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从城市繁华的地下人行道走过,一曲缠绵的梅花三弄凄凄传来。拉二胡的是位发已花白的老先生,表情淡定,孑然自坐,身边一张白纸上写着简单的“卖艺治病”四字。原谅我此刻的身无分文。身边的每个人都茫然走过,也许与我一样有无法言说的理由,只是,这位老先生令我想起了您。
现在想到你
记忆里只剩下美好的点滴
只记得我们的嬉笑欢畅
只记得青春的爬山虎浮动的岁月里我们的感情流淌
谢谢你
曾经的爱人
今后想起你
且作微笑一枚吧
有时候我们喜欢一个人
到底是喜欢他这个人
还是喜欢他某个时候给自己的感受
妄想他就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
始终活在自己的梦境里
我喜欢的不是你
只是幻想中的某个人
我岂敢轻易交付
我岂敢轻易认输
作为稻草
你如此轻易的离开
在我心里没有留下任何可堪回首的痕迹
感谢你曾经如此那么的拯救过我
早就知晓你是幻梦
然而迟迟欺骗自己
不给自己清醒
现在终于能挥
半个月前就看了它。
一直想让自己的心沉静一些,
好拥有平静和公正的心态面对这段不堪回首的历史。
可是如何能够平静呢,
那段牵着肉连着筋骨的苦痛岁月,
即使是我们这代人,
也是只去回想亦会痛的。
空荡的放映室,
凉嗖嗖的冷气从脊骨攀爬上心,
就像屏幕里不断晃动的,
天空,铁丝网,尸体,恐惧的眼神,破败的城墙,
凛冽刺骨。
我并不想说我赞同或者反对导演的角度,
几乎也是没有资格的。
过去的历史,
就算不断地评说、讨伐、挣扎、扭曲,
也是无法改变的,
它长存以及永在。
活着比死更艰难,
这句话容易让人生出生无可恋的悲凉之感,
到
在这个恼人的雨天。
在终于完成了的折磨了我许久的考试之后的今天。
赴了一场夜宴。
是和JC同学从寒假就约好的,
在两个人生日中间的某天一起吃饭,AA制。
祝我们生日快乐。
和很久没有见面的好友聊天是件正经事。
就算在这种湿了脚的天气。
有好朋友真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我一直不喜欢写那种通篇感谢很多朋友的文章,
因为有些人一直在心里面是不分主次的,
有些话是不用说也心照不宣的。
自欺欺人比较好还是失望甚至绝望比较好?
分手之后男人和女人的情态是不是不一样的?
对一个人报以持续了多年的同样强烈的感情到底是不是值得的?
我们喜欢某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
嘻嘻,
这些莫名其妙零零碎
我很正经地告诉他,一看去就是个痴情种子的姑娘千万别招惹,她们会给你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要恋爱,还是找那些会恋爱的孩子吧。好好恋爱过一场,尝到了其中的美好,然后爽快地分手,绝无后患。
一
一个人唱歌的时候
是谁在我左右
一个人哭泣的时候
有谁拉住我的手
得知书瑞离开广州的消息,是在他离开了十天之后。我反常地没有哭泣。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因为他的不辞而别痛哭。
独自站在18楼的阳台上,夜空浩瀚,城市灯火通明,街道上的车流依然无休无止。我突然有一丝恍然,假若,我从这18楼的高空坠落,不知道第一个哭泣的会是谁。
当然不会是书瑞。他永远不会为我流一滴泪。我不得不原谅他。因为他的
我是一个孤儿,也许是重男轻女的结果,也许是男欢女爱后不能负责的产物。是哲野把我捡回家的。那年他落实政策从农村回城,在车站的垃圾堆边看见了我,一个漂亮的、安静的小女婴,许多人围着,他上前,那女婴对他粲然一笑。
他给了我一个家,还给了我一个美丽的名字,陶夭。后来他说,我当初那一笑,称得起“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哲野的一生极其悲凄,他的父母都是归国的学者,却没有逃过那场文化浩劫,愤懑中双双弃世,哲野自然也不能幸免,发配农村
原来已经两年了,
我竟然丝毫不知浑然不觉。
两年了,
想起您刚刚离开我的那段日子还是清晰在脑海里闪烁。
没有想到,
距离您离开我地球已经围着太阳转了两圈了。
我还以为日子过得很慢,
我还以为十年之期遥遥不及。
大年初二来到您这里。
四周嘈杂的让人心慌。
我们像去年一样简单的完成仪式,
然后离去。
可悲可笑。
我不要您保佑我,
保佑我们是