用白色的医用塑布在包裹什么了,只看到床上短发人的头部已经包裹完,刹时知道一个生命已经逝去,亲者痛切。坐在挂水的长椅上,看几个男人把人推出来,过走道,出门,应该是到运送的车辆上,推车的男人在抽泣,医生和家属交代着开死亡证明的事情。
小庄因湖而建,不知几百年。
后来穿过大湖建了条路,勾联起周边村落,也抵达了小镇主道。
待我懂事的时候,小庄已经四面通达,但庄里还是错落有致,东西有别,鸡犬相和。
母亲是知青,嫁给了这个村落的父亲。
父亲年轻时候是个木匠,八仙桌做的厚重结实,腿,角,台衬可以雕刻出龙凤呈祥,瑞云飞转。
于是,在乡下简朴的日子,春暖的时候,我在边上的小凳小桌写字,父亲和徒弟在边上做着木器,我把“乙”字写的好象只鸭子,父亲的徒
“沈姑娘,你也喜欢白色。。。”
“是的,我喜欢的白色,干净,轻快,耀眼,还有柔若软云。。。”
他很想告诉她,他也喜欢白色,不过他没有说,慢慢地在她面前就淡忘了这件事情,同他们爱情里经历过的一些细念,这件事情象生活里无数个碎边,都是要消散的。
他是喜欢白色的。
他曾经尤其喜欢蓝色,而在江南小镇成长,他从没见过海,只是那时天常常晴蓝得很,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是不是海也是这种蓝色,偶尔他会这么想。
在年少的时候,最欣喜的是
傍晚的时候传来了轮船鸣笛声,悠远而深长。
已经是3月的最后一天了,天气还是变幻着,风阴凉地吹着,要把寒气透进骨头里,不注意就被感冒了。
早上去了趟天津市建委备案中心,人挺多的,因为缺少一些材料事情没办成,回来的车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到工地已是中午,现在餐饭开始拼桌子吃饭,不知是好是坏,这几天正在运行着,对于食堂的餐饭想了很多法子,也换了好几个师傅,尽量让大家满意吧。
明天要准备项目以来的第一个劳动竞赛动员大会,发言词早就帮他们准备好了,就等明天早上召集好队伍,安排好现场就行了,一切为了形式,但又希望激励下工人的士气。工地的生活还是很艰苦的,尽管是为了谋生。
从没想到海边的风这么大,尽管去年也在秦皇岛生活了快一年。
可能这次真正意义上就住在了海边,直线到码头海边的距离也就2公里。天冷和工地灰尘大的缘由,在这边一直没真正去海边坐过,我想还要等等时日吧。
风从昨天晚上八点开始,一直到今天夜里才停息下来,最大的坏处是灰尘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宿舍,办公室,衣物,热水瓶直到我们的身体。拍拍被子,一阵阵迷尘四散,倒像以前妈妈晒了整天的被服,在收起来之前要拍干净光尘,感觉惊人的相似。
今晚的月被云朵迷蒙着,没有完全被遮挡,透着暗的散光。在这空旷地里,算然天阔云高,却不见明月如洗,一定是大风把尘土都给卷在云层里,这样的时光暗哑得让人也想写诗。
昨天夜里嗓子干疼得睡不着觉,今天吃了药稍许好点,但还是疼痛,吃饭时就感觉喉咙像针扎了似的。
天气已经晴朗得很,午后的日光暖和得让人要睡觉,下午休息起来还是晕沉沉的。
天气一热,在工地倒不怎么好穿衣服了,好在自己也习惯了,蓝色的工作制服也不错。
晚饭的时候,有两条大狗在宿舍区域晃荡,很是威风,这才让人感觉到了更多生活气息。
到了夜晚,工地很安静,而海边的天空还是很明朗的,除了月亮,星星外,让人感受到天幕的存在,一点不像城市那么局促,那么逼仄。在这样的空旷里,才知道人的渺小,才觉得心胸舒展,才体味出生命的存活。
傍晚的时候涨潮了,伴着夕阳的余辉,小码头的潮水快泅溢上来了。海水一层层晃荡,波光映照着斜阳,粼粼中透着清凉。
海边起了大风,看来日子还要凉一段时间,而清明节也快到了,南方应该雨纷纷了。
下午回来的时候堵车,现在不管是大城市还是小城市,市中心越来越拥挤,消耗的是资源,消磨的是普通人的生命,有时候觉得不通电的时代也好,至少可以有心情晒太阳,也知道自己存在着。
今天一天事情还是不少,嗓子也疼的愈加厉害,还是要吃药,生病真不好受。
近来迟钝了一些,好象人已经陷入日常工作的琐碎和疲顿中,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比奔波导致的不安定还要危险,这些意味着激情和热情在慢慢消耗,再等等了,时间你慢
天晴朗的很,已经开始变得暖和起来。
终于把进入现场的小超市都安排妥当,不管是各种关系而来,也算有个应对。
今天搞了好几个合同和协议,一个个安排妥当,已是太阳落山。
晚上,生产部经理叫了几个人一起吃饭,喝了一杯白酒,还是喝不了慢酒,有点晕,回来看书,一会就不行了,看了一个片子,俗套的爱情故事,大抵还是被感动了,看来沧桑的心也是需要安慰的。
在进入一个常态化的工作状态后,工地的生活既琐碎也忙碌,每天都有新事情出现,而伴着问题的解决好坏,也影响着人的心情,地方偏远是感觉之一,另外塌实也是很重要的情绪贯穿来工作的这么些日子,也许但对人生而言这其实并不是很好的选择,但对一个男人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